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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章 提供

作者:白头King
“很好!!!” 唐谦看了一遍监视器回放,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拍摄才又继续进行。 挑开电线以后,赶快把两位师傅抬到干燥处来急救,赶快把他们身上穿着的衣领解开,让他们仰面躺好,由两個老电工用人工复苏术——口对口向李师傅和林师傅吹气,另外两個人使劲地挤压他们的胸脯,但是救了老半天,两個人沒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地上都很湿,他们两人的腿脚和穿着的工作鞋早都弄湿了,看来是刚才强大的电流流過他们的心脏,被电击得非常厉害,就再也救不過来了。 “這时附近村裡的人,听得說架高压线的线路队的两個电工触电了,电工们是为他们架设线路而触电的,都十分关切,也都闻讯赶来,当地的乡zhèngfǔ赶快派人把他们送到就近的卫生院請医生去急救。但是终因通過他们身上的电流强烈,又加路上运输時間,已经错過了最好急救時間,回天无力,這两位高压电工還是死了。” “但這次事故死了的两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這起电击事故是怎么出的,他们至今還沒弄明白,所以事故的性质也不好定。”事故科长說。 “那低压线上肯定是有电?”安良问。 “想来当时這路低压线上肯定有电。因为低压线有电,当那條扔過来的高压线一碰到低压线时,這就使新拉的高压线也带上电了。那两個高压电工去接线时,這就被被电击倒了。” “当时你在现场?亲眼看到的?” “我們在后面,是亲眼看到的。当我上去时李林两個师傅已经被电触倒了。”线路队的一個工人說。 “你前面不是說低压线停电了的嘛?” “是啊,是停了的,我当时也跟着去看過了的,那條低压线路的闸刀的确是拉掉了的,我亲眼看到闸刀的把手已经放到在下桩头了的。奇怪就奇怪在明明看他们停电了的线路而且還挂了牌,可是当施工时突然又有了电,当把李师傅林师傅两人送走后我們再去看时,那只闸刀把手還是倒挂在下面。事后我面去测测开关下面還是沒有电的。這电究竟是从那裡来的我們始终沒有弄明白。” 安良想想也感到奇怪。既然问闸刀都拉掉了怎么還会有电呢?安良又问线路队的师傅,当时你们有沒有看過他们這路低压电线的上一级线路,上一级线路当时是不是也停掉了的?“上面都停掉了,平常他们供电就是靠我們正在拉的這路线供电的。但他们村裡自己有一台备用的小发电机,外线电一停他们就把自己的村裡的备用小发电机开起来了。但在我們干活时我們去看過,這路我們要跨過的低压线是停掉了的。” 安良听了,想了想感到這电還真是无水之源,无本之木,這电究竟是从那裡来的呢?据外线电工们說,在沒有经過這條要跨超越的低压线时他们工作得顺顺利利的,就是在跨越這條低压线时,拉线的电工们被电击倒的。這样看来,关键還是在那條低压线路上。 安良在他们线路队电工的陪引下又来到這條低压线路,他与线路队的两個电工再从头到尾看過去低压外线看不出什么东西。四條清清爽爽的外线,挂在九米光景的木电杆上,沿线也沒有接下引线這电不可能从线路下面倒送上去。他想看看那把控制這條线路的那只闸刀开关。那只闸刀开关就挂在那根线路尽头的木杆下,他发现那只闸刀开关還是新的,胶木的外壳发亮,把手也是雪白的,他用测电笔在上桩头和下桩头都看了一下,测电笔的氖气管裡都显示着明亮的红光,也就是說,上下三相都是有电的,說明這只闸刀开关是很正常的。這样的新开关怎么会发生什么事故呢?要开都开,要断都断接触不会不好不会发生故障的。那么当时這一路电又是从那裡来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再去看看已经送电了的高压线路,他想当时是不是高压突然来电,可是他他請他们看了高压线路,拉過来那头的线路线头還吊在杆子上,固定都還沒有固定好从什么地方来电?。而且正在施工认领谁敢去送电?這說明当时在施工时当时从高压来电完全可以排除。要不,他们把有带电的高压线怎么能拉到這裡? 高压沒有电,低线路又沒有电,难道這电是从天上来的,但你也别說,据說在打雷时,有时线路上還真能传递天上的雷电過来。人们有发现過,在有时电工们在線路上施工时,碰到突然打雷的时候,有人在線路工作,确实雷电波也会传到他们正在施工的线路上。正在施工的电工会受到电击。可是安良问一下他们,他们那天在现场一道工作的同志說,台风刚過天還是阴阴的,乱云還在天空飞走,那有雷电。雷电绝不可能。 那么這事情就怪了!這电到底是从那裡来的呢? 這一天他们到现场看了一下并沒有看出什么問題。当天回来,安良和周处长心裡很是不安,县裡供电局叫他们去他们也一样看不出什么問題,那末這起事故的原因究竟在那裡呢? 晚上,安良睡在床上還是想着东海县供电局线路队死人的事故。沒有电的线路会有电,沒有电会电击死人,這到底上是怎么一回事?他在梦中疑疑惑惑来到人间安全咨询所的的电气安全部,找到了两位部长,他把情况来龙去脉都告诉他们后,问艾迪生司长,线路都停掉了,怎么還会有电电人,而且电死了两個人?艾迪生部长听了,对他說:“电的事情說简单也简单,說复杂也复杂。应该绝缘的地方完全绝缘应该接触的地方严密接触。這就不会有問題了。已经停电的低压线仍有电,這肯定是应该绝缘的地方沒有完全绝缘造成的。有些問題不能只看外表的,光看外表有时会被假象欺骗。還要仔细地去察看過当时内部情形到底如何。”安良說:“我去看過,那路低压线闸刀是好的·当时确是停了电的。应该沒有問題。”艾部长告诉他說:“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时過境迁,真相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安良又问佛兰克林部长,“会不会是雷电袭击了当时正在架设的新线路?” 佛兰克林部长对他說:“雷电就是云层对云层、云层对大地放电放电现象。打雷只有骤冷骤热的天气裡才会有的。台风天气一般是沒有放电现象的,那来雷电呀?”安良回想天前几天,是沒有打雷的天气。 听了佛兰克林长的话,完全排除了天电干擾的問題。而觉得艾部司话值得深思。从艾部长的话语中,他再次想一想這個問題·艾部长的意思就是說:那路低压电线当时停电不■底是肯定的事实了。表面看来是停掉了但实际上還沒有完全断开。可是那天他自己也亲自去看了,這只闸刀据他们說当时完全是扳下来了的,既然闸刀都拉下了,還那来的电呢?但或许這是假像? 第二天,想着艾部长的话,他到线路队后再次去当时出事故的田野,再仔细的琢磨艾迪生部长的话。他又从這一头到那一头仔细地看過去,当看到线末那只闸刀开关时·问一旁的线路队的师傅,当时你是不是在场?就是這只开关是不是?那师傅說是啊,可他看着看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开关不动了。一会他疑惑地望着那只开关說:“咦!那天好像不是這只开关。” “你說什么?” “那天看到的开关不是這样子的!” 安良忙盯着他說:“你有沒有看清楚?這不是当时那只开关?那师傅說:“千真万万确!那天我看到的是一只旧开关,那有這样新呀?我当时看到开关外壳满是灰尘。绝沒有這样新的。安良听了很是吃怔說:“你记的沒有错!”他說:“看得清清清楚楚的,那只开关是旧的,都被太阳晒得白岸岸了的,那有现在這样新呀?這只开关肯定换過了。” 安良想這中间肯定有問題了。于是叫来当地管這路线路的赤脚电工。 一会村长把那個村裡赤脚电工叫来了。那电工是個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一来就有点哆哆嗦嗦的,不时的看看他们,安良一看已经明白了几分。 当安良问他,這路线路设备当时是不是也是這样的?“我是說在高压做外线时,這只开关有沒有动過?” “沒有呀。”那电工回答。可是他的脸红了起来。 “這把闸刀开关就是這样子的。开关我沒有换過!好好的开关换它干什么?我沒有换過。”他一面說一面摇摇头。 “這路低压线是什么时候拉的?” “那已经有四五年了。” “装在外面的四五年的闸刀开关還会這么新嗎?”安良的眼睛望着他严肃地說。 “换是换過了” “那末這只开关你是什么时候换上去的?”安良望着他的眼睛說。 那电工說:“记不清了·总起码也有好几個月了吧?反正最近是沒有去换它過。好好的开关我换它干什么?” 他說的虽然很肯定很强调,但是安良看出来這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情形。他說得越是坚决,越引起安良的怀疑。他上上下下仔细地察看那上下六根线头的痕迹。发现那线头整整齐齐的才被电工刀切割過,再细看下面,在沙泥地上還能看到切削下来的电线的短皮和短头铜线轴头。安良蹲下去仔细察看那掉在地上的被电工钳剪下来的短线头,经仔细看发现其中一個线头是烧焦過的熔在一起了。他把那线头和這知线路的导线相比较·粗细是一样的,安良对那個赤脚电工說:“你這只开关是刚换過的。你看這不是你换开关时剪下来的线头?你看這裡附近地上其他东西都有被大水冲洗過的痕迹,连树叶都沒有了,可這些线头和塑料皮却還在這裡,它们怎么沒有被大水汆走?” “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实事求是的說!。” 那电工看看瞒不過了,只得红着脸讷讷地对安良說:“因为台风過后发现這只开关不大好才把它换掉的。” “你是在事故前换的還是在事故后换的?” “我在事故前就换掉了。” “好好的开关为什么要换呢?” “太旧了,有点松,所以换掉了。” 安良又紧紧地盯着他地說:“是事故以前换的吧?也不是为着太旧的级缘故·是不是有什么问故障才换的?” “沒有!沒有!是太旧了才换的,当时就是松一点,沒,沒有什么毛病” 安良也不再问他。 安良想了一下說·“你那只换下来的旧开关呢還在嗎?” 那电工迟疑了一下說:“旧开关不知被我丢到那裡去了” 安良越看他這样躲躲闪闪的越感到有問題。他說你寻寻看吧。 那赤脚电工說“也不知知道扔到那裡去了。” 安良說:“你大概总有個电气废品堵住堆吧,你以后可以卖给收破烂的。” 他沒有想到這人对這些事情都知道。不敢再撒谎下去了。他說,“在我家裡。” “走,大约在什么地方我們去看看,找得到找,找不到就算了。” 那电工就向家裡走去,安良和线路队电工就跟着他去他们跟着他来他的家裡。他带他们在一只盛旧电线破开关的杂物箩裡·自己就找起来。当看到一只六十安的旧闸刀开关时,他故意把它拨過一旁。 安良却把這只把旧闸刀开关拿起来看,“我看好像就是這一只。”安良說。 他看了一下說,“喔,我也忘记了。” 他看看這只旧开关现在上下已经沒有导线了,他估计安良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他一时倒也不着急。 安良看看那只已经很旧了的粘着许多灰尘的沒有盖子的破旧的六十安的闸刀开关,一下子還真看不出什么来。可是他毕竟是個搞维修的老电工出身,他上上下下再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右边一只下桩头接负载的一個接点有严重烧過的痕迹,把那只螺丝都烧得发黑了。他要了螺丝刀拧了一下,竟拧不动了·和一個线头和它粘结在一起,线头是用钳子剪掉的。他又看了一下上下对应的右边上桩头的那只接线孔的螺丝拧得特别出,再拧一下那個螺丝就要掉下来了。凭他自己過去做电工时处理一只螺丝滑牙或接头烧焊在一起的处理经验,他判断,這右边一相当时接的导线下面接头接不牢了,在一时沒有开关的情况下,电工会就把那路电线直接接到开关闸刀开关的上桩头去了。這样一来,即使拉掉开关闸刀停了电,其中一相仍然有电。這就是本次事故停了电的线路仍有电的真切原因了。 ,安良问那电工:“你当时为什么要把這只开关换下来?是那個桩头坏的的原因嗎?”他点点头又着急地摇摇头。 安良說:“你不用掩盖了·我們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当时你把开关拉掉了,但仍有电,原因就是這只开关了。你還是实事求是告诉我們吧!” “当时-当时就是因为接触不大好了,我才想调换一只的。” “你看,右边這只桩头早就不能接线了,你们当时是怎么接的?” “当时·当时保险丝老是断,所以我才想换一把的。” “我看你在换新开关之前,這只开关還在用的吧?你当时是怎样处理的?” “我,我” “我看這C相的上桩头這個螺丝拧特别出,你是不是把下面不能接的电线直接接到上桩头去了?” 他一听急了忙着急地說:“沒,沒有!沒有!我沒有這样接過!你怎么知道我会這样接” “在一时找不到新的开关的时候,又等着用电,为了应急,当时就這样暂时接一下,想等以后有新开关再换這种临时处理的情况也有的。” 那赤脚电工听了安良的话,他着急了他脸红脖子粗地說:“我沒有這样接過,這位师傅,我真的沒有這样接過” “這只天关在事故发生时你還在用。” “沒·沒有,我已经换换,换掉了—” “换掉是在事故之后。你别撒谎了。”安良看他着急的样子:“我們也沒有是說你故意這样接的,实事就是好了·你不用怕的,我們是想弄弄明白事故的真相。也不是追查你的责任,人都已经死了再追查你的责任還有什么意义。再說你也不是线路队的人,你是外人,你对他们沒有直接的责任关系。 “是啊,這位小同志,你你可能已经知道我們两個电工因为在越過你们低压线时出事了。但這事主要责任不在你身上·你不用害怕!再說就是你這样接過,当时也是为了能临时供电,你不是故意的,是一种误操作,顶多算是一個過失。我們不会追查你的责任的。但为了我們在分析事故时为了弄清那次事故的事实真相,所以我們再来查一下—”线路队的同志說。 他猛抬起头来說:”同志,我、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死了的两個电工师傅------我我是這样接過-----风来以前一次夜裡保险丝断了,那正好是在晚上八点钟左右时光·大家大都在家裡,有的正吃饭,有的在看电视·我当时我拆下开关一看,下右边下桩头的那只接线桩头已经与线头烧在一起,那只螺丝已经拧不动了。這路保险丝是沒法再接了。当时手头又沒有备用的闸刀开关。我只得把這只右边的下桩头接线直接并到上桩头去了。 “后来在做外线停电时沒有想到,要停电就只把那只闸刀拉拉下就完事了。线路队的师傅当时问我你们低压线已经停电了?我当时說已经停了,可是我是忘记了之前一相短接的情况,我是真正忘记了。我真是罪该万死!我不知道這样一来,停了电一相仍有电。這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闯下的祸呀!你们在拉线时就出事故了—”那赤脚电工看了大家一下,忙把头低下去了,再不敢說话。 這时村长严厉地责问他“事故后你为什么把這只开关换换新的呢?你为什么還要隐瞒事实呢?人家供电局的两個多年的外线电工活活的给你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我听說了·因为我知道我闯祸了,所以当时我也不敢讲了。村长,你们处分我吧,从此我也不想做电工了,做电工责任太大了!稍一疏忽就会出大事情,我知道我這次事情是伤阴积了!你们处分我吧 “现在不是处分不处分的問題了。由于你的這一過失·你已经把好好的两個电工的命送掉了,你把人家两户人家好好的家庭也毁了,你知道你的孽有多大?!” 听村长這样严厉地批评那赤脚电工,供电局的事故科长对村长說:“也不能单怪他,当时如果你们村电工把低压线停电以后,我們线路队电工自己再仔细检验一下也能及时发现的。但是他们自己在施工时只听你们电工說,這路低压电已经停掉了,就盲目地去干活了。這怎么会不出問題? “好了,小师傅,你以后干活时要多加小心才行啊,不然你今后還会出事故的。做個电工对于停送电的处理是要非常认真的,我們供电局的变配电所裡,停送电的操作,都有工作票。停送电时都要凭工作票的步骤一项一项来进行。而在你们村裡,讲一声就完事。所以容易造成误操作。你以后小心一些吧。你停电时也要自己检验過才行,电停掉以后,一定要用低压测电笔或用万用表的电压档测试過,確認沒有电了,還要进行放电验电和短路接地等手续才真正算停了电。不能把一只闸刀拉掉就算是停电了。” 那赤脚电工脸低着头脸憋得血红。他想县线路队的人来了,会把他抓去,要他去坐监牢的,沒有想到這样批评批评他就算了,他到倒反而感到非常惭愧和過意不去了。现在他听事故科长說一声他都“是!是!是!,对!对!对!”百依百忍地应诺着。 在回来的路上县供电局的事故科长感激地对周处长和包安良說:“多亏你们呀,把事故真正原因找出来了!包师傅,你真不简单!,我們事故科调查来调查去·当时就是调查不出什么原因来。沒有想到你会查得如此之细。我們真要向你们好好学习!這只开关换了我們就沒有想到有什么問題。可是你一看到,就看出了他们换开关的原因。小包师傅,你的细心和刑警队侦察员差不多了呢。要不是你来看看,這起事故的真正原因我們還是弄不清的。谢谢你!谢谢你们!這样我們至少這次事故的原因有個明确的了结。通過這次痛心的事故·也使我們外线电工从中吸取深刻教训。不管任何情况下,在电停电检修时,就是明知停电了,還是要以有电来对待,要经過自己的仪器仪表来亲自测试過,才能真正確認有电无电。” 包安良听了点点头說:“对的,不管外线电工内线电工·在停电检修时都应该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来办。否则就会出事故。” “你說的对!你說的对!看来你当年也是搞电出身的,而且還非常精通。” 安良不好意思地說:“我虽也是当电工出身。但对這起事故的原因,一半是经验,一半也是靠探理猜想到的。因为凭我過去做电工的经验,当下桩头一只螺丝不能用的时候,在一时寻不到开关的情况下,可能会暂时短接一下這样来应急处理。” “能猜想得到這就是本领,這就是水平啊!当时我們也看到這只闸刀开关好像换過了·可是我們就是沒有想到会有什么問題。而找到那只旧开关,你能看得那么细,能把問題的症结看出来·小包师傅你真和福尔摩斯差不多了!佩服!佩服!” “嗳,那裡喔,那裡!”安良听了脸都红起来了。周处长听了說:“你们们太客气了,這沒有什么,你们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們啊!我們能为你们的事故分析起点作用我們也很高兴!不過我刚刚听科长說,這起事故你们自己也有责任。自己是什么责任?” 事故科长說:“這起事故从表面来看是那個村裡的赤脚电工把那只闸刀开关短接造成的,但是被电触死的两個高压电工他们去检查那路低压线时自己不仔细。他们沒有按照线路检修的安全操作规程办事。” 周处长问:“检修线路也有操作规程?” 事故科长說:“有!而且规定得很详细的。按照停电检修的操作规程,在這條线路施工中,对需要跨越過去的這一條停电的电气线路,和需要检修的线路一样·有电沒电不能光听人家說,也不能光看表面上已经拔了保险丝,或拉了闸刀就可以视为无电了,而是一定還要按照线路维修操作规程来进行验电。用低压测电笔或万用表到线路上测量過才行。为驗證低压线路是不是真正停了电。如果当时他们按照规程停电后再进行這样的程序操作,就会立即发现其中一相低压线路当时是有电的,可是他们当时沒有這样做。 “就是驗證過后·確認是沒有电了时,也不能就這样贸然把高压线从低压线上跨過去。为了防止低压线路上突然送电,還得要把這路低压线路短路接地。就是用一根多股裸导线从来电方向,把這路低压线三相短路起来,然后再把這條短接电线拉到地上,在地上打一個二点五米深的桩头,把接地线与打下去二米五的桩头连接起来,這叫临时接地。這就绝对保证了施工的安全。因为這时就是线路突然有电来,也通過接地桩头流到地下去了,就危及不到施工人员了。” “這接地难不难?要很多功夫嗎?可能他们知道的只是怕麻烦沒有這样做。”周处长說。 “不难的,很简单的,不要十分钟表就可以做好的。也不要许多材料和工具,就用把榔头打一根角铁或钢筋下去就行了。但是从发生事故情况看来,這次停电后他们不但沒有验电也沒有接地。他们是疏忽了,是太麻脾大意了。” “可能人们当时是为了快点把线路拉好。” “也许他们是出于为工厂的快点恢复用电线路而焦急,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凡事往往欲速则不达。有时怕麻烦却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在低压线路停电之后,他们沒有认真按照停电检修操作规程停电、验电、接地、挂牌等部署来做。结果就发生了這起悲惨事故。” 周处长听了后感慨地說:“看来做一個电工,如果工作几十年,要不出事故還真不容易。” 事故科长說,“如果处处按照操作规程去做·对工作又认真负责,我想应该還是可以达到的。许多工作几十年的老电工,退休时都好好 這天晚上回到家裡,安良因一时帮助弄清了东海供电局外线事故的事实真相·感到很高兴,他叫他老婆弄点葡萄酒来喝了两口。他這個人喝酒以后,从来不会說有话,也重来不会闹事,只是静静地睡觉。 当他睡下去后,不想有两個穿着工作服的电工来找他。這是两個中年人,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他面前叫一声:“小包帅傅,我們特地来向你感谢来了!我們是东海供电局线路队的两個外线工,几天前,为着抢修南乡的那路外线,在施工中因为突然来电而被击倒,无可奈何只好痛苦地离开阳间来到阴间。我們俩从当学徒起做過多少次外线,可从来沒有出過大事故,沒有想到這次在修外线时却把我們的命断送在那裡。事故后供电局的事故科還說我們是违反了操作规程而死的。我当时我們真感到委屈這好好的在拉新线时怎么突然来了电,我們到死也不明白這电是从那裡来的。现在通過你的仔细调查终天弄清了事实真相,原来還是那個村裡的赤脚电工那個开关上害了我們。明明還有一相电在那裡他却說已经停了沒有电了,他开关怎么可以這样接的呢?這真叫人恼恨呀,真個是叫冤呀!” 安良听了他们的话,感到他们对那個赤脚电工說不定会去报复,他赶快对他们說:“两位师傅,這個赤脚电工是一时想不到,他也是无意的,你们得原谅他们呀!你们可不要去报复他们呀!”那两個电工說:“我們不会去报复他的,知道他在农村赚一口饭吃也不容易。他也不是有意的。事情弄清楚了也就算了。” 安良又对他们說:“你们事故科說你们在施工前,沒有进行验电沒有打接地线,說你们自己也有责任的。你们承认不承认你们自己也错呀?” 那两個电工低下头去說:“现在我們已经知道了,我們自己当时也太不仔细,要仔细一点,验一下电,或再做個短路接地這就不会出問題了。但如今知道也已经晚了。 已经挽回不转了。我們只是心裡想想好窝囊!做了几十年高压电工,却会死在低压线路上!我們两個正规的外线电工却会死在一個赤脚电工手时上。” 安良对他们說:“這是沒有办法的,在经历過大风大浪的水手,有时也会在小小的阴沟裡翻船的。虽然供电局事故科认为你们在施工中自己沒有按照操作堆规程办事,自己也有责任。但事故归事故,抚恤照抚恤,省长不是還在全省电话会议上表扬了你们,局裡领导還是按照省长对你们的指示精神,给你们家属好好的安置了,打算把你们的妻子调到供电局来顶替你们,你们的孩子也会养他们到十六岁的。你们放心吧!” 两個电工听了包安良的话,点点头感慨地說:“虽然我們自己也违反了操作规程而出事故,但省长還以在抗台中因公牺牲来嘉奖我們。而且对我們的家属给予周到的照顾。我們也安心了,虽然我們不能复活,但阳上对我們的照顾也算不薄了,我們也不多想了。再次谢谢你,小包师傅!”向他鞠了一恭,說吧呼一下乘风而去。 安良想着這次帮助县供电局分析事故真相,感到艾司长的话真对,要不是去问艾部长,他当时也弄不清這起东海县线路队在外线施工时发生的這样意料不到的事故。他仔细想想艾迪生部长的說的电气的事情就是“该绝缘的要完全绝缘,该接触的要紧密接触”的话,使他受到启发。他感到领导和名人的话,其实也是对事物基本原理的强调对事情原则的强调而已,但就是這种强调的道理,有时我們却疏忽了。這样有时在迷蒙的时候,专家或领导提個醒,对事实进行进一步的调查研究就能弄清事情的真相了。他为此很感激艾部长,這天他有空就到人间安全咨询部的电气安全部去走走′他想去感谢一下艾部长一下安良对两位部长說:“两位部长,前天东海县供电所的的线路队,在抢修高压线路时因他们工作不细致。发生了那起跨過低压线时致使两外外线电触电死亡事故,一时找不出原因。我請教了你们两位部长以后,照着部长的话去找,我果然替他们在一只开关上找出了原因。丙两位部长判断得真正确呀!为此我特地来谢谢两位部长!” 那两位电气安全部的艾迪生部长和佛兰克林部长对包安良說:“沒有什么。我們不過是从原则上向你提一下,事故的原因還是你自己找出来的。可知遇事只要多动动脑子,還是能解决問題的。”包安良听了两位部长的话,就高兴地走出来了。 不想他来到大门口那裡′只见一阵嘻嘻哈哈之声′闻听到這裡有许多姑娘小伙子们在电气安全部房子裡面。他抬头一看,還认得几個姑娘,其中有最早他认识的鹭江市的小芬小芳,還有一個在东海船厂出事故的油漆工小刘,她高高的個子特别明显。此外還有三個小伙子,他看了也感到好面熟,仔细一看原来是东海船厂的三個电工:小方、小林和小王,他高兴地问他们,你们怎么会都在這裡?小方和小林、小王告诉他们說:“他们在這裡做义工呢。” “哦,這裡也有义工好做呀?”安良不由奇怪地问部长,艾部长通過翻译告诉他们說:“有,這裡每天都有被事故致死的怨魂来,来了他们也总是哭哭啼啼地来向我們這裡诉說,于是我就叫她们這些小姐妹们和小兄弟们用他她们当年自己的事故经历和后来的想法,以身說法地告诉他们,叫他们既来之则安之,下辈子若再去为人应该怎么样去注意安全,争取来生当工人不出意外事故或小出意外事故。活得更长命一些 安良听高兴地点点头說,好,好。他感到很高兴。這时小芳对他說,“小方和小王现在他们天天都来。小林和小王已经和小刘和我姐好上了。”說着她脸红起来。安良說听了說:“這真是太好了!沒有想到你们在這裡也能谈恋爱呀?小芳那你有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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