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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判断

作者:白头King
(右键→) 968 /a/1213/4837497.html108尒說更噺 “很好!!!” “下一组镜头!!!”唐谦說道。 這时小芬過来对他說,“他喜歡小方呢,可是人家小方现在還在怀念他生前的妻子,一下子思想還沒有转過来。如果他想通了,小芬也有朋友了。”家良听了一阵高兴,說但愿有情人都能成眷属呀! 和他们說笑了一会他也回来了处理东海县线路队的事故不久,一天,劳动保护处又接一到一個电话,說是东海船厂的高压线打死人了,农民们哭哭啼啼地把死者的遗体运送到工厂来,要叫工厂赔偿。工厂裡沒有办法,一时只得把遗体送到食堂冷库旁边的那间小房子裡暂时用冰把他冰起来。這事情十分棘手不知如何办理才好。他们自己处理不了,要請劳动局的人去看看。周处长两话沒說,死了人总要去看過明白的。不管是工人還是农民。又且是生产设备上死的,电气线路自然也是生产设备的一部分。想推也推不了。 于是周处长带着安良和小白,他们三個人乘了一辆面包车来到东海船厂。他们到了门卫以后,就先到安全科和保卫科。保卫科的人說他们的邵科长、安全科李科长已经陪着松林乡哭哭啼啼的农民到乡去处理事故了。周处长听說事故已经由保卫科长和安全科长去处理了,他们一时也不着急了。安良說我們還是先问问厂裡的高压配电室的值班电工吧,外线出事故,值班电工应该是最早发现的,這事故不知什么时候发生的,当时高配值班定室裡不知反映怎么样?事故发生后高压线又沒有停电,停多长時間。周处长說安良說得对,那我們先到高压配电室去看看吧。 于是保卫科的小李就陪周处长和包安良到厂裡西面的高配电室去。 高配的值班电工是個四十岁左右的曾师傅,曾师傅告诉周处长和安良說: “今天上午·八点钟光景,高压配电室的总开关突然跳了闸。当时我就在這裡值班,按照操作规程规定,高压线第一次跳闸可以强行合闸。在跳闸后·我愕了几秒钟,就强行把油开关开关合上。合上后再沒有跳,经验告诉我,這种跳闸,不是瞬间停电,就是在線路上有人触电了。我于是就打电话到县供电局调度室问:刚在你们那裡有沒有跳闸,他說沒有·只是你们那路线抖了一下,后来又恢复经常了。我知道情况出在下面。一会有保卫科邵科长来到我這裡,說是在松林乡高压线打死了一個人,线路有沒有跳過闸,我說有呀,但按照规定,第一次跳闸我們可以强行合闸的。为了不影响生产,跳闸以后我又及时送上了。科长也沒有說什么。” 听了配电工的话后·安良知道了当时触电跳闸的情况后,他们就乘车来到松林乡。 這时保卫科长和安全科的人也才到不久。于是他们就跟着保卫科长等人马上到现场去看。原来是在高压线跨過的松林乡桃林村裡,在那裡跨過的那條高压线下·村庄边上正有一户人家在那裡造新房。房子造了一半现在就停工在那裡。刚打好的呢墙,房顶上還沒有盖瓦片。工地上堆满了残砖剩瓦和一些水泥石灰等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個王五十多岁的农妇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在哭着說:“就在他们要盖屋顶的时候,他们的儿子爬上去帮助泥瓦匠一起盖瓦片,忽然啊的一声,他的儿子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掉下来就一动也不会动了。這不是高压电打的是什么?。這個儿子還是他的长子,对象都找好了,等房子造好就结婚的。现在一切都完了。這一切都是你们工厂高压线架在我們头上造成的呀!真是作孽啊!” 邻裡百姓也七嘴八舌地帮他们說话。 安良听了就爬到屋顶上去看,看上去离高压线虽然很近了,但目测一下還有一米七八的距离。這人与离高线压還有這么多距离怎么一到高压线下就会触电呢?他可是個电工出身·也当過高压配电工,对高压电也很熟悉。头顶离高压线還有一米多距离是绝对不会触电的。除非是打雷天线路被雷电波传播。在平常的时候在静态下,高压导线与导电物体,至少要有两公分以内电场才会窜過来。這是他曾经亲自经历過的。 记得有一次,当他在配电室裡在熟悉高压电相间距离时,书上說·十千伏高压线相间距离是三公分,他于是就打开高配的隔离小窗门拿了一把钢皮尺去测量。当他的手指碰了外面的隔离窗一下,那只手就剧烈地抖动一下,他才知道這时高压柜裡是有电的。他当时看一下隔离门与带电体相距是三公分。這才知道,十千伏的高压电的安全距离对建筑物是三米。但在静态下真正导电的空间是三公分。也就是說在一两分以内才会窜电。這安全距离和实际窜电是两回事。 要沒是打雷下大雨感应窜电。但是今天既沒打雷也沒下暴雨,這样的距离,還不至于人一爬上去就会被电打呀。安良站在屋顶上仔细地观察起来,他从上到下,从右到右,团团地看了一圈。觉得也沒有什么东西会引起窜电。 现在房子周围已汇集了许多人,那青年的父母還在那裡非常伤心地痛哭,說:“這房子造好他的儿子就要结婚了,现在弄得這样,一户人家全完了。”如何,如何他们的情绪很激动,他们态度很激烈。要叫东海船厂裡赔偿。村裡的邻居们也都同情地替他们說话,你们這高压线安装在我們村庄上空,真是可怕,這事情就全是你们高压线造成的,好好的一個后生就這么地被你们高压线打死了,你们不赔偿就過不去的。要是上面沒有高压线造房子时他们的儿子怎么会给电打死呢?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东海船厂的安全科长說,你们本就不应变在高压线下造房子嘛,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但他们說′是我們先在這裡打地基的。你们厂后来才来拉高压线的。东海船厂的保卫科长說:“拉高压线时我也来過·当时你们根本沒有什么房子。” 那户人家說:“我們早放了墙脚的。 是你们自己沒看见。” 安全科长等人仔细看了看房子墙脚,那用石头垒起来的基楚到底是在造房子前先放下的,還是造房子时才放的,一时看不清楚。可村裡的人都說他们造房子之前是放過墙脚的。厂裡的保卫科长想·当地村人总是包庇村裡自己人的。我們又是国营工厂,能拷就拷一点,這话也难以相信。如果当时他们确实放過墙脚,当时工厂拉高压线时沒有注意到,那工厂是有一定责任的。但如果是工厂在勘察高压线时当时沒有造房子的地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处长和安良听了,這事情一下子就不好断案了。 厂裡只好請来当地的经济法院。经济法院法官听了两方面的话后认为,如果房子在高压线拉好之后再造房子的·這起事故,房主人应自己负责。如果是房主在工厂拉线之前已经打下了基楚的,工厂在拉高压线时沒有注意到从這裡拉過去,沒有避开房基地,工厂要负责任。 可是东海厂的保卫科长說现场的情况是工厂我們在拉高压线时,根本沒有看见這裡有什么房基地。 房主人說我們在你们拉线时是早早就埋好了基石,准备在這裡造房子的。是你们自己勘察时疏忽,自己沒有看到。 工厂的人又說·我們是国营工厂,是国家所有制,就算你们当时放過基楚·在你们還沒有造房子之前拉高压线,我們也不能让你们再造房子。 经济法院的调解员說,如果房主人在你们拉高压线之前真的放過地基的,你们在测量高压线线路时沒注意,這是你们自己的疏忽。房主人的地基是自己的自留地,房主人有权選擇在自己的土地上造房子。你们当时若已经发现了這裡有房基地基楚,是应该让开绕道過去的。 工厂的保卫科长說,我們在拉线跨過村庄时,也有跨過火烧场基的,我們就沒有绕道·就算放過地基,低低的地基谁看得见呀,不绕道也是可以的。這是国家建设的需要。于是各人說各人有理,两家各执一辞。這起纠纷一时难以解决。這是一個問題, 此外涉值技术上的問題還有究竟是造房子造到一定高度时,高压线的高压电感应下来打死人的呢?還是主人在造房子时·爬到房顶上拿什么金属物举上去时触碰到高压线而触电身亡的的呢?因为事故发生时,工厂方沒有看到,经济法院只听他们一面之辞。一下子也判断不了。于是双方又請来当地电业局输变电工程师来。电业局工程师看了后,也认为在沒有雷电的情况下,房子距高压线還一米五左右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感应打死人的。 可是农户說:我們在屋顶施工的儿子已经被你们高压电打死了,這总是事实。 這起案件,本来是当地农民和工厂的关系,市劳动局起先想想,這是当地农民和工厂的纠纷。他们可以不介入,但是因为是死了人的事故,所以他们不管又不行,现在地方上经济法院和供电局也介入了,但一时還是无法判决。大家感到右左为难,一头是受害的农民,一头是国有企业。从道理上讲,国营企业的线路,害死了当地的农民,应该给给予赔偿。初看這事情一目了然,但是到底是先拉线后造房,還是先由屋基地后再拉线?第二死者是直接被高压电打死的,還是由媒介物引起电击的,這情形一下子判明不了。 周处长說這电的問題安良還是你熟悉一点還是你多考虑一下吧!包安良感到为难了。這么說周处长又把這么复杂的事情交给他了。 为這事他一下子竟茶饭不思,感到压力很大。一头是哭哭啼啼的個体农民,一头是理由实足的国有企业。一头死人摊在殡仪馆不火化,一头强调自己沒有沒有错,不肯赔偿。這事情感到還真是不好办。 夜裡为這事睡不安宁。碾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一点钟以后才慢慢闭拢眼去。梦中還想着白天碰到的棘手的事情。他想這么事情只有去问问他的太爷爷了,太爷爷生前审過的案子多,他会有办法审理清楚的。他于是飘呀飘来到人间安全咨询所·他太爷爷的办公室。 他的太爷爷包公,這时正在书房裡看书。他见過太爷爷向太爷爷說:“太爷爷,你生前审過无数冤案命案。人家叫你包清天,可是孙孙儿我今天也碰到了棘手的事情·也不算冤案也不算刑事案件,可是却十分难断。不知如何办理才好。 包公抬起头来看了安良一下,說:“你倒把事情来龙去脉讲给我听听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良于是就把高压线路打死人的事情大略地向他讲了一下。包公听了眨巴着细眼想了一会后說:“你以前說你看過七侠五义和包公案的故事。這些故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后人替我虚造的,但其中包公审石头,和一個谋杀亲夫的的案中案,那是真的。你如果手头有這些书·你回去仔细去看看就明白了,你這個案子怎么才能弄清楚了。 “要弄清一件案子,一定要十分细致地弄清案件的各個细节。然后再进行過细的分析。” 包公对安良說:“当年我在开封做知府时外出巡视,路過一個集市,看见一個穿着破烂的十几岁的男孩坐在一块石头上痛哭,我叫张龙去问那孩子为什么哭,他告诉我說,他是個买大饼油條的。“早上他早早地起来·到街上卖了一团箕大饼油條因为我早晨起得早,大饼油條卖完我累了·就坐在這块石头上休息一会。不想自己因为困了我就在這块石头上打起了瞌睡来。但是等我一觉醒来,我袋子裡卖大饼油條卖来的铜板全沒有了。我家有六十岁的老母,等着我籴米煮饭给她吃,我现在一個铜板也沒了,我怎么给老母亲籴米煮饭呢?明天我怎么再贩大饼油條去卖呢?所以我在這裡哭。,我听了买大饼油條小孩的话,知道他身上的钱肯定是叫人偷去了。可是怎么找到這個偷卖油條孩子钱的小偷呢? “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我想了下,就叫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把那块石头抬回去,要回衙门去审问這块审石头。 “看我把卖油條孩子坐過的石头号抬去要去审石头·那些看热闹的群众都跟着我們去看,他们边看边议论:“包公什么冤案都能审出来,难道這石头也能审出来?,人们纷纷议论:說石头能偷孩子的铜板?把石头抓去审堂石头能說话?這包公是不是有点傻?”等等各种话语。我装作沒听见,任他们去說去。 “我到了衙门,故意把大门打开得大大的,让大家都进来看我审堂。我于是就把那块石头放在厅堂前·我叫王朝马汉打那石头,问他有沒有看见過孩子的铜板,這些铜板是不是你把它贪污了?石头半天不說话,我就叫王朝马汉再打那石头,可是打了半天,王朝马汉的执法板都快打折了,石头還是无讯无息不說话。最后我只好对来厅堂裡围看的民众說,石头狡猾得很不肯說,我也审不出来,可是這個卖油條的孩子家有六十岁的老母,要等他卖了大饼油條的钱回去买米,现在他的铜板都被石头偷了,石头又不肯還,他沒法回去给他母亲买米,怎么办呢,還是大家生点好心,每個人拿出一個铜板来救济一下這個孩子吧!大家說好的,我們都愿意拿出一個铜板给卖油條小孩。 “当时我就把大门关起来,只开了一個小门,我叫张龙在小门边放着一只放着水的面盆。我嘱咐了一下张龙赵虎,注意一下。于是我就让出去的人出去一個扔一個铜板到水盆裡,出去一個扔一個。结果有個人把一個铜板丢下去面盆的水面上马上浮起来一圈油。我叫张龙立刻把他抓住,搜一下他身上,果然发现這人身上袋子裡有一大堆有油腻的铜板,卖大饼油條的小孩子他的手老是拿捏油條,经他過手的铜板自然都有油的。這许多沾着油腻的铜板是卖大饼油條的小孩子无疑了。這就把那個偷卖油條小孩子的铜板的贼抓住了” 包公讲完对安良說:“安良孙呀,遇到复杂的事情一定要多动动脑筋,然后细致地去分析,事情总能弄清楚的。”安良听了深受启发。 一会他醒了,方知又是南柯一梦·回想着包公对自己說的话,结合他当前這件高压线下死人的事。他觉得他是要好好地想一想。看看东海船厂這件高压线触电事故的蛛丝马迹在那裡。他感到這椿案件要判明,其中两椿事件必须弄明白。這人是高压线感应而死的還是有其他原因?当然在理论上来說,平常不打雷不下大雨·有一米五多距离的高压线不可能会从导线上传递电流到房顶上。除非有金属物介入和延伸。第二件是,這房子的地基是在拉高压线以前打好的?還是根本沒有打過地基?這是两個关键問題,把這两個問題弄明明白白了,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为此,他又来到出事的工地上仔细察看,這时安良在工地上,发现房子的中间立柱上有几根十八毫米粗的钢筋竖立在那裡·看来這是为加固房柱而特地加上去的。他就過去仔细地察看那根钢筋。 其中有一根還歪斜地横倒在下面的屋边,好像是正要拿上去时掉下来的。他赶快爬下去仔细地看那根钢筋,发现其中一头在一米多点的地方,竟粘着一点动物的皮肉样的东西,他猛然意识到房主人,那個年轻的农民,也许是拿這根长长的钢筋,他站在屋顶上正要直直地提升上去时·那根钢筋在上面碰到了空中的高压线,他就被高压电打下来了。 于是他和周处长說,我想去看看死者的遗体。周处长问安良遗传我們来时不是已经看過了嘛?安良說我现在想去看看他的手。周处长說好的你去看吧。 当安安良和保卫科长来到工厂的冷库小间·见那后生无声地躺在板床上。安良仔细地察看那遗体,他的两手指头弯曲着,安良扮扮他的手指,怎么也扮不开,弯得牢牢的,他蹲下身来仔细地看那手曲着的空心拳头,仔细看那弯曲的手指,果然发现四個指头竟都有被什么灼伤的深深的痕迹!看来這是他在手拿钢筋时,一不小心钢筋的上一头碰上了高压线,强大的电流通過他的手指时烧灼的。同时那高举的钢筋触碰到了高压线·整個人就被高压电击倒。 现在要把他手指被烧成弯曲状处拿些肉皮,和那根钢筋上粘着血皮拿去一点,請医院化验過,是不是是一個人的?具体地說,這個钢筋上粘着的血迹是不是死者的?如果是,证明上面的事实如此。這個事情就是確認死者身上的血型是不是与那根钢筋上沾着的血型相同。那触电的性质也就明白了。 第二個·關於在拉高压线之前放沒放過屋基地,這個問題要是弄清楚了,责任也就明确了。于是他来到事故场地,看看房子的基楚究竟是拉高压线以前放的?還是造房子时才放的? 当安良在墙边上蹲下来,他找了一根小铁棒挖去泥土,仔细地察看那用石头填的房屋地基石时,有点水泥块在上面,他把水混用石头打一点下来,拿到有关部门去化验一下也就知道 经与经济法院法官和电业局的工程师商量研究,他们同意了包安良的方法,于是他们就当着着房主人的面,叫泥工稍稍敲一些房子墙脚的水泥下来,那水泥是已经凝结了,敲下来一点经仔细察看,是過去的陈水泥,与现在刚粘上去的水泥完全不一样。再看看有点露出在外面的乱石,色泽也比较陈旧了,经大家分析,认为這房子的墙基是原来堆筑的。不用化验也能看出来。厂裡的保卫科长和安全科长也只得承认,可能当时房子墙基已经堆筑好了的,但是他们工厂在勘察线路时沒有注意到,這是工厂勘察外线的工程师等人的疏忽。如果当时及时发现了這裡有房基地,可能以后要造新屋,他们当时就会把线路避开了。 但是勘察路线的工程师說,因为這個村庄有好几個過去的火烧场基。有的還有残桓断墙在那裡,但当时都已经沒有房子,所以他们拉高压线时,就从這些墙基上跨越過去了。路過這段现在造房子的地基时,他们也看到了那高起在面一些放置在那裡的几块石头。因为石头看去也不是很新也以为也是残房墙基,沒有想到這是新堆筑的房基地。這是勘察线路工程师和工人师傅们的失误。到此工厂无话可說,对在這裡拉高压线,现在造房子后出了事故他们有一定的责任。 而那钢筋上的血肉和死者被灼伤之处的血肉,后来医院化验室化验得知两处地方采来的肉皮的血型确系一個人的。从而說明当时安良假设的情况是相似的:“死者是在房顶上提起一條钢筋准备放到墙柱中时,因提得過高,一时只顾下面,而沒有看上面。结果把钢筋碰到了高压线。以致被高压电电击致命的。不是好模好样人站在房顶施工而被高压电电击的。這样死者本人也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 事情到此经三方面:“工厂和房主人,与经济法院和县供电局、市劳动局劳动安全监察处共同商定。因为工厂在勘察线路时的疏忽,高压线经過房基地致使农民造房屋时,碰到了高压线出了触电死亡事故。工厂负有相当的责任给予一定的赔偿。 结果经三方商议,工厂为房主人在造房子时出事故的农家补助十万元。但這房子以后還是拆掉为好。因为线路改道是不可能了。要改工程太大了。那末房子在沒有足够的对地距离,還是很危险的,在打雷的时候。高压线极易传递天上的雷电波到房顶上,房子易受雷击。 這起案子就這样了了。死者家属后来也沒有再上告。 第二天夜裡,安良正迷迷糊糊地在睡觉。房主人那個二十五六岁的死者来到安良面前,对安良說: “包师傅。亏得你了给了我家父母以一定的补助。事实上我是举钢时不小心把钢筋触到高压线上的。我的手四個指头就是這样被烧焦的。我虽死了,但我家有了你们赔偿的這些钱,眼前也可以過過日子了。這间房子我以后会让他们拆掉的。你们放心吧。” 但是不久在一條下邻村的一户人家又在高压下出了一起事故。也是松林乡的但是這次事故死的人更多,不是一個而是一家人,一家父母儿子三個。 原来有一條高压线也是跨越一個村庄之处,有一户农户在線路旁造起一幢楼房。当时那幢房子也是造在高压线旁的一個山谷裡,他们虽然不是违章建筑,但房子离高压线的距离太近了。仅距离2米多一点。這样的距离按10千伏高压线路与建筑物的距离是不够的。因为10千伏线路离与建筑物水平距离是3米。距离国家规定的标准還差近1米。房主人讲,我們楼房造好也沒有发生啥事情呀,沒有問題的。你们讲得特别怕,我們现在不是也沒有事嘛?后来供电局的人对他们讲,這是沒有经受過什么考验如果打雷了,雷电波就会从高压线上窜到房屋顶上去。 也沒有有经過大风大雨的考验,如果刮大风或来了十级以上台风,高压线吹来吹去,它的孤度会飘過去,离房屋的距离会更近就剩下2米了,就会不安全。你们還是把房子拆进去一点的好。 但是那户老乡就是不听。他们說你们尽会吓人,我們房子造好好几年了,也沒有出過什么事,以后還能出什么事呢?供电部门說服不了他们。只好让他们這样住着。就這样高压线在空中高高地自由自在地飘荡着,房子在高压线一侧下面苟且偷安,好长一段時間過去了,倒是沒有发生什么事。 “但后来社会发展了,人们的文化生活也发展了,在高压线下的人家陆续买进了电视机。当时的电视還沒有普及,当地還沒有闭路电视线路,买了电视机的人家,大都靠自己在屋顶上竖根天线把信号传进来。這种天线就叫室外天线。 那时候我們镇裡有個专做室外天线的的工厂,把那室外天线的生意一直做到北方,他也因此发了财,年收入好几十万,那时候的几十万相当于现在的几百万了。他因此发了大财,镇政府還奖励他一大套房子。于是那时候有电视的人家,都在自己房顶上扯起了高高的电视天线,自然扯得越高,电视的信号越好画面越清析。高压线旁的這家人家也买了电视机,主人是一個在工厂裡跑外勤的,比周围乡亲们会赚钱,他家买的是一台十四寸的彩电一個村庄裡就只他们家有一台彩电。因此一到晚上来到他们家看电视的人特别多。特是有戏剧节目的时候,比如晚上报纸上的节目预告单上有越剧红楼梦,那哪户人家的楼上来看彩电的人肯定是挤得满满的。這家主人思想倒也還好,看看周围人家都還沒有彩电,大部分人家连黑白电视机都沒有,邻居们来他家看彩电,晚上放电视的时候干脆把电视机搬到楼来放。 让周围邻居都来他家看彩电,還备了许多凳子给大家坐,烧茶水给大家喝。但是只可惜因讯号不好,萤屏总是模模糊糊的。节目也沒有几個能放得出,为了看电视看得清淅,后来他从外地买来一套室外天线,這是架像飞机模型似的不知是铜制的還是铝合金制作的一种天线。弄来一根长长的竹杆,把电视天线在两楼的屋顶上高高地扯了起来·把电视机也搬到楼上去,這样画面就清析了很多,而且节目還多了好几個·不但能收到本市本省的电视节目,甚至還能看到周边省市的电视台节目。邻居们也就到他家楼上去看。一到晚上他们的楼上就变成了小戏院。 這样好长一段時間,倒也相安无事。那电视天线离高压线還在安全距离范围以内。這家人家树起室外天线后倒也沒有发生過什么事故。 可是這天一阵大风過后,当主人去开电视机时,突然被电击倒,妻子发现赶快過去拉他,她也倒在了那裡這天是星期六,儿子放学回来比较早,他一到家裡楼下就叫一声爸爸妈妈。可是那天他在楼下叫了几声沒有人应,见门大大地开着·却沒有人答应他。他就咚咚咚地跑到楼上去,一面上楼一面“阿妈!”“阿爸!”地叫。一进房门,却见父母都伏在电视机上“這是怎么啦,看电视都看得睡着啦?”他想着,就上去拉他妈妈的手,结果他也被一阵强烈的电流击倒在那裡。 当楼下的邻居们发现连续几声叫喊后沒了声音·都感到奇怪,大家都走過去看,人们在他屋门前大声的叫,见裡面沒有回答,于是又走进房去,下面屋裡也沒有人,又叫着走上楼去,這才发现這家人家夫妻儿子三個全扑在卧室的电视机上不会动了。电视机也沒有声音沒有图象。這才发现問題的严重性。赶快大喊着叫人過来一起救护,忽然发现走上去时脚会发麻,這才发现电视机上有高压电!這高压电是那裡来的呢?有人往阳台上一望,天哪!电视天线怎么斜靠在空中的高压线上了!這1伏的高压电源窜到了220伏的电视机上,自然是机毁人亡,三個人都成了高压电的牺牲品。 事故发生后,村裡赶快打电话供电所,叫供电所给他们的那路线停电。供电所的人說,我們怎么能听你们村裡的。告诉他们要停电得要在头天打报告,就是紧急停电,也得要以电业局的调度命令来我們才能停。 一会县电业局知道了情况,高压配电定室就马上给他们停电。待停下电来后赶快把人从电视机旁拉开,但是人都已经冷了硬了,哪還能救得活!只得叫来他们的亲戚,给這一家人一块处理后事。這家人家就灭门了。要是他们当时拆了多好,他们不听供电局的话,终于吃了大亏。 但這次事故,厂裡沒有给他们赔偿。因为,這次事故是和上次松林乡的农户家裡原因不一样的。他们早就发现他们的房子靠高压线太近给房主人讲過,只有2米距离不够。所以电视天线倒過去会碰到高压线。供电所的电工仔细测量一下,当时如果他们听供电局的劝告,把那楼房拆进去一点,有3米距离,就是天线被风吹倒,也不会碰到高压线。就沒有這次全家被高压电触死的大祸。可是他们当时不听。以致当一阵大风吹来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悲剧。 其实安全距离是考虑到特殊情况的。比如高压线的对地距离和对建筑物的水平距离,为什么要3米之大呢,你不是說在配电屏裡对地距离只有三公分就够了嘛?照這样有1米也就够了。這裡有考虑到天气不平常时候的因素,比如刮大风,打雷时候的雷电波,以及等等意想不到的情况。 周处长說,“這叫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出眼泪呀。” 安良說:“连眼泪都不会流了,人死了還会流泪嘛?這起事故后,当时许多树室外天线靠电线的人家都害怕了,不管是高压或低压线,大家在电线附近都不敢在那裡树天线了。沒有买天线的人家,宁可电视荧屏看得模糊一点,频道少看几個,也不敢再装室外天线了。 周处长听到這裡问安良:“那么低压线在房子附近呢?会不会发生這类事故?” 包安良說:“我刚刚說的是no千伏高压线。其实380伏线路也是一样的。只是它们对地距离和垂直距离沒有10千伏以上的高压线哪样严格。因此也要注意。如果天线倒在380伏电压的低压线上,使天电视机的外壳带电,人碰着也要触电的。 安良說又說最近某新村有户居民,在一個雷雨天后,他打开窗户时,手碰到窗前的防盗網,突然被电触了一下,他吓的赶快把手缩回来。防盗窗怎么会有电了呢?這电从那裡来的?电压到底有几伏?他用测电低压测电笔一测,氖光灯发亮,竟有200多伏如果他把手搭在防盗窗上功夫多一些就会触死人。他上上下下一看,這才发现他家的防盗窗上上面有根多股夥电线,风一吹,电线碰到防盗窗上哗哗地打火花,好可怕呀!他赶快告诉村裡电工,村电工接到电话及时来了,他们往上一看,這才发现,上面的一條架空线断了,防盗窗的這根带电的电线就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线路队的电工们一看也吓了一跳,赶快把那路低压线停掉进行处理。 “如果不是那户人家开窗及时发现,如果那根电线掉到地上去,說不定還会出大事故呢。可知我們对低压线也不能太麻痹大意。当大风经過时,也时常要观察观察它们。而更不能在低压电线上凉晒衣服和挂其他东西了。” 968:/a/1213/4837497.html 小說更噺 (右键→) 接下来的章節: 同类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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