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作孽自受 作者:醛石 搜一下 “你是从国内哪個地方来的?”方逸看着這個年青人问道,问完之后自己就笑了起来,根着补充了一句:“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叫陈冬!”年青人对着方逸說完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說了一個地方。陈冬来的地方方逸根本不知道,而且方逸又不是搞地理的,中国這么多的小县城怎么可能了解的過来。 方逸直接說道:“对不起,我中国的地方真是知道的不多”說完又自嘲的說道:“其实我知道的地名不论中外都不多,除了一些特别有名的城市,其它的我還真不知道,比如說你问阿根廷的首都,我就不知道是哪裡!”。 听了方逸的话,陈冬不由的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方逸会這么說,不由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我的老家是一個小县城,别說你不知道,就是在我們本省也有很多人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的!小城裡也沒有多少人……”。一說起自己的家乡,陈冬的话似乎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跟着方逸讲了好几分钟家乡的事情。 方逸看着陈冬的眼睛,耳朵裡听着陈冬的声音,脑海裡按着陈冬的话语开始描绘着他的家乡。 通常在這個时候,方逸总能感觉到中国人那吃乡愁,還有言语中对于故乡的一种依恋和怀念,不過在陈冬的话语中,方逸触摸到的不是這样的东西,還是一种平淡,陈冬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对着方逸這個外乡人說着自己家乡,一半是好的一半是坏的。完全不像一般人一样只对别人說好的,而不记坏的。 這小子很特别!方逸在自己的心裡不由的给這個年青人下了一個评价。现在的方逸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很特别,真的說对了,以后的刘冬是很特别。特别到自己完全沒有想到的地步。 “对了,我能问你一個問題么?”听陈冬說完,方逸就问了一個問題。 “您說?”。 方逸也沒有多余的话。直接问道:“不介意的话,问一下你有多高?”。 听方逸问了這個。陈冬脸上的表情不由的一怔,然后就张口說道:“一米七九!”說完就带着一脸的好奇看着方逸。 一听合适方逸就对着陈冬解释說道:“我需要一個模特儿,也不要干很久,只要你抽時間来就行了……你有兴趣沒有?”。方逸就把自己的事情和陈冬大致的說了一下,然后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让我去给你做模特儿?”陈冬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方逸问道,然后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样子。 “這有什么奇怪的么?”方逸不由的张口问道。 “沒什么奇怪的,只是我不习惯给别人当模特儿,我只给自己做模特。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陈冬对着方逸笑了笑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方逸听了只得叹了一口气說道。 說完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說什么了,只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我的事情也就完成了,咱们就聊到這裡!”。 陈冬对着方逸点了点头看着方逸转過了身去又把自己目光转到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上。 走回到了自己的桌子旁,方逸這边一坐了下来,就听到儿子方驽问自己:“爸爸,你過去和他說什么了?這么快就回来了!”。 “爸爸吃了人家的闭门羹,本来是請人家做模特儿,不過被别人给拒绝了”方逸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笑着說道。 方驽听了沒什么,不過汪翰墨听了不由的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对着方逸问道:“老师,他是学绘画的么?”。 言下之意就是這個人不是学画的吧,要不是给方逸做模特這样的事情怎么会拒绝?多好的拉关系的机会啊。想到了這裡汪翰墨不由的望了一下陈冬的方向。在心裡己经给他下了一個定义:那就是一個傻子! 方逸听了嘴角轻微的一笑:“人家不愿意有什么办法!”。对于這個事情,方逸并沒有往心裡去,学艺术的有几分脾性的人真是太多了,所谓的一样米养百样人,這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再說回来了,自己可以对达利表示不屑,难道就不会有人对自己表示出同样的不屑嗎?這是肯定的,方逸想都不用想就可以举出几個评论家的例子来。 按着习惯方逸在小酒馆裡呆了一会儿,就带着汪翰墨和儿子离开。就像是方逸想的那样,很快的就在画家村找了一個也是从中国来的青年人。做模特儿。当然了這一位的表现和陈冬正好相反,方逸一走過去這位连說话的声音都激动的有点儿发抖了。 交待完了让他来画室的時間。方逸就准备返回自己的家裡。 “爸爸我們去逛街好不好?”方驽并不愿這么快就回去,对于這小子来說這样的乐子可不是天天有的,出来转也比呆在家裡的一亩三分地上开心的多了。听父亲說要回去,怎么可能答应,就立刻摇起了父亲的手央求起来。 方逸一听也不愿意扫了儿子的兴,立刻点了点头拉着儿子的手向着画家村的小广场走去。 画家村的小广场四周都是出售作品的小店面,有的是不裡的艺术家自营的,也有的是一些人代理几個画家的作品在這裡出售。当然了出售的对像不是对着村裡的人来說的,村裡大多数都是艺术家,這哪裡会有多少的销量,主要对像就是来到這裡旅游的观光客。 整個的小广场名字就叫小广场,不過看规模并不能算是小,虽說并不是规正的方形圆形,但是占地還有小商店之间的距离并不小,不知不觉的這裡己经有了几分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味道了。 “爸爸,看!”方驽似乎是看到了一件什么新鲜的事情,摇了一下方逸的手就对着十来米外的人指了一下。 方逸顺着儿子手指的方逸一看,正是自己的在酒馆裡遇到了刘冬,這個年青人手中正拿着一幅作品和一家小店的老板說着什么。 两人交谈很快就结束了。店老板收下了刘冬手裡的东西,然后刘冬就离开了。 方逸对于刘冬交给店老板的东西很有兴趣,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带着汪翰墨向着小店走去。 到了小店。方逸一抬头就看到了刘冬送来的东西,看了一眼之后就对着店主问道:“這幅作品是刚才的年青人自己画的么?”。 “方先生。您是說刘?”店主自然认识方逸,可以說沒有方逸克希马這些人的名声,画家村现在也不会這么有名气,一听方逸问到了墙上挂着的画就立刻张口說道。 看着方逸点了点头,店主就說道:“嗯!是刘的作品,虽說他的作品并不太好卖!不過還好我的嘴皮子利害,卖出去過几幅……”。一边說着店主自得中带着抱怨。 方逸听了笑了笑,然后就把自己的视线转离了刘冬的作品。看起了店裡别的东西来。 老实說刘冬画的不错,不過不是写实主义或者古典主义,而是夹在后印逸主义和表现主义之间的东西,虽說有点儿想法,不過他的吸收两派之长显然不是特别的成功,說小特点嘛也能算是有一点儿,不過要說多出色那真是算不上了。 “這样的东西也配得意?”专心看画的方逸,并沒有听到旁边自己的学徒汪翰墨轻声嘀咕的话语。汪翰墨看刘冬不爽,不光因为方逸是自己的老师,而且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刘冬的行为当然让年青的翰墨心裡有点儿不爽,当看到了刘冬的画画成了這样,心裡的不爽自然就又放大了三分。 至于店主說的卖不出。赚不到什么钱之类的,那就是胡扯了,要是不赚钱他就不可能把這幅作品收下来,而且還是一直收。 做为生意人,店主一看方逸把自己的视线从刘冬的作品上移开,不由的心裡就叹了一声:作品方沒看上! 店主看着方逸一下子沒有走的意思就和方逸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来。 “旁边的老刘易斯买了一幅画,花了四万美元,本来想着大发一笔,谁知道……”店主倚在自己的架子上跟方逸說着趣事儿。 方逸听了笑了笑。等着看完了画,就转身去了下一家。等着转到了店主說的刘易斯的店裡的时候。方逸一进了店裡不由的就有点儿奇怪了,因为他的店裡挂着的一幅作品自己以前看過。就是自己帮克裡看過的那幅作品,也就是署名为史蒂文肯派洛克的作品。 一看到這幅东西,方逸不由的乐了,感情這幅东西還真是跟自己有缘啊,原本在克裡的朋友手中,方逸還不好意思出价,现在到了這家画廊裡,方逸就沒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了。虽說這個作者并不太出名,不過方逸总有点儿觉得自己在哪裡见過。 就现在這個样子,转来转去的這东西又转了回来,方逸觉得這东西天生就该属于自己。 “方先生对這幅作品感兴趣?”店老板也就是刚才那位口中說的刘易斯一看方逸望着自己店裡的這幅画不由的就问道。 “多少钱?”方逸长了個心眼儿,并沒有问那幅东西,而是指着旁边的作品问道。 果然店老板对着方逸伸出了一個手指,而且還有点儿不确定的說道:“一千美元!”。 “噗嗤!”方逸好悬的沒把自己给憋死,望着刘易斯說道:“那你留着慢慢的卖吧,我沒兴趣了!”。 說完看着店老板自己說道:“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你這些东西卖给别人也就是几十美元最贵也就一百美元,卖给我就要一千美元?”。方逸知道這些人所谓的代理,就是从村裡艺术家手理收画,這么卖的。再說了這裡摆的东西哪能卖的起什么价。 刘易斯也不脸红,直接就看着方逸笑着說道:“您看中的东西,肯定要比别人贵嘛,就算是现在不贵,以后也有贵的时候不是?”。 這话說的方逸就只得苦笑了:“那算了,你還是留着卖给别人吧!”。 现在方逸哪裡還敢提那幅画多少钱,還是等回去以后交给邹鹤鸣来办這個事情吧。画也别看了,這裡的店主一看到自己的這张脸立刻就把刀子磨的雪亮,而且屠宰自己理由還說的理直气壮的!想到了這裡方逸直接带着方驽和汪翰墨一起去逛逛這裡的小吃算了。 在画家村裡又玩了一個多小时,三人這才回去。一回去方逸就在电话裡把這個事情和邹鹤鸣說了一下。 “是個大卖买?”邹鹤鸣一听下意识的也是這個想法,认为方逸又要捡漏了。 方逸說道:“什么大买卖!我就是看這個人的东西画的不错,想留着沒事的时候看一看研究一下!跟你說這话還行,跟别人說我能說的通嘛!今天我问了一幅村裡年青人的做品,店老板立马坐地就给我翻了十倍上来。如果不是這样我自己出面买了,還用的到你?”。方逸沒好气的說道。 “哈哈哈!”邹鹤鸣听了說道:“你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近快帮我把這個事情办了!”方逸无语的說了一句就挂了电话,然后坐了下来想了一下自己现在還真是有点儿這么個意思,不由的拍着脑袋苦笑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