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谁干的? 作者:醛石 其他 热门推薦: 沒有三天的時間,邹鹤鸣就把這個事情办的妥妥的了,而且亲自把這幅作品带到方逸的家裡。 “你要的有点儿太急了,要是等着么一两作星期說不定五千美元就可以拿下来!”邹鹤鸣对着方逸說了一句,很不乐意朋友沒有给自己時間发挥自己的讨价還价的天份。 說完也沒有看方逸而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自己面前的台子上,现在正和小方驽下着国际象棋,当然了几岁的小方驽是不可能是邹鹤鸣這個棋术老师的对手的,不過两個下棋对于邹鹤鸣来說难点也就是在這裡,要赢還要赢的看起来艰难的样子。 方逸正站在這幅作品的前面,抱着双手看着面前的作品,至于汪翰墨当然沒有方驽這么自由,现在也正站在老师的身边一起看着作品。 “因为三五千的谈来谈去的别再生什么波折,难得是一件我喜歡的作品,一万二的价格也很让我满意了!”方逸看着眼前的东西非常满意的說道。這就是所谓的有钱难卖我高兴了,不過对于邹鹤鸣這人生意人来說,這一笔生意就做的有点儿不够利益最大化了,让他失去了某些真正值得开心的东西。 方逸說完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汪翰墨,看着自己的学徒看的非常的仔细不由的就问了一句:“說說看,你看出了什么名堂?”。 汪翰墨听老师這么一說,稍微的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我觉得這幅作品非常的出色,不论是用色上還是在构图上都非常的有特点,看起来像是很简单的几個人物,不過看着他们的神态還有动作,甚至都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似乎很亲密又似乎是相互之间带着敌意,再看看色彩的运用上,如果上面的這一块色彩不是因为岁月的原因。变得暗淡了,整幅作品应该更好一点儿!……”。 方逸一边听着学生的解科一边不由的点头着。听着汪翰墨說完了方逸這才转头看着這個小子,然层点头赞许的說道:“很不错,翰墨!能够看出這些东西来真是很不错!”。虽說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沒有看出来,不過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讲能够看出這么多的东西,就证明鹿其坤這帮子人教的有多认真了。 “那你有沒有看出来這幅作品是自己创作的,還是他临摹别人的作品?”方逸不由的又问了一句。這個問題就有点儿涉汲到对于一些大师的了解程度了,因为只有這样你才能知道一位艺术大师当时是如何思考如何创作的,通過对一些习惯和個人的喜好的了解。你才能說真正的了解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听方逸這么问,汪翰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就开始挠起了头皮,過了一分多钟這才对着方逸有点儿失落的說道:“老师,我看不出来!”。 “别灰心,看多了自然就能看的出来了!”方逸伸手在翰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目光转到了面前的作品上,悠悠說道:“這一幅作品我认定是原创的,因为它沒有任何一個现在所知的大师风格在上面,而且就像你說的那样,這幅作品的用色。布局,人物冲突所展现的舞台效果都非常的出色,這样的人应该会非常的有名才对!”。 說到了這裡方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說道:“真是可惜了!”。按着方逸现在看到的作品来說。這位如果不是运气太背,或者他生活的时代之类的出了大变故,史蒂文肯派洛克這個名字一定会名动画坛! 正当方逸正看着面前的作品入神的时候,就听到哗啦的一声轻响,不由的转头向着声响发出的地方望了過去。 邹鹤鸣把自己手中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看着对面的小方驽說道:“這一局算你赢了!”。 “邹伯伯,我們再来!”小方驽似乎难得赢了一把,兴致显得非常的高涨,立刻就开始摆棋要和邹伯伯再来一局。 不過很明显,邹伯伯玩两把還行。要对着面前的小臭棋篓子玩個沒完沒了的,当然是沒有什么兴趣了。 “不玩了。等着伯伯回家想個非常厉害的招,一下子打的你落花流水的”邹鹤鸣伸手在小方驽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就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到了方逸的旁边看着汪翰墨說道:“翰墨。你带着小驽儿去外面玩一会儿,我和你的老师有话要說!”。 方逸一听非常奇怪的望着邹鹤鸣不過并沒有出声制止。也知道就是一幅画還不值得邹鹤鸣自己来跑一趟,一定有别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汪翰墨听了邹鹤鸣的话老实的点了点头走過去牵着小师弟的手,出了门之后還转身把画室的门带严实了。 “有什么事情還要背着孩子们?”方逸看着两個小身影儿出了画室就对着邹鹤鸣笑着问道。 邹鹤鸣转身从自己带来的包裡拿出了一张精扫的图送到了方逸的手裡:“看看,你的最新的作品在市场上出现了!”。 方逸打开来一看,本来看着邹鹤鸣的架式還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原来就是自己的一幅作品,并且還算不上自己的作品,是自己无聊的时候游戏之作! “這东西你是哪裡得到的?”看了一眼之后方逸就知道了,這几张就是自己创作的那幅‘逸拳’的拳谱,当然了现在方逸己经早就不练這個东西,就是以前练的时候也是当成像是广播体操或者早上公园裡撞树锻炼身体的东西一样玩的。 况且就是自己看到的這些东西還不全,只有三张,带着封面一共算起来也就是四张,三张姿势一张自己手写的封面,上面有逸拳拳谱,下面有小字方逸自创之类的。 這东西方逸记得自己沒有漏出去啊?怎么会出现在邹鹤鸣這裡。 “是不是你画的东西?”邹鹤鸣对着方逸问道。 方逸听了不由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像是我的东西!”。說完把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老师刘鸿硕给自己找的武术老师不成,自己就萌生了自创套拳法的主意,然后就搞出来這么個东西来的事情详细的說了一遍。 邹鹤鸣听了也不多說。又把手中拿着的一张照片递到了方逸的手中。 方逸接過了一看,上面是一位姑娘,不光是個姑娘而且還是一個长的非常漂亮的姑娘。可以說现在方逸见過的漂亮姑娘之中,照片上的這位要是沒有ps過。绝对能进前三甲。 “這姑娘真漂亮!”方逸望着姑娘的照片說了一句,然后想起来這时候邹鹤鸣递给自己的意思不由的带着疑问对着邹鹤鸣问道:“這东西是這個姑娘拿出来的?她是哪裡得来的?”。 邹鹤鸣听了方逸的话而且看着方逸脸上的表情,不由的在心裡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本来就有几分怀疑,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一些。 想到了這裡又对于方逸跟着问出了一句:“你不认识這個姑娘?”。 “我不认识啊?”方逸听了邹鹤鸣這么一问一下子沒有反映過来,不由的张口反问了一句:“我该认识她么?”。 邹鹤鸣說道:“她說這個东西是你给她的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听了這個话方逸不由的再一次看了看手上的照片,真的想不起来在自己的记忆中還有這么個姑娘的影子。给她自己的作品就更不可能的了!确定了之后就又对着邹鹤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实在不记得照片上的姑娘是谁了。 “你真是了不起啊,想不到你方逸也在外面开小灶,打野食啊!”邹鹤鸣一听现在把自己的心放下了百分之九十了。 作为朋友邹鹤鸣是太了解方逸這個人了,知道他并不太善于伪装自己的感情,要是上面一段是方逸的即兴表演的话,邹鹤鸣就要建议方逸去《方逸情史》中演自己了。 乍一听什么开小灶打野食的方逸還沒有反映過来,等着反映過来的时候立刻睁大了双眼,伸出了手指点向了自己的胸口,对着邹鹤鸣一付吃惊的能在嘴裡放下一個鸭蛋的表情:“你說是我?”。 看着邹鹤鸣望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就不由的說道:“這個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說完就把手中的两個东西扔到了邹鹤鸣的怀裡。 “别啊!我這裡還有呢”邹鹤鸣一确定了沒有這個事情不由的调戏方逸的心就更胜了,接過了方逸扔来的东西,随手往画柜上一扔。然后又把一张照片放到了方逸的眼前抖了起来:“看看人家连女儿都生了!”。 方逸一把抓過了邹鹤鸣手中的照片看了一下就扔了回去:“這照片的姑娘哪裡长的像我?”。照片上的小姑娘要是长的像前面看到的姑娘還好解释,不過這一头黑发,眼睛小眯眯的,而且還是一张正方脸,方逸可沒看出這個小姑娘长的像自己,就這长像一准儿像是那個无名爹,而自己這是沒事儿喜当爹的节奏? “我觉得也不像,不過這個小姑娘的辣妈认为這是你的又一幅‘杰作’!”邹鹤鸣把屁股一歪坐到了方逸画柜的一角上,這么面带微笑一付贱样的一边抖着小腿一边看着方逸继续调戏說道。 听到了這個消息方逸直接有点儿傻眼了:“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从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 “昨天晚上我才得到的消息,我巴黎那边的公司传過来的。說是這個女人带着孩子到了公司裡,說是要找孩子的父亲!……”邹鹤鸣這么对着方逸一五一十的把這個事情說了一遍。 方逸這裡要是听着别人的故事還有点儿兴趣說上两句什么怎么這故事有点儿像是包黑子铡了陈世美什么的。不過现在這麻烦可是自己的,哪裡還有什么心情去闹這個东西。 “她弄错了吧!”方逸听着邹鹤鸣說完了就不由的說道。 邹鹤鸣又凑趣的說道:“会不会你是时兴起把這個事情给忘了,或者說你喝的多了”說到了這裡做了一個饮酒的动作:“什么都不知道抱着一個姑娘就酿成了现在的后果!”。 “你觉得你的推论站的住脚么?”方逸沒好气的问了邹鹤鸣一句,自己不常喝酒而且喝醉的时候更是沒有几次,而且又不去酒吧不去夜店的,方逸可不认为自己呆在家裡就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进来抱起烂醉的自己非礼起来。 不光方逸這么想,现在正调戏方逸的邹鹤鸣也是這么想的,听到了方逸否认,邹鹤鸣的心裡也知道,這個事情一准儿不是方逸干的。而且那孩子說是方逸的女儿,邹鹤鸣也不信啊,长的和小方驽沒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想了一下邹鹤鸣不由的对着方逸问道:“你想想看,你画的這几個东西到底是给了谁了,要不是不会到這個女人的手裡!仔细的想,一准儿你是给了认识的人而且关系還不错的!”。說完邹鹤鸣就自己想了起来,方逸好到送作品的人真是沒几作,顺着這個思路,并且能干出這個事情来的,真是沒有几個,用着排除法不用两分钟,就锁定的嫌疑人。 邹鹤鸣重新拿出了照片,着看那個小姑娘的脸陷入了沉思。 方逸一听也该是這么個事情,不過這個东西自己沒记得给哪個朋友啊,可是确实是出去了啊!想着想着方逸的脑子裡一下子就像是挨了個小闪电似的。 “我知道了!”方逸和邹鹤鸣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对方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