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苗人向导 作者:未知 走访了一圈儿,也沒有人听說過這個明义寨,就连镇上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都直摇头,說沒有听說過這個地方。 我們又去了当地的户籍部门,看看能不能查到一点關於這明义寨的线索,然而工作人员也都說沒有這個寨子。 从户籍部门出来之后,我一边走,一边纳闷儿的念叨道:“奇怪了,這裡的人居然沒有人听說過這個寨子。” 要說這古寨的话,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有人听說過才对啊。 李白托着下巴,兀自念叨道:“這寨子真的是太神秘了,连户籍登记都沒有记录。” 就在咱们刚走出户籍部门的时候,一男的立刻就朝我們走了過来,挥手打着招呼道:“几位,請稍等一下。” 我转過头一看,觉得很眼熟,仔细一回想,這家伙不是中午土家菜馆裡,在我們隔壁桌的吃饭的那四人之一嗎,我心裡纳闷道:“這家伙找我們干嘛?” 我很礼貌的问道:“你好,這位先生,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這男的看起来挺憨厚的,长得也很壮实,他自我介绍道:“几位,我叫陶阿大。是這样的,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见過几位,无意中听到几位好像在打听明义寨的事儿吧。” 我們一听他這么說,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想,他娘的這莫非线索還送上门儿来了不成。 我打量了他一番,问道:“陶阿大先生!莫非你知道那明义寨?” 陶阿大很憨厚,挠了挠脑袋,客客气气的說道:“你们直接叫我陶阿大就可以了,叫先生我還不太习惯。” 我看他這幅表情,便知道這家伙肯定知道一些什么线索,于是立刻邀請他一起在路边的冷饮小摊位坐下来详聊。 陶阿大看着我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之后,說道:“前些日子,也来了一批考古工作者,也是来找這明义寨。” 我一听這话,顿时来了劲,心裡立刻涌现了一個猜测,便问道:“你說的那批考古人员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我看看是不是我們的第一批工作人员。” 陶阿大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說道:“我记得沒错的话,应该是八天前,对,沒错,那天是十九号,那天刚好我陪我妈来镇上看病,他们找到了我。” “八天?”我开始推算起来,仔细一算的话,還真的跟牛大伟他们的時間比较吻合,看来应该是他们沒错了。 李白见陶阿大這么說,心裡也盘算了起来,开口问道:“陶阿大,你是說就是你带他们去找的那個明义寨?” 陶阿大点点头,承认道:“是啊,他们给了我五千块钱,叫我帮忙带路。” 段洛心思细腻谨慎,看着陶阿大,谨慎的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這明义寨的呢?” 陶阿大呆呆的說道:“我這也是前几年听我爷爷說的,他說他有一次进山采药迷了路,误打误撞的发现了那個寨子。不過那裡非常偏僻,加上那边地势地势非常复杂,几乎沒有人知道呢,而且那座寨子已经荒废沒人住了。” 段洛在陶阿大的身上仔细的看了看,又问道:“這么說你是本地人咯?” 陶阿大笑呵呵的应道:“嗯,是的,我是苗族人。” 我感觉這陶阿大有些奇怪,不過既然他知道這明义寨怎么去,其他的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便问他:“陶阿大,你愿不愿意再为我們带一次路啊?” “可是可以,不過……”陶阿大露出了一些为难的神色。 我立刻就明白了是什么原因,立刻說道:“你放心,我們也会给你酬劳的。” “嗯,好的。”一听這话,陶阿大立刻就笑呵呵的答应了。 他看了看着天色,对我們說道:“要去到那個地方,走山路要走两天左右,现在已经快四点了,我看咱们還是明天一大早再出发吧。” 我們同意了他的介意,毕竟现在突然出发的话,在山裡過夜還是需要一些准备,不然会有危险。 于是我們约定好了時間,明天早上八点,在镇子入口处见面。 陶阿大乐呵呵的离开之后,我立刻对李白他们提醒道:“明天咱们都小心一点,要提防着這家伙。” 段洛微微一点头,同意道:“嗯,這家伙在撒谎,他根本就不是本地人,更不是什么苗族人,就是一汉人。” 李白看着陶阿大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說道:“他不仅是一個汉人,而且還是一個猎户。” 我和段洛两人都望着李白,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猎户啊?” 李白淡定的說道:“刚才聊天儿的时候,我趁机观了這人的面相,此人头大,但印堂狭窄,双目眼球突出,眉毛杂乱,喜暴力,身上杀气很重,所做的工作必带血光。再在看此人四肢,双腿粗壮,裤脚和袖口都紧绑,肯定经常在山林之中穿行。你们再看他的双手,左手手掌沒有老茧,右手掌心有茧,食指关节有很厚的老茧,而其他手指沒有,說明這人经常使用食指和手掌。他腰间瞥了一把短匕,手柄处有很深的凝血之色,說明這把刀经常浸血。而且看他刚才的站姿,身体有些偏差,左半身稍稍比右半身靠前一点,像這样的。” 說完這话,李白比出了一個猎人架枪的姿势。 “小白!你這观察力可真是够牛的啊,福尔摩斯啊你。”我见他分析得這么的透彻,不禁特别的佩服他的观察力,這简直可以去做侦探了。 李白被我這么一夸,顿时要飞天了,得意洋洋的說道:“干咱们這金点风水一行,這点眼力劲儿都沒有的话,那還混個屁啊。” 說完這句话,李白又提醒道:“咱们路上都多留個心眼,還不知道這家伙是偷猎者還是普通猎户呢,反正多注意一点准沒错。” 段洛倒還是那一脸的表情,完全沒有变化,对于刚在這些事儿,她似乎沒有什么感觉,或者說沒有表露在脸上。 回到旅店的时候,我故意跟段洛开着玩笑,說道:“洛姐!你看啊,這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大美女住一個房间,我是在有些不放心,這样吧,我今晚跟你睡一個房间,我来保护你吧。” 段洛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双手十字交叉的操着,站在门边儿上,幽幽的說道:“好啊,那你进来吧。” 我一看她那架势,顿时就打消了那個念头,推着李白往房间走去,說道:“算了,我還是跟小白睡吧,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李白挖苦了我一句:“哎,然哥!你平时在其他女人面前就那么拉风自信,怎么一到了段小姐這裡,你就這么的窝囊啊,有這個贼心,沒那個贼胆啊!” 我在李白头上用力一拍,骂道:“放你的屁,你不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嗎?” 李白双手做了一個鄙视的动作,說道:“我看是這草辣嘴巴,你不敢吃吧。” 我垂头丧气的說道:“岂止是辣嘴巴,简直有毒,别說吃了,就算靠近了闻一下,随时都有死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