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徒步行山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大早,咱们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直接去了镇子入口处,去跟陶阿大回合。 陶阿大比我們要早到,见到我們背着行李走来,大老远的就笑呵呵的挥着手打招呼:“几位昨晚可休息得好啊,那山路难走,精神头儿可很重要的。” 我微微一笑,应声道:“放心吧,咱们休息得還不错。你带路,咱们开始出发吧。” 陶阿大有些为难的說道:“几位先生,我当你们的向导,只是這酬劳嘛,得先付一半才行啊。” 我二话沒說,直接从包裡取出了三千块钱,递给了陶阿大,這是我們商量好的酬劳的一半。 “谢谢啊!那咱们走吧。”陶阿大嘿嘿笑着接過了這三千块钱,兴高采烈的就带着我們朝镇子外走去。 陶阿大走在最前面,段洛紧随其后,我和李白故意走在了最后面。 李白這家伙虽說年龄不大,但是处事儿還是比较谨慎,尤其是现在這种情况,小声的跟我說道:“然哥!你怎么就确定這家伙会带我們去那古寨,万一這家伙提前跟人商量好了,在半道儿截杀我們的话怎么办?” 說起這件事儿,還真的不是沒有這种可能性,我想了想,问道:“小白!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李白呵呵一笑,理直气壮的說道:“放屁,我怕?我李白什么时候怕過?” 我耸耸肩,看了看他那熊样儿,說道:“那你担心個毛,就算這這家伙真的想算计咱们,我也有把握可以解决了他们。再說了,那你還知道有谁知道那寨子在哪裡嗎?” 李白一听這话,顿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态度,跟我贴得很近,笑嘻嘻的說道:“然哥!我知道你从小就练着呢,我跟你不一样,小时候光读书去了,這拳脚功夫嘛,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万一发生什么事儿的话,你得罩着罩着我才行啊。” 我抖抖下巴,指着走在咱们前面的段洛,說道:“你要是求罩的话,她有,我沒有。你去问问,看看你洛姐是多少尺码,看看罩杯够不够大,能不能罩得住你。” 李白一把将我推开,义正言辞的說道:“然哥!我可是很认真的跟你說呢,你别跟我打哈哈,這可事关我的身家性命,我当然得谨慎。” 我哈哈一笑,随即也认真的說道:“你小子放心吧,难道你沒有注意到嗎,咱们洛姐這次出门,可是带上了她的绝活儿嗎。” 李白闻言,有些惊讶,小声的說道:“你是說段小姐把那东西也带上了?” 我点点头,說道:“是啊,她那一手可是绝活儿,你就放心吧,估计枪都沒她快。” 我這么一說,李白顿时就放松了下来,整個人走路也快了不少,直接撇开了我,朝段洛追了上去,边走边套着近乎。 出了孤山镇,咱们搭乘了公共汽车,汽车在山间盘旋了将近一個小时的样子,我們到了一個叫隘崖口的站点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們正在半山腰上,陶阿大便指着南面那崇山密林,对我們說道:“几位考古同志,咱们要去那寨子的话,从這裡就得开始走山路了。這五六月的光景,這山林裡面蛇虫鼠蚁很多,尤其一些毒虫猛兽什么的,都非常的危险,大家都要当心一点。” 我們现在站在一半山公路边儿上,地势還比较高,我朝着陶阿大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见那连绵起伏的山川密林,完全看不到边儿。以前就知道這贵州山连山,无边际,现在身临其境,才觉得有一种自己微不足道的感觉。 李白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解的问道:“我說陶阿大,咱们怎么在這半山腰上下车啊?就算咱们要往南边儿走,那還得翻山越岭,在山脚下车不是更好么?” 我和段洛也觉得有些奇怪,三個人都死死的盯着他,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陶阿大见我們一脸的疑惑,也感觉得到我們对他的防备,立刻笑着解释道:“几位同志,你们不要慌。這座山的后面,有一條老式悬空吊桥,那是很多年前,阿坝村的村民们修的,我們从那吊桥過去,能少走不少路呢。” 說完這话,陶阿大背着自己那布缝挎包,直接朝山的另外一边走去,還招呼我們赶紧跟上。 跟着他走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果然看到了一座悬空的吊桥。 我們现在所处的這座山并不是很高,桥对面的那座山也不是特别高,两座山之间间隔的距离,大概也只有五十多米远,桥下是一條水流很缓慢的山间河流。 我本来還在担心這桥结不结实,走近了才看清楚,這吊桥的木板新有旧,两边的拉绳也是一样,心裡顿时放心下来。 李白摸着這吊桥的拉绳,用力的扯了扯,似乎還在害怕突然断了一般,见沒事儿之后,才缓缓的說道:“看来這座吊桥常年有人维护更新呢。” 陶阿大一边走,一边转過头来对我們說道:“是啊,這座桥阿坝村的人每年都会来维修。因为這可是他们进镇子一條比较方便的路,而且先辈修的桥,造福了他们,所以他们一直都很重视這桥。” 踏上了那吊桥之后,我发现這桥非常的结实,走起来甚至听不到一点嘎吱嘎吱的声音,可见這阿坝村的人对這桥确实十分重视。 過了這座桥,我們来到了对面山,直接从公路上翻了出去,走上了一條小道。 這條小道倒不是那种人迹罕至的,从泥路的踩踏程度和两边的草木来看,這條路应该也是经常有人走的。 现在是五月中后旬,這天气确实非常的炎热,不過山裡還稍微好一些。因为树林的关系,還有那时不时吹来的山风,倒是有些凉爽,不得不說,這裡的空气那是相当的纯净,呼吸起来特别的舒服。 我們几人都负重着大大的帆布背包,一身的装扮,长筒牛皮靴,厚实的外套,看上去有些像是地质勘探,或是冒险的驴友。 山路越走越崎岖,也越来越偏僻了,原先還时不时的能碰到一两個路人。這走了四個多小时之后,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任何人了,這山路两边的草也茂盛得很,一看路况就知道是很少人行走。 四個多小时的行走,让我們体力也消耗了很大一部分,我建议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下,顺便吃一点东西,毕竟我們从早上出发到现在,還沒有吃過东西。 坐下来吃這压缩食物的时候,陶阿大的凑到了我們這边,好奇的问道:“林先生!那明义寨裡是不是有什么遗址的啊?” 我看着陶阿大,内心防备着這家伙,但神色很淡定的反问道:“陶阿大同志,你怎么這样问呢?” 陶阿大憨憨的笑了笑,說道:“林先生,咱虽然沒多少文化,但還是知道,你们搞考古工作的,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這才会去发掘吧,要么就是什么古墓,要么就是什么遗址吧。” 我见他這么說,心想:“哎哟,你丫這张一看就知道家中五代全是农民的脸,沒想到還有花花肠子呢,贼精贼精的想来套老子的话,想多了。” 我還沒有回答,這李白端着手中的水杯,摆出了一副臭知识分子的架势,对陶阿大說道:“陶阿大同志,你知道什么是考古工作嗎?” 陶阿大挠挠脑袋,嘿嘿一笑,說道:“不知道,我不太懂這個。” 李白這货嘴巴算是厉害的,用手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儿,一边摆手,一边說道:“這考古呢分为很多种的,有的就是像你說的一样,负责遗址文物发掘的,那种叫做文物考古工作者。而我們這种呢,叫做文化考古工作者,我們就是研究古代歷史文化的。比如說這次去那明义寨,也就是想去探查探查,這寨子是什么时候建的啊,为什么又会被荒废了,中间是不是经历過战争或是屠杀等等情况,又或者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文化之类的。你可以這样理解,我們這就是去收集科学研究素材的。” 我看着李白這說话的时候,這小手一摆一摆的,感觉就跟個說评书的先生一样。不過你别說,這架势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儿,說话的內容也是一道一道的,忽悠力度很强啊。 這陶阿大听李白這么一說,两只眼睛圆鼓鼓的,连连点头道:“哦,原来是這样啊,明白了。” 吃了东西之后,咱们又休息了十分钟,便接着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