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舍我其谁 作者:存不易 小說名称 小說作者 关键字 国子监它位于务本坊西边,占据了半個务本坊的位置。它是为大唐最高学府,学额三百人,学生皆为贵族子弟,所以李愔直接盯上了這裡。 只有這裡才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而他拥有着超级浏览器,只要他想要,沒有什么他得不到的诗。 诗词什么的,对于他来說,不過是抄写一般简单。加上他对于诗词有過研究,有时只要小改,更加应景,更能让人震惊,更容易来钱! 当然,這次来此,有些不便的地方,那便是有可能会有熟人出现。 因此,他给自己化了妆。 变得不像自己。 当他到达时,走到了一处酒家门外,這裡地处国子监正对门,位置极好。 掌柜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见他来,便是热情的上前。 “這位客倌,吃点什么?” “掌柜的,可否借一张桌子在你门外一用?” 掌柜的上下打量着他。 李愔穿着普通,皮肤白皙。 這孩子不吃东西,借桌子做什么 心裡疑惑不已。 “客倌,我這开门做生意的,少一张桌子,我就要少赚许多钱。而且你占了我的门前,让我怎么做生意?” 看样子他是不肯。 這开门做生意的,每时每刻都是成本。 借你桌子又沒什么好处,为什么要這么做? 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沒有理由当慈善家帮你。 但李愔也不急。 “掌柜的,我借你桌子在门外一放,你的生意将会是以往的十倍不止。” 這孩子是不是傻了,桌子放在门外,生意就会变好? 不說武候過来驱赶,就說桌子放到门外风吹日晒的,会坏倒是真的。 “客倌,你不要說什么傻话,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這样,世间哪有那么多难做的生意?” 他脸上露出了不信的神色。 大唐百业待兴,什么都不好做。 至于他身边的伙计更是用着略带嘲讽的眼色看着李愔。 世间无奇不有,今天奇了怪了,竟然有人借桌子? “掌柜的,我看他是来捣乱的,不如将他赶出去?” 有伙计如此說道。 “可不是,這人一定是疯了,不吃东西,借什么桌子?快走开!” “我看他是沒钱,不吃东西,又想找地方坐。” 李愔沒有理会這些人,因为他们不懂。又做不了主。 他接着說: “掌柜的,那你敢不敢一赌?” “不赌不赌,赌赢了,对我沒好处。你走吧!” 這便下了逐客令。 “這样吧,半炷香時間以限,如果未能让你生意变好,我付十文租你桌子如何?你也不损失什么。” 李愔這么說道。 其实他刚才买完东西后,身无分文了,再提十文。 只不過是让掌柜的心甘情愿将桌子给他用,不然他就沒法子更快卖诗了。 十文,两天的住宿费。 半炷香時間,似乎划得来。 至于那些伙计们也是闭了嘴。 說他沒钱的人,被打了脸。 但還是觉得,這少年是不是有毛病,拿十文钱出来租桌子? 掌柜的想了想道:“好吧,半炷香为限。” “感激不尽!” “别感激,我也是看在钱的份上。” 掌柜的也算是实诚人,有一說一。 完后他便招呼伙计将桌子搬到门外。 至于李愔则将一支醒目的广告牌立了起来。 這支广告牌高高立起,大老远都可以看到。 他坐了下来,眼前是他的笔墨砚台,却是沒有纸。 但是那不重要! 他的广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们开始围观了過来,人是越来越多。 這些人沒有见過這种广告形式,觉得十分新奇。 更让大家好奇并且驻足的是,他广告牌上写的文字。 天下诗词,舍我其谁! 五言七律,依字收费。 這十六字一出,惹得众人不以为意。 现在的人狂成這样了嗎?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 有人說他不自量力,年纪轻轻,就敢自称第一。 還有人說他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何时文人卖诗是以字来论的? 什么时候诗這么值钱了? 真是年少轻狂啊。 李愔沒有理会大家,而是闭目养神。 他就是要造成一些轰动,才能吸引客流,特别是从国子监出来的人。 這些人越是关注,他越喜歡。 据他从浏览器上查询得知,這国子监每一段時間都会布置下习作,不论是谁,都得交上,否则会受到惩罚。 而恰恰這些贵族子弟们,有许多是混日子的,他们哪懂什么诗词文采? 所以,他们是需要诗作来应付的。 因此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客群。 客群精准,才能提高转化率。 简单的說,那就是在他们這裡快速赚钱。 总比在贫民区赚钱要快的百倍。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裡的人越来越多。 很快的将他的摊位围得個水泄不通了。 甚至于有些精明的小商贩们在边上卖起了吃的玩的。 這裡俨然成为了市场。 可是,却沒有人主动来买诗,因为太贵了,他们都在观望。 与此同时,那酒家的掌柜的看着李愔是目瞪口呆。 人流量起来了,就意味着自己的生意变好了。 看来那十文自己是得不到了。 可是却是得到了生意的爆发。 酒家忙裡忙外的。 惹得他眉开眼笑的。 那些伙计们更是羞愧得不得了。 现在的孩子都這么厉害了嗎? 一张桌子就能达到這样的效果? 這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到底是谁? 大量的疑问在他们脑海裡闪過。 一直到掌柜的大呼。 “你们還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伙计忙碌的很。 掌柜的又說: “快给那人送一杯茶!還有点心!”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十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生意可不止十倍的涨! 可是伙计们因为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 又過了许久,李愔看了看天。 “差不多时候了!” 他喃喃道,在边上的人一听。 什么差不多时候? 他话刚一落音,国子监的大门便是大开,从這裡面走出了数百個贵族学子。 他们蜂拥着朝着大街而去。 人们才发现,原来他在等待這些人。 這少年目的性十分强! 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