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要掀桌子了 作者:存不易 正文卷 正文卷 国子监大门一开。 裡面的贵族子弟们开始蜂拥而出,像是出笼的鸟儿一样。 這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们不愿被关在那一隅之中。 這些人很快被前方的热闹吸引了去。 人都是喜歡热闹的,已经有十几個子弟往着李愔所在方位而去。 而此时李愔依然闭着眼睛,像极了世外高人模样。 他越是這样,越能引发人们的好奇心。 這個年轻人這么有意思的嗎? 這时,他听到了两個声音。 “程处弼,你看,前方似乎有人在卖诗!” “等等我!房遗爱!” 那不是程处弼与房遗爱嗎? 程咬金与房玄龄的儿子,此时的他们年纪与自己相仿。 他立即搜索關於這两人的信息。 一切信息一览无遗。 便是嘴角上扬,发出冷笑。 原来此二人是为纨绔。 不思上进,竟会干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来。 两人的墨水有限,读书的成绩更是差得很。 钱就要赚這种人的,真的是太好了! 众人见得二位前来,纷纷让开了道。 這二人让人感觉到了恐惧。 毕竟他们背靠着着的是两大国公级别的存在。 至于李愔见得他们二人前来,還带着着一些家丁,十分嚣张。 他依然闭着眼。 有些人,你越给他脸,他越上墙。 這时,房遗爱令自己的家丁挤开了人群,他先到了李愔面前,看到了招牌。 念叨:“卖诗?還以字计费?這人怕是穷疯了吧?” 程处弼跟在其后,也是看到了眼前。 “看這家伙与我們年纪相仿,能有多少文采?還出来卖诗?不会是骗子吧?” “我們戏他一戏如何?” 房遗爱小声說道。 程处弼露出了你懂的目光。 二人這便直接走到了李愔面前。 “喂,你這诗一字卖多少?” “若不买,莫问价格!” 李愔依然沒将二人看在眼中。 直接怼道。 這种态度让人生气。 “這小子在看不起我們啊!?” 程处弼在一边說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卖诗却不說個价格,這算什么?就算我們不买,总得有個价格吧?” “不买莫问!诗只卖给懂的人!” “你……” “房遗受,我們可以這么着。” 程处弼凑到了房遗爱的耳朵边上說着话。 房遗爱冷笑。 之后道:“我买,不過若是你作不好,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的,并且還要掀了你的摊子!” 這话一出,像极了纨绔! 寻常人哪裡会這么做? 李愔沒想太多直接回应。 “那你要五言還是七律?” “這有什么差别?” “七律更优惠一些。” “那价格几何?” 大家也是好奇。 “一個字十文!” 当李愔說出价格的时候,众人哗然。 這才是真的想钱想疯了。 就算是现代看小說,一千字不過一毛钱,他李愔却是要一個字十文? 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因为他价格实在是喊得太高了。 房遗爱眼睛却是沒有眨一下,十文对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但要看怎么花。 “一字十文?你怎么不去抢?” 程处弼在一边說道。 “程处弼让我来!” 房遗爱說道。 而后问:“一字十文,那一首诗得多少钱?优惠后每字多少?” 這么简单的数学問題還要问? 大家抓头挠发,那是多少?有些人开始掰手指算了起来! “你這是在考我?” “你明算不是不会吧?哈哈哈!” “五言四句二十字,共二百文,八句四百文。 七律四句二十八字,共二百八十文,八句五十六字,可以给你更优惠,算你五百文。每十字大概89文。” 原来,這就是所谓的优惠,如果這么算起来,每個字确实是少了一些。 古代沒有小数点,所以李愔這么回应。 這下大家有些服气了。 心中在想,這小子很有料! 话說回来,诗字数不在多,越少越是难写。 “你是来五言還是七律?我猜你会選擇七律,毕竟我看你打扮,应该是不差钱才是。区区几百文,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個問題一出,好面子的房遗爱怎么会選擇五言呢? 可程处弼却会。 “遗爱,我們不必听他的,我們就选五言!” 在众目睽睽之下,房遗爱迟疑了。 “我选七律!” “看来你们的分歧,是五言還是七律?” “五言!” “七律!” “嗯?你们统一了再告诉我,我沒時間和你们白费口舌。” 這大概是最为傲娇的卖诗人了。 “我花的钱,听我的,就七律!四句!我不要优惠!” 房遗爱最后补充道。 “好,先把钱交了!” “什么!?我還沒看到诗,你却要我交钱?你這人怎么這样?” 房遗爱十分不解。 “這是我的规则,如果不想花钱,那便滚。” 李愔越是這样,越让人产生逆反心理。 “来人,把二百八十文钱拿出来!” 最后他妥协了。 但這钱并不好得。 他一把将钱放到了桌上。 并且恶狠狠的說:“你最好作得好,否则,你一分钱也拿不到,還要挨打!” “我作得好不好,可以让大家一起看看,請大家评评便可。乡亲们,有劳了!” 有些人们表示可以。 這些人之中不乏一些文人墨客。 “這位少年,我师承李丞,写作不怎么样,但鉴赏却也還行。” “我也可以,我曾经教過几年书。” 這些人纷纷出面。 酒家的掌柜的也凑了出来看着热闹。 他表示道:“小哥,我也读過几年书,斗胆也参与评论。” “如此,多谢大家!” 李愔与大家行了礼。 人们也是回了礼。 所谓礼多人不怪。 就算還有些人不屑于他。 但怎么看自己是他们的事。 他不干涉。 “好,非常好,你作诗吧!” “以何为题?” “以夏天为题!要出现天池,花叶等物,如何?” 這個問題一出,众人皆惊。 這种题目也太难了吧? 纷纷为李愔捏了一把冷汗。 李愔突然說道:“等等!” 大家不解,他這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又要等呢? 是真的做不出来了嗎? 還是說房遗爱出的题目太過于具像了? “怎么了?是太难了嗎?如果太难了,我可要掀桌子了!” 房遗爱威胁道。 程处弼在一边则是挽起了袖子。 “我就說是骗子吧,现在露出了真面目了吧?来人,不要让他跑了!” 他這一吆喝,家丁们便围了過来。 大家也是为了李愔捏了一把冷汗。 接下来,他要怎么应对?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