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平平无奇 作者:存不易 正文卷 正文卷 “可有白纸?” 众人皆倒,你一個卖诗的,连白纸都沒有备? 感觉怎么像无本生意啊。 殊不知,现在白纸可贵着。 他的十文钱哪裡够买這么多东西。 那程处弼正要动手打他,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原来就這? “我說你卖诗却不买纸?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 “若非情势所逼,我会在此卖字?” 他话一出,众人点头称是。 是啊,如果自己有钱,谁会在這种地方做生意? 程处弼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纸嗎?我正好有备,来人,送他五十张白纸!” 這话一出,众人皆惊。 五十张白纸,那可是不少钱啊。 果然是读得起国子监的贵族子弟。 有钱! 他這么干,若是让程咬金知道,必定是少不了被打一顿。 虽然有家财,但不是這么败的。 完全就是一败家子。 程处弼十分得意大家的表现。 他脸上表情写着一個字,爽! 很快,便有人将纸放到了李愔的桌上。 他看了看。 這纸虽然是白纸,但质地不怎么样。 如果自己来造,一定会造得更好。 但這种事太费心力了,沒钱可不敢搞。 眼下,先赚他十两银子再說。 “果然是富家子弟!一会你买诗,我会给你便宜一点的!” 他道。 “那是当然,俺老爹可是卢国公!” 這话一出,引得众人羡慕。 人们是尊敬程咬金的,他也算得上是一名大功臣。沒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是他。 可时又有些唏嘘,這個官二代似乎是纨绔子弟。 至于房遗爱,他们大概也是猜测出了他的父亲是谁了。 不過是国公之子,那算什么? 李愔连皇子都不想当了,還会去羡慕他们? 他们也不知道从哪裡来的优越感。 “喂,你還不快写?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啊?” 房遗爱有些着急了。 這钱花出去,字却是看不见一個。 “急什么,我墨還沒磨好,再等一下!” 這…… 啥都沒准备,還出来赚钱。 人们不解了。 看着李愔慢慢悠悠的磨着墨。 有人不爽了。 “你太慢了,我来磨!” 程处弼一把接過了李愔的砚台,直接磨了起来。 這货磨起墨的速度真是极快。 那力道也是十分到位,与他老爹程咬金一般模样。 趁着這空档。 李愔已经开始搜索起来了。 以夏天为题!要出现天池,花叶等物。 强大的搜索引擎直接给他许多關於夏天的诗。 他一眼便是瞧见杨万裡的那首毕竟西湖六月中…… 但是沒有天池這一地名,這天池便是长安周边的一個湖,李世民经常去那裡避暑。 而它是湖,刚好与西湖正好契合,如果互换,意思也在。 因此,李愔想改改,于是便是带着笑容问:“磨好墨了嗎?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程处弼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特么的帮你磨墨,你以为是像喝水那么简单,又来催我?這算什么事啊? 吃力不讨好啊。 “程处弼你快些!我都有些迫不急待了!” 就连房遗爱也跟着說。 程处弼心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早知道不那么主动了。 “快了快了!急什么!” 但嘴上還說。 终于,他算是磨好了。 而李愔更加是不紧不急的拿起了笔,装作沉思。 而后,便在白纸上写下了第一句诗。 “长安天池六月中” 众人瞧见這一句诗,直叙的手法,看起来平平无奇。 更多的人是来看热闹的。 至于房遗爱则是大笑 “這么简单的诗作?我也作得出来,你這七個字就要收人七十文?简直笑话!” 掌柜的還是明白人。 “急什么,你不看后面,就妄加定论,這不是文人所为也!” 他是站在李愔這一边的,毕竟他为自己带来了好生意。 “可不是,再看看后面的三句也不迟啊。” 還有人說道:“我看這少年字写得不错,如果装裱起来,似乎也是不亏啊。” 關於李愔的字迹,那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不及大师之作,但却也十分有特色。 “快看,他写第二句了。” “风光不与四时同。” 這第二句一出,众人开始微微的震惊了。 质朴无华的诗句却是描绘出了让人留恋的美景。 有几人甚至于反复颂读,這诗看起来平常,其实意味深远哪。 還有人甚至于开始催着写下后两句。 而此时房遗爱也不敢再质疑了。 “還有后两句呢?” 他說道。 “不急,且看来!” 李愔尽量的把握着节奏。 毕竟如果想都不想直接写出来,那也太扯了,会让人以为是背出来的。 所以,他尽可能的慢些,再慢一些。 就算再慢,也是秒杀這個时代的所有人。 “遗爱,他似乎有两把刷子!” 一边的程处弼也是說道。 虽然他肚子裡沒有什么墨水,但一些诗词他也是懂得一些的。 “别吵,再看看。” 李愔笑着,而后重新提起了笔。 写下了后两句。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這两句一出,引得众人拍好叫好。 妙妙妙 好好好 還有人說:如此神作,不仅值二百八十文也!十两银子都有可能了。 這房家的算是捡到宝了,如此诗作真是大作也! 高人啊,真是世外高人啊。 掌柜的說,小兄弟,原来你這么有文才,真是失敬! 古代人对于做文学的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现在不必多說,這诗作已经是超乎人们想象了。 那房遗爱也是不会再說什么了。 话說,古代卖字的书生有他的一半创意,也不至于饿死一些人,也不至于变得穷书生! “别看了,這诗作是我的!” 众人不断的重复读着那一首诗。 房遗爱突然之间上前直接将纸张给卷了起来。 生怕被人背下来了。 如此行为,惹得众人是哈哈大笑。 那程处弼凑過来与房遗爱說:“正好孔夫子說了,每人要交一首诗上去,不如我也和他买吧?” “這個随你,反正我明天是有诗作可交了。” 房遗爱如此說道。 李愔将钱收好,這第二桶金算是开始收割了。 他也不是贪心的人。 “你如果也要买诗,我只收你二百五!” 房遗爱不爽了。 “为什么他要二百八?他却是二百五?這不公平!”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