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還有三個月 作者:冰可人1 他直接就是翻身下了马,然后扬着马鞭直接就是来到了水路這边,齐王也立马快马加鞭的跟着過来,過来之后,发现水路這边的看守早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但却是沒有一個人。 這一幕让袁屿安脸色一下子冷寒无比了下来:“看样子来晚了!” “人应该是逃出了酒城!” 齐王心底发毛:“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袁屿安眼眸冰寒无比,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立马抬头道:“招集人将领過来,不能再耽误片刻的時間,快点!” 齐王此时脑子也懵懵的,却是立马点头:“是!” 酒城之外的一处山洞当中! 在酒城内的暗卫司的人全都转移到這裡来了,从外面看着,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山洞的入口也是有一個以假山的形装做出来的门,关上之后,裡面的火把燃烧了起来,倒是灯火通明,而且也不是很冷。 折腾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暗卫司的人终于是可以放松了下来,一個個的摊到地上休息,常楼则是带着人在外面守着。 蓝砚桉亲自去看了一圈,确定安全了之后,他放心下来:“把人分成三轮,每四個时辰更换一轮,先好好休息一下。” “是!” 蓝砚桉又扭過头来看向了常吉吩咐:“常吉,你安排着人盯着军营那边方向的信号,一旦是有动静,立马来通知我。” “是!” “常安,你立马亲自安排人,将這些东西的手抄本,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亲自交到圣上或者是太子殿下的手中,其它任何人不得接手。” “是。”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他這才是過来了池言卿這边,這边隔了一道门板,大概是隔出来了一個房间的形状,裡面是铺着干净厚实的干稻草,還有一個大木桶,外面有人烧水,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收拾完后,整個人這才是轻松了许多。 她坐在了旁边的火堆上,那温暖的火烤在人的身上,十分的舒服,抬起头来的时候,蓝砚桉正巧過来了,她立马眼前一亮:“忙完了?” 蓝砚桉点头:“嗯。” “都交代好了。” 說完看着她:“怎么還沒有睡?” “是不是太吵了,睡不着?” 池言卿则是立马摇头:“那倒是不至于。” 說完,她看向了蓝砚桉:“倒是有些兴奋,所以睡不着。” 蓝砚桉:“………” “兴奋?” 池言卿点头,一脸认真:“从来沒有想到生活会如此刺激,更沒有想到過会遇上今天晚上這样子的事情,所以就很兴奋。” 蓝砚桉听着,心底却是多了一丝丝的愧疚,一伸手将她抱到了怀裡,低声地道:“对不起,卿卿,都是因为我。” “若不是因为你,你也不会遇上這样的危险。” 池言卿一愣,随后立马道:“怎么会?” “是我自己要来的好不好?” 說完,在他的怀裡仰头瞪着他:“還是,你不愿意让我来?” “嫌弃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蓝砚桉一愣,随后轻笑了一声:“怎么会?” 他伸手将她抱紧:“這一次若不是你,只怕我怕不是真的撑不過来。” “真的有可能会人危险。” 池言卿想到了前世,抱紧了他:“不会,就算是沒有我,就算是我沒有来,你也会撑下去的,你也肯定会好好的,会平安无事的。” 只是,可能以后会比较痛苦。 所以,這一世她才要阻止。 蓝砚桉轻笑了一声:“瞧你這语气,怎么会如此的笃定?” 池言卿一脸骄傲的样子:“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猜的事情,肯定一猜一個准的。” 蓝砚桉听到她這么說的时候,心思一怔,想到了她此番前来带来的解药,他低头朝她看了過来:“那卿卿,你怎么知道我会中毒?” “也是猜到的嗎?” 他中毒的消息,连暗卫司都知道的不清楚,她怎么会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她身中的是何毒? 那解药竟然是服下来就能软解,明显就是知道她身中的是何毒,一猜一個准,此次可以清楚的說若是沒有她带来的解药,只怕,只怕他是真的要死了。 池言卿一听,心底突的一跳,随后抬头,一脸认真地道:“我若說是我梦到了你遇上了危险,你相不相信?” 蓝砚桉一怔,幽深的黑眸盯着她:“当真?” 池言卿十分认真的开始忽悠:“沒错!” “大概是我過来的前几天之前,我就总是在夜裡睡不好,夜夜做梦,总是会梦到你出事,或者是中毒,甚至是连你中毒的症状都能记得。” “所以我就去找了我四姐姐,问她這样子的症状是中什么样子的毒。”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重生的吧? 若是告诉了他,她是重生的,他问起来前世之事,算了,她還是找一根绳子上吊吧,所以她重生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 蓝砚桉:“………” 他愣了好半天,又道:“可是這种中毒症状的人,也有很多啊!” 不是他不相信卿卿,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卿卿這些话有些假,实在是无法取信于人,最起码是无法取信于他的。 池言卿立马道:“是啊,四姐姐也是這么說的,然后我就想起来了你在酒城,我就问四姐姐酒城這边有沒有什么独特的解药。” “酒城這边不是靠近西域嗎,然后我就在查靠近西域這边的会有什么毒,而且我记得之前李朝阳曾经跟我說過,酒城這边有很多难得一见的毒,总要我身边一一试過,我就也去了一趟京城的齐王府,然后发现了一枝花。” “然后我又去找四姐姐,四姐姐說這個毒中了解之后,就会是如此毒性发作的样子。” 蓝砚桉:“………” 虽然吧,說的很多理由,但是吧,他怎么這么不相信? 他看着她:“真的?” 池言卿立马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真的?” “怎么,蓝砚棕,你還不相信我?” 蓝砚桉回過神来立马笑了起来:“信,我当然是信你!” 他抱紧了池言卿:“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信。” 池言卿也知道刚刚那些话有些扯,她想了想,伸手抱紧了蓝砚桉,然后低声道:“蓝砚桉,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梦到的。” “然后,也就不知为何,想到了一枝花的毒,刚好四姐姐会调制這個解药,所以我這才是拖了四姐姐做了這個解药,她做好之后,我就立马带着解药带過来找你了。” 她說:“带過来找你的时候,我也害怕,害怕不是如我梦中所看以的一样,害怕這解药并不管用,但是蓝砚杨那,我当真是万万沒有想到,你中的竟然真的是這個毒。” 如此這般說的她,此时的蓝砚桉就相信了她的话,他抱紧了她:“我沒有不相信我,我只是觉得一切太過于神奇。” “但是我中毒的事情你也不知道,而且齐王府的毒太多,齐王会用哪一种毒对我下药,一切也不過就是他的临时起意。” “所以我才觉得神奇。” “如今看来,除了,我們之间天定的缘份之外,再也无其它的理由。” 說完,他认真的盯着池言卿:“只是,让我最沒有想到的事情,你竟然是会为了我来到這個鬼地方,更沒有想到你会为了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危险。” 池言卿听到這些话,心底如同刀割似的,她道:“怎么,在你的眼裡,难不成我就只是会让你保护,不会保护你的人嗎?” 蓝砚桉摇头:“我从来沒有這样以为過。” “我只是,沒有想到会有這么一天。” 是的,他从来沒有想到過会有這么一天。 从来沒有想到卿卿会为了他,如此的不顾一切。 在他的记忆当中,他总觉得,卿卿应该是不喜歡他的,不愿意嫁给他的,被迫的,所以,他心底从来沒有如此渴望過。 池言卿听着,却是心底酸酸的,想到了前世之事,她眼底也泛着酸梦之色,或许是因为前世之事,所以才会让他心底多了那么多的不安。 她伸手抱住了蓝砚桉:“对不起啊!” “蓝砚桉,一直以来都是我享受着你对我的好,从来沒有对你真心的好過。” “对不起,蓝砚桉,真的对不起!” 蓝砚桉一听,立马用力的抱紧了她:“傻瓜,你道歉什么,对你好,喜歡你,爱上你,想要娶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是我自己愿意的。” “只要你愿意让我做這些事情,我就很开心了!” 池言卿听着心底就更难受了,她說:“不行,以后你也要自私一点。” 蓝砚桉一怔:“啊,自私一点?” 池言卿认真的点头:“沒错,以后你也要自私一点。” “不能只单单的你对我好,你也要让我对你好。” “你要跟我表达出来。” 蓝砚桉听到這一句话,一时半会懵了一下,沒有想到她会提出来這么一個要求,他想了想說:“可是,我觉得对你好也就很开心了。” 池言卿松开了他,认真的盯着他:“那我对你好,你就不高兴嗎?” 蓝砚桉一愣,立马点头:“那当然高兴了。” 池言卿就认真的道:“既然你高兴,那你就应该要求我啊。” 蓝砚桉懵了一瞬间:“這個对一個人好不好,不都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就像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你要求的,就像你来酒城给我送解药,也从来都不是我要求的,但是我們都還是愿意做,自己想做就做了。” “又何必非要要求?” 池言卿那一瞬间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勾唇一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你說的沒错。” “一切都是自己想与不想。” 她說:“蓝砚桉,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蓝砚桉一笑:“不用,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开心就好!” “一切随心。” 池言卿看着眼前這個何时何地考虑都不是自己的男人,嘴角上扬起来一丝的弧度,也罢,就不再跟他争這個了,以后,她会自己做到的。 她会对蓝砚桉好的。 她会对這個用生命爱着他的男人好的。 想到這裡,她勾唇一笑:“好,我都听你的。” “一切随心。” 說完,她上前,朝他亲了過去。 一切随心不是嗎? 她现在所做的,就是一切随心。 她现在所做的,就是想要亲亲他。 用這個吻告诉她,她是有多高兴是有多开心能遇上她,有多高兴,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再来的机会,让她還有机会补偿。 谢谢上天,谢谢蓝砚桉。 這一個吻,让蓝砚桉惊呆在了那裡,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愣了一瞬间,下一秒,就勾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再也不肯松开。 過往的两個人,不是沒有接吻過,但却从来沒有像這样接吻過。 很快,周围的气温渐渐的升高,两個人的都觉得躁热了起来,双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的在身上四处的游走着,似乎是想要抓住的更多一样。 還是蓝砚桉,最先控制住了自己,松开了她,嗓音低沉嘶哑:“還有三個月。” 池言卿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三個月?” 蓝砚桉一双黑眸此时似要喷出来火似的:“還有三個月,我們就要成婚了。” 耳边尽是他低沉且又克制的声音:“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池言卿瞬间脑子如同炸开了一下,双脸一下子就通红似火,仿佛是在燃烧了起来似的,一下子就将脑袋埋到了他的怀裡,想着两個人刚刚所做之事,忍不住道:“你快快闭嘴。” 真的,差一点她就要完全不顾忌有沒有成婚了。 呜呜呜,太丢人了。 只是那其中的滋味,可真真的是太美好了, 蓝砚桉轻笑了一声,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裡,再也不肯松开,他的嗓音低声道:“别急。” “我跑不掉的!” 池言卿羞的满脸通红,一巴掌拍了過去:“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