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迫不及待 作者:冰可人1 池言卿羞的满脸通红,一巴掌拍了過去:“谁急了?” 蓝砚桉笑声更加的愉悦,挨了這一巴掌握着她的手,眸色深深的盯着她:“是我,是我着急了,是我有些迫不及待。” 男人的模样,让池言卿脸上的滚烫再也无法消下去,只能是往他的怀裡钻,头也不敢再抬一下,這個人,怎么這么坏? 蓝砚桉抱着怀裡女孩這娇羞的模样,就仿佛是抱住了全世界,他从来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会有這么一天。 有朝一日,他的卿卿能如此对他。 毕竟,他想起来在一年多以前,她還是在他的面前,那么高高的在上,有时候看着她的时候工,眼眸当中還有嫌弃之色。 可哪曾想到,如今会有今天? 一切,何得何能? 他清楚的记得,曾经他向天上祈祷,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是让他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如今万万沒有想到,上天竟然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当真,就這么把他送到了他的跟前。 卿卿,他的女孩…… 他牢牢的抱紧着,怀裡响起来了一個低沉的声音:“蓝砚桉……” 他回過神来“嗯”了一声:“怎么了?” 那声音,低沉,性感,且又带着磁性。 池言卿却是抬起头来看向了他:“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是想要问你。” 蓝砚桉看着眼前女孩那漆黑明亮的眸子,十分好奇:“什么問題?” “你问。” “我定无不言,言无不尽!” 池言卿看着怀裡面的男人,十分认真的问:“为什么非我不可?” 蓝砚桉一愣,一时半会有些沒大明白:“什么非你不可?” 池言卿却盯着他:“就是你,为何非我不可。” 她說:“当初,你刚刚从边关立下战功赫赫,是京城裡面的新秀权贵,多少朝中大臣想尽一切的办法想要拉笼你,都想要把女儿嫁给你。” 她看着蓝砚桉:“可是你都一一拒绝了。” “然后,你向圣上提亲,要求娶我。” “所以我一直是很好奇,蓝砚桉,为何非我不可?” 這是前世今生她都好奇不已的問題,为何非她不可? 她扪心自问,从相识,到相知的时候,她待他并不好,并沒有十分客气,为何非她不可,难道,就是因为她這一张脸嗎? 可是若是因为這一张脸,那京城当中,比她好看的這一张脸也是不少,他若是一個喜好美人的,也沒有必要非她不可。 所以,为何非她不可? 蓝砚桉听到這裡,怔忡了好久,仿佛此时方才明白她的問題一样,盯着她笑了起来,說:“你可還记得,你四五岁的时候,曾经救過一個小乞丐?” 池言卿愣了一下:“啊?” “四五岁的时候?” 她拧着眉头:“這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记得?” 蓝砚桉看着她,却道:“我比你大,那一会儿,我记得。” 池言卿懵了一下,只见蓝砚桉道:“当时,我姐姐還有教坊为舞妓,有一次,我姐姐随着教坊裡面其它的女子出去献舞,被一個权贵看重,非要纳她为妾。” “我当时十分愤怒,把那個权贵打了,然后,给教坊带来了麻烦,就又悄悄的溜走,只是当时我還小,又不知道前路何去,也沒有求生的技能,所以,我就沦为了乞丐。” “我在街上四处乞讨,也知道我姐姐一直是在寻找我,也知道了教坊的麻烦当时同样也看中我姐姐的圣上给解决了。” “只是当时不知道他是圣上,只觉得都是跟那個男人一样的男人,所以我不愿意回到了教坊,四处流浪,成为乞丐。” 想着当时的情况,他勾唇讥讽一笑:“只是当时,哪怕是当乞丐,我的脾气也不大好,所以总是不能讨得到填饱肚子的东西。” “然后,我就饿得奄奄一息。”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池言卿:“然后,当时饿得迷迷糊糊的我,恍惚当中,看到了一個精致的如同洋娃娃的小姑娘,身边跟着小丫环,跟着自己的娘亲出来逛街,然后手裡面拿着很多很多好吃的,我当时嘴馋的不得了,十分饿。” “那個小姑娘,大概是被我盯得发现了,然后,也看到了我的目光,她就将自己手中的吃的给了我,然后,又還去给我买了很多的烤红薯。” 烤红薯??? 這么一提醒,池言卿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上一次他离开京城之前吃的那一次烤红薯的时候,当时,她记得她就想起来了什么,如今听到了蓝砚桉這么一說,她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当时你见到的那個小姑娘就是我??” 她当时救下的那個小乞丐竟然是就是蓝砚桉??? 天啊!! 她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的实际上并不多,因为她小时候太幸福了,所以很多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提起来的這一件事情她却是记忆忧新。 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歡烤红薯。 但却是因为他当时的狼吞虎咽,却是莫名的觉得烤红薯特别好次,从那之后,每年她都喜歡在冬天吃烤红薯。 蓝砚桉看着她终于是想起来了,勾唇一笑,认真的点头:“沒错,那一個小乞丐就是我,当年,我饿是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池言卿瞪大了眼睛:“天啊,原来我們那么早就认识了。” 蓝砚桉点头:“可不是。” 他看着池言卿:“也是那一天,我就记住了你,然后,也记下来了你家的马车,知道你是池家的姑娘。” 池言卿:“………” 她有些不可思议:“也就是說,从那個时候,你就盯上我了?” 蓝砚桉认真点头:“可不是!” “我当时就在想,那么可爱的一個小姑娘,我肯定得想尽一切的办法,收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能让别人给我抢走了。” 池言卿懵了好半天,還是觉得不可思议:“竟然這么久了?”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她立马问:“对了,那你之后的日子怎么過的?” 蓝砚桉一笑:“之后,姐姐就找到我了,說她打算进宫,然后我這才知道,后面看中姐姐的那個男人原来竟然是当今的圣上。” 他低头敛着神色:“原本,我当时也是不同意姐姐跟着他的,只是后来,皇上十分有诚意,也告诉我,便是我不同意也沒有办法。” “我孤身一人,保护不了姐姐,還要让姐姐保护我,又凭什么阻止姐姐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况且,当时姐姐也愿意。” 說到這裡,他讥讽一笑:“我沒有办法,也明白了一個事实,我若是想要成为姐姐的倚靠,保护好姐姐,我就必须要为强,变得更厉害。” “更何况,我還想要报答我的救命恩人。” 說起来救命恩人的时候,池言卿的脸色一红,她知道蓝砚桉所說的救命恩人其实就是她,她轻咳了一声,說:“然后你就进入了军营?” 蓝砚桉点头:“我改变不了姐姐入宫的现实,便想着成为姐姐的倚靠,也想要,慢慢变得更好更强,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面前。” 池言卿:“………” 她从来沒有想到過,她竟然是曾经救過蓝砚桉,所以蓝砚桉才会非她不可,她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什么,立马问:“等下,我那個时候還是一個孩子,你就盯上我了?” 蓝砚桉幽深的眸色看着她:“我那個时候,也只是一個孩子!” 池言卿:“………” 她立马瞪了一眼蓝砚桉:“你也知道你那個时候還是一個孩子?” 蓝砚桉点头:“对啊!” “所以,那個时候,我只是觉得,就像是天边的仙女一样,我想要靠仙女更近一些,然后,我就得再努力一些,如此這样,我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仙女的身边。” 池言卿的脸色突然之就间变得通红了起来,“什么仙女?” 蓝砚桉看着她:“无论是当时還是现在,你在我的眼裡都是仙女。” “当年,只是小仙女。” “如今,成为了仙女。” 池言卿被蓝砚桉的话给夸得脸色通红了起来,就這样子看着眼前的男人,眸色迷离,只觉得心脏砰砰跳的厉害,仿佛是就要跳出来似的。 尤其是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她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下意识的觉得有几分干渴,轻抿了一下唇,想要再亲亲。 蓝砚桉看着怀裡面的女孩,眸色一下子也变得幽深了起来,低头,就想要亲了過来,可下一秒,耳边响起来了一個急切的声音:“司尊,军营那边有消息。” 說话之人是常吉的声音。 裡面的蓝砚桉和池言卿瞬间就清醒了過来,池言卿更是一把就推开了蓝砚桉,直接就是后退了几步,距离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蓝砚桉暗骂了一句,侧過头来冷冷地问:“有什么消息?” 常吉听到這声音,赶紧从外面进来,還沒有发现這裡的异样,立马道:“军营那边传来消息,說是齐王殿下正在结集大军。” 蓝砚桉一听此话,顾不得其它,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什么,他结集大军要做什么?” 常吉脸色难看地道:“不知道,但感觉不大妙。” 蓝砚桉道:“立马让军营当中的暗卫司随时传递消息出来。” “是。” 池言卿被這個消息也一下子就惊得回過神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齐王這是要做什么,结集大军?” “他不会是要造反吧?” 蓝砚桉脸色十分难看:“他本来就一直想要的就是造反。” “只是之前师出无名,如今,只怕是他发现了你拿到了他的罪证,他知道這些罪证到了皇上的手中,他铁定是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這才是狗急跳墙。” 池言卿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蓝砚桉按住她:“别着急。”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在他的手下也呆過几年的時間,当时我就是奉圣上之命,安排了不少将军都在他的手中。” “所以边军的将士,虽然是忠于元帅,但更多的是忠于朝廷,他若是当真是想要造反,只怕也沒有那么多人会当真听他的!” 池言卿稍稍安心了下来:“那就好!”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立马抬头看向了蓝砚桉:“对了,還有袁屿安!!” “他是李承州的人。” “蓝砚桉,我怀疑齐王跟李承州也有所勾结。” 蓝砚桉看着她:“你這不是怀疑,而是就是事实!” “我此番前来,圣上也是有此旨意,所以让我前来暗中调查,李承州是不是与齐王勾结,所以当初来了一趟边关,才会处处替齐王說话。” 池言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那個袁屿安,心机如此深沉,我担心平西王府也会为李承州所用。” “如此一来,只怕京城危矣。” 蓝砚桉想到這裡,脸色一下子也有几分难看,是的,他现在不在京城,便是圣上有所查觉,不知道有沒有防备,而且太子殿下還什么都不知道! 可齐王這一会儿结集大军又是要做什么? 他咬着牙齿:“来人,派人潜過去军营那边,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是!” 时至下半夜,蓝砚桉很快得到消息齐王是想要做什么,他是准备要造反了,常吉脸色十分难看:“现在军正在军营集结。” “一大清早不要奔赴下一城。” 蓝砚桉立马就明白過来了:“传消息出去,告诉他们,我們藏身于此,诱齐王府等人前来,然后让让藏于大军当中的暗卫司人,救出来那些主将,命他们带兵突围!” “是!” 交代下去之后,蓝砚桉侧過头看向了池言卿:“卿卿,你怕不怕?” 池言卿摇头:“跟你在一起,我怎么都不怕。” 蓝砚桉勾唇一笑,他伸手抱住了她:“接下来,是真的有一场硬仗要打。” 池言卿点头:“我明白。” “我們一起面对!” 蓝砚桉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紧,此时再送她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也沒有過多的人能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