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为了你的野心 作者:冰可人1 蓝砚桉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紧,此时再送她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也沒有過多的人能送她离开。 所以,只能一并面对。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他的行踪刚一被爆出去,齐王大军就朝這边而来,蓝砚桉带着池言卿等人逃离,只是刚刚逃出来山洞沒有多远,人就被齐王大军给追了過来。 带着人過来的是齐王与袁屿安。 看到他们的时候,蓝砚桉和池言卿两個人相视的看了一眼,稍松了一口气,只是面色上看不出来任何的变化,一脸警惕的样子。 倒是齐王看到蓝砚桉的时候,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你竟然是真的好好的,這怎么可能,那一枝花的毒,你怎么可能解得了?” 蓝砚桉已经是从池言卿的口中知道了他中的毒是叫一枝花,如今听到齐王這么一說,冷笑了一声,掀开眼眸:“怎么,齐王殿下是当真以为除了你,便无人能解得了一枝花的毒嗎?” 他道:“這世上,但凡是下毒,总是会有解药的!” 袁屿安也明白了齐王之前为何会如此笃定,是因为对蓝砚桉下了必死之毒,再想着池言卿此行执意非要跟過来,他眼眸微冷:“是池姑娘给你送過来的解药?” 蓝砚桉倒也沒有否认:“沒错。” “還要多谢袁公子,护送本候未婚妻一路前来酒城。” 话声一落,齐王徒然之间扭過头来看向了袁屿安:“你知道那個贱人带着解药過来的?” 袁屿安脸色冷沉:“齐王爷,我若是知道她带着解药過来,又怎么会由着她带過来,倒是你,明明对蓝砚桉下了毒,为何不先說明?” 齐王勃然大怒:“袁屿安,你现在還怪到我了?” 袁屿安额前突突地跳着:“王爷,现在這都什么时候了?” “不是我們互相埋怨的时候,而是他蓝砚桉,今天绝不可以离开酒城。” 蓝砚桉听到两個人的对话,讥讽一笑:“放心,本候也沒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袁屿安愣了一下,侧過头来:“你沒有离开的意思?” “你沒有要离开的意思,這又是在干什么?” 话刚落,他徒然之间像是想到什么,立马扭過头来看向了齐王:“军中那些反对你的将领呢,你杀了沒有?” 齐王愣了一下:“還沒有,不是說带回京城嗎?” 刚說完,便有将士急匆匆的跑了過来:“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边军大营,被,被付将军,宋将军等人给控制住了。” 齐王有些不可思议的扭過头:“你說什么?” “他们不是在死牢裡面嗎?” 過来的将士脸色十分难看:“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给放了,然后,然后他们手下的那些人,都开始忠于他们,而且,而且還說王爷是要造反。” “他们,他们不少亲人,都是在,都是在京城或者是其它地方的,他们一听說造反,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刀剑,将我們的人,将我們的全都拿了下来。” 齐王直接就是身形一晃,几乎是要晕倒了過去,像是想到什么,扭過头来盯着蓝砚桉:“是你,蓝砚桉,是你,对不对?” “是你安排的人?” 蓝砚桉這才是上前了一步:“齐王,本候跟了你那么久,在你军营当中呆了那么久的時間,這边军,虽然是属于齐王府,但是,一直是在战场之上,与他们同生共死的人是本候,包括,還有一部份边军也是本候的蓝家军融为一体的。” “如今,王爷要倒行逆事,意图谋返,他们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之人,又岂会随王爷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齐王脸色铁青:“好你一個蓝砚桉。” “本王待你不薄,你竟然是敢如此算计本王?” 蓝砚桉盯着他:“王爷,本候待你,也不薄啊!” “战场之上的功军,本候可大部份都留给了齐王府,是王爷贪心不已。” 齐王勃然大怒:“好一個本王贪心不已。” “今天本王倒是要看看,就算是边军在你手中的又如何?” “你能不能逃手?” 說完,他大手一挥:“来人,弓箭手准备,格杀勿论。” “是。” 只是這一声“是”,听上去却是稀稀拉拉,并不是很多,齐王還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倒是袁屿安,立马扭過头来,只见身后的那些弓箭手只有那么断断续续的几個人,其它的人也都是一一在被一些黑衣人所杀。 這一幕让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齐王发现這些人說了是之后,沒有动手,勃然大怒:“一個個的都杵在那裡做什么,還不快放箭?” 這一扭過头来,這才发现他身边跟随着的弓箭手全都一一应倒倒在地上,只有他身边的心腹保护着他,此时也是脸色铁青。 這一幕让齐王大惊失色,立马大叫了起来:“来人,来人,快来人了!” 蓝砚桉清冷的声音响起来:“齐王爷也就别叫来人了。” 他說:“我既然是会让你找到,自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今天晚上,你们是逃不掉了!” 此时,齐王爷方才是明白過来,他一下子脸色血色全无,恐惧不已,他摇头道:“本王不相信,這裡是酒城,這裡是本王的地盘,本王不相信。” “本王不信……” 蓝砚桉却是大手一挥,瞬间周围出来无数黑衣人,他冷冷的看向了齐王带過来的人:“你们现在放下手中的器械,本候還可以過往不咎,但若是你们执意要跟着你们主子一起找死,那就休怪本候手下无情,生死不轮了。” 此话可以說是十分的清楚,就是你现在认罪,一切都還好說,所有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但你现在若是热闹反抗到底,那也就只能如此了。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聪明的明白,這一幕让他们面色惨白,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剑,齐王看到這一幕,直接就瞪大了眼睛:“不许放下刀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齐王带過来的這些人,到底是能称得上心腹之他,他一声令下之下,還是有人动手了起来,瞬间,现场乱作了一团。 蓝砚桉看了一眼常吉,常吉腾空一跃,直接就是落到了齐王的身边,与其身边的对打了起来,想要将其抓起来。 齐王恐惧不已,想要趁势逃走,在心腹的帮忙之下逃走。 可是蓝砚桉布下了天罗地網,又岂会任由着他逃走? 很快,齐王的人一一被拿下,齐王也被常吉给抓住,蓝砚桉看着他:“齐王爷,事到如今,本候也不怕告诉你,边军,从来都不在你的掌握当中。” “你与北凉勾结一事,本候从北凉那边也使听到了证据,本候看在以往同在一個军营,你为元帅的份上,劝你最好是老实一些,否则本候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齐王一下子就就瞪大了眼睛:“你敢!” 蓝砚桉站直了身子:“本候敢不敢,齐王爷大可以一一试。” 齐王:“!!!!”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蓝砚桉,却不敢說试试就试试。 這是一個疯子,万一,万一他真的发疯了做了什么呢? 见齐王终于是老实了,蓝砚桉這才是侧過头来看向了旁边的袁屿安,随后,讥讽一笑:“看样子,袁公子并不打算是反抗了。” “到底是一個聪明人。” 从蓝砚桉說起来边军在他的手中的时候,袁屿安就愣在那裡,甚至是半点动弹的意思都沒有,直到是此时,听到蓝砚桉的话,他讥讽一笑:“成王败寇。” “从你說边军在你手中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齐王所有的一举一动,就全都在你的掌握当中,我過来,也不過就是来送死的。” 蓝砚桉很是满意,看着他:“不過本候很是好奇,你为何非要来作這個死?” 袁屿安听到這一句问话,突然之间就讽刺的笑出来了:“为何非要出来作這個死,怎么,难不成司尊大人不明白?” 蓝砚桉眼眸那一瞬间冰冷了起来,“你是为了卿卿?” 袁屿安倒也沒有否认:“沒错!” “我若是想要她,你非死不可!” 蓝砚桉立马就明白過来了:“原来如此!” 說完,冷冷地道:“可惜了,你沒有机会。” 袁屿安眸色冰冷:“若是知道她此行前来是救你的,我是绝计不可能会带她過来的。” 池言卿听到這一句话,则是讽刺一笑:“什么叫你带我過来的,袁屿安,你不会忘记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话吧?” “从头到尾,我都沒有信任過你。” “說是你带着我過来,实则,是我想要看看你過来,到底是为什么,至于你所谓的你想要我,蓝砚桉非死不可,更是荒诞至极。” “自始自终,我不曾给過你任何机会,更不可能会喜歡你。” “现在,我更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若是蓝砚桉出了什么事情,我将与你不死不休,我非杀了你替他报仇。” 袁屿安听到池言卿這么說的时候,侧過头来盯着她看着那一双凌厉且带着一丝愤怒的黑眸,随后自嘲的讽刺一笑:“池姑娘,我知道你从未曾给過我一丝一毫的机会。” “可是感情,有时候并不是对方给予了机会,就能收回来的。” “所以,我只能是自己争取。” 池言卿冷冷地道:“你争取也无用。” “似你這种卑鄙无耻只会利用着旁人一心往上旁的人,根本就不懂得爱,更不配爱,你想要争取的,也不可能会争取得到。” 袁屿安却是摇头:“那怕不是池姑娘误会了。” “我這一生,能得到的,都是我费尽了心思争取来的。” 池言卿却是讽刺一笑:“但感情不比其它。” “并非是你争取,便能得到,更不是你用這样无耻的手段,你還想要伤害我的未婚夫,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也配說爱?” 袁屿安看着她脸上毫不遮掩的厌恶之色,身形晃了晃,脸色格外的苍白:“瞧着池姑娘的眼神,還真的是厌恶我至底。” 池言卿冷冷地道:“沒错!” “从知道你利用我开始,杀了毕公子和苏公子,我就觉得你让我恶心,若是可以,当初我在京城就不该救你,就应该让袁庭年杀了你。” 有些人,就不应该给予他机会。 总以自己遭遇到的不善便心生怨怪,甚至是利用到了无辜之人,那他就是活该,若是真想要报仇,就应该找自己的仇人去,而不是连累无辜之人。 无辜之人杀了他全家還是抛他祖坟了? 袁屿安看着女孩那黝黑的眼眸当中毫不遮掩的厌恶之色,身形晃了晃,脸色变得格外的苍白,他看着池言卿:“池姑娘,不管我利用再多人,還是伤害過再多人。” “可是,我却从未曾想過伤害你!” 池言卿凌厉地道:“你杀了我的朋友,便是伤害。” “你休要为你自己的无耻找借口与理由。” “便是你受過再多的委屈与伤害,也与无辜之人无关,有本事,你就去杀了平西王妃或者是你的父亲,而不是在旁人的那裡寻求同情之心。” “袁屿安,這世上,有许多人都生活在泥潭之中,甚至是有些人生存都是十分的困难,但是他们却从未曾想過怨天忧人。” “又或者是說,他们或许是心底有怨,有恨,但却从来沒有想過伤害人,而你呢,或许是很惨,但你身为平西王府的嫡子,便是再惨,你最起码衣食无忧,不必为生存而苦恼,若是有其它的仇,你有很多的途径可以去报仇,而不是该利用他们!” “如今還說是为了得到我,而意图想要掀起来纷争纷乱,說什么是为了我?” “袁屿安,你不過就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想要为自己的野心找上一個合理的借口与理由罢了,如今却還要扯上我的身上,我可高攀不起。” 袁屿安面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他随后讽刺的自嘲一笑:“你說的沒错,我所做的一切,不過就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