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是孤的错 作者:冰可人1 “整個东宫你也翻了一個遍,并沒有发现人,便是她曾经来過,也早就走了,人并不在這裡,你执意非要问本宫与太子要人,本宫与太子也变不出来人给你!” “但是陈启山,你可是敢动本宫的儿子,除非是从本宫的尸体上踏過去!” 說完,双眸猩红似血的盯着他:“不過,陈大人,你跟随二殿下是为了前程,可现在大局還未定呢,若是本宫与太子還有皇太孙三個人就這么死在了這裡,死在你陈大人的手中,别說是大事有沒有事,便是定下来了,李承州为了平息天下悠悠众品,便是诛了你的九族,刨了你陈家的祖坟,你也脱不了干系。” “陈大人最好是想清楚,你是为了求前程,還是要把你们陈家满门的性命全都赔进去!” 一番话,让陈启山终于是止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只是盯着眼前的女人,那双眼睛在告诉他,他再敢往前一步,她真的会死给他看。 若是她真的死在這裡,就如同她刚刚所說的,不管二殿下的大事有沒有成,這個罪名他都要承担着,到时候,他别富贵沒有求成,相反的倒是葬送了整個陈氏一族的性命。 更何况,二殿下的大事還沒有成。 想到這裡,他手中的拳头紧握,不管這大事有沒有成,只要他们死了,他就难脱干系,只是,二殿下交代,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而且,得到的消息就是那個女人在东宫,怎么可能会不见? 這样一想,他咬着牙齿,大手一挥:“再搜查一遍。” “是!” 很快,他带来的人立马再一次立马搜查了起来。 但是方知微却是松了一口气,牢牢的抱紧着自己的儿子,眼泪跟着一涌而下,李承民更是双眸通红似血,李承州這個狗东西,這個畜生,他当初就不应该放過他,就应该一查到底,如此,如此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陈启山的人再一次将整個东宫搜查了一個彻查,還是沒有找到人,相反的倒是找到了一处狗洞,随后就立马明白過来了,他脸色一寒:“在宫内搜查,所有进出之人,勿必一一查看。” “是!” 随后,陈启山看了一眼方知微和李承民,行了一個礼:“太子殿下太子妃恕罪,末将也只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說完,大手一挥:“我們走!” “是!” 话落,他带着他带来的人立马就离开了這裡。 很快,整個东宫這才是渐渐的归于一片的平静之色,只剩下了皇太孙不断的哭声,方知微抱着自己的儿子,一遍又一遍的哄着,进到是将人给哄睡着了之后,這才是交到了下人心腹的手中抱到了屋内,生怕他是会冻到。 李承民看到這一幕,心疼的要死:“知微……” 方知微這才是看向了李承民,眼泪跟着一涌而下,上下打量着他:“太子殿下怎么样,太子殿下沒事吧?” 李承民摇头:“孤沒事,孤沒事!” 說完,伸手抱紧了她:“对不起,知微,对不起,是孤沒用,是孤沒用,让你和儿子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 方知微抱着他摇了摇头:“這跟太子殿下沒有关系,太子殿下也只是一個受害者。” 李承民则是有几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是孤太過于仁慈,明知他野心勃勃,却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他,直到是,直到是发生了今天這样子的事情。” “這一切,這一切全都是孤的错。” 方知微摇头:“太子殿下是储君,储君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仁慈不是太子殿下的错,是李承州的错,是二殿下的错,跟太子殿下沒有关系!” “太子殿下别想那么多,况且,现在還沒有到最后的时候。” 李承民睁开了眼睛:“沒错,现在還沒有到最后的时候。” 他咬着牙齿,眼眸崩发着凌厉之色:“只要,只要父皇醒過来,他就完了!” 方知微点头:“太子殿下說的沒错,只要皇上醒過来,二殿下就完了!” 李承民此时眼眸渐渐的转为笃定之色:“不過孤此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孤也必须要想其它的法子,孤不能再這裡干等着。” 方知微這才是松了一口气:“如此這样才对。” “殿下是太子,殿下想做什么,沒有人敢阻止的。” “更何况,這一会儿不是太子殿下心慈手软的时候。” 李承民点头:“孤明白了。” “对不起,知微,之前是让你与安哥受委屈了。” 方知微摇头:“臣妾說過,臣妾不委屈的。” 李承民還是心疼的要死,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池姑娘呢?”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从那狗洞当中逃走了?” 方知微点头:“沒错。” 李承抿拧着眉头:“现在皇宫外面只怕比這裡面更危险。” 方知微也是拧着眉头:“话虽然是這样子說,但是,眼下东宫肯定是最危险的,整個皇宫還是十分大的,想要躲起来让人一时半会找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卿卿聪明,而且我给了她地圖,她定然是能想到办法藏起来不被人找到,不然的话,若是呆在东宫,只怕,早就被陈启山找到了。” 李承民自然也是明白,他手中的拳头紧握:“還是得尽快想办法把皇宫控制在手中,告诉她兄长這裡发生的事情,不然,迟早是会被找到的。” 方知微自然也是明白,抬头看向了李承民:“殿下打算怎么做?” 李承民此时眼眸一片冰寒之色:“孤会想办法见到父皇的。” “孤自小在這皇宫裡面长大,又当了這么多年的太子,就不信他還当真是能断了孤去见父皇的路不成了?” 方知微看着眼前的太子此时那笃定且又坚定的模样,一直是悬着的心终于是放心了下来,太子殿下,终于是可以下定决心了。 她是既开心又担心。 可皇宫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因为太子殿下仁善。 而身为一個储君,身为一個太子殿下,最要不得的,就是仁善。 仁善于一個太子殿下来說,也是最最沒用的东西,她劝了很多年,也一直是想尽一切的办法改变太子殿下。 只是,他自始自终都无法对自己的手足下手。 如今,对自己的手足下不去手,便只能是落得這一步田地了。 可现在這個时候了,一切,一切都還来得及嗎??? 池言卿从东宫裡面逃出来的时候,是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脸特意暗沉了几分,眉也画粗了一些,這才是有了几分男子的模样,不過到底還是一個女儿身,所以這样子倒是十分像是一個太监,也沒有让人多想。 逃出来了之后,她這才发现东宫虽然也是在皇宫内,但距离皇宫内院還是十分远,而且是靠近皇宫大门的地方,只是此时…… 她缩经了一处柱子后面,看着前面的大门之处,来来往往审查的显然是十分的严格,而且,還有不少的侍卫正在围着东宫這裡搜查。 這一幕让她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在這裡耽误,四下看了一眼,赶紧悄悄的离开了這裡,這一会儿天色還渐明,而且显然這些禁军应该是知道她可能会逃出宫外去,所以搜查的十分严格,也知道她是从东宫裡面逃出来的。 看样子,這裡是暂时不能躲了。 她四下到处躲,好在是皇宫够大,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她看了一眼方知微给她的地圖,這才发现她所在所在的地方距离后宫竟然就不远了! 后宫這地方,她也不熟悉啊。 不過她四下看了一眼,趁着无人的时候,溜到了一处假山之中,跟在酒城的齐王府一样,只是比起来齐王府,這裡更容易藏人,她稍稍心安了一些,然后坐了下来,认真的研究着地圖,后宫那边她不熟悉。 而且,李承州胆敢行如此之事,后宫当中肯定是会有人帮她,李安乐的生母荣贵妃肯定是脱不了干系。 毕竟那李承州要迎娶的可是她的侄女。 這一次的事情平西王府肯定是参与了其中,后宫又是荣贵妃与李安乐的地盘,她肯定是不能掉以轻心往那個地方逃過去。 她看了一眼眼下所在之地,倒是距离皇上的勤政殿不远,她记得之前大哥說過,谢山长說皇上這几天一直是居住在勤政殿這边,由荣贵妃亲自照顾着。 勤政殿…… 她看了一眼距离,倒不是很远,不過想来,那裡也应该是此时看守最严格的地方,不知道四姐姐和大哥有沒有混到边去? 不過不管有沒有混過去,她都要去那边。 既然已经进宫了,而且都到了這裡,她怕不是再想要逃也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去看看圣上怎么样了? 于是,她在這裡躲着,趁着天色渐晚,那些禁军换班之际,她从御花园裡面溜了出来,直接就是来到了跟勤政殿不远处的旁边的文渊阁。 她刚刚在地圖上看過,文渊阁跟圣上的勤政殿不远,而且這裡想来看守也不会太严格,果不其然,她過来的时候看到這边看守不甚严格,只是一些太监看守在這裡。 趁着那些太监也换班的功夫,她立马溜进来了文渊阁裡面。 一进来文渊阁之后,看着這诺大的文渊阁,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四处看着,真的不愧是皇宫裡面的的书库啊,這文渊阁竟然是如此之大? 瞧着這裡面,竟然是有四层,而且到处都是各种书籍。 她忍不住的上前细细的看了一眼,很多都是她见都沒有见過的书,包括一些這上面写着的天文学,還有一些地理志,真的是让人震惊。 她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拿着其中一本天文学的看了過来,突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小声的开门声,在這寂静的文渊阁裡面,虽然是十分的轻,但也是响声也是十分的明显! 她脸色一变,立马提起来了精神,再也不敢盯着文渊阁這裡面的书看着,立马四下看了一眼,看着前面的角落,她立马躲了起来。 刚刚躲起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些脚步声也朝這边過来,這让池言卿脸色一变,不会吧,她刚刚才藏进来文渊阁,竟然是就有人进来了? 耳朵听着這些脚步声越来越发的靠近,她只能是被迫的也跟着逃着躲着,直到是到了這文渊阁最裡面的位置,那要走进来的脚步声终于是停下。 她這才是心虚的也赶紧停了下来,不敢发出来一丝丝的声响,听着這脚步声,似乎是两個脚步声,這是谁怎么跑来這裡的? 很快,就有一個声音响起:“公子放心,公方让老奴安排进去的人,老奴已经是安排进去了,老奴也安排着人盯着,不会有事的。” 這声音,听着像是一個太监的声音。 是谁跟着這太监约在這裡? 安排着什么? 下一秒,就有一個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有劳公公了。” 池言卿顿时就抬起头来,這個声音怎么這么熟悉? 她甚至是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透過层层書架想要看了過来,只是這一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書架,顿时就发出来一声咯吱的声音。 瞬间,那太监凌厉的声音响起:“什么人?” 于是,两個急促的脚步声飞快的過来,池言卿压根就来不及闪躲,更沒有机会闪躲,就被人直接就是盯了下来。 那太监看到她时,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 倒是池言卿,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两個人当中的共中一個人的时候,她立马眼前一亮,一脸惊喜地叫了起来:“大哥?” 只见对面跟那個太监穿着一样太监衣服的男子不正是大哥池慎北么? 难怪這個声音会如此的熟悉,竟然是大哥啊? 那太监一听到是一個女人的声音,脸色一变,继而听到大声的时候,更是愣了一下,懵了有那么一瞬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