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不能有事 作者:冰可人1 那太监一听到是一個女人的声音,脸色一变,继而听到大声的时候,更是愣了一下,懵了有那么一瞬间:“大哥?” 只见他身边的池慎北看到眼前之人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一时半会沒有认出来,直到是听到這声音,這才是不可思议地道:“卿卿?” 池言卿立马上前了一步:“是我是我!” “大哥,正是我啊!” 池慎北瞪大了眼睛,立马也跟着快步走了過来:“天啊,卿卿,怎么是你,等一下,你,你不是在东宫嗎,怎么来了這裡?” 池言卿立马将遇到的事情一一道来:“不知道那個李承州是从哪裡得知我在东宫,派了人去搜查我的下落,为了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安危,我沒有办法,只得是逃出来了。” “原本我是准备逃出宫的,沒想到宫门现在进出十分森严,我根本沒有办法逃出去,方姐姐给了我一份宫裡面的地圖,我见文渊阁跟皇上勤政殿的位置比起近,想起来蓝砚桉跟我說過文渊阁看守并不是很严格,所以我不得已我就只好是逃来了這裡了!” 池慎北立马就明白過来了,赶紧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样,沒事吧?” 池言卿一脸的骄傲:“放心吧,大哥,我沒事,我好的很。” “我沒有被人发现,悄悄的按着地圖所走的,溜到了這裡来的!” 池慎北這才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正准备說什么的时候,他旁边的太监忙问:“池公子,這位是?” 怎么也叫他大哥? 池慎北反应過来,忙道:“郑公公,她就是我的嫡亲妹妹池言卿,也就是蓝砚桉的未婚妻,卿卿,這位是圣上身边的郑元公公!” 池言卿是认识郑公公的,只是许久未见,一时半会沒有想起来,如今听池慎北這么一介绍,立马想起来了,赶紧行了一礼:“郑公公好。” 郑公公自然是见過池言卿的,只是此时她的小脸糊的,他就完全沒有认出来,如今听到池慎北這么一說,他愣了好半天:“您是池姑娘?” 池言卿忙点头:“正是我!” 這声音…… 郑公公终于是想起来了:“池姑娘怎么也进宫了?” “等下,池姑娘不是去了酒城去见蓝大人了嗎?” “這什么时候回来的??” 池言卿:“………” “此时說来话长。” 她将在酒城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郑公公,“我与蓝砚桉决定,兵分两路,我回来京城,他处理完边境之地,立马就回来!” 池慎北道:“之前我告诉郑公公我安排的人去了东宫那边,也就是我妹妹!” 郑公公此时方才是彻底的明白過来:“原来如此!”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他立马抬头:“对了,池姑娘可知蓝大人何时能回来?” 池言卿摇头:“我這就不知道了。” 郑公公:“…………” 池慎北道:“郑公公别担心,只要圣上能醒過来,我們也就能安全了。” 郑公公则是摇了摇头:“池大公子想得太天真了。” “平西王府从昌州那边调动的十万大军,正在前往京城這边,那十万大军为二殿下所用,若是大军压境,便是皇上醒過来,也无可奈何了,更何况,禁军也在二殿下的手中!” 池言卿道:“郑公公别担心,二殿下說,禁军当中的纪将军可以用,還有京城卫营之人也還是有人能用之人,只要圣上醒過来,那些人就不攻自破了。” 郑公公反应過来:“沒错!” “眼下皇上尽快醒過来才是最要紧的!” 池言卿点头:“所以现在皇上情况如何?” 郑公公拧着眉头:“之前皇上這边的勤政殿一直是看守十分严格,也就是除了老奴,其它的人不能靠近,不過幸得老奴在宫中多年,哪怕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心腹,也有老奴安排的人,老奴昨天夜裡才将池四姑娘安排进了圣上的寝宫伺候着。” “如今一切就等着池四姑娘的消息了!” 池言卿就明白過来了:“郑公公放心。” “我四姐姐医术高明,定然是能救是了圣上!” 郑公公此时也沒有其它的办法,只能是把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那池家四姑娘的手中,若是皇上有一個什么好歹,他直接就跟着皇上一道去了吧! 池言卿自然也是明白,不過眼下谁也沒有办法,只能是寄宅在池南情身上,可想着四姐姐的医术,她又信心十足。 池慎北道:“眼下倒不是四妹妹能不能治的事情,而是荣贵妃与李承州随时会過来,一旦他们過来,只怕就会发现。“ “四妹妹就会十分危险。” 池言卿心思一怔,她自然也是明白。 可眼下除了等,也沒有其它的办法。 越是担心什么,越是会来什么。 入夜之后的皇宫变得寂静无声,可整個皇宫却是越发的严肃了起来,藏身于文渊阁池言卿和池慎北两個人躲在了其中,郑公公早就悄悄的出去了。 突然之间,被一道道脚步声给惊醒,两個人立马来到了窗前,只见陈启山带着禁军出现在此,在他面前的還有李承州。 “殿下恕罪,几乎是搜遍了整個皇宫,還是沒有发现那池家五姑娘的下落的。” 李承州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几乎?” 陈启山跪了下来:“是。” 李承州问:“還有什么地方沒有被搜過?” 陈启山道:“勤政殿,還有文渊阁!” 李承州徒然之间扭過头来,神色有几分严厉的盯向了勤政殿和文渊阁的方向,吓得藏于文渊阁的池言卿和池慎北立马本能的头微下缩了一缩。 两個人這才是意识到這距离有些远,稍稍心安了一下,只是兄妹两個人相视的看了一眼:“這两個人在說什么?” 池言卿自然也是听不到,可看着陈启山的出现,她心底有些不大好的预感,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兄长說出来了自己的担心。 “会不会是来找我的?” 池慎北:“…………” 這個距离听不清楚說什么,但瞧着方向,再听到池言卿這么一說,也就明白過来了,十有八九,只怕,只怕下面的那些人可能真的就是来找妹妹的。 他脸色一变,将池言卿护在了身后:“不必担心,一切還有哥哥在!” 正說着,有一個小太监急急的推门而入,两個人脸色一变,立马一脸的警惕,倒是池慎北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别害怕,是郑公公的干儿子。” 那小太监见到他们的时候,也赶紧小跑了過来:“池公子,池姑娘,干爹让我来传消息,說二殿下和禁军要搜文渊阁和勤政殿下了。” “你们快跟我走!” 池言卿和池慎北脸色一变,沒有耽误,立马站了起来跟着小太监走了過去,被发现了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呆在這裡了。 只是刚刚准备出去,谁知道就听到禁军的声音厉声的响起:“将整個文渊阁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下一秒,就听到咚咚的脚步声飞快的响起,只见外面的那些禁军飞快的跑了起来,将整個文渊阁团团给围住。 這一幕吓得小太监脸色一白,直接就止住了脚步:“完了完了。” “逃,逃不掉了!” 池言卿和池慎北伸头看了一眼,两個人也是心下一沉,整個文渊阁都已经是被围住了,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逃。 池慎北眼眸一冷,立马对池言卿道:“你躲在這裡,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說完,就准备出去。 可還沒有出去,就被池言卿一把拉住了:“哥,我去吧!” 池慎北眉头一拧:“怎么行?” “我是兄长,当然是我去!” 池言卿拉着他:“大哥,這個时候不是谁是兄长不兄长的問題了,而是我被发现了,李承州知道我是逃出来了,他要找的人是我。” “而你還沒有被发现。” “你出去了之后,哪怕是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力,发现了是你,還是会找我的,但我出去就不一样,我被发现了,他们找到了我,也就消停了。” 池慎北瞬间就清醒了過来,是的,如果他出去,哪怕是引开了注意力,這些人发现不是卿卿之后,仍然還是会找卿卿的。 他道:“那你就趁机逃走。” 池言卿看着他:“大哥,现在别天真了,整個皇宫都在他的控制当中,如何能逃走,我一個不懂武功之人,又怎么能逃得掉?” “现在最好的就是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哥哥你逃走,我也争取给四姐姐更多的時間,只要皇上醒過来,就還有一线生机。” “况且,我哪怕是被抓了,我也不会有危险的。” 池慎北拧着眉头道:“怎么可能,這李承州早就疯了!” “他又恨你入骨,怎么可能会放過你?” 池言卿点头:“大哥說的沒错,這個李承州他早就疯了,人也越发的心狠手辣,但是有一点大哥你忘记了。” 她盯着他道:“那就是蓝砚桉。” “蓝砚桉并沒有死,而且還掌握了边关大军。” “只要李承州不想死,他就会知道,我是一個最好人质。” “所以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也绝不可能会這個时候要我的性命的。” 池慎北一下子就反应過来她话中的意思,她說的沒错,蓝砚桉沒有死的话,李承州就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性。 一旦是蓝砚桉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他就死定了。 這個时候,他就需要更多的棋子,能牵制住蓝砚桉的棋子。 池言卿瞧着他的反应,便知道他是想到了,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就我去吧,你想办法逃走,不要被人发现,想办法去看看圣上的情况!” 說完,扭過头就准备走。 池慎北一把就抓住了她:“還不是不行,我才是兄长,怎么能让你陷入危险当中呢?” 池言卿有些头疼了:“大哥,這都什么时候了,還兄长不兄长的,刚刚我不是都說過了嗎,你還沒有被发现,我被发现了,当然是我去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她盯着池慎北道:“大哥,不能再耽误時間了,那些禁军就要過来了。” “他们過来了,我們两個就谁也不能逃走,到时候,就会都死在這裡,你想想,爹娘都還等着我們呢,還有四姐姐,也還等着我們呢!” “你就别耽误時間了!” 一通话,让池慎北面色微微一白,抬头看向了外面的情况,只见外面的那些禁军此时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着,那步步逼近的样子,透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显然,今天不找到卿卿,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卿卿說的沒错,再耽误下去,只怕,只怕他们两個人都会死在這裡,而他還沒有被发现,他自然還有一线的生机。 可他是兄长,怎么能让妹妹去涉险? 他正想要說什么,還沒有反应過来,只见池言卿松开了他的走,直接就是朝旁边的窗户那边跑過去,他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见池言卿直接就是一把推开了窗户,然后翻身就跳了出去,弄出来的动静十分的大。 瞬间,就吸引到了外面禁军的注意力:“那边有人!” 随后,所有的人立马朝那边追了過去。 池慎北瞪大了眼睛,快步的走了過去,“卿卿……” 他還沒有過去,就被身边的太监死死的拉住:“池公子,不能過去,你若是過去了,池姑娘给你争取的時間就白白浪费了。” “现在不能再多想了!” 池慎北:“…………” 他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逼着自己清醒了過来,是的,是的,现在不能再多想了,他不能耽误卿卿给他争取的時間,必须得立马逃走,不能被人发现。 卿卿,卿卿,可千万不要有事。 此时,池言卿翻出来之后,便灵活的往旁边其它的地方逃走,但显然那些禁军发现了她,而且此时禁军在這裡据多,她還沒有刚逃多远,很快就被人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