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各自努力!
王思莹的丈夫不冷不热的一哼,鼻音很重,满是讥笑。
“误会?”
他面色阴沉,用审视仇人的目光看着左开宇。
随后冷声道:“小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来我家,我告你扰民,告你盗窃,告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角一阵抽搐,仿佛中了邪一般,激动得不行。
他甚至想說,要告左开宇抢走他的媳妇,可他最终還是沒有說出口,毕竟這是有损他的颜面。
当然,左开宇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他媳妇跟着自己外面开了房,是個男人心裡也难受。
只是左开宇很诧异,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照理来說,他瘫在轮椅上,对外面的信息应该不敏感,可如今他却完全掌握這件事,仿佛是有人特意告诉他的一样。
而左开宇也沒有猜错,的确是有人告诉他的,是付子轩派人来告诉他這件事的。
這时候,王思莹也愤怒了,她本不想再讨论這件事,可沒想到她丈夫刘庆峰竟然把话挑得這么明白,還连同左开宇一起骂了,她怎么能忍?
“刘庆峰,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是,我和开宇是有些误会,可我說得很清楚,县裡县委书记与县长都可以作证证明我們的清白,你還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啊?”
“别人小左是无辜的,你骂他干什么?”
王思莹几乎是歇斯底裡吼出来的,她必须维护左开宇,毕竟這件事完全是因为她而起。
左开宇知道,這是家事,他直接插手只会更乱,倒不如先走一步。
不過临行前,左开宇還是把王思莹拉到了一边,准备询问一些情况。
“思莹姐,刘大哥瘫痪是怎么回事,還有赔偿款又是怎么回事?”
左开宇是想出点力,帮一帮刘庆峰,帮刘庆峰同样也是帮王思莹。
王思莹本不想把這件事告诉左开宇的,因为她知道,一旦左开宇知道這件事后必然帮她出面解决這件事。
可是這件事背后内情很复杂,她已经多次寻找她丈夫刘庆峰的公司,可那公司背后姓付,在东云县那是一等一的地位,想要赔偿款简直比登天還难。
如今刘庆峰闹出這件事来,王思莹又被左开宇询问,她不由犯了难。
那刘庆峰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他立刻在一旁叫嚣起来:“小子,你有本事嗎,有那個能力嗎?”
左开宇盯着刘庆峰,询问起来:“刘大哥,你想說什么?”
刘庆峰冷笑起来:“我想說什么這個臭婊子知道,她不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小子,瞧你這模样,你当真有办法帮我?”
“我可說好了,這事儿不是谁都能帮忙的!”
王思莹一听,怒骂刘庆峰:“刘庆峰,你别胡来,這件事是你的破事,与小左无关,你休想让他卷进来!”
刘庆峰冷笑一声:“哼,贱人,怎么,老子還沒有說出来你就开始维护你的小情人了?”
“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你還有理?”
“我告诉你,王思莹你個臭货,老子赔偿款拿不回来你是要负责任的,一切都是你嘴巴贱,否则老子早就拿到那五十万的赔偿款!”
王思莹听到這话,她面色一白,不由低下了头。
左开宇眉头一沉,他开始反感這個刘庆峰了,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骂。
他瞧着刘庆峰,又看着王思莹:“思莹姐,他经常骂你嗎?”
对于王思莹的家事左开宇是毫不知情的,唯一知道的就是王思莹的丈夫瘫痪在家,整個家都靠着王思莹在支撑。
如今王思莹這個家裡的顶梁柱却被如此辱骂,且她還不开口反驳,左开宇就推测出来,這裡面是有隐情的。
看来,他之前第一次到王思莹家中做客刘庆峰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是装出来的。
如今這才是刘庆峰的真面目,他肯定经常辱骂王思莹,而王思莹因为有愧所以从不還嘴,今天還口還是为了维护他左开宇。
左开宇想明白這一点后,他微微摇头,神情也冷下来。
王思莹依旧沉默着,左开宇确定,這是默认,王思莹不想当着刘庆峰的面点头。
刘庆峰却冷笑起来:“呵呵,你個臭婊子,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两個是在這裡唱戏啊,你是让這小混蛋到家来收拾我了?”
“好啊,来啊,老子刘庆峰也不是好惹的,老子是残废,可老子還有嘴巴,老子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咬死你们這对奸夫淫妇!”
刘庆峰是越骂越难听,左开宇微微摇头,既然這刘庆峰已经认定他与王思莹是奸夫淫妇,那索性就当着他的面狠狠羞辱他一番。
這样的人,不给他教训,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残忍。
左开宇直接出手,搂住了王思莹的柳腰。
“思莹姐,刘大哥已经說得很明白,我們是奸夫淫妇,既然他已经坐实了,這样吧,我不走了,咱们现在就去房间裡面做点该做的事情。”
左开宇很直接,搂在王思莹的腰上。
王思莹不由看着左开宇,她有些错愕,很是吃惊。
她虽然不反感左开宇对她有亲密动作,她也愿意左开宇与她有亲密动作,可如今這裡毕竟是她的家,而且還是当着刘庆峰的面,她岂能如此。
她忙說:“开宇,你别乱說啊。”
左开宇哼道:“思莹姐,我不乱說,难不成刘大哥就不会乱想嗎?”
“走吧,跟我进房间去,他不是說要一口一口的咬死我們嗎,我們现在就进房间裡,看他怎么咬死我們。”
王思莹有点难为情,她不想跟着左开宇进入卧室裡面。
但是左开宇很是霸道,直接将王思莹给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刘庆峰面前:“刘大哥,如你所想,思莹姐现在跟我进卧室,你不是骂她嗎,继续骂吧,我們做我們的,你骂你的,互不相干,各自努力,這個安排你還满意嗎?”
左开宇一声讥笑,抱着王思莹就从刘庆峰眼前走過,而后在刘庆峰瞠目结舌的眼神中进入卧室。
那一刻,刘庆峰的思想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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