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割腕自缢
不過慕夏并沒有因为放松,明天她就要去司徒集团唯一盈利的部门了,她得先做好准备。
然而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一声骇人的尖叫吵醒了慕夏。
声音就在慕夏所在的同层楼传出来的。
慕夏睡眠浅,瞬间就清醒了過来。
发生什么事了?
慕夏套了件外套匆匆走出房间。
只见司徒清珊的房门门口围满了人。
她原本以为肯定是司徒清珊不想被关着,故意弄出的动静,但看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的佣人们时,慕夏顿时感到了不对劲。
這不像是司徒清珊故意惹事,倒像是……
慕夏皱着眉走過去,只见房间裡一片血泊,而司徒清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大口子,鲜血正是从那裡涌出来的。
司徒清珊……割腕了?
慕夏发现地上的血已经凝固住,而手腕处的口子也沒有再流血,這說明距离司徒清珊割腕已经有好一阵了。
看到這一幕,慕夏眼裡满是意外。
司徒清珊居然做出了自缢這种事,這是她万万沒想到的。
在她的感觉裡,司徒清珊虽然糊涂,但也不至于這么糊涂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简直严重超乎慕夏的意料之外。
慕夏正要走进去看司徒清珊還有沒有心跳,就听到被同样被吵醒的司徒海大步走過来,语气不悦地喊:“這個不要脸的东西又弄什么幺蛾子!”
“爸……”慕夏表情僵硬地說:“這次……珊珊真是出大事了,您快看看吧!”
司徒海一脸不爽地走過来,当他看到满地已经凝结的鲜血时,眼底的瞳孔一缩,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好半天,司徒海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哆嗦着喊:“清珊?珊珊?”
然而地上的司徒清珊一动不动,完全沒有任何反应。
“爸,你别着急,我先去看看。”慕夏让佣人柳叶扶住司徒海,自己绕开血迹蹲在司徒清珊身边,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但慕夏的手才刚碰到司徒清珊,她就已经不想再去探鼻息了。
——人早已经凉透了,不可能再有呼吸了。
刚才看到這一幕的时候,她還觉得這可能是司徒清珊的计策,但人已经凉透了,绝不可能是她的计策。
人是真的死了。
但慕夏想不明白,以前司徒海也不是沒打過司徒清珊,为什么這一次司徒清珊就受不了割腕呢?
這不符合司徒清珊的行事作风。
门口司徒海颤抖着声音问:“怎么样?還活着嗎?”
慕夏转回头,对着司徒海摇了摇头,露出悲伤的样子道:“体温都已经沒了……”
“什么?!”司徒海不敢置信地冲上前,自己亲手去探司徒清珊的鼻息。
慕夏差点被司徒海撞到,好在柳叶過来扶了她一把她才稳住身形,沒摔进這一片血泊裡。
几秒后,房间裡响起司徒海的哀嚎:“珊珊!珊珊啊!你怎么就那么笨,那么想不开呢?!爸爸就算是打你骂你,也是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明白爸爸的苦心呢?你为什么要让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