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狠人李楚的道歉 作者:未知 然而,這并不是李楚能接受的。 他的性格虽然不像李悦那么夸张,但骨子裡面的高傲,怎能容忍被人赶出去! 只不過還沒有轮到李楚爆发,权杳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 “顺便将他们的会员注销吧,我也不缺這点会员费。” 一开始李悦的针对,权杳還能当做试验一下车技,顺手反击回去。 现在她也失了兴致,大热天的,本来就是来看车赛的,车赛沒看着,還几次三番被人挑衅到這份上。 就算是赶走了李楚等人,估计這個過程也不会愉快。 說实话,火热天气真能加大人的火爆脾气。 避免以后這些人在俱乐部闹事,权杳干脆注销這些人的会员,不用心烦了。 但這样的话,听在李楚等人的耳朵裡,那是分外刺耳震惊。 注销会员? 不缺這点会员费? 至尊会员可沒有這样的权利! 换言之,权杳的身份不是至尊会员? 這一秒,在场的众人震惊之余,纷纷暗骂权杳不厚道。 不是至尊会员,却能有权利命令陶晋,除了俱乐部的幕后老板,還能作何解释? “好的,boss。” 随着陶晋這话一出,权杳的身份彻底揭秘。 她确实是联海俱乐部的大老板! “开什么玩笑!” 一脸惊色的李悦显然无法认同這個结果,权杳這個她认为能随意拿捏打压的女人,竟然是联海俱乐部的老板? 這可是联海俱乐部! 不是外面那些随随便便的俱乐部会所! 就算她作为帝京李家的大小姐,也不敢在联海俱乐部造次,足以說明俱乐部的背景何其之大。 然而她听见了什么? 陶晋竟然称呼权杳为boss? 李楚难看着一张脸,别說李悦无法接受,就是他在听到這個消息后,震惊动容。 被联海俱乐部注销会员,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都会被丢光! “权....权总,這事我想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李楚率先开了口服软。 多大点事? 只是一個误会,就被注销联海俱乐部的会员,如果暂时的服软,能让权杳跟着台阶下,对于李楚来說,并不吃亏。 在整個帝京有钱人圈子内,谁人不知道联海俱乐部的逼格? 他堂堂李家二少爷,真要被注销会员,别說面子丢光了,以后在圈内也会成为笑话,還会抹黑李家名声! “你想怎么商量?”权杳心裡也是微叹,看看,這才是有钱就有势的体现。 刚才都当她是软弱善良的小白兔,一個個都想往她身上踩一脚。 這身份一亮出来,变脸比翻书還快。 帝京李家到底有多强悍,权杳是不知道,但李楚既然开了口,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過大。 李楚扯着弧度笑道,“注销会员的事情我們可以再商量,你放心,刚才冲撞你的人,我会给你一個满意答案。” 权杳看着他问,“那你打算给我怎样一個满意的答案?” 說到這,她笑了笑,“刚才李悦可是输给了我一亿,之前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 听到這话,李楚脸色咻的变黑,這個败家子堂妹! 那可是一亿! 权杳话外之意,可不就是在說,如果想用钱解决,不低于一亿? 显然,李楚误解了权杳的意思,权杳說這话,只是单纯的点出她和李悦之间的纠纷,顺便埋汰一下這個趾高气昂的公主。 但要让李楚立刻拿出一亿,是有這個可能,可李楚却不愿意。 心中一番权衡计较,李楚开口便說,“首先,我诚挚的向你道歉,权杳,对不起,刚才冒犯了你。” 权杳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李楚。 她還以为李楚也是王少天這样的大少爷,毕竟李悦的個性摆在這裡。 沒想到,他還真道歉了。 “其次,她们两任由你处置。”說着,李楚将挽着他手臂的徐丹掰开,视线划過徐丹和沈颖儿。 這两人,和权杳有恩怨。 他不会保。 权杳眼皮微跳,這個李楚是個狠人。 “最后,我李楚欠你一個人情,也将永远是你的朋友。” 权杳,“???” 一脸无语的看着李楚,反问,“你相信会有永远的朋友?” 李楚一噎,沒料到权杳這么不给面子直接拆台! 就听权杳說,“徐丹是你女朋友,你都能舍弃,你告诉我,我到底该不该信你?” 李楚,“……” 其他人,“……” 确实,這话沒毛病。 刚說過的话,李楚自己就推翻了,這不怪权杳拆台,是真沒信服度。 “李楚,你和她說那么多干什么!她就是一個唯利是图的商人,說白了就是要钱!”李悦双手抱胸讥笑道。 也不知道她是在嘲笑李楚的窘迫,還是在讥笑权杳见钱眼开。 权杳无奈的摊手,“相信我,我并不差钱。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坦诚一点,真诚一点?” “本来你的诚挚道歉,我已经不打算深究了,可你接下来的话……” 說到這,权杳沒再說下去,“算了,既然你已经道歉了,今天這事就這样吧。” 出生在幸福安康的家庭中,权杳不是很懂李楚和李悦這两兄妹间的奇葩关系。 也就像她所說,气是消了,歉也道了,還能怎么做? 她总不至于真把李楚等人暴打一顿,太不文明了。 仇恨值還达不到這样的仇敌状态。 “陶晋,他们的会员不用注销了,不過以后但凡有在俱乐部闹事的,记下来汇报给我。” 陶晋笑眯眯的回道,“好的,boss。我会将所有细节记录下来,交由您处置。” 权杳点头,放在兜裡的手机就发出了欢愉的铃声震动。 摸出一看,刘元忠来电。 权杳眼皮一跳,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她拿着手机走远接听,“什么事?” “权总,99层的创资投资公司已经完全搬离,您這边有沒有其他吩咐?”刘元忠打电话就是来汇报這個事的。 前次過道间的事情,让他在权杳這裡留下了污点。 刘元忠现在打电话来,就是来刷脸熟的,生怕這個污点洗不掉,在权杳那裡毁一生。 “已经搬走了?那好,你先让人打扫一下,明天我過来看看,到时候再說。” 一听权杳要亲自過来,刘元忠连忙陪笑,“好的,那就不打扰权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