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知处境 作者:未知 夜间时分,被注射的超量麻醉剂的莽古尔泰悠悠转醒,只见他眼睛缓缓的张开,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去发现身体沒法动弹。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裹着一圈厚厚的绳索,脚部手腕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上的甲胄已经被脱下,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我還沒死!”莽古尔泰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是他马上意识到了一個非常严峻的問題,他好像被人俘虏了,而且俘虏他的人還是南蛮子。 這事情可就麻烦了,自己手裡沾满的南蛮子的血,今天落到他们手裡還能有什么好处,說不定他们明天就会用自己的头来祭旗了,自己每次出征不也是這么干的嗎,拉一個包衣阿哈祭旗,祭献给长生天,保佑他们這次打草谷可以多得一些东西,最好能得到大批的包衣奴才。 然而今天他就成了南蛮子的阶下囚,不過莽古尔泰好歹也是一個建奴的贝勒,正蓝旗的旗主,他现在醒来就想见见抓住自己的這只军队的统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击败他六千勇士! “喂!你们這些南蛮子把本贝勒给放开!” “来人啊!听到沒有你们這些南蛮子!” “我乃是大金贝勒爷!你们听到沒有!” 莽古尔泰被绑在柱子上,努力的侧移身子对着外面吼道,他现在就是想把明军的人给引過来,然后告诉他们本贝勒爷乃是大金巴图鲁,爷可不怕你们!要杀要剐也得来個配得上爷身份的人来动手! 门外看守的两個三千卫士卒,听到了裡面乌拉乌拉的在叫唤着,說着他们听不懂的话,顿时被這個声音给弄的恼火了,這都大半夜了也不让人好好的消停一下,這些建奴真是该死,也不知道皇上留着他干嘛,不如一刀捅死了痛快! “干嘛干嘛!大晚上的嚎叫個什么!”两個三千卫士卒掀开布帘一脸不岔的走了进来。 莽古尔泰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這两個南蛮子的士卒确实是今天见到的那只奇怪的军队,穿着黑色奇怪的衣服,带着奇怪的帽子,背后背着那种威力之大让他永生难忘的劲弩。 “我要见你们最大的官!”莽古尔泰直接了当的說出了自己的需求,那态度傲慢的就跟现在被绑着的不是自己而是這明军士卒似的。 “哎呦都死到临头的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东西,敢這么說老子,看老子不削死你!”其中一個士卒见莽古尔泰這么嚣张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衣袖就要给莽古尔泰一個好看。 但是被旁边的士卒给拦下了。 “大柱沒想到你還能听懂建奴的话呢,真是真人不露像啊,厉害厉害。”旁观的一個士卒一脸佩服的說道。 “那是,小小的建奴话怎么能难得到我大柱。”那個叫大柱的士卒听到有人捧他,顿时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表情十分的神气。 不過他哪会什么建奴话啊,就是话赶话感赶到這了罢了,這时候要說自己不会岂不是很沒有面子嗎。 “我要见你们的最大的官,你们沒有听到嗎!”莽古尔泰见到這两個士卒在哪裡自說自话的吹捧,却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顿时就火了,挣扎着要起身,只可惜被绑的太死,起不来,不過也把地上弄的尘土飞扬的。 “哎呀你這個建奴還敢骂老子,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說着大柱就是一個鞋底子朝着莽古尔泰的脸踹過去。 旁边的那個士卒见這個建奴如此的嚣张,也沒拦着,对于這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就要打一顿,不打一顿他不懂得自己的处境。 于是莽古尔泰脸上多出了几條黑色的鞋底印记,原本還算狂野的脸顿时变得有些浮肿了,就好像长胖了似的。 “建奴小子還敢叫嗎!”大柱指了指自己的脚底。 只可惜他這一顿踹不但沒有镇压住莽古尔泰,反而让他跟狂躁了,想他堂堂贝勒爷,大金仅次于皇太极大汉的人物,今天竟然再次受到了南蛮子一個小卒子如此的侮辱,简直就让他心肺燃烧几欲爆炸。 “本贝勒一定要弄死你们,把你们的头都摘下来当成尿壶!”莽古尔泰对着两人龇牙咧嘴的嚎叫着。 一時間莽古尔泰把自己听過的所有骂人的话,都对着這两個南蛮子士卒骂了出来,就算自己被绑着也不会让两個下贱的南蛮子士卒给侮辱! “大柱,上官不是吩咐說,皇上說只要這個建奴醒了就去禀报给皇上,你說现在我們要不要去禀报皇上?”那個士卒有些拿不准的问道。 “我觉得還是算了吧,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皇上今儿累了大半宿,好容易才睡下,现在去禀报,难不成你想把皇上累着啊!要是你這样我大柱可是不认你這個兄弟了啊,我們三千卫都不会认你這個兄弟!”大柱不然面色严肃,眼神带着崇敬的說道。 “這是当然我李山泉好歹也是受過皇上恩典的,你以为就你懂啊!皇上白天累了一天,现在休息了我怎么能去惊扰!我這是在考验你,考验你对皇上的忠心!不過大柱你的忠心還是蛮多的。”那個叫李山泉士卒死鸭子嘴硬,他可不愿意背负不忠心皇上的名声,這要转出去他還怎么在三千卫混,還不得被人打死啊,李山泉赶紧脑瓜子一转說道。 “那现在這個人怎么办?”大柱看着這個莽古尔泰在這裡嚎叫着,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好像要被震碎了,這么大的声音在這沒什么响动的夜裡,再让他嚎叫一会還不得把全营的弟兄们都叫起来啊。 “对不能让他再這么叫唤了,狗日的建奴就是麻烦。”李山泉怒骂道。 “哎!我有一個注意了。”大柱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保证這個建奴說不出话来。 只见他蹲下甚至解开鞋带,掏出一只脚从脚上拔下来一只黑乎乎的白袜子。 “娘的!大柱你都多长時間沒洗袜子了!”李山泉捏着鼻子說道。 “管他呢,拿着這個堵住他的嘴,准管用!“ 大柱得意洋洋的将两只袜子揉成团靠近了莽古尔泰。 此时的莽古尔泰已经失去了再骂的勇气,就好像一個无辜的小姑娘一样向后退缩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熏得他只想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