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奴才請入锦州 作者:未知 换句话說八旗就是后金,后金掌握在八位旗主的手裡。 莽古尔泰身为正蓝旗的旗主,实力雄厚仅次于两白旗,甚至比分开的两黄旗還要强。 所以莽古尔泰的在八旗之中的话语权還是很重的,其他几位旗主也时常对他礼让三分,一般只要他拧起来就是大汗也不愿意太過与他相争。 可是现在范文程居然听到了,大汗要自己想办法把莽古尔泰给弄死,虽然他也知道大汗与莽古尔泰有些不合,可是他倒是沒想過大汗会想着要弄死他。 要知道正蓝旗的实力虽然经過了這次的衰减,但是依旧是不弱,這要是传出去了,你让其他旗主怎么看大汗,正蓝旗的人還会這么乖乖的听话嗎,一個不小心八旗就得出大乱子,直接分崩离析也未尝沒有可能。 范文程可是清楚的知道,八旗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常复杂的,八旗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几位旗主对大汗可是早就颇有微词,要不是看在现在大汗手裡掌握两黄旗,還有一部分正白旗,他们早就闹起来了。 皇太极一听到范文程犹豫,就知道他的顾虑在什么地方,不由得加强了语气,坚定他的信念“范爱卿不要有顾虑,本汗也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心腹才如此坦然告知,你无需多想。” “這個”范文程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水。 不是他不多想,而是脑子裡始终压不住乱七八糟的想法,這么大事情要是自己出手去办了,难保不会出事,想想要是哪天大汗觉得自己沒什么用了,還知道這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会不会把自己处决掉,毕竟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以后你就自称奴才吧,只属于本汗的奴才。”皇太极明白范文程心裡在想什么,于是抛出了好处,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好处二字而活着,他就不相信范文程就动心。 “奴才”范文程心意大动,這個奴才在满清的意思可不是大明那個奴隶能比的,這裡的奴才才是真正的心腹,就算是八旗族人也不是你想自称奴才就行的。 “怎么,本汗的好奴才不愿意。”皇太极一听到范文程的恍惚就明白了這事情成了。 “嗯”范文程思考了片刻眼神越来越坚定。 “大汗,奴才請入锦州城”范文程意志坚定的拍拍袖子往地上一跪。 “你這個狗奴才哟,本汗等你的好消息,哈哈哈。”皇太极笑着說道。 他就知道范文程肯定有办法,他想入锦州皇太极不知道他具体的办法是什么,但是他也懒得去问,因为为上位者不需要事无巨细的探明经過,他只要结果便可。 其实皇太极已经有些后悔来锦州了,一开始以为小皇帝自己脑子出了問題就敢入锦州,還以为這是长生天保佑。 当时皇太极听到了正蓝旗被打的大败,最精锐的骑卒尽失他可是惊异万分,正蓝旗战力强悍,如何遭到大败 在听完了详细的经過之后,皇太极就明白了莽古尔泰实在是太過轻敌,他把来支援的南蛮子小皇帝带的明军当成普通的边军了。 向着南蛮子小皇帝身边的明军强悍也是理所应当的,不强才是真的有問題好嘛,這就說明锦州那個還真的不是假货。 可是当他到了锦州城下被那奇怪东西给伤到之后,再加上昨晚的天降魔火烧光了他一半的粮草,皇太极就明白了,锦州未必能打得下来了。 粮草不足,锦州城裡面情况也不明,但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南蛮子的小皇帝不是個善于之辈,昨天那個东西绝不是锦州城裡面的明军能想出来的。 如此阴险的计策只有新来的那個南蛮子小皇帝才能想的出来,這种人会做沒把握之事一般越是阴险之人越是小心,除非他真的有信心能够守住锦州。 皇太极一直都是一個明得失的人,知道审视夺度,既然打下锦州可能性不大了,那么退而求其次,拿下正蓝旗也不失为一件大好事。 最起码对于皇太极来說就是一件大好事,等他再得了正蓝旗增强了他的力量之后,那么八旗今后谁還敢跟他作对 只要八旗都乖乖的听他的话,他有的是办法从南蛮子手裡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可惜他想再现的土木堡之变可就难了,想到土木堡之变也先得到的好处,皇太极就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 锦州城现在可是被四面包围着,南面是多尔衮,西面是皇太极,东北面是镶红旗。 這個时候无论朱由校想往哪撤,他们都能堵住。 朱由校此时正在搭建沙盘,因为他发现锦州城的沙盘搭建的简直是有些惨目忍睹,山川河流标注的都不是很清晰,于是朱由校亲自上马,把建奴的军事分布精确的标注了出来。 這么一来就很是直观了,锦州城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但是唯有在东面放开了一点小口子。 皇太极這是在给朕一個错觉啊,让朕以为锦州通往宁远的路是能走通的,想让朕带着锦州兵马突围去宁远,還是想着让宁远的大军来支援朕以围城打援 他不是一個军事家,也不懂得什么打仗,唯一知道的一些计策還是从军事书籍還有电视上看到的。 其实朱由校觉得那些小說主角一穿越就好像战神附体一样,立马的变得用兵如神简直就是扯淡,他们知道什么叫行军布阵嗎 朱由校不懂什么兵法,但是他知道打仗都是凭实力,打的是后勤打的是国家潜力。 什么兵者诡道也,這都是弱鸡用的,强者不需要什么诡道不诡道的,俗话說得好一力破万法,若是有一只足够强的大军,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呢,老子直接平推你能咋地 朱由校向往的可是碾压局,碾压到你绝望的那种。 城门外范文程带着十几個八旗兵扛着旗帜向着锦州的大门移动,范文程坐在马上,后面的八旗兵扛着两個礼盒到达了城门下两百步的样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城门上守城的一個千总,看着下面的建奴怪异之举动,不由得有些惊惧的大声吼道,這是什么套路怎么沒见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