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還有啥好怕的 作者:未知 父子母子三人正在真情流露,感情逐渐升华时,被這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孙元化眉头微微向上动了动,究竟是何人如此的讨厌,破坏老夫一家和睦!真是奸人一個! “父亲我這就去开门。”孙元化之子就要去开门。 “慢着,为父亲自去。”孙元化就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這個时候大煞风景,看老夫不唾你一脸! 孙元化打开门只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凑了进来。 好眼熟! 孙元化距离這张脸实在是太近了,一眼看上去竟然沒有认出他是谁。 “孙大人,下官给您见礼了。”张逢春拱手很是恭敬的說道。 他是看出来了,皇上亲自召见還是這么着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啊,說不定就此就能飞黄腾达了,果然有個好老师就是好啊,這靠山在皇上面前歪歪嘴能比自己一辈子都强,可得好好的巴结巴结。 孙元化向后一点這才看清原来是同僚,张逢春啊。 在张逢春的满面笑容中,一扇大门对着自己的脸猛地扇了過来。 “咣当!” 大门在张逢春固定的笑容中紧紧的关上了,甚至动静大的门上的灰尘都震动了下来。 “老爷是什么人啊?怎么不让他进来?”孙夫人看到如此情景在裡面喊道。 “哦!一個收夜香的苦力,咱家不需了。”孙元化随口的回答了一句。 “怎么能不要呢,咱家的夜香现在還沒人收呢,等了好半天终于是来了。”孙夫人急匆匆的就进入把提出了一個臭烘烘的粪桶。 张逢春摸了摸脸觉得自己的笑容很是和善啊,为何他把這门给关上了?是不是自己巴结的太過了,要不然收敛一点? 于是张逢春深吸一口气,继续的敲门,這次可得收住啊。 還沒等他敲门,门自己打开了,张逢春刚想說话,只见一只木桶摆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大门咣当一声又是被大力关上了。 于是门外流下了一個身体僵硬在风中凌乱的摆出一個手敲门姿势的张逢春。 什么情况?這是为何? 嗯!什么味道? 张逢春低头看向這個莫名其妙出来的木桶,感觉好熟悉。 然后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老爷我每五天都用一次的屎桶嗎! 真是可忍孰不可忍!气愤的张逢春转头就走,他要向尚书還有侯公公去控诉這個孙元化的卑劣行径,本官乃是我大明兵部的员外郎,朝廷命官,难倒就是要受你這种侮辱的! 张逢春拐出巷子,对着坐在马车立马的小猴子還有崔呈秀抱拳道:“回禀侯公公,崔尚书,那孙元化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傲慢无比,下官已经告诫他是陛下口谕,可是他不但不管反而抛出一只粪桶羞辱,此乃大不敬之罪,還請侯公公立即派人将此人拿下治罪!” 张逢春說的那叫一個义正言辞,就好像一個即将为了维护皇上荣誉而准备牺牲的斗士一般。 只可惜等来的却是小猴子的一個冷笑,他沒有看這個张逢春,只是对身边的崔呈秀說了一句:“崔尚书,你的人你来办,但是可不要怪杂家沒有提醒你,一個时辰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让皇上久等可不好啊。” 崔呈秀狠狠的瞪了张逢春一眼。 直娘贼!当本官的眼睛是瞎的!本官可是看得真真的,人家孙元化开门一個字都沒得說,你就是想编排人也得合理吧!真是废物,我兵部怎么会有你這么個废物,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但是心裡想的,崔呈秀不会說出来,毕竟這裡還是有着外人在。 “一盏茶见不到孙元化,皇上怪罪下来,本官先拿了你的乌纱帽。”崔呈秀冷眼的說了只此一句。 张逢春能怎么办呢,只能苦着脸继续上了。 “梆梆梆!孙大人开门啊!” “啪啪啪孙大人有本事你就开门啊!” 于是屋子裡面的三人之觉得耳朵都要炸了,這一阵阵的敲门声,简直是一种折磨。 “要不然,我去开门把他赶走?”孙元化儿子是在還是扛不住了,這声音直戳耳朵。 “不!你让他敲去。“孙元化面带笑意他倒是很欣赏這個声音,老夫就不信了你手就是铁打的! 半盏茶后這個声音一直沒有停歇,弄的孙元化都奇怪了,难不成這個张逢春的手真是铁打的? 当然不是了,只是忍一时之痛可得富贵啊,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官帽子给的,区区一手怎能与乌纱帽相比啊,反正现在手都沒知觉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当孙家大门再开的时候,张逢春往门槛上一趴,今儿你再把门关上除非我死了! “孙大人,皇上口谕啊,皇上派了侯公公来宣读口谕啊!”张逢春保住了门槛,就算這样也不忘扶着自己的乌纱帽。 “你不早說。”孙元化看都沒看地上的张逢春,直接打开了大门然后跪在自家门后院子裡等候皇上口谕。 张逢春一愣,這就完了? 早說啊,你早說听到皇上口谕就会开门,我也不会受這個苦了啊! 哎呦!娘哎!我的手啊.......于是开始迎风流泪中。 回過神来的手臂顿时犹如开裂一般疼痛。 大门洞开,小猴子在崔呈秀的陪同下进了其中。 “传陛下口谕,宣兵部郎中孙元化觐见!” “孙大人且跟我进宫吧。”小猴子很是和善的說道,他在宫裡混的原则就是只要是皇上看重的人他都要好生的对待,不管对方是谁。 “回禀侯公公,敢问陛下召见可是兵部郎中孙元化?”孙元化突然一问。 “当是自然。”小猴子笑道。 “那草民不能去,草民虽然是孙元化,但是却已经不是兵部郎中了。”孙元化抱拳說道。 崔呈秀顿时就急了,這不是在给自己上眼药嗎。 “孙元化谁說你不是兵部郎中的,本官可什么都沒有答应,看你的乌纱帽留在我的正堂了,本官這不给你带来了。”崔呈秀从后面的官员手裡接過来了一顶乌纱帽說道。 甚至上面還有一块灰尘,崔呈秀都用袖子给抹干净了。 但是孙元化却還是不满意,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已经辞官了,不知为何,辞官之后的孙元化什么都不怕,甚至已经有些朝着滚刀肉的模样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