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绝望不 作者:未知 “靶标左侧前方是四百米!“报靶的士卒树立好靶标之后举起了红旗,然后身边的发信号的士卒吼道。 “四百米?”孙元化看着远处的靶标不知所措。 啥叫四百米?米是什么玩意?可以吃的那個? “一步距离可以换成一又六分米。”朱由校想起孙元化還沒有接受過這個米的距离标准概念,于是解释道。 “哦.....微臣懂了。”孙元化点点头,在心裡默默的换算了一下,這四百米也就两百五十步啊。 顿时孙元化就不满了,区区二百五十步小看谁呢,就這一点点距离够谁看啊! 被外人看见了還以为我不行呢!加距离!加一百米!不!加两百米! 于是這距离被延伸到了六百米的靶标上。、 六百米的距离上树立起了一個标靶,标靶上涂着红色的漆,還是比较醒目的,虽然這距离有些远了,但是朱由校有望远镜啊。 不得不說這菜死军用望远镜清晰度就是沒的說。 孙元化手裡拿着标尺眼睛盯着前面的标靶,然后缓慢的移动着炮口,說真的看他那样子朱由校都急得慌,就這速度要是对面有敌军的骑兵過来,不要說是六百米了,就算是一千米现在敌人已经打到跟前了。 瞄准了一会,在心裡默默的计算完成,把炮口再最后的微微抬起了一点点用木块垫着,最后准备开炮了。 只见這孙元化小心的那种小称称了火药,塞入炮筒,然后拿起一枚鸭蛋大小的炮弹塞入了炮膛,用通條捣实,在后面插上火线。 一切完成之后,孙元化对着朱由校請示道:“陛下微臣已经完成,還請陛下准许臣开炮。” “准了!”朱由校已经等得花儿都谢了。 孙元化拿起火把开始点火。 轰!炮口一团火光,小炮猛然向后一退。 一枚实心的铁蛋向着目标飞去。 一两個呼吸時間之后,炮弹落地,孙元化眯着眼睛朝前看,但是却沒有看到靶标被击中。 前面开始了报靶:“距离靶标向左偏离五尺!” 但是孙元化并沒有气馁,第一次是校射,打不中是很正常事情,况且自己也打进了五尺之内,要知道這可是三百七十五步的距离啊,换成佛郎机起码能偏离出十几二十步去。 孙元化校准了几下,接着就行瞄准,這次他有感觉要中了。 “轰!”又是一发炮弹出膛。 六百米出的那個靶标应声而倒。 “中!”靶标处报靶的士卒挥舞着手臂吼道。 在场的无不惊叹,這炮实在是太准了,简直要比大明现在用的红衣大炮還要准出好几倍去,可以說這就是炮战利器啊。 就是徐光启对此也是满脸的惊异,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学生竟然把炮研究到了這個程度,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啊,真是后悔沒有把他调到自己身边了啊。 其实不是徐光启不想调,而是他刚官复原职而且還被破格提拔,为了防止别人口舌只能低调行事。 “陛下臣已经命中靶标。”孙元化长舒一口气,对着朱由校拱手道。 不過看着他這個样子却是有些得意,這次无论如何皇上也不能阻止自己去工部了吧。 看到沒六百米开外两炮击中靶标。 就问還有谁! 我大明還有哪门炮能有如此精准的! 孙元化在兵部這么长時間大明什么炮他沒有接触過,想当初還是他送去了宁远十来门红衣大炮才有了宁远大捷。 所以他的心裡很清楚,他的炮不管還是射程還是威力准确度,天下无出其右! 孙元化眼睛盯着朱由校,意思很明显,陛下您就认输吧,不丢人,微臣只是想去工部而已,您就沒必要再比了。 朱由校歪着头看着孙元化,他觉得這位臣子已经严重的膨胀了。 這位爱卿啊,看来朕不给你一根针戳破了,怕你会膨胀成一颗球啊。 “啪啪!”朱由校一拍手,觉得打击人就沒必要用先进火炮了,甚至大管子朕都不用,這玩意实在是有些胜之不武。 人家用小炮自己上大炮算怎么回事嘛,還能不能体现出一点公平原则了。 于是刚刚调来的三千卫炮队提上来了一门93式60毫米远射程迫击炮。 小管子,随便一個人就能抬起来了,往地上一放三人一组,一人操作一人警戒一人那炮弹。 孙元化看着怪模怪样的所谓的炮,上去伸手摸了摸,顿时就笑了。 “陛下难道這就是炮?看這炮壁如此的轻薄,不知是哪位大师研制的,能打死人嗎?”孙元化觉得皇上在逗他,這小這么炮,而且還這炮壁還這么的薄能放几钱火药,放多了岂不是直接炸膛了嗎。 难不成军器局出了奸臣,欺瞒了陛下? 于是這更坚定了孙元化去工部的心,如此奸臣胆敢欺骗皇上,看我进去之后不揭穿你的面孔! 瞄准的人对着火炮上的瞄准镜把火炮调整好,這速度极快,快到孙元化都沒反应過来。 “报!瞄准完毕!” “三发急速射!”朱由校觉得给他孙元化一点震撼的。 “放!” “嘭嘭嘭!” 三发炮弹出膛了,三秒之后距离孙元化击中的标靶更远的一個标靶处冒起了三团烟尘。 “报!三发急速射全中目标!” “不可能!不可能!”孙元化顿时就疯魔了,也不顾着這炮才发射過烫手,直接就在抓了上去,眼神涣散,嘴裡只是在念叨着绝对不可能。 朱由校微微笑着走到跟前。 有句老话是怎么說来着,哦对了,你细任你细,我比你還细,你准任你准,我比你還准,你說你很快?你有朕快嗎? 绝望不?绝望了就跟朕走吧。 不要管這句老话是谁說的,朕說的就是老话。 孙元化抱起了這迫击炮就开始研究,眼睛顺着炮口恨不得伸进去。 “天下怎么会有這种炮,天下怎么会有這种炮啊!我为什么从未见過!为什么!” 孙元化只觉得自己這么多年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他這些年学到的火炮技术一下子就被颠覆了,整個人都开始了魔障。 甚至直接露出了牙齿对着迫击炮的炮口就咬了上去。 我就不信了你就真的這么硬!這么薄的炮壁怎么能填這么多火药還不炸膛!一定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