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比闹剧還闹剧的是现实(两章 作者:未知 “来人啊!陈大人晕過去了!” “太医!太医!” 有人乘机手一抖一個惊吓似的将這可乐翻倒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石砖上冒起的泡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和脑袋分开了,娘哎,皇上這是要把满朝的文武大臣一網打尽嗎? 甚至有些大臣已经泪流满面了,只觉得自己這一生過得可真叫一個苦啊,沒想到自己的最终归宿竟然是皇上的一碗毒药的! 甚至還有一位头发半白的翰林修撰怨气已经开始冲天了,窦娥知道嗎!老夫比窦娥都冤枉啊,老夫一生刚正不阿,清正廉洁,不结党营私不与任何人同流合污,宁愿吃糠咽菜也不要一文钱的来历不明之财,家中薄田不過一百来亩,房舍不過一进破败小院,可是沒成想竟然落得了一個被赐毒药的下场啊。 老天爷不公啊!老天爷不公啊! “啊!哈!” 這位翰林修撰直接走出人群,来到了朱由校面前,他這一举动倒是把护卫再朱由校身前的大汉将军,還有皇上身边伺候着的小黄门们给吓着了,看到有人气势汹汹的向着皇上走来,他们立马的挡在朱由校面前,大汉将军手持金瓜互相交叉的放置于胸前警惕的看着這位老大人。 小猴子也是满脸的凶狠,向着若是此人再敢靠近一步,杂家定当誓死保护皇爷! 朱由校也是眼神不解的看着這個胆子很大的老大臣。 “陛下!”只见這位翰林修撰双手用力的捧着着碗做出了一個敬酒的动作。 “這位爱卿這是找朕“敬酒”?”朱由校脑袋一抽脱口而出,但是說完之后就后悔了,看他這個视死如归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来找朕好好說话的把。 “陛下,微臣做了三十多年的翰林,今日不成想皇恩浩荡赐予此物,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微臣還有一句话要說,還請陛下明辨!” “陛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微臣今年夜已经五十有三了,半截身子已经埋在了土裡,微臣走了不可惜,可是下面的同僚多有干才,陛下您可不能糊涂啊!” 只见這位翰林修撰将那碗可乐举起,对着天空一拜回首再看了看這大好的江山。 “陛下!老臣先行一步!” 然后很带感的端起這碗可乐准备一饮而尽。 “噗!” 要知道這個一碗怎么着也有五百毫升,被从来沒喝過可乐的人一口闷,那么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翰林修撰直接喷了出来,正好喷了他面前义愤填膺状的小猴子一脸。 翰林修撰看了碗裡還剩下的半碗可乐,心裡又是惊惧又是苍凉,好歹毒的毒药啊,這毒药一入嘴犹如千万根钢针在扎。 這也是在嘴裡了,要是入了肚子裡后果可想而知啊,顷刻之间還不得穿肠破肚。 “哈!” 翰林修撰一憋气,想着自己今天如此的有种可不能剩下了半碗毒药让人笑话! 于是再次捧起了碗,将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了。 然后单手抓起碗的边缘猛地将這碗向下一掷,顿时好好的一只碗变得四分五裂的碎裂开来,碎片都崩开了好几米远。 翰林修撰砸吧砸吧的嘴巴,回味着毒药的滋味,你還别說着毒药出入口好像针扎一般,但是入肚之后却甚是甘甜,简直就和吃了蜂蜜屎似的,令人回味无穷啊。 什么时候毒药都這么美味了?真想在临死前再来一碗啊,宁愿死了都要当一個饱死鬼啊。 只是可惜啊.......可惜啊! 翰林修撰从怀裡掏出了一把小青菜,看着手裡翠绿的小青菜他眼裡几滴浊泪顺着眼角流下。 可是家有七十老母,本想着可以给留着给老母尝尝新鲜,可是孩儿无能啊,孩儿不孝啊。 “陛下!可不要受了小人的蒙蔽啊!”翰林修撰满脸的都是真诚,他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换回皇上的心意,拯救我大明江山。 群臣现在是一人一碗“毒药”,皇上可不能沒了群臣啊,不然岂不是全乱了! 就在此时這位翰林修撰突然的身体起了变化,捂着心口面色异常。 后面的群臣们,一动不动的捧着碗,看着這位翰林修撰的举动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翰林修撰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大限已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腹中升起涌入口鼻,难不成是肚子已经被毒药给烧烂了,毒血涌出! 不!不能在皇上面前失仪! 只见這位翰林修撰捂着心口十分难受的转過了甚至,对着群臣再也憋不住了。 在群臣惊惧的目光中,翰林修撰张开一点嘴巴,顿时一股东西从下涌出。 “嗝~~~~~” 這一個嗝声可是不小而且声音很长。 顿时....... “不好了贺大人晕過去了!” “来人!” “太医!” 吐出了這口气之后,翰林修撰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砸吧砸吧嘴巴,觉得嘴裡好像有点甜丝丝的感觉。 “老夫還活着?” “老夫为何還沒死?” 翰林修撰回過身子一脸迷茫,他觉得自己现在活着真的是個错误。 朱由校捂脸,他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哭還是该笑,真的朕第一次想抽自己一巴掌,真的! 你說沒事给他们喝什么可乐啊,实在不行给他们点果汁也行啊。 叹! 愁的朱由校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愁死了。 可是朱由校這個举动立马的惹急了這位翰林修撰大人,只见他上去往前一扑,但是却被手疾眼快的大汉将军给拉住了。 可是這位翰林修撰依旧满脸的焦急大喊:“陛下万万不可!陛下万万不.......嗝.......可啊!国不可..........嗝............一日无君啊!” 皇上竟然亲自喝下了這碗毒药,难不成皇上是得了失心疯,想必是的,不然皇上为何会下令毒死了群臣啊,天啊!天不佑我大明啊! 此时群臣已经陷入了石化的状态,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皇上竟然喝下的毒药? 娘哎!皇上這是要和咱们同归于尽啊! 感到自己在劫难逃的大臣们面若死灰,看着手裡的那碗毒药,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也罢,還有皇上与我等一起上黄泉,也算是千古头一遭了。 只是可惜啊,人家都是陪着末代之君上路的,可是皇上啊皇上!我大明好像還挺好的吧,怎么看也不像是末代啊。 不過也有大臣很冷静,比如几位尚书還有几位阁老這些比较了解皇上的,他们倒是觉得皇上不能做出這种沒脑子的事情,裡面可能真的有什么误会啊。 你看那位同僚,喝了有一会儿了還不是红光满面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嗎,可能這就不是毒药。 只见孙承宗微微一笑端起碗来把這個“毒药”送入了嘴裡,你還别說甜甜的凉凉的,好像有什么气在嘴裡乱窜,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不是毒药绝对不是什么毒药。 倒是美味的紧啊。 朱由校觉得還是朕来澄清吧,不然還不知道再能“晕”過去几個呢,不然你看那個,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再看這個浑身上下已经开始了晃悠,分明马上就要倒地了嘛。 “诸位爱卿,切勿误会啊,此物可不是毒药,此物不要看它好像很是诡异,就好像那毒药一般,其实這可是相当美味的饮品啊,朕偶然得到,向着君臣同乐,却不成想吓坏了诸位爱卿,朕真是深感愧疚啊,如此朕便以此物代酒敬各位一杯!” 只见朱由校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示意群臣尝尝。 见到皇上這般解释,满脸都是疑惑的大臣们,小心翼翼的凑近了碗便想要喝上一口试试。 “啊!” 這一声可是吓坏了不少大臣,难不成皇上欺骗我們不成! 娘哎! 只是他们娘還沒喊完,又有声音传来。 “此饮品其貌不扬却如此的甘甜美味,真是奇物啊!” 直娘贼的!谁他娘的說话大喘气!会吓死人知道不知道! 不過這玩意真的這么好喝?试试就知道了。 果然大臣们小小的抿了一口,觉得真的入皇上所說,甘甜适口,嘴中好像有什么气再乱窜,真是平生仅见啊。 好喝!再来一口! 啊~~嗝~~~ “诸位請回位吧!” 随着朱由校的一声下,群臣面带羞愧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丢人啊,孤陋寡闻到了如此的境地,几十年的面子一朝丢完了,不過還好是满朝文武一起丢的,谁也别笑话谁。 有些官员却是急了,看着身边的同僚,一個個的喝着這個饮品然后吃着這個鸳鸯火锅,心裡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這才是這個火锅的一种打开方式。 不由得心裡大为后悔啊,为什么要把這东西给洒了呢,如若不然现在最近也能享受到美味了,可惜可惜啊。 正在美滋滋的可乐就羊肉的官员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好像有些不对劲,看到了一双已经渴望的有些发绿的眼睛,顿时好像护犊子一般的把那可乐给抱在了怀裡。 有的大臣忍不住了,觉得今儿吃到了人间美味,要是以后再也沒有了岂不是太過可惜。 “陛下敢问這饮品所谓何名?”一位官员起身问道。 朱由校终于得到了有人提问,他今天准备着一切不就是勾起這個人兴趣嗎。 這可乐還有火锅底料什么的自己可是有着几仓库呢,自己又喝不完,拿出来做贡献多好。 所以朱由校准备在京城建立一家超豪华的酒楼,這個酒楼可不一般啊,保证吸引达官贵人,今天便是吸引他们的第一站,好像效果還不错呢。 “此物叫快乐水。”朱由校回道。 快乐水?倒是极为贴切,喝下之后心情都便好了许多,当得上這快乐水二字。 “陛下這青菜不知是从何处而来?”又有大臣起身问道。 “京城有一家酒店名曰金拱门,這些东西都是从這金拱门而来,诸位爱卿若是嘴馋了可以去打打牙祭嘛。”朱由校调侃道。 哦!老多官员眼睛都亮了,如此可得去這個金拱门好好的尝尝,可是以前怎么沒听說過呢? 不知這個金拱门究竟是何背景,竟然连皇上都得知了,不简单啊真是不简单,回去要好好的打听打听才是。 朱由校摇摇头,他为什么给這些官员和饮料而不是什么美酒,還不是因为下午還要接着开会嗎,俗话說得好,酒壮怂人胆,上午這么還的开篇,有些官员胆子已经怂了,万一一口小酒下肚在给撑起来可就烦人了不是。 万万沒想到啊,会出现這么一场闹剧。 真是应了那句话,比闹剧還闹剧的就是现实啊。 不過這位爱卿倒是很有种啊?還是一口可乐给他和撑着了? 朱由校手一指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裡的老翰林修撰,好像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啊。 “這位爱卿,你姓甚名谁是和职位啊?”朱由校有些和善的问道。 “微臣孙定安现任翰林修撰。”孙定安老老实实的鞠身回道。 他现在心裡可是不安啊,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一個洋相真是把這张老脸都丢光了。 “孙定安.......嗯.....朕记着了。”朱由校点点头。 结果孙定安听到皇上這句话顿时沒脚软了,皇上啊你可别记着我呀。 “微臣知罪,微臣君前失仪甘愿受罚。”說着孙定安往朱由校面前一跪。 朱由校摇摇头,觉得倒也沒什么,御史都還沒逼逼能朕管這個干啥。 此时正在埋头吸溜着青菜的御史猛地抬头。 咦?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不管了吃要紧。 “你這青菜所谓哪般?”朱由校觉得你這可就有点不地道了吧,连吃带拿的。 “陛下....微臣家中有七十老母,微臣想着带回去给老母尝尝鲜,不過陛下微臣只是带回去了自己這份沒有动其他大人的份。”孙定安老脸一红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 朱由校不禁有些动容,這青菜在這冬日的大明可是稀罕物,他竟然能忍住了带回去孝顺自己的母亲,难得真是难得啊。 仁义礼智信,百善孝为先。 這個孙定安刚才分明是把那可乐当成了毒药,可是他依然敢于站出来直谏,难得难得啊。 就是年纪大了点。 “朕恕你无罪,回去落座吧,這個青菜等你下朝回去的时候朕命人给你带上一筐,就看在你一番孝心的份上吧。” 孙定安千恩万谢之后退下了。 朱由校挥挥手把小猴子叫道耳边,告诉他:“去吧這個孙定安给朕查個清楚。” 朱由校觉得此人虽老,但是却未必不能用,看他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朱由校却能从他的眼中感觉到此人心裡有正气,做一個翰林修撰可惜了,他应该去一個适合他的地方才是。 先把他查查,可以用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