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真的都认了啊 作者:未知 科举舞弊!這是什么案子? 這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大案子啊。 像他们這两個小小的锦衣卫,可能一辈子都沒有机会碰上如此的大案。 若是真的头铁碰上了,那可是要么好处多的你数不完,要不你的脑袋搬家。 科举舞弊不但是陛下心裡的大逆,而且对于全天下的读书人来說也是顶顶的大事。 這要是這個案子被自己给碰上了,那他们哥俩可就真的要发达了。 于是這两個锦衣卫眼神发绿的看着面前的這個白面书生,一点也沒有刚才那种厌恶的样子了,這哪是犯人啊,這简直就是一個香蝈蝈,可遇不可求的那种啊。 刚說完话的骆养性就觉得自己說错了话,方才那句话应该是他心裡无意识的吐槽。 可是不知道怎么找就给直接的說了出来,這下可麻烦了。 看着這两個锦衣卫的样子,很明显他两這是相信了啊。 也对如果這個科举舞弊,是从一個锦衣卫,一個小旗什么的小官嘴裡說出来的可能沒人在意。 可是当這话从一個锦衣卫千户嘴裡說出来的分量可就不同了。 锦衣卫千户可沒有多少人,各個都在重要的关键位置上,他们嘴裡蹦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值得深思啊。 白面书生也是瞪大了眼睛,科举舞弊! 老天爷啊,這简直是天底下最最大的冤枉了,六月飞雪了! 我可是自己一点一点寒窗苦读熬過来的啊,每日闻鸡起舞十几年才落得了一個同进士出生,這么到這裡就变成了科举舞弊了呢。 都說锦衣卫会给人安插无须有的罪名,原来還以为是說笑。 可是现在来看竟然是真的。 科举舞弊啊! 這么大的事情能随意的给人头上带嗎! “沒错!科举舞弊,一看這小子就是科举舞弊,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县令,那有這么轻巧,要是科举能這么容易,老子当初就去念书了,還能像现在這样大字不认识一百個!“那個锦衣卫兴奋的叫道。 “把他拉到刑讯室,本官亲自审问一定要把当时科举舞弊的案子给审问清楚!”骆养性也是无奈啊。 原以为這個当官的骨头会硬一点,到时候拉到审讯室也能浑水摸鱼的干掉那個大掌柜的。 可是谁成想自己也就是随便的說了两句,甚至都沒有吓唬他,這個孬种竟然自己就這么承认了。 太他娘的废物了! 若是我大明的官员都是這般沒有骨气的,那我大明可真的要完啊。 骆养性不禁有些感慨。 我大明的官员怎么会有如此的废物,你应该誓死不从才是。 “說不說!說不說!” 還沒走进刑讯室,就听见了裡面传来了一阵皮鞭子入肉的声音,以及加上了两個锦衣卫用力挥舞鞭子的响声,還有那一声声在回荡中的呵斥。 骆养性带着已经瘫了的白面书生走了进去。 還在刑讯的几個锦衣卫见到来了一個千户,连忙停下手见礼。 “属下见過千户大人。” 骆养性很有领导派头的走上了跟前,对着众人挥挥手手。 “怎么,你们還沒问出来啊?”骆养性上前两步看着满身鞭痕的大掌柜的,再看看他那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睛,觉得可能他也快撑不住了,。 幸好自己来的及时啊,若是再慢一慢可能他就真的要把那些不该說的东西给交代出来了。 “回禀千户大人,這個人的嘴巴太硬了,属下還在审问。”行刑的锦衣卫抱拳回道。 “本官看你们都审问好几天了,怎么還是一点收获都沒有,要是我們锦衣卫都按着你這样办事,還怎么为陛下分忧!”只见骆养性对着皇宫方向向天抱拳态度很是恭敬的說道。 然后又指着面前的几個锦衣卫呵斥。 “属下无能!”這几個锦衣卫最大不過总旗,怎么也不敢与一個千户闹别扭只能低头认错。 “好了你们下去,让本官来!真是废物!”骆养性一见面便是先夺人声,几句话就将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几個审讯大掌柜的锦衣卫以为這位千户是觉得自己不行,于是就想在自己這些人面前显摆显摆,如此便让位了。 骆养性手裡拿着便是還煞有介事的在盐水裡面沾了沾,一脸狞笑的挥舞了几下鞭子。 “看到我這裡這條鞭子了嗎,可是与他们刚才用的不一样啊,看看這倒刺,只要一鞭子下去就能给你开一道口子!” 他后面的几個锦衣卫觉得這位大人可真狠啊,一上来就用這种最厉害的鞭子,也不知道這個小老头能不能扛得住,不然自己也上厉害的了,不管了反正出什么事情都是大人担着自己管那么多干嘛。 看着面前那造型恐怖的鞭子,大掌柜的身体微微的开始颤抖,他是真的快扛不住了啊,若是不然自己就說了吧,早說早解脱啊。 就在大掌柜的思考自己說還是不說的时候,只见鞭子在空中响了一下,大掌柜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這痛楚,但是他却听到了一声哀嚎。 “啊!” “啪!” “啊!我都說了我都說了啊!“那個白面书生开始嚎叫起来,只见两鞭子就给他身上多出了两道血肉模糊。 白面书生觉得自己命很苦,不是打他的嗎,为什么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啊。 “啪啪!”骆养性接着又是两鞭子。 把白面书生打的死去活来的,嘴裡大叫着:“我說了,我說了,是我,我是科举舞弊进来的,我是花银子买的官!” 白面书生觉得自己反正都是個死,還怕什么,只要锦衣卫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啪啪!”骆养性眼神凌厉接着给了他又是两鞭子。 “我都认罪了,你为什么還要打我啊!”白面书生急的直跳脚,自己什么罪都认了你還不放過我是为什么啊! “本官不相信你說的,這么大的罪本官不相信就這么两下你就什么都說了,肯定是假的,你是在說谎,本官几代都是锦衣卫,你瞒不了我!”骆养性很是淡定的說道。 “可我真的认了啊!”白面书生觉得自己真的這辈子就沒遇见這么不讲理的。 說我有罪的是你现在我认了你又不认了,這是想打死我啊! 不過其他几個锦衣卫倒是觉得很有道理,這么大罪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认了,绝对有問題,该打绝对该打,只不過不是应该打那個被绑着的人嗎,为什么要打這個白面书生呢? 不過骆养性也好像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于是不屑的撇撇嘴:“看好了這叫杀鸡给猴看,等会看到這個人的惨样,那個人就什么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