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朕其实很从善如流的 作者:未知 其实朱由校自认为自己還不是一個独裁的皇帝。 怎么能独裁呢,应该积极的听取下面的有用的建议才对嘛。 当然了什么是有用的建议這個标准就是朱由校自己定的了,只要是与朕的思想相契合的就是有用的建议,朕为什么不会采纳呢。 就好像刚才温体仁的建议就很不错么,很有用,朕不就马上就给采纳了嗎。 不過今儿全是沒有考虑清楚啊,沒办法谁让朕一听到這個孙剃头就觉得恶心呢。 主要是這個人在歷史上做出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啊。 歷史上建奴入关后,天下還沒有稳定下来,朝堂上是分为建奴大臣臣和汉臣的,当然了那些建奴大臣是留着小辫子穿着满服的,而汉臣還是老样子束发朝冠,依旧保持着很美观的明朝服饰。 就這样每次上朝的时候,建奴和汉两臣分为两列,各自来各自的,时日一久,建奴都习以为常了,倒也沒什么要改变的意思。 可是万万沒想到啊,改变這一状况的人出现了,這個人就是孙之獬,他为了表示自己一颗黑心向着建奴,与之竟然自己主动的剃发留辫了。 然后他就想亲近一下建奴官员,却被一阵呵斥撵滚蛋了。当时的建奴怎么能看得起汉人,孙之獬虽然剃发留辫,可是始终却是一個汉人,卑微的汉人怎么配和打下江山的满大人站在一起。 热脸贴到冷屁股的孙之獬,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汉族官员那边。结果汉族官员对孙之獬也是冷嘲热讽虽然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但是我們可沒有你节操掉了一地啊。 于是两边不是人的孙之獬怒了,作为一個彻头彻脑的小人他還有什么顾忌,既然你不认可我,那么大家都不要玩了! 但是他不敢报复建奴官员,只能将怒火和仇恨发泄到同族身上。 于是孙之獬上了一份奏疏,奏疏意思是,现在天下已经是您的了,万事应该从头而来,现在衣冠束发之礼制,竟還是前朝的那一套,這怎么可以! 而且孙之獬为了加重失态的严重性,特意的加上的最后一句话收尾。 “此乃陛下从中国,非中国从陛下也。” 就是這一句话,于是剃发易服,扬州三日,嘉定三屠开始了。 就是因为這個多少有志之士被杀,建奴开始愚民统治。 好端端的“王者号”百年時間被玩成了“黑铁五”。 這你让朱由校怎么能不气愤,不行朕過几天再给他派一個“好差事”,保证他這一辈子刺激的不得了。 派什么差事呢? 对了马上毛文龙就会献俘,到时候砍几個比较重要的建奴人头让他带到建奴老巢去“宣威”。 正好你不是喜歡贴建奴嗎?朕给你這個机会,保证让他爽爽歪歪。 ................ 城外二十裡一只千人的队伍正在想着這裡前进,這個队伍比较特殊,前面是几十辆囚车,后面是盖着雨布的几十辆大车,囚车裡面已经坐满了囚犯,看這個服饰确是建奴打扮。 “终于要到京城了啊!”毛承祚坐在马上对着进城的方向远远的眺望着。 “是啊,终于到京城了。”毛文龙也遥望前方,心裡既忐忑又激动。 忐忑的是他也不知道当今陛下对他究竟是個什么态度,毕竟之前他确实是有些飘了。 激动的是他竟然成功的打入了建奴的老巢,俘虏的建奴一众大贵族,甚至皇太极的次子叶布舒都在自己的俘虏行列。 只此一次他便将皇太极一家子一網打尽了,除了一個豪格,皇太极就沒什么后代了。 德胜门沒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在德胜门得到陛下的亲自迎接,毛文龙觉得自己這辈子都值了,哪怕下去见到列祖列祖他都是带着光彩去的。 什么叫光宗耀祖? 這就叫光宗耀祖! 人生最得意的时刻就要来啦。 “驾!”毛文龙一拉缰绳双腿加紧马鞍,右手对着马屁股轻轻的一拍加快了一些马速,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甚至身后的数百将士们也觉得速度太慢了,陛下亲自迎接啊,祖宗十八代都沒有的待遇,先前在皮岛天天对着陛下神画像跪拜,现在终于要见到真的了,你让他们如何能不感到激动啊。 德胜门前也已经都准备好了,朱由校站在城头上在等待,已经康复了的大力全副武装的穿着改良1.1版盔甲大盾站在朱由校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 现在的德胜门前已经是彩旗飘飘锣鼓震天了,京城百姓在接到顺天府衙的通知之后,再被锦衣卫宣传司大力宣传下,自发的开始聚集在德胜门下迎接来自皮岛的献俘。 无论怎么样人家可是打进了建奴的老巢,俘虏了好多重要的的人。 這是什么?這就是面啊! 之前我大明可是被建奴给打脸打的不要不要的,现在终于该我們扬眉吐气一次了,你說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不来凑凑热闹呢。 甚至有些人還自发的带上的家裡的一些吃食,觉得自己有义务做好劳军這個事情,人家在前面的卖命還不能吃自己一個馒头了? 为了让皮岛的将士還有全天下的将士们知道自己的心意,朱由校特地安排了天诛军的将士们捧着大红花准备给来自皮岛的将士们带上,以资奖励嘛。 不止如此還有大红布桌子上摆放的一坛坛美酒,一摞摞大碗,一块块大肉。 意思很明显,跟着朕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当然了程咬金還有三板斧,朱由校最后一幕也给這些将士们准备的一份礼物,保证让這些将士们对朱由校的忠心节节升高,還有对大明的归属感认同感爆棚。 下面的百姓此时也是议论纷纷。 “听說了嗎,這次可是了不得,這次毛大帅可是连建奴的酋首的婆娘都给虏来了。”一個粗布衣衫打扮的男子遥望前面的說道。 “你懂什么,要叫东江伯,還有那是后金大汗,被俘虏的是他的福晋,咱虽然打了胜仗但是也无需太過贬低对手,毕竟建奴的大军還是很厉害的。”他身边的一個书生立马的给他纠正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