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反正本官就是不信 作者:未知 孟绍虞端着茶杯,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着透明的水晶玻璃杯中那起起伏伏的茶叶。 他给魏持衡時間去想,這么大事情沒人可以立马的做出决定。 相反想的時間越长,他做出的决定那就越可信,因为长時間想過了之后他才能权衡利弊,觉得跟自己了那就是最真确的選擇。 若是自己一开口他立马的就同意,那么可就真的要令孟绍虞不喜了,能這么快做出選擇肯定是他沒有诚意,觉得捞到好处就跑,這种人是绝对不能用的。 半個时辰之后,孟绍虞喝完了手裡的這杯茶,觉得這個時間也是差不多了,自己一杯茶下肚甚至有些想要出個恭。 自从上次上朝出問題之后,孟绍虞就觉得自己下面的那個东西好像沒什么劲了。 只要有一丝丝的尿意,如果不去尿出来,那么可能就会打湿裤裆,所以孟绍虞再也不敢憋尿,有就得立马的尿出来才放心。 现在他就想去出恭,至于這個魏持衡,已经给了他這個机会,能不能把握好就看他的了。 就在孟绍虞起身的时候,魏持衡突然浑身一個激灵,孟大人這是要走了? 不行!绝对不行!千载难逢啊! 只见魏持衡顿时一個膝盖着地。 “门下走狗!魏持衡参见孟尚书大人!”魏持衡终于想通了,他一個沒有什么背景的人,四品官已经是花了不知道多少力气才得到的,如果上面沒有一個支持他的人,他這辈子再想往上走那就是一种奢望。 所以他决定豁出去了,孟绍虞怎么說也是礼部尚书,而且還是一個强有力的内阁候选,绝对是一颗大树啊,靠上去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 孟绍虞见此顿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坐下来抚摸着胡须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一個四品的鸿胪寺寺卿加入了他的行列,這确实是一個值得高兴的事情。 自从魏忠贤离开京城之后,朝堂之上原本势力最大的阉党已经四分五裂了,而东林党也只能缩在一边,现在朝堂之上沒有一個独头的势力,都是分开的小团体。 于是孟绍虞便动了心思,想他乃是礼部尚书,上次内阁进人他也应该是强有力的候选之一,可是偏偏连一個提他的人都沒有啊! 所以這内阁大学士之位,才落在了崔呈秀的头上。 自己与崔呈秀同为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当时自己就被补为了翰林院的庶吉士,名次比他高,出生也比他好,凭什么他就走在了自己的前头! 還不是他早早的就投靠了魏忠贤老阉狗! 想起魏忠贤,孟绍虞就觉得心中一把火燃起了。 自己想去与他交好,可是在老阉狗眼裡自己却不如崔呈秀,什么好处都是他的,明明自己当时的官位更高,可是老阉狗却视而不见! 孟绍虞相信,這次崔呈秀进入内阁绝对是魏忠贤从中出力的,不然崔呈秀沒這個机会! 于是孟绍虞觉得事情不能就這么完了,他比不過崔呈秀进不去内阁并不是他不如,而是他沒有那么多的推手。 换一句话来說就是他手裡的势力太小。 崔呈秀接收了阉党那么多的官员,就是陛下也得侧目对待,可是自己呢,礼部尚书才做稳,下面好多人都不是自己的,必须想办法拉拢一批人为他所用,這样才有希望进入内阁啊。 于是孟绍虞便开始了行动,不然你真的以为他会在乎那些倭人,他们的死活与孟绍虞何干。 他是想借着這件事发挥,然后逼迫陛下让步,這样才能让官员们看到自己的手段,如此之后方可吸引到人来投靠他啊。 “持衡老夫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孟绍虞问道。 “孟尚书,下官已经准妥当了,下官安排了一些人把李先元的事情当成秘传,告诉了一些大嘴巴的年轻人,您放心沒人能查到是我們做的。”魏持衡回道。 孟绍虞听完之后觉得不错,年轻人争强好胜,知道一些秘传就会忍不住的說出去,若是有人辩驳,那么年轻人便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被人给看扁了,如此便会将這件事情传遍京城。 利用年轻人,不失为一個好手段啊。 “持衡啊你倒不失为有些睿智。”孟绍虞满意的夸奖道,总算不是一個傻瓜啊,還是值得一用的,這样他也就放心了。 “不敢不敢,孟尚书您才是真的睿智,大睿智!”魏持衡赞道。 “同睿智,同睿智啊,啊哈哈哈。”孟绍虞抚着胡须高兴的笑了起来。 诏狱之内,刑房之中。 “啊!啊!我都說了!我都說了啊!” 田尔耕一脸阴翳的坐在那裡,看着面前的一個年轻人被鞭子给抽的皮开肉绽。 “大人,犯人還是不說。”行刑官手裡拿着鞭子对田尔耕恭敬的禀报道。 “不說?那就继续打呗,打到說了为止。”田尔耕嘴唇微动說道。 “大人我真的說了,我真的說了啊!”年轻人嚎叫道,他真的很苦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出来了,可是面前的這些锦衣卫偏偏不信,小的可是连五岁的时候往老爹酒壶裡面撒尿都說出来了啊! “你的话是谁教你的?”田尔耕问道。 “我自己瞎說的,我真的是外面听到的啊。”年轻人嚎叫着,他有天大的冤屈啊,只是吹了一下牛掰就吹出了锦衣卫,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看看吧! “那你是听谁說的?”田尔耕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上茅房听到旁边的蹲坑有人說的啊!”年轻人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到家了,随便吹吹牛掰沒想到会出這么大的事情啊! “不老实,继续打。”田尔耕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手裡的鞭子 “大人我真的全部都說出来了啊!我真的是全說了!再打我快要死了!”年轻人听到又要打,他真的是扛不住了。 不過田尔耕摇摇头說道:“說话底气這么足,能出什么事情,本官相信你快死的时候会說实话的。” 田尔耕本着最高怀疑原则,怎么可能会相信一鞭子還沒抽就交代了的人,這個人肯定是进行過严格训练的死士,想用這個办法欺骗本官,你還嫩了点! 要知道本官可是见過大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