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鄙夫!鄙夫!! 作者:未知 马车前面,一個穿着黑色税警制服的税警,指着意气风发的韩爌就骂道。 给人好脸色?不存在的好嘛,给人好脸色這种东西,在我們税警可是绝对不存在的,沒一個大嘴巴子呼上去就算很不错了。 当初他们這些税警受到的培训就是,绝对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你们遇到的将是大明最罪大恶极的逃税者,对于這种人你们沒有必要给他们温柔。 你们需要做的便是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告诉他们要么乖乖的交钱,要么就用你的脖子,来试试我們的大明税警处的刀口锋利不锋利! 這可是陛下亲自說的,而且也是他们大明税警处的行为准则,所以這些税警处的税警们一個個的执行的非常开心。 行为上也十分的骄纵,完全沒有了三千卫时期那种面对百姓的和善。 說实话,能骄纵谁愿意低三下四的呢? 朱由校为什么要這么做,其实很简单,就是要满大明的人都去讨厌這些税警,把税务部门给孤立出来,甚至与出他们之外所有的人为敌。 那么朱由校這样的孤立,甚至不惜让满大明的人去敌视税务,有什么目的呢? 這也很简单,那就是牢牢的把控住税务部门。 税务部门可是真正的大肥差啊,以后全国的财政来源基本上就是由他们来提供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税务部门還是一個暴力机关,而且還是那种很强大的暴力机关。 這样一個既有钱又有权還有无数的小钱钱的部门,如果他太和善了,与大明的其他部门交好,朱由校会睡不着的啊。 让他们去惹怒满大明人,這样他们還能与其他部门的人联和在一起嗎? 如此一来,他们为了保住自己,只能向赋予他们权利的人靠拢,這样朱由校就不用担心税警的武力会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就算是有人想利用那也很难隐藏,你想想,一個与他们有敌意的人,突然的与他们有亲近的举动,那么会不会太明显了? 這就是朱由校放任税警的原因,虽然每天上奏参税警的奏疏都能堆得老高,但是這只不過是给小御膳房送去了引火之物罢了。 “那老头!說的就是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两眼泡子挖出来踩楼!”马头前的税警昂着头一幅自己特别碉堡的样子。 此时,心态很平和,感觉自己看透了人间,再在不会为什么而生气的韩爌,第一次有一种要亲手宰了那個人的冲动。 自娘贼的!老夫可是已经酝酿出了一首好诗啊,都是這個粗鲁鄙夫! 一段千古佳话付之东流了! 韩爌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了自己的心口,让他心口如刀绞一般。 “大胆!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嗎!說出来吓死你個丘八!”坐在马车上惊呆了的管家這才反应過来,顿时指着那個税警便骂道。 “老子管你是谁,這么着,不想下马接受检查!”說着這個税警便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可是陛下亲封的总督御史韩爌韩爌韩大人,当朝正一品!”管家手抱拳举着向天一脸的恭敬說道。 說实话此时管家很自豪啊,自己家的老爷是当朝正一品与内阁首辅同级,那可真是位极人臣了! 說完管家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這個丘八,怎么样,吓死你啊! 不知道为何韩爌觉得自己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对于自己這個官位很是庆幸,甚至当初陕西還有山西的官员来给他庆贺,都沒有今儿這么在意這個官位。 在一個鄙夫面前老夫竟然心态不稳,真是有辱斯文啊。 “总督御史?”税警挠了挠头,這個名头倒是很大啊,不過想起了陛下的话他又问道:”那老头,你說說你大還是太子大?“因为陛下可是說了,就是太子抗税你们也能大嘴巴子呼上去。 逐渐的挺直了胸膛的韩爌顿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韩爌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這個鄙夫竟然将自己与储君相比,這能在一起比嗎!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這個鄙夫這是要害死他一家,若是被传出去让老夫如有颜面在這朝堂之上,老夫的名声也将毁于一旦! 原本不想与一個丘八计较的韩爌也沒法子了,今儿要是论不清楚,他就沒法进京城! “大胆!太子贵为储君,你将老夫与储君相比,這是要谋逆!”韩爌瞪着眼睛指着那個税警喝道。 “老子不管什么谋逆不谋逆的,老子只知道陛下有令,凡是从此過的都得交养路税!不要說你是怎么总督了,就算你是太子!也得交税!” “要么交钱滚蛋!要么留下狗头!” 只见蹭的一声,税警拔出刀来,旁边那些站岗的税警看到這边出問題了,也是拔出兵刃围了過来。 “交税!這是第三次警告,否则抗税者格杀勿论!”税警瞪着眼睛用刀指着韩爌的头。 他可是什么都不怕,這些日子来京的官员不少,比這老头更豪横的官员那是比比皆是,可是呢,一個個的還不是乖乖的要么交税,要么去税警大牢裡面吃干饭呢! 而且自己的业务能力最好,特别提拔了一個小队长,现在自己也是個头了! 韩爌见過這种带着杀气的眼神,知道這些丘八可能真的不是說着玩玩的,弄不好他们真的会拔刀杀人。 這京城是怎么了?自己才四年沒有回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這個样子啊! 是世界变化太快?還是自己太孤陋寡闻? 韩爌无奈,真是小鬼难缠啊。 不過等他回到了朝堂之上,一定要向陛下好好的参一本。 “给他们!”韩爌摇摇头无奈的叹口气。 一定是奸人所为,等自己入了朝堂一定要拼了自己這條老命的,把李进忠给参倒! 在韩爌的心裡這一定是阉党人搞出来的,陛下一定不知情,都是魏忠贤的错! 這個该死的阉奴!当初陛下刚登基自己怎么沒除掉他啊! 远在千裡之外,被复杂混乱的局势惹得头大的魏忠贤突然的喷嚏不断。 “老祖宗,您可得注意身子啊,切不要被那些人气坏了身子,现在南阳城可就全靠您在這裡坐镇了..........” “杂家沒事,杂家可能是昨晚入睡的时候收了点风,你去给王将军传令,让他再加强巡逻守备,加强一倍一定要保证南阳城的安全!听到沒有!”魏忠贤很是严肃的命令道。 “老祖宗,小的這就去办。” 魏忠贤抬抬头望着北方的天,不由得苦笑道:“陛下您究竟何时可以来支援啊,老奴已经掌控不住了啊!” 想起南阳城裡面的东西,魏忠贤就只能咬着牙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