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是不是坑? 作者:未知 周延儒也是看出来了,韩爌对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好感,也并不想与自己在私人感情上多過纠缠。 那他只能用大义来约束一下韩爌了,他就算不在乎自己,他也得在乎东林学子吧,自己与他关系不怎么样沒关系,可是东林学子的前途都都在他手裡把握着呢。 他无论如何也是东林的元老,不可能看着那些学子不管的。 周延儒虽然把握不住韩爌的内心,但是他相信韩爌這点人品還是有的,不然他也不配为东林元老。 “這话是何意?”韩爌一脸奇怪的问道,东林学子需要我来救什么? “先生,您想想那阉党为了把我們赶出朝堂花了多少代价,他们還能允许我們再入朝堂嗎,若是让阉党人为這次春闱的主考官,晚生可以肯定,我东林学子一個都沒法上榜,還請象云先生救救我等东林学子啊。” 周延儒很是笃定的說道,他希望用這番话来唤醒韩爌被那些阉党迫害的记忆,当初這位可是被害的不轻,家财变卖只能与祖宗为伴。 “晚生還打听到,那崔呈秀也对這次的主考官很感兴趣,若是崔呈秀当上了主考,我等东林学子還有一点希望嗎,他一定会东林学子全部刷下来的。”周延儒继续加磅道。 周延儒看着韩爌還是兴趣缺缺的样子,于是只能把崔呈秀给拿出来,当初诬陷韩爌的主要主使者便是崔呈秀,所以把他给提出来最能激发韩爌的心底的仇恨。 果然韩爌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桌子上的茶杯都被打翻了,桌子上面茶水流淌了一地。 “欺人太甚!他崔呈秀若是敢公报私仇,老夫就是血溅当场也要向陛下控诉他所谓!”韩爌一脸的震怒,对着皇宫的方向一抱拳,眉毛气得都快要竖起来了。 周延儒心中一喜,果然提起這個韩爌就不能忍受。 “如此這一切都拜托给您了,只有我东林之人也为主考官,那才能让崔呈秀不能动手脚!” “一切都拜托给您了!” 周延儒对着韩爌一鞠到底做了一個揖手礼,然后慢慢的向着门外退去。 這個时候离开再合适不過了,正所谓言多必有失,你說的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简单的几句让韩爌知道该怎么做便可。 走出了韩府的周延儒吐出了一口气,话他已经說完了,下一步就看韩爌的了。 虽然韩爌沒有表示会支持自己为主考官,可是周延儒却知道,现在的情况,东林在朝堂的不過就那么几個合适的。 按理来說韩爌本人最合适不過了,可是他现在甚至還沒有拜会陛下,也沒有走马上任,京城裡面的情况也沒有搞清楚,若是他为主考官可是不太合适。 所以顺位之下可以为主考官的只能是自己了。 他故意拜托韩爌就是料定了他不会自己亲自上,如此便是自己的机会,這样既不会突兀也不用自己欠韩爌的人情,岂不是两全其美。 這招以退为进用的真是漂亮啊。 周延儒不禁在自己心裡自夸了一下,坐上马车就此离去。 周延儒走了之后,韩爌的面色渐渐的的平静下来,好像刚才的火气就不存在一样。 刚才周延儒說的那番话,以韩爌的能耐怎么会听不出来,他這是在算计自己。 不過令周延儒想不到的是,韩爌刚才的表现也是做给他看的。 主考官东林這些人可沒能力去与前阉党和陛下之间去争,现在最好的预计就是崔呈秀和陛下一個人一個主考官。 周延儒盯上了主考官可是与韩爌的计划有些不合,他可沒想過要去支持东林争夺主考官,他想的是吧崔呈秀搞下去。 若是崔呈秀为主考官,依着他的性格必然会出现科场舞弊,到时候可就该自己這個总督御史出面了。 自己身为总督御史,监察百官就是自己的职权,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亲面,也未必能保下崔呈秀了,更何况陛下可不像是会保住崔呈秀的模样。 当年之仇不可不报,而且自己也是在为朝廷除害! 至于那些东林学子,韩爌根本不担心什么,若是他们学识足够必然可以高中,若是不行自己也不会徇私枉法!所以這個主考官他拿不拿都一样。 不過他也不希望周延儒坏事,所以给他吃一颗定心丸,這样他就不会到处找事把自己的计划给坏了。 果然回到家中的周延儒觉得事情好像哪裡不对似的。 哪裡不对呢,就是太顺利了,這韩爌难倒就因为自己這简单的几句话就相信了? 沒那么容易吧,他好歹也是做過首辅的人啊? 周延儒刚才确实是高兴有点昏了头,现在反应過来却发现事情不太对。 不過周延儒又想了想,发现沒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好歹韩爌也是东林元老应该不会坑自己的吧。 嗯!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要不怎么說這些官员就是贱皮,太顺利了觉得不对,不太顺利又会骂娘,老天爷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啊,好烦,不如就让你去死好了,毕竟人都有百年嘛。 這一天京城可是暗潮涌动外加明浪翻滚。 各個势力都开始了行动,他们一個個的上门拜访,设宴請几位大臣在一起坐坐,找几個倍漂亮的特殊服务技术人员伺候着。 周延儒說的很对,崔呈秀也看中了這個主考官,不過不是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而是为了扩充自己的钱库,毕竟当了主考之后稍微的操作一番,泄露考题给几個考生也不算太過分吧。 那些考生之中富贵的可是不少,他们应该不会吝啬一点微不足道的钱财的。 当然看上這次主考官的可不止是崔呈秀,内阁的大学士中也有人眼馋這次的大好机会。 京城官员空缺了那么多,這次的春闱谁能考上便立马就能补上去,這是多么大的一個政治资源啊,以前的科举自己可以不在意,這次绝对要争一把才是啊。 時間不等人,后天就是上朝确定的日子了,還有一天時間,于是京城的三品以上官员一個個的都忙得连轴转,甚至一向不喜這些的徐光启府邸上都堵上了好多官员。 在皇宫裡看着這一切的朱由校倒是觉得有些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