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朱由校的谋划 作者:未知 为什么要說朱由校要的就是他们看穿自己的部署呢? 因为朱由校知道,他们就算看穿了自己的部署也无济于事。 他们看穿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必定会想办法阻止,然而想要阻止就只有两個办法,一個是京城阻止,還有一個是在地方上阻止。 京城阻止,那就只能想尽方法的去参奏魏忠贤,让皇帝亲自下旨把魏忠贤给召回,当然了,若是能干掉就再好不過了。 于是這段時間朱由校的小御膳房裡面,引火的材料可是接连不断啊,什么魏忠贤迫害忠良啊,什么魏忠贤残害百姓,什么魏忠贤侮辱皇室就是侮辱陛下啦,這种奏疏朱由校根本就数不過来有多少。 這些朱由校都沒管過什么,最近又冒出来一個更厉害的說法,就是魏忠贤准备造反,他得到了一個秘方,就是用五百童男的那個小小的可大可小,可软可硬,可出水可出奇怪液体的东西,来补足自己的的缺陷。 這样魏忠贤就从一個不完整的太监,进化成了一個完整的太监,哦不!应该說是完整的男人了。 不仅如此魏忠贤還在河南搞了几百個女子,听說孩子都有了,你說他想干嘛? 想想看魏忠贤手裡可是有着一万多精兵强将啊,而且银子也不缺,京城還有众多的羽党,這要是太监做腻了想要干個皇帝什么的当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一辈子奴婢做够了,可不得翻身奴婢把歌唱,也当個主子什么的嗎? 他们那些人想着,不管皇帝对魏忠贤有多么的信任,但是不要忘记了他始终是個皇帝,身为皇帝与生俱来的便是不敢完全的相信别人,天生的多疑。 如此一個有权势有钱财有兵权的人,以前是個太监陛下无需担心,现在人家不是太监了而且孩子都不知道要有多少個了,陛下您還不担心您皮股下面的位置嗎? 不管陛下现在怎么想,他们天天的就這么上,只要陛下心裡有一丝怀疑,那么他们就成功的把那個干掉魏忠贤的种子埋在了陛下的心裡。 這颗种子会一点一点的生长,而他们坚持不懈的奏疏就是种子生长的养分,他们就不信了,陛下天天看天天看,就不会被他们给洗脑? 等到這個种子长成大树的时候那就是魏忠贤的死期了。 可是他们却发现无论自己說的多么的胡扯,多么的危急,陛下始终沒有提到過魏忠贤,這可就让他们等不了了,再這么下去河南可就被陛下给占完了。 于是地方上的第二种办法就出来了。 那就是反抗,只要河南一乱出了大事,陛下若是不处理魏忠贤那沒法与天下百姓交代啊。 可是不管怎么說魏忠贤手裡都有一万多的精兵强将,這個小规模的动乱,人家动动嘴皮子可能就镇压了。 那么到最后他们只能铤而走险,支持一個藩王造反,让河南整個的都乱起来,一来可以逼迫陛下吐出之前的所得,二来又能为自己除掉敌人。 就算失败了也沒关系,他们又不会直接出面,保证查不到他们头上去。 果然這一步步的走在朱由校的算计之内。 他之所以闭口不提魏忠贤,就是想要那些人使用第二种办法, 那就是造反! 朱由校为什么要给魏忠贤一万多的兵马,八千内操,两千锦衣卫精锐,四千勇士营精锐,不要小看了這些兵马,也不要以为這内操军不過是一些武装太监就轻视了,朱由校见過之后才明白,這太监军還真的不那么一般。 魏忠贤为了把這些個武装太监练出样子来,给他们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那身子骨都养出来了,而且還有能人操练,战力不比勇士营差,要不是情况特殊朱由校都不舍得派出去。 這零零碎碎加起来一万五千人的队伍,可不是一般人能拿下来的。 他们想要在河南闹出动静惹出大乱子,可不得召集多多的人,人从哪裡来,那只能想办法把他们能召集出来的人全部动用了。 如此不需要朱由校去找,人头就乖乖的往他手裡送了。 等乱起来之后,朱由校可以命令大军南下,相信五万天诛军足够弹压河南了,到时候一網打尽,河南将会被彻底的纳入朱由校的控制之下。 這叫不破不立,先把河南一地给破了,之后再在這個地方上立新规矩可就容易多了。 其实朱由校本不想這样,都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偏偏朱由校就是那個穿鞋的啊,而且還是大明這么一個大鞋子。 表面团花似锦,内部一团臭狗屎。 但是你要是真的想彻底的打破了,那才是真的愚蠢。 因为朱由校是大明的皇帝,天下谁都能打破這個鞋子,唯独他不能,因为打破了這個鞋子他只有损失沒有得利,得利的人只能是外族,還有一些野心家。 但是也不能打破,不打破那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怎么打破這也是一個問題,朱由校慢慢的计划他终于想通了,那就是逐個替换,整個鞋子都坏了那這個鞋子還在自己的脚上。 咱可以逐個替换啊,今儿换個鞋面,明儿换個脚后跟,這样慢慢的新鞋子不就被替换出来了嗎。 而且還不需要把原本的鞋子给踢了,好好的穿鞋者被搞成了光脚的。 皇帝的身份虽然是他的累赘,但是也是他最大的助力,他在先天上就超越了所有光脚的。 “山东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朱由校突然问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老太监闻言身体一怔,然后微微的摇摇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好像被勾起了什么特别伤心的事情一样。 朱由校一看到這個老太监這幅模样顿时就明白了,一定是山东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依着這位影卫大当家的性子是不会這個表情的,這是在是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說啊!吞吞吐吐的,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問題!朕在问你的话呢!”朱由校有些不耐烦了,眼睛狠狠的瞪了老太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