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不是朕的错 作者:未知 接下来便是九日的科举時間。 朱由校果然老老实实的待在宫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正在忙碌中的徐光启突然一抬头,满脸都是纳闷。 “周尚书?不是說陛下要做這個监考官的嗎?为何這几日都不见陛下?” “额.........”同样在忙碌中的周应秋也顿住了,好像是這么回事啊,我說自己总觉得哪裡不对劲似的,原来是陛下不见了。 “可能是陛下国事繁忙沒有功夫来贡院吧。”周应秋想了想应该是這么回事。 “差不多,陛下最近确实是国事繁忙啊。”徐光启点点头,他刚向陛下提交了高压蒸汽机的一些研发問題,可能陛下也在积极的想办法解决問題吧。 两位主考官顿时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解释实在是太完美了,陛下就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样子, 過了一会,徐光启抬起头问道。 “哎,那陛下为什么不指派一個监考官呢?” 周应秋沉默了半响:“可能是科举兹事体大,陛下不放心吧。” 又過了半响,徐光启再次问道:“明日就要考刑律科了,考卷好像還沒有送来吧?” 周应秋愣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個事情,考卷在什么地方? 這個刑律科可是最新开出来的,一共有一千八百多個举子转考這個刑律科,按道理說這就需要一千八百多份考卷。 可是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沒见到這個考卷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也不知道這個刑律科该怎么考,当时他们向陛下請示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明确了。 进士科以前怎么来的還是怎么来,三场考试,前面的两场经义书,第二场的公文還是老样子,进士科与刑律科考同样的內容,只不過第三场這個可就不一样了。 第三场进士科考策论,刑律科考探案法。 這么什么是探案法呢?两位主考两眼一抹黑,考卷都在宫内還沒出来呢。 他们二人知道個什么鬼。 “放心吧,开考前,陛下一定会命人把考卷送来的。”周应秋也沒当回事,陛下沒可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的,這個他可是把心放的足足的。 就算再昏庸无道的皇帝也沒有耽误過科举的吧,更何况陛下可沒有一点昏庸的痕迹。 “嗯嗯!”徐光启也是毫无担心的点点头,陛下不会不靠谱的,這個他很放心。 .......... 乾清宫内,朱由校此正在与一個身穿白色轻纱群女子在一起嬉戏。 “陛下,你好坏哦!” “陛下,您不要這样啦.......” “陛下,不要不可以......” 一阵阵甜到了人心裡的声音飘荡在乾清宫之内。 朱由校抓着那個白如凝脂的胳膊,得意的笑道:“来,不要怕,朕可不是坏人,来给你看看朕的小金鱼,看看朕的小金鱼可爱否。” 又是一阵奇异的笑声之后。 朱由校发现他面前的這個女子,开始了解除身上的负担。 就在朱由校情绪酝酿到极点准备上车的时候,只见這個女子开始打开最后一负担。 顿时一條大黑鱼出现在朱由校面前。 這條黑鱼要比朱由校的小金鱼大得多,也凶猛的多。 只见這個女子满脸诡异的抓着朱由校的胳膊,满脸狰狞,粗狂的嗓音叫道。 “陛下!快来啊,咱一起观赏奴家的大黑鱼呀!” ........ “啊!” 朱由校一下子从塌上把被子蹬掉坐了起来。 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他好像坐了一個奇怪的噩梦。 而且這還是一個很噩很噩的梦。 为什么朕会与一個大雕萌妹在一起? 朕为什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啊? 一定是有刁民想害朕! “小猴子!小猴子!死哪去了!”感受着外面的那耀眼的阳光,朱由校觉得自己也该起床了,好歹這也是第三场也是他最重视的一场考了,他可不得好好的去看看呀。 “陛下您洗漱。”小猴子提着暖壶手裡端着洗脸盆,洗脸盆裡面還放着一块白毛巾。 “嗯!”朱由校拿起一只牙刷蹲在门槛上开始了吐泡泡。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朱由校看着這個天好像是不早了,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怎么越睡越累? “回禀陛下已经午时三刻了。”小猴子在洗脸盆裡面倒上了热水,然后把白毛巾湿润拧干递了過来。 “呼噜呼噜!”朱由校吐出嘴裡的漱口水,拿起白毛巾细细的洗了把脸。 “考卷送去了?”朱由校擦了一下脸,然后把白毛巾放回水裡面湿润再洗。 “考.......卷?”小猴子麻爪了,什么考卷,陛下有跟自己說什么考卷嗎?为何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啊? “哈哈哈!”朱由校顿时笑了起来,一脸赞赏的拍了拍小猴子的肩膀。 “不错不错,表演的越来越好了,這要是在后世不给你一座小金人都說不過去,不過你放心,朕也不会生气,朕早就說了嘛,平常无人日子裡无需太拘谨,朕也沒几個友人,你就是朕的亦奴亦友!” “对沒错,就是這样,沒事开开玩笑,朕觉得生活都轻松了很多啊。”朱由校很是高兴的笑道。 只可惜小猴子的脸越发的疾苦了,自己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考卷啊,而且自己也不敢跟陛下开玩笑啊。 朱由校拍着小猴子肩膀的手更紧了,把头凑到他耳边恶狠狠的說道:“你肯定是与朕开玩笑的是不是,如果不是朕就把你头砍了!” “奴婢......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猴子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由校手指一僵,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玩鸟,玩鸟。 科举出事故了! 他昨晚上研究河南吏治改革研究的時間太长,第二天睡過了头啊。 想想那一千八百八十八個考生眼巴巴的等着试卷的场景,朱由校就有些不寒而栗啊。 多么的可怜,多么的悲惨啊。 這就跟后世高考的时候,考理科的眼巴巴的看着考文科的已经写完一张试卷了,而自己的卷子却连一根毛都沒有见到有什么区别。 而造成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睡了一個懒觉啊。 他对不起那些举子,他有罪! 朱由校第一次在心底裡生出了一种负罪感。 他不是人! 不過也不全是自己的错,谁叫床的封印之力太强呢。 還有都是那些士绅的错,如果他们能老老实实的听话,朕何苦如此努力的算计! 所以罪魁祸首都是那些士绅阶级,记在小本本上,迟早有一天朕要捏死他们! 对沒错都是那些蛀虫的错,才不是朕的错,朕可是一個一心为民的大好皇帝,要不然怎么会晚睡沒有起来呢。 這逻辑妥妥的。 (今天太晚来不及了,明天正好沒有網课,加更,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