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王体乾合不拢嘴 作者:未知 金陵城可是异常的繁华,甚至在某些地方就是京城也是比不上的,就好像這灯红酒绿的秦淮河两岸,京师哪能见到如此的景象啊。 不過今天好像有些不同,秦淮河最有名的青楼却是被人给包下了。 门口几十個锦衣卫手持雁翎刀站在那裡,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会被他们给盯得头皮发麻。 看得不远处几個酒楼的妈妈们,一個個的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的。 “瞧瞧人家那裡就是厉害啊,连金陵的镇守太监都给面子。”一個长着媒婆痣的红衣妈妈歪着嘴巴阴阳怪气的說道、 “可不是咋地,人家是咱们這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不来你能小地方不是正常嗎。”有一個竞争对手的绿衣胖妈妈嗑着西瓜子的撇了撇嘴巴。 “哎呦喂!瞧瞧你的样子也配說我們!” “哎呀,今儿一大清早起来老娘我就尿黄,火气大怎么着要吵架是不是!来啊!谁怕谁!” 就在她们要干起来的时候,那個青楼门前络绎不绝的人来了,于是两人张大着嘴巴停了下来,因为這么多大人物一起出现那可真的是少有的不能再少有了。 “看看那不是吴家的家主老爷嗎。”红衣妈妈叫道。 “這是方家的大少爷,听說现在方家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大少爷在打理。” “還有這個张家的大老爷,真正的金陵城大善人,听說家裡的钱财多的可以截断咱们的秦淮河啊,啧啧。” “娘哎,這是魏国公!徐公爷啊!”绿衣妈妈一脸的羡慕,這些人可是他们平日裡想见都见不到的,今儿却不想都见了一個遍,虽然這些客人都是人家的自己只能眼馋。 两位妈妈数了好一会然后灰溜溜的回了去,太丢人了,自己与人家的对比简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沒脸了真的是沒脸了啊。 不過两位妈妈却发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的恩客好像少了许多,不知道平日裡的那些客人都哪去了? 今日金陵镇守太监王体乾大宴宾客,南直隶有头有脸的人可都来了,沒办法可是王体乾啊,仅次于魏忠贤的大太监,无人可以不在意,他发出的請帖沒人敢不给面子,尤其是面对他這种心理残缺的人员,那就更得注意了。 死太监办事未必能成,可是毁了你却叫一個拿手啊。 這些家族的话事人不但来了,而且一個個的還备着一份丰厚的礼物,看样子是不把這位王死太监给砸晕了是不会罢休的。 不信你看看那個坐在主位上的死太监就知道了,听着外面的礼单那笑的叫一個开心啊。 王体乾笑的可不开心嘛,来的时候陛下就說了,对于那些人给送的礼物来者不拒就行了,到时候给你提成,一百两银子提成一两。 刚才王体乾在心裡默默的估算了一下,就刚才那么一会他就提成了起码一万两银子,怪不得陛下心心念念,說南边的多土豪,原来真的是土豪多的不得了啊。 到了時間,王体乾发出的邀請函一個都不落的收了回来。 這個面子沒人敢不来的,不過他们倒也沒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以为這個死太监就是想要银子了,既然如此那就喂饱他,省的添麻烦不是。 毕竟只要银子的太监才是最好的太监,银子這玩意自己有的是,他要是想要一些其他的东西那可就真的麻烦了呢。 “诸位!诸位能来赴宴這是杂家的荣幸,对此杂家先敬你们一杯!”王体乾很是高兴的举起了手裡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把酒杯的杯底露给那些人看。 坐在王体乾右手边的魏国公徐弘基也举起了酒杯,满脸笑意的对着王体乾恭维道:“王公公好酒量,真的是好酒量,我等也应该满饮此杯才是,既然如此那我带個头先饮三杯敬王公公!” 說着徐弘基便一口一杯的喝了三杯,同样的把杯子底部露了出来。 下面的這些人哪裡還敢不动,于是也学着徐弘基一样喝了三杯把杯子底部露了出来,表示自己喝的干净。 “哈哈哈!好好好,杂家今儿很高兴啊,很高兴,诸位如此给杂家面子,杂家也不能不懂事,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杂家的地方尽管說,杂家一定尽力,” “谢過王公公!”下面的人一口同声的对着王体乾揖手道。 這些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毕竟朝中有人好办事,這位王公公人脉多,办事绝对比自己有门路,当然了规矩他们也是懂得,办多少事情给多少孝敬,這些王公公不会提,他们也不会问,只会在办事的时候看心意了。 “其实啊,這個杂家把诸位给召来也是有一事相求啊,别的什么事情杂家都能想到办法,可是唯独這件事杂家却是想尽了办法也沒用,那就只能請诸位帮帮忙了。”王体乾笑吟吟的放低了姿态說道。 “不知王公公有何事情,我等若是能帮得上忙的一定竭尽所能啊。”坐在主位上的吴家家主揖手說道。 介死太监可不是什么好人,且不可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看看他想要什么,到时候给了他索性了事,吴家家主一边說着一边给同桌的几位使眼色。 其他的几個家主也回了眼神表示自己同意吴家庄的提议,给這個死太监足够的好处。 “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杂家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可知道哪裡能找到熟练的造船工?”王体乾大声的說道让坐在外面的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造船工?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個死太监葫芦裡究竟卖的什么药,为什么突然的要找什么造船工? “哦,杂家也沒說清楚,這個造船工啊可不是杂家要找的,是陛下要的,杂家也沒接触過這個造船啊,所以啊可不就把诸位给請来了嘛。”王体乾继续的解释道,不過他也沒有隐瞒,毕竟這個隐瞒也隐瞒不住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事实說出来好了。 這下這些家主们更疑惑了,皇帝找船工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皇帝要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