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枪兵时刻 作者:未知 “挡住!” 眼看着鞑子的重骑兵距离自己就几步之遥了。 最前面的大明盾兵用肩膀死死的扛着盾牌,腰部下沉重心下移,以期望可以抵住這鞑子骑兵的冲击。 重骑兵的可怕在于第一次冲击,只要抵住了第一波冲击,那么這群重骑兵就失去了最大的战力。 一個沒了冲击力的重骑兵陷入了步兵阵营中,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被拖下马来杀死。 那個时候全身重达几十斤的重甲将变成他的活棺材。 只要斩断马蹄,上面的骑兵必然落下马来,只要摔倒在地,想要起来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布日固德眼中满是疯狂的残忍,提起了手裡百十斤重的斧子,对准了前面的盾牌就砸了上去。 “哈啊!” 布日固德用力一挥,斧子脱手而出直直的击向了面前的那面高大盾牌。 “轰!” 一声巨响布日固德面前那一人高的盾牌顿时被這一斧子给劈成了两半。 甚至连這個盾牌后的明兵也跟着一起遭了殃,整個人被這一斧子直接看成了两段。 上下身子分离开来,那青色的肠子,還有红色的内脏混合着血水四散开来。 “吼!”布日固德看着自己打破了明军的盾牌,顿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然后在明军那不可思议的眼睛中冲過了刚才那個打开了的缺口,一個明军火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直接撞了個正着,然后口吐這鲜血的飞了出去。 這鲜血中夹杂着不明肉块,连人带马加上助跑的力量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那個明军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撞烂了。 如果說后世陆战之王是坦克的话,那么现在這個时代的坦克就是重骑兵。 盾牌虽然坚硬,但是遇到重骑兵的冲击想要抵挡却也显得很是单薄。 鞑子重骑兵越過那拒马,看着明军那惊恐的眼神,举起的手裡的各种重型兵器,对着面前盾牌就砸了下去。 要么他们可以接着冲势把盾牌用武器砸开,要么他们面对的将是连人带马撞在盾牌上。 這就是冲阵,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己死,要么两個一起同归于尽,重骑兵最大的冲阵优势就是连人带马多出了最少两百斤,而且外壳很是坚硬,就算武器砸不开明军的阵势,但是用撞也能撞开。 但是撞开之后,這個重骑兵也是沒命了,因为在力学作用下,明军需要承受多少的力量,鞑子骑兵也同样如此。 這就是重骑兵,人狠话不多,撞死你沒商量,哪怕把自己也给撞死了。 “轰!轰!咣!” 于是整個的重骑兵和明军盾阵撞在了一起,被撞飞的明军比比皆是,而且還不止一個,盾牌手后面的火器手也被這股巨力给冲撞的向后飞去。 然而鞑子骑兵也不是那么好過的,虽然他的冲击力很大,可是這明军的盾牌那也是铁制的,最下方還有支撑锄,可以加强防冲击能力。 那鞑子连人带马撞上去,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只见那马头撞在了盾牌上,直接碎裂开来。 白白的脑瓜子犹如天女散花似的飞的到处都是,白色的骨头渣子散落在地上。 当然也是有盾车成功的挡住了這股冲锋之力,這好几百斤加上冲击的惯性,冲不破盾车自己反被撞的铁甲都挤压的扁了许多,直接把铁甲中的鞑子给挤压的七窍出血,撞击在盾牌上看着盾牌肉眼可见的凹了下去。 两個壮硕的明军用肩膀死死的抵住了這波冲击,脚下的泥土直接陷进去了一寸有余。 “大壮,狗儿!” “大!壮!狗儿啊!” 一阵哭腔传来,這两個明军将士口鼻流血,嘴唇发乌,整個身体绷直着抵住盾牌再无动静了。 這一股反震之力全部都被這個两個明军给吃下,为了保护战友维持阵型,两人当场牺牲。 “给大壮狗儿报仇!”同属他一個伍的兄弟悲愤的举起了手裡武器砍向了鞑子。 這一轮冲击之后,原本整齐的盾阵变得七零八碎。 吴襄紧咬牙关,现在這個时候想什么都晚了,唯有与這鞑子决一死战! “杀啊!”吴襄举着自己的长刀,一拍马屁股带着后面的人冲了上去与鞑子杀在了一起。 阵型被破的吴襄沒有办法,他最大的依仗算是沒了,那就绝对不能让這些鞑子脱离战场,不然等他们游走起来,自己将会受到必死的打击。 军阵被破再无重盾防御手段,要是鞑子再用骑射对付自己,那么他们就等着被一点一点的消磨掉吧。 吴襄认定了這三千重骑兵一定是林丹汗的心头肉。 三千重甲骑兵啊,就算是大明一時間也难以拿出来。 他也只是在建奴那裡见识過半成品,所以拖死他们等待支援。 虽然盾阵已经被告破,可是這明军并不怕。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孤军奋战,身边的友军马上就能赶過来,撑住這波军功一定很客观,为了自己的娃儿为了光宗耀祖死了這辈子都值! 林丹汗见到了自己的重骑兵终于砸开了乌龟壳。 于是急忙号令游走在边缘的骑兵上去收割。 在他看来明军告破在即,最大依仗沒了,只要自己的骑兵再次冲锋那么他很快就会看到這些明军的无头尸体。 “杀!”两翼的轻骑兵挥舞着马刀向着明军两翼冲锋。 火器手向后退下,枪兵一脸坚毅的掩护這火器手弓弩手向后退,在后面组织阵型再次建立防御。 而他们现在将成为主力输出,火器手暂时沒法上了,现在是他们枪兵的时刻。 “杀!“ 裹着布條的双手握着白蜡杆,见到了那鞑子骑兵就是一個突刺。 只是他们面对的重甲骑兵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身上的重甲阻碍了枪头,那锋利的枪尖刺到了鞑子骑兵的身上却只能留下一個白点,或者是一個黄豆大小的小坑。 “哈哈哈哈!”见到明军对自己无奈,那個鞑子重骑兵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杀马!”反应過来的军官大吼。 在這一声提醒下,三只长枪再刺向马儿沒有铁甲防护的蹄子。 马背上的那個鞑子抓着缰绳操控马儿躲避。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被身后的一個明军士卒给扑了下来,几個明军士卒一拥而上,按住他的手脚,在這個鞑子惊恐的眼神中对他一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