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曾师长的悲惨 作者:未知 于是這场会议上在座的這些人开始了争辩。 “我觉得陛下的快刀斩乱麻沒有一点错误,這些卫所什么的早就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他们就是想翻天又能有什么,大不了我們花点時間去平叛就是。”一個中校营长說道。 “沒错,沒错,我們天诛军可不怕打仗,况且对付這些烂人,我們好像也不用出动多少兵力,给我一個师,老子能从头打到尾。”有一個挂着上校军衔的师长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心口。 他的底气来自于强大的天诛军,他是天诛军的师长,其他的师兵力怎么样他了解的不是那么清楚,可是他自己的师他最清楚不過了。 全师一万两千多人,全部都是可以上战场的那种,并且已经完成了火器化改编,全师大小枪械加起来一万三千多只,火炮六十多门。 他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怕,有他這样一個师的力量在。 這要是放在三年前,有這样一個师,他敢去打盛京! 這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做過這個演算。 军中现在就有一只模拟建奴假想敌部队。 這只部队有一千人,吃穿用度甚至是生活习惯,全部都是按照建奴的日常来的。 沒错這只部队就是投诚而来的建奴之中挑选的比较忠诚的那些中选出来的。 大明外籍军团之建奴仆从军。 同样现在在建的還有大明外籍军团之鞑子仆从军。 因此這個演练還是很准确的,一個天诛军士卒单对单的对战建奴,如果在一百米之外那么大明士卒的胜率在九成以上。 如果把這個歌距离拉到了五十米,单個大明士卒的胜率還剩下七成。 到了近距离作战之后那么還剩下不到六成。 因为肉搏战的各种影响因素太大了,进入了五十米之内建奴的弓箭可以发挥出足够强大的性能,精准度也会大大的提高,而现在的天启二式步枪的精准度還不足,以至于影响了单兵胜率。 然后十人作战的时候又是不太一样了。 明军最高胜率从九成下降到了七成,近距离作战也同步下降。 但是当這数字来到百人的对决之后,基本上演练就是以建奴的败亡而落幕,胜率稳定在九成五的样子。 当千人对决的时候那差距可就沒法看了,线列步兵阵型拉开,基本上建奴那是来多少死多少,演练八十场,建奴失败八十场。 一個师的天诛军全火器化师,完全可追着八旗全部的兵力打,当然這是指对方拉开了阵型打阵地战的情况下。 這位师长的底气便来自于此。 老子一個师都能压着建奴八旗打,难道還怕了那么乌合之众不成? 一個上校师长级思政皱着眉头,他不是军事主官,他是思想主官,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想法就沒有那么的极端。 在他的想法中能不打仗還是不要打仗的比较好,毕竟這消耗的可都是我大明自己的力量,這些军官他们不是人,但是那些军户還是好的。 他们平时在那些军官的压迫下已经是够苦的了,如果我們不给他们一個活路,那么他们可就真的沒法活了。 所以他对刚才那個师长所說的直接镇压表示了反对的意见,他起身說道。 “不不不,我觉得這样不行,不管如何這些人都是我大明的百姓,這些卫所的军户他们的对外界消息的解读靠的是什么,靠的還不是他们那些千户百户什么的军官。” “如果我們直接的把军制改革的命令交给他们,让他们乖乖的方向武器受我們的宰割,属下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会愿意嗎?” “那些军户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那些军官给利用,然后被他们欺骗发生兵变,到时候朝廷出兵镇压,损失最大的還是那些军户,要知道這些军户平时就已经够苦的了,到头来军事改制福利他们還沒有享受到,却要为此丢了性命。” “属下.........属下不知道怎么对得起這些人。”說着這位上校思政眼眶都红了。 他此时已经被被的述說代入了那种苦难,军户也是军人,他也是军人,作为一個军人去杀害一名军人,而且還是自己国家的军人,他不忍心下手,這些军户可沒有犯错啊,他们是无辜的。 “嗯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一個中校营官点点头,觉得這個思政說的很对,军户是无辜的,他们要打击的是那些不把军户当人的军头,并不是军户。 “所言甚是,军户已经够悲惨了,都是自己人能把他们给解救出来還是要和平解决比较好。”一個同为上校的思政对刚才的那個思政說的话很是赞同。 “可恨!可恶!那些军头都该碎尸万段!”拿出那個扬言直接开打的师长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面色狰狞的怒道。 “但是我觉得也不能不打,不打這些军头根本不知道害怕!”听了许多意见的曾增突然的起身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格外的激动,說到军户的悲惨那是真的是說到他的心坎裡面去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他知道在座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军户出生,但是自己除外,他是一個正儿八经的军户出生,而且還是那种根正苗红的军不知道多少代。 他想要发泄,把心中压抑了多少年的苦闷发泄出来,第一次他有了這么强烈的想要抒发的念头。 在這洪亮带着颤抖的激动的声音中,整個会议室全部把目光聚集在了曾增的身上。 就连朱由校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曾增,他知道曾增是军户出生一定有话要說。 “诸位安静請曾师长发言。”朱由校点了点手让在座的人安静。 曾增有些悲愤的眼中酝酿着一丝丝的泪光,他今日就要高手在座的這些人军户有多苦! 那是一种绝望,一种大明最最悲惨的绝望。 “诸位,我来给大家讲一個故事吧。” “在宁夏卫的一個小军屯子,這裡是一個百户的驻地,家家户户都是军户,整個百户有三百多人,连着那女老少一共三百多人。” 曾增双眼开始变得空洞无神起来,就好像回到了那個地方一样。 “這三百多人全部都是军户,其中六十岁以上的........一個都沒有........沒有!”說道這裡曾增的双手死死的抓着了桌子的边缘,用力的抓着,因为這张桌子是硬木的,他倒是沒有把桌子给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