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温体仁挂帅(中) 作者:未知 但是军师心裡還很是疑惑,看這明军来势汹汹,却不乘着自己沒有布置好兵力守城而进攻自己。 這是为何呢?难道其中有诈? 沒错一定是如此,你看那明军人数黑压压的望不到头,绝对有万人以上的兵力,俗话說得好,人一過万无边无际。 下面的明军就是无边无际的,所以以此推论绝对過万。 若是问军师怕不怕,他可以告诉你,他真的好怕啊。 但是怕也沒用,自己做的是什么,那可是造反的大事,是被朝廷给抓到了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不過为什么是我們啊,河南這個地方那么多造反的你们明军不动,偏偏选了一個我們! 說!你们是不是欺负人! 军师想骂人,他原以为河南造反的人那么多,就算朝廷注意到自己這個小喽啰了也是很长時間之后的事情。 到时候自己已经捞到了足够的好处,随时可以开溜了。 就算明军過来平叛又能怎么样,自己已经有了足够下辈子吃喝玩乐的本钱。 只可惜他沒有想到,自己刚刚成功的辅佐了一個小子拿到了禹县,沒享受几天呢就遭到了朝廷大军的围剿。 老天不公了!老天不公啊! 凭什么都是造反的,人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要被朝廷围剿! 军师满脸的狰狞,恨不得手持一把长刀,架在老天爷的脖子上好好的问问他。 是不是看不起老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啊! 站在城墙上观望的麻批也察觉到了下面的明军数量有多少。 强大!真的是太强大了啊! 以前麻批对大明的强大還沒有一個具体的概念,可是现在他有了。 看看下面的明军,他们的人真的太多了,一种无法战胜的可怕。 在麻批的心裡,人数代表的意义可是十分重大的,以前街面上谁最强,靠的就是谁的手下最多。 打架抢地盘的时候,谁的人多基本就沒有什么悬念了。 至于以少胜多,麻批也见過几次,可是都是在少的那部分人中有高手的存在。 自己手裡有高手嗎? 麻批转头看了看双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的威武大将军,此时的威武大将军小腿已经抖动出一個速度的新境界,那残影简直连成了一片,若是别人看到了還以为這位威武大将军乃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呢。 這腿法简直就是当世第一啊。 “本王的车骑大将军呢?”麻批觉得好像哪裡不对,四下裡找找发现他最最器重的车骑大将军竟然不见了,這怎么可以,车骑大将军才是他麻王军最强的大将啊。 一对杀猪刀耍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想必這些明军见到了一定胆寒。 “禀报麻王,车骑大将军說吃坏了肚子,正在蹲茅厕。”一個小兵汇报道。 “懒驴上磨屎尿多!”麻批怒骂了一句。 ”赶快的去把车骑大将军给本王找過来!快点的!“麻批一脚踢在了一個小兵的屁股上。 温体仁還在拿着望远镜观看城墙上面的情况。 他见着城墙上面的叛军,三五成团的聚拢在一起,要么一段城墙上沒人,要么一段城墙上几個人扎堆。 大多都是穿着百姓的破烂衣服,然后手裡拿着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 有木头叉子,也有木头的锄头,甚至家裡的木头棒槌都被拿出来了。 当然也有精锐叛军,钢叉,镰刀,有的甚至手裡還有一把刀子绑在一根长杆上作为枪来使用。 然后极少数的一些叛军手裡拿着明军的一些军事装备。 嗯?为何這城上的叛军守城不成章法,为何不见有弓弩? 温体仁觉得很奇怪,守城的人竟然不用弓弩,這是绝对不可能的,弓弩乃是守城的利器,這是兵书上交代的。 這叛军头子既然能攻下禹县,必定是通兵法的,可是现在却表现的好像对兵法一窍不懂一样。 這是为何能? 温体仁眉头皱起。 片刻之后终于眉头舒展开了。 哦哦哦.......我懂了,用兵之法诡道是也。 他是故意示敌以弱,让我见之便是轻敌,如此便可乘我攻城之时偷袭与我,如此我军必然败退。 好厉害啊,好厉害的一招示敌以弱,看来這次可是不能小看天下人,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县城也能出這么一個将才。 不過很可惜啊,你是遇到我温某人。 小小计策已经全部我给看清楚了! 哈哈哈! 温体仁很得意,第一次领兵挂帅就就有如此犀利的眼睛,难道某也有统兵之能? 突然的他心裡对皇帝升起了无限敬仰之情,沒想到一直是文臣的自己竟然一眼就被陛下发现了有统兵之能,怪不得陛下会让他来此领兵,沒想到自己的能力已经被陛下给看透了啊。 陛下识人之能恐怖如斯啊。 温体仁很得意,再怎么說也是自己能力强,不然陛下也不会认可自己不是。 不由得他对朱由校升起一种另类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陛下如此待我,我将势必效死! 只可惜温体仁并不知道朱由校让他来這裡,可不是为了他的才能,而是为了让他過来捣乱之后,会不会提刀也反了這如此昏君吧。 城墙上叛贼们很是不安,尤其是叛贼头子麻批,他腿肚子也都要软了,第一次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大明军队,现在他是知道了,之前自己打的那些都是什么玩意,不過就是一些穿着破烂军服的百姓而已。 现在還沒有到崇祯后期,各地已经不把皇帝当回事的时代。 如今天启在北方打了几场胜仗之后,威望大涨,所以钦差一来,河南的這些指挥使们都把自己看家的兵将给拿出来了。 各家养的家丁基本倾巢出动,收藏在库中当成自己的财物的兵器也都拿了出来。 俗话說的好,驴屎蛋還有表面光呢,這些士卒打仗不知道怎么样,但是看样子却很像是精锐啊。 温体仁陶醉在自己是军事奇才的时候,突然的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虽然看過很多兵书,也知道运用兵法运筹帷幄决胜于千裡之外。 但是! 這攻城该怎么攻? 兵书上好像沒有交代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