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朱由校又进去了 作者:未知 烽火狼烟。 就這么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渐渐的天空中也开始飘来了点点的小雪花。 百姓看着天,乌云盖住了天空中的太阳,他们只剩下了愁容。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他们還沒有储备足够過冬的粮食,野菜也沒有了,就是树皮都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你說他们该怎么活啊。 今年的天气好像比去年還要冷,河南的百姓一边面对天气的残酷,一边還要面对混乱的时局。 他们无奈,他们的心已经麻木,可以說就等着死了。 朱由校披着白狐皮毛的大氅走在這個小路上。 几天前朱由校处理完了京城的事情,把政务交给了,内阁和六部北直隶联和税务司会议,于是带着第一军悄咪咪的进入了河南与山西的交界处。 正所谓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孙传庭在半月前上报,陕西发现大规模的白莲教叛乱,請求朝廷增兵。 于是朱由校一封旨意,曹变蛟奉命带着第一军前往陕西平定白莲教叛乱。 当然這是一個假消息,谁也不知道陕西是不是真的又发生了一场大的叛乱。 因为前段時間刚刚才平息了一场叛乱,死灰复燃倒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满朝文武沒人知道陕西现在是個什么情况,也沒人敢提出来陕西是個什么情况,他们只知道陕西现在很乱,有人在裡面努力的平定叛乱。 陛下下令不允许朝廷去打扰陕西叛乱,所以将朝廷通往陕西的路全部都给封死了,裡面的消息传不出来,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去。 一万天诛军驻守在各個交通连接点上,什么人都不允许进出。 而且朱由校還传出一個消息,說为什么要把陕西封锁的如此严密,原因也是很无奈的,据陕西的官员传来的消息,白莲教在朝中是有内应的,每次朝廷發佈了什么命令,马上陕西的白莲教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所以他们才会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么把陕西封锁了以后,裡面的消息传递不出来了,朝廷的内应也沒法子把消息再传递进去。 而且這样也有利于把朝中白莲教的内应给抓住。 你想想啊,朝中把消息给封锁了就是不想让官员去過问,一般的官员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打听陕西的事情。 如果這個时候你却听到了陕西的情况,你說你是什么人? 在這個时候只有白莲教的人会费尽心思的去把消息传递出去,然而你却知道了,若是說你不是白莲教的内应,那么還有谁是白莲教的内应呢。 所以陕西最近在朝中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成为了一個寂静之地。 這样借着陕西的名义调动大军,谁也不知道裡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此同时朱由校也再次进入了太庙,原因和上次差不多,最近各地叛乱太多了,自己要进入太庙向祖宗赔罪,具体要赔罪多少天那就另說了。 真的大明的各位祖宗,不要给自己轮流的再来一遍礼赞加特林菩萨了! 就這么他很轻松的来到了目的地。 說真的河南他還来過呢,现在也不到自己出面的时候,于是他带着大力還有十几個大内高手准备出去看看百姓。 這個天下谁都可以不关心百姓,唯独朱由校不能不关心。 因为他是皇帝,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做粥。 朱由校也怕百姓把他给做成粥了啊,当皇帝不关心百姓的时候,百姓也不会再忍你這個皇帝了。 這句话是朱由校自己体悟的,百姓和皇帝是天然的盟友,皇帝希望天下稳定,他才能长久,百姓希望天下稳定有衣服穿有东西吃,這样他们才能活下去。 這两個的追求是一样的,所以天然联和。 唯独中间的不行,中间的觉得上面的便宜一定要占,下面的便宜绝对要有。 “陛下前面再過几裡到了县城了,您是不是要进去瞧瞧,我們的人手不多,還是就到這裡吧。”一個大内高手侍卫队长拦在了朱由校的前面。 這野外他们都骑着马可以快速转移,要是真的进入了县城那可就不好跑了,城墙一关上他们可不敢保证皇帝的安危啊。 “不进城了,那边不是有個小村子嗎,我們去那裡看看。”朱由校也沒有怪罪這個侍卫队长,因为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进入县城确实不可控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去村子看看也可以,都是百姓,县城的百姓与村子裡面的百姓一回事。 說不定不去县城他看到的更多呢。 于是這一行人便步入了村子,进了這個村子一看,发觉這個村子已经是荒废的状态了,好些房屋都已经塌了,不過看着好像是最近才出现這個变故的。 看来是因为這场叛乱的影响,让這個村子变成了這样。 “仔细看看有沒有人了。”朱由校吩咐道。 十几個大内高手顿时散开,在方圆几十米地的范围开始警戒,一边警戒一边搜索附近有沒有什么人還在。 還真的让他们搜到了一個人,一個已经半塌陷的茅草屋子裡面好像有人在生火。 不過他们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动静,正在迅速的把火给扑灭,可是既然已经被捕捉到了那就别想着再隐藏。 于是這十几個侍卫把這個半塌陷的屋子给包围了起来,侍卫队长护在朱由校的身边,对着其他几個人使了一個颜色,意思是让人进去看看。 两個侍卫拔出了他们的腰刀,黝黑的刀身闪着乌光,让人脚底生寒。 “慢着!”朱由校抬手阻止:“你们都给我退回来!” 因为朱由校看到了一個眼睛,一個带着纯真的眼睛。 乌黑乌黑的,闪闪发亮。 是一個小女孩,看起来不大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不過隐藏在屋子裡面具体的看不清。 “把刀都收回去不许胡来!” 朱由校一声呵斥,然后缓步的向前走去,他不怕這個小女孩会伤害自己,他相信一個有着如此纯粹的眼睛的人对自己是沒有恶意的。 一個侍卫把挡在前面的一根木头柱子给搬开之后,裡面的两個人显露了出来。 一個胡子已经全白了的老头抱着一個小女孩,两個就這么抱在一起,老头眼神中透出来的是恐惧,而這個小女孩,三分恐惧,三分好奇,還剩下的四分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