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老魏你這是咋地了 作者:未知 于是城门洞开,只看到一大群勇士营内操军的士卒跪在地上迎接。 而王将军和那個小将却躲在就后面,满脑门子都是汗珠。 “将军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們刚才对着皇帝射了。”小将全身瑟瑟发抖着,刚才他都举动可是大逆不道啊,万一皇帝多想一些他就是造反。 “我他娘的知道怎么办!老子還是主将呢!天塌下来老子這個個高的去扛着!”王将军双腿都在打颤了,可是面上却是嘴硬的十足。 他嘴巴硬可是心裡怕啊,自己一家老小全都在京城呢,万一陛下记恨上了,今天的事情,他一家老小的脑袋還不够砍的呢。 小将见着王将军這么的带种竟然要自己扛着,顿时眼泪都要下来了。 用着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将军:“将军,都是属下不好啊,要是属下长了眼睛看得清楚是陛下,也不会有如此的事情了,都怪属下啊。” 小将一脸的懊悔,恨不得拔出刀来把自己给砍了。 对啊!把自己给砍了! 小将想到此处,顿时抽出刀来,对着自己就是要来一刀的样子。 這個举动可是吓坏了王将军,他一把按住這個小将:“你要干啥!” “将军我想到了一個好办法,咱们就是這样這样,陛下說不定就不好意思记恨咱们了呢,”小将凑到王将军的耳边把他的计策给說了出来。 “這样能信嗎?”王将军皱着眉头满心的疑惑。 “信不信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吧,将军!我先走一步了!”只见小将闭上眼睛对着自己猛地划了一刀。 “嘶!啊!”只见胳膊上顿时出现了一條老长的伤痕,那伤口划得可是不浅,好像一张大嘴似的张开了。 王将军见到小将顿时眉毛跳了两下,心裡想着這個小子還真的够狠的啊,是個将军的料子,假以时日必将是一员虎将。 只可惜现在不是想這個的时候,還是速速解决陛下的事情才是正道。 于是王将军也拔出了自己的刀子,看着胳膊狠了狠心,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轻轻的划了一刀,這個伤口也不過一根手指长,可是划得浅啊,也就是破了点皮的样子。 然后王将军把刀子一丢,用胳膊朝着小将的伤口蹭了许多血,感觉好像多么严重一样。 “借点用用啊,若是逃此一劫我一定好好的带你去乐呵乐呵。” 小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上司如此的骚操作,天底下還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朱由校面色铁青的看着這些士卒,却沒有等到那個下令射了自己的王将军。 就在他要发飙的时候,王将军和小将跑了赶了過来,一见到朱由校就是下跪磕头。 朱由校瞳孔微微一缩,之前他明明看到這個王将军衣着完整的,现在怎么弄的跟打了一场大战一样。 头上包着白布,胳膊上也包着白布,白布上面還有血迹在渗透出来。 “陛下!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啊!末将這几日与叛军打昏了头,又受了一点伤,今日叛军再次集结,末将想着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這叛军夺取了南阳城,不敢吃不敢睡的守在城墙上,与将士们好好的守住這城墙,這才一时眼花了沒有看清陛下的相貌,惊扰了圣驾!” “末将有罪啊!末将特此向陛下谢罪!”說着他就想自己的腰间摸過去,却一手摸了一個空腰部的刀子只剩下了一個刀鞘。 “来人!拿把刀子来,末将要自刎以谢罪!末将有罪啊!末将险些成了那千古罪人啊!“王将军卖力的表演者,這表现的张力可谓是深刻动容啊。 “好了!滚蛋吧!朕念你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功過相抵!滚一边去!”朱由校冷哼一声一脚把王将军踹翻在地,头盔都掉在了地上。 然后直径跨過他向着裡面走去。 其实朱由校不生气他认不出自己,但是他生气的是出了問題用這种卑劣的手段其骗自己,直接承认又能怎么样,朕還能杀你不成! 朕那么的明君,和善,仁德,区区小错不就是打了朕的脸面嗎,朕是那种要脸的人嗎! 哼!太他娘的令人生气了! 嗯.........這话为什么這么诡异? 此时魏忠贤真靠在窗户边上看着還剩下几片枯黄叶子的树枝,光秃秃的树杈子就這么戳子窗户边上。 那种幽怨向往自由的眼神,如果再给這個窗户装上铁的钢筋,想必這個时候他唱“铁窗泪”一定很带感。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就這么幽怨着幽怨着,魏忠贤好像见到了一個特别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他是那么的熟悉,从小看到大,身高相貌都记在心裡,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无需尺子他也能报出一個尺寸给這個人做出一套合身的衣物。 “陛下啊陛下,老奴好像又眼花了啊,老奴已经忘了這是多少次看到您了。”魏忠贤倚靠着嘴裡喃喃道。 “什么什么的,朕又沒死,怎么搞得跟朕沒了似的。”朱由校听到魏忠贤這么說顿时面色古怪。 這老太监咋么個情况啊?怎么办這趟差事就好像沒了魂似的? 這還是那個在京城呼风唤雨的魏忠贤嗎?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這個样子,哪裡還有之前那种九千岁的霸气,就好像是一個风烛残年的小老头。 其实這也不怪魏忠贤变成這個模样,被大军围困在這裡快要快要一年了,每日面对唐王叛军的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城破,他在京城的权势再大在這裡也是枉然,面对刀兵他的命是那么的不值钱。 在這种担忧之下,魏忠贤心力交瘁,所以气势尽去,犹如一個老人也是正常的。 一個老人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最想念的肯定是他這辈子最挂念的东西,魏忠贤這辈子最挂念的還能是谁,除了朱由校,就算是他的侄儿外孙也不及朱由校的一根手指头啊。 如此一来他老是幻觉自己看到了朱由校就再正常不過了。 可怜一代大宦官魏忠贤,被逼到了這個份上,可是他依旧守着朱由校给他的旨意,好好看住那查抄出来的藩王财物,以至于他都不敢离开這個存放财物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