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眼被闪瞎了啊 作者:未知 “参见陛下!”這三方人马见到朱由校的到来也是很激动,纷纷跪在地上行大礼。 “都起来吧,起来吧,诸位将士们辛苦了!”朱由校脸上满是赞许的伸手抬了抬。 “谢陛下!”三方人马顿时一個挺身站起,然后昂首挺胸头抬高,恨不得向朱由校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对看守這些财物做出了多么巨大的贡献、 沒错這些贡献都是我們(锦衣卫,内操军,东厂)的,看到旁边那两伙废物了沒有,他们就是在這裡吃干饭的,沒有一丝丝的贡献,全靠着自己在努力啊陛下您一定要明鉴。 三方都是用一种看煞笔的目光挑衅着其他两方,要不是朱由校還在這裡,恐怕三方都能打起来。 “把大门打开,陛下要进去瞧瞧!你们這些兔崽子還不快点等着杂家亲自动手嗎!”魏忠贤对朱由校和蔼可亲,可是对這些番子武装太监就沒有那么好脸了,毕竟他身为大宦官也是有威严的。 “是!” 三方的头领立马站了出来,从怀裡掏出了一把钥匙,只见大门上一條粗粗的铁链子上面上了三把铜色的锁,每把锁对应着他们其中一個人身上的钥匙。 這三把锁哪把锁沒有被打开,铁链子都拿不掉,也就无法打开大门。 于是三人争先恐后的上去打大门给打开了,只见三把锁咔嚓一声被打开,粗大的铁链子沒有了约束力,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吱嘎!”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只见院子裡面已经堆放许多大箱子,就是那种上了黑漆,盯上了大钉子的大箱子,木头做的很结实,专门用来盛放那种重物。 這些大箱子一個一個的累在一起,上面的封條也已经被雨水都淋湿了,再被這风啊太阳啊什么的摧残了一個遍之后,箱子上的封條基本已经失去的作用。 不止如此,每只箱子上的铁锁也被厚厚的红色铁锈给包围了,甚至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一件铁锁,只觉得就是一個铁锈团子。 這些大箱子就這么堆在院子裡,风吹日晒的,好一点的也就能看出岁月的痕迹,有些不结实的木头都已经朽了。 一块块巴掌大的银锭子散落在地上,箱子堆放留的狭窄的通道都被這银子给塞满了,好似一堆白银组成的拦路虎似的。 朱由校看着面前的這個一個大箱子,上面的干枯的蘑菇历历在目,朱由校伸手拉了一下箱子上的铁锁,结果已经处于临界值的箱子顿时再也约束不住裡面的银子,一下子垮塌了下来。 那满箱子的大银锭子砸在了地上,把地上的青石板都给砸出了小坑。 這些银子落在朱由校的脚边,他伸手拿起了一块,在手裡颠了几下,沉甸甸的,一块起码也有好几斤重。 再看看成色,灰白色夹着這黑色,說明這银子已经开始氧化了。 沒错這绝对是白银沒跑了,而且這個银子的成色也绝对沒問題。 “陛下這些银子都是成色十足的官银,每一锭银子都是一百两的大银锭子。”魏忠贤伸手捡起一個半弯着腰的为朱由校介绍道。 “嗯!不错朕也看出来了,這都是上好的官银啊,這些银子都是民脂民膏!朕看着這些银子就能想象的到百姓的苦难!将士们你们看到的這些银子是白色的,可是朕看到的却不是,這些银子其实全部都是红色的啊。” “红色的银子啊!”朱由校举着手裡的银锭子高声喊道。 “陛下!”三方人马半跪在地上。 他们不懂为什么白花花的银子在陛下的嘴裡就变成了红色的银子,但是他们却明白陛下說的都是对的,他们听到了什么那就是什么。 “這些都是百姓血,血是什么颜色這些银子就是什么颜色!” “可恨啊可恨啊!”朱由校一下子把手裡的银子丢出了老远,就好像恨不得一下子把這银子给摔碎了一样。 “把這些民脂民膏都给朕运回京城!朕要把這些银子都還给大明的百姓!红色的银子就该還给百姓!”朱由校站在這银子堆上挥舞着手臂。 “遵旨!” 下面的士卒一個個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裡一种热血上了头,陛下真的是一個好陛下啊,当是千年年难得一出的明君! 对!就是明君,以后谁再敢說陛下不是明君,老子直接大嘴巴子抽死他! 這些士卒跪在地上看着站在银子堆上面的朱由校,只觉得陛下周边散发着银色的光辉,犹如神仙降世一般,這难道就是天生圣人嗎!果然是心系百姓的好皇帝啊。 就這么士卒们一下子就被征服了,可能這就是皇帝的君王魅力吧,也可以解释为霸气侧漏! 朱由校看着上了高处才能看到一角的银子山,放眼望去都是堆着的大箱子,不止是银子不远处的裡面還堆放着金光闪闪的东西,不用看朱由校就知道那一定是黄金啊,而且数量還不小,绝对是一個让自己满意的数字。 “陛下您快下来吧,老奴再领着您去裡面看看,裡面的东西才是真的多呢,外面的這银子不稀罕。”魏忠贤看着朱由校的這個样子,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是做到陛下心坎裡面去了,顿时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他们這些做奴婢的,就是要让主人舒坦,只有主人舒坦了他们這些奴婢才能有舒服日子。 在魏忠贤的带领之下,朱由校向着内院的屋子裡面走去。 不得不說他也被震撼到了,這么多的银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啊,在京城他也是见過世面的,几百万两银子堆在一起见過沒有,他见過,可是這几百万两银子堆在一起明显的就不如這裡来的震撼啊。 這数量着占地面积,一对比那立马的就少了一大片,简直就是老鼠和老虎的体积对比。 不過這個老太监是不是有些飘了啊,几千万两银子還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那還有什么是稀罕的,這口气听着比朕的都大,简直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裡啊。 朱由校有些不舒坦的跟在魏忠贤的后面,来到了一间最大屋子面前站定脚步。 “陛下您小心着点,請上眼了您内!”只见魏忠贤从怀裡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铜锁,猛地一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