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特种作战 作者:未知 唐王军大营内,中央大帐灯火通明的,只是這個时候一片沉默。 最上面的主位帅位上,朱聿键端坐着,他沒有发话下面的人一個都不敢开口,就這么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一样。 大帐内虽然坐着十几個人,却只有呼吸声传出,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奇观了。 终于朱聿键的眼皮子抬了抬,然后慢慢的說道。 “诸位觉得還要几日才能攻下密县?” 這一发话顿时下面的十几個人就好像活了過来一样,纷纷的对着朱聿键表示出来了一种恭敬的意思。 只是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去搭话的,因为攻城這件事谁也不知道几天可以攻下来,這也要看老天爷是什么意思了不是。 老天爷觉得你几天能攻下来,這個就是谁也不知道了。 “怎么,你们都不說话的嗎,那本王還要你们做什么!”突然的朱聿键面色不善了,他有些想发火了。 几日攻城却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密县,這简直就是在对他无情的嘲讽,现在他只要看到远处的密县城墙,就觉得這個嘲讽对他是那么的可恶。 “末将无能!”下面的這些将军還能再說什么呢,只能低着头表示自己的错误。 “本王不想再听到什么无能了,要是你们真的无能,那你们還坐在這個位置上干什么,让给一個有能礼的人不行嗎!”朱聿键猛的一個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啪!“ 這一個动静就好像拍在了這些将军的心上一样,顿时心裡不受控制的一個颤抖。 “末将有罪!”于是這些将军不约而同的单膝下跪对着朱聿键。 “好了!本王不想听到什么有罪有罪的,本王也不想再听到什么无能不无能的,本王只想知道你们還要多长的時間才能攻破城墙!” 朱聿键其实最大的发火原因不是在那沒有攻破城墙上,而是他沒有见识到天诛军的出现。 這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啊。 他来這裡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识见识天诛军的存在,为此他特地的在這裡等着,每天的攻城他都是从头看到底,可是他却沒有看到左良玉描述中的天诛军。 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天诛军用的可是火器,但是他却沒有在城头上看到大量的火器出现。 想想火器的犀利,天诛军是一定不会放弃的,那么如此犀利的兵器沒有出现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天诛军還沒上场啊。 打了几天了,他连最重要的东西都沒有看到,你說他能不生气嗎。 他已经忍了一段時間了,现在终于忍不住,尤其是看到那個伤亡的情况之后他更是忍不住了! 天诛军自己一定要看到!明天!明天再看不到他就真的要杀人了! 朱聿键看着這些将军,眼中的杀意四散,他现在觉得是不是這些人觉得自己太善了,不敢杀他们所以才這么有恃无恐啊,要不然明日阵前斩一個祭天! 就在朱聿键在大帐裡面训斥這些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大营外面的黑夜之中,上百個穿着黑色夜行服的直属师士卒慢慢的向着大营靠近。 小猴子为了支援一线作战,所以决定予以支援,主动出击破坏敌人的安稳,开辟敌后战场。 這也是天启兵法之中的教导,敌驻我扰嘛,现在他们打了一天的仗也累了,沒听到距离那么远了,大营裡面的呼噜声都清晰可见。 现在的時間已经到了午夜,那些唐王叛军的士卒们睡的是正香,真好是一個偷袭好时机。 小猴子抬头看向天空,月黑风高夜! “副参谋长为什么我們要把脸都给抹黑了啊。”小猴子的脸上被抹上了厚厚的一层锅底灰,這是他们专门去找火头军的大黑锅上面摸下来的,那锅底灰真的黑的叫一個纯粹啊,比泥巴好使多了。 为此上百個士卒可是把全军的黑锅的锅底都给摸的亮闪闪的,把那些炊事兵都给纳闷了,這锅为何不黑了?好耀眼啊。 “侯公公,您有所不知啊,這個晚上脸上会反光,抹上這個黑的东西就不反光了,這样敌人在远处就看不到什么,此乃陛下传授之法。”副总参谋长笑着回道。 小猴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是陛下說的那么一定有道理,一转身顿时打了一個哆嗦,差点尿沒有被吓出来。 只见他的身边哪裡還有什么人的踪迹,只看到一口白牙露在了他的面前。 “行......行动!”小猴子有些结巴的开始了发令。 “出发!”副总参谋长对着身边的几個作战小组发出了作战口令。 這几個小组的组长裡面的开始行动,他们回归了自己的位置,按照预定的进攻路线开始了作战。 于是十個人一组的作战小组,他们匍匐在地上快速的向前推进。 看着他们一個個的背着大包,裡面的东西好像還挺沉的。 副总参谋长与小猴子趴在地上,举着微光望眼镜看着前面的行动。 外面的暗桩已经被解决了,在红外的镜头裡面,暗桩的热量简直就是醒目的不能再醒目了,配合上只有一点声音的手弩,上面抹了神经毒药,只要射中了那就会立马的晕過去。 所以暗桩被解决掉了大营那边的人一点声音都沒有。 现在是巡逻队的空窗期,八分钟之后巡逻队就会出现,他们只有八分钟的時間可以潜入。 虽然是匍匐前进,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他们在地上就好像是小跑一样的来到了大营前那些守备的士卒视觉极限位置。 然后掏出了他们背在身手的手弩,一個分到了两個对准了他们。 '咻咻咻!“ 几声微笑的破空声音,甚至都沒裡面的呼噜声音大。 防守這边片栅栏的几個士卒倒在了地上,沒有闹出一点动静。 然后几個士卒快速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随着他们跃起的时候几只弩箭也随之而出,瞄准了一個高处台子上的叛军士卒,当他转過去的时候,几秒钟的時間人到了台子下面,弩箭也射中了目标。 于是這個唐王军士卒掉落下来,正好被下面的直属师士卒给接住。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裡面的叛军沒有发现這边的栅栏已经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