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作者:還未死 当天下午郭少安就把六個人领了過来。 李斌看着面前這一排站着的六條汉子。最矮的也有170,最高的有175左右。年纪最大的估计都在三十岁,最年轻那個可能就24岁。 可能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胳膊上的肌肉都是精瘦精瘦的,一看耐力就不错! “少安跟你们都說清楚了?” “是,公子,少安說公子請我們做护卫,月俸也给我們讲清楚了!” “都介绍一下自己吧!” 领头的這個年纪最大的上前一步:“公子,小人王寒!” “小人何银年!” “小人刘进!” “小人田东!” “小人马飞!” “小人龙长生!” “好,我就是李斌,大家现在也算是认识了!在我這裡干活保证大家吃好睡好有钱花,以后等浦东那边安定了我再给大家說上媳妇让大家能传宗接代。但前提是大家在我這裡守规矩,用心办事!谁破坏规矩谁受惩罚。先說一下我這裡有几條绝对不能犯的规矩!” “1.背主而逃! 2.奸**女! 3.赌博! 4.未得允许杀伤人命! 上面這几條犯一條最轻也是赶出门去,重的不用我說了!你们有沒有意见?如果不愿意的话现在就领一两银子的辛苦费离开!” “我等愿意!” 那個主家都不可能允许护卫任意妄为。来之前就做好了立规矩的心理准备,六個人倒也沒有抗拒,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 “既然都愿意那少安你就在前院安排两间屋子让他们住下。暂时三人一间。床和铺盖现在去街上买。棚子那边有东西就收拾過来。” 几個人齐声答应,乱哄哄的去忙了! 這时候去给牛车加棚的张根硕也回来了:“公子這是?” “哦,今天在街上找了個账房,六個护卫,咱们现在家大业大,沒人可忙不過来!明天你去浦东带两個人去给你打打下手!” “我還正担心一個人去了压不住那些匠头呢,多两個护卫就好多了!” “先让他们拿根木棍就行,你带着的两個注意看一下他们的人品秉性!” “是,公子放心!” 晚饭時間都已经收拾妥当,一张桌子已经坐不下了。拿了两张桌子一拼。王寒他们几個不肯上桌子,李斌直接一句“我的话就是规矩,现在刚进门就不准备守规矩了”把几個人說得无可奈何,也只能坐到桌子跟前! 李斌坐在上首,左手边是张根硕,右手边郭少安,左二张大嫂,六個护卫依次而坐。张文张琴坐在最下首! 李斌觉得发明這种长條会议桌的人简直是天才。 像明朝朝廷那样上面坐一個下面一堆老头子站得死去活来,几個小时站下来能商量個屁的正事出来。 大家的座位一目了然,谁坐什么地方就表示在体系中的地位。别說人人平等,在一個集体中人人平等大家都做主那不就乱了。自由民主米国都還要选個总统出来管事呢! 十来個人,七八條枪,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李斌心裡冒了這么一句出来! “王哥,你說李公子就這么大方,刚进门就发了這么多东西,被褥都這么厚实,衣服发了两套,居然還给我們买的牛皮软靴,每個人還先发了一两零花钱!” 晚上已经熄灯了,护卫房间裡最年轻的龙长生還摸着身上盖的厚褥子激动不已! 要說他上次感觉這么暖和還是去年夏天的事了,冬天那几块破布盖身上冷嗖嗖的,哪裡有温度! “小龙你可别小看這位李公子,人家可是厉害人物!” “王哥怎么看出来的?” “這人身上带着血!” “我還以为什么呢!举人老爷打死自己家的家仆丫环不是常事嗎?” “指使人和自己动手可是两码事!而且看李公子手下那個张管家只有恭敬沒有害怕,就知道李公子应该不是那种苛待下人的人。那你說李公子身上带着谁的血?” “李公子可是举人,那個读书人自己杀人的?” “谁知道呢,且看着吧!咱们尽力做事就好,总要对得起李公子的這身衣服,二两银子!” “還有一天三顿大米饭带肉!” 王寒也被這小子逗笑了:“是不是好多年都沒吃過了?几块肉就把自己卖了!” “這狗日的世道,谁要天天给肉吃把自己卖给他又怎么样!” 王寒也說不出话来了,只能沉默的看着屋顶! 明朝人起床早,害得李斌现在夜猫子也做不成了,每天都是六点起床! 早上起来,吃了张王氏从街上买的早点,安排何银年和马飞两人跟着张根硕带了1100两银子去工地。银子是偷偷交给张根硕放在粮袋裡,這是开工银,马上就要给的!那两個才进家门,防着一点好! 刘进和田东两人看家,又把郭少安叫過来嘱咐了一番,让王寒和龙长生两人一人挑了两箱镜子,他自己背個背包,一起向码头走去! 银子不多了,要赶紧挣钱! 這次的目的地是苏州!苏州人有钱全大明都知道,所以這次李斌直接带了四百面镜子,看能不能做個大生意! 這次出门骑不成摩托车了,只能在码头租了條船慢悠悠往苏州去! 李斌也沒時間浪费,现在刚起步,千头万绪很多事情要梳理清楚,不然到时候花寿命背過来的东西不顶用那就亏大发了! 一路水路倒也安逸,除了从上海到苏州花了一天時間让李斌不满意之外。 正事要紧,第二天起床李斌也顾不上去游览明朝时期的苏州美景,带着两個跟班就上了街! “珍宝阁?就是你了!” 早上刚开门,店裡一些伙计在忙着擦桌子扫地看着李斌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公子想看点什么?” “想找你们掌柜的谈点生意!” 這种店经常有人把家中收藏拿来出手或者让他们帮忙代卖,所以伙计马上找来了掌柜:“掌柜的,就是這位公子說有生意跟您谈!” 掌柜的看李斌身材高大,穿的也是士子服,虽然身上不见装饰,想来也只是有功名的小富之家。但身后却又带着两個家仆,掌柜一时摸不准,只能先让进内室,看看到底是什么生意! 两人进了内室,上茶扯淡,互相摸了摸底! “原来是山东那边過来的土包子,怪不得看上去不伦不类的!這种家世能有什么好东西!” “這掌柜說他们在南京,扬州甚至北京都有分店,看来实力不错,不知道能帮忙卖多少!” 两個人各有心思,都不愿意再敷衍下去,李斌直接从王寒手裡接過镜子递给掌柜:“谢掌柜請看,這便是我那南华洲過来的朋友给我带的银镜!” 谢掌柜抬眼一看,内心波涛汹涌:遇到了!果然是這种镜子! 原来谢掌柜前些天刚花五百两收到一面這样的镜子,据卖的人說是从北边回来路上在运河边的台庄买到的,花了他四百两,到苏州进货钱不够了才忍痛出手! 谢掌柜花了五百两买下来马上就安排人送到了主家,大夫人還特意让人带话来夸奖了他。 做了這么多年生意谢掌柜早已经做到了波澜不惊,不管心裡如何脸上却是风轻云淡:“公子這镜子准备怎么卖?” “看谢掌柜准备买多少了?” “你有多少?” 李斌当然不可能說自己要多少有多少,那不是傻就是蠢! “我准备和谢掌柜合作一把!” “怎么合作?” “這镜子定价三百两,谢掌柜抽三成!” “不行,五成!三百两买得起的人可不多,此物精贵,路上运输破损也要考虑!此种镜子西洋人也常有贩运,他们可才卖一百两!” “谢掌柜說笑了,三百两一面就江南卖一万面都有可能,更不要說大明這么大地方。西洋人那一百两的镜子谢掌柜肯定见過,不管是清晰程度還是這外面的一圈珐琅难道不值两百两么?” “卖一万面?問題是你有這么多货么?东西不多到时候我們一番折腾最后也沒赚几個钱!” “额!” 李斌毕竟不是生意老手,沒想到对方会用供货量来卡他,他当然也不敢說自己有一万的货,不然到时候怕是整個江南的卫所都要来打他了! “一万面我肯定沒有,不過我一個月保证一百面!” “那你能供多久?” “一年吧,合作一年之后咱们到时候再谈!” “一個月一百面,只能跟咱们珍宝阁供货!” “一百面你们万一卖不完怎么办?” “公子說笑了,咱们全大明十多家分店,一百面完全沒問題,卖不了的算我們珍宝阁的!” “那要是多一点呢?” “嘶!你朋友带了多少镜子来?” “哪裡,此物制造不易,他们南华洲自己一個月也造不了多少!但掌柜如果能多卖的话我可以让他多跑几趟,反正他船快!” “那這样,一百面咱们按三成算,超過一百面的咱们珍宝阁要拿四成!” 果然老狐狸!人家才是真正的生意高手呢。明明是李斌拿紧俏货给他赚钱,硬生生的被他谈出了李斌求他代售的感觉! 李斌挠了挠下巴,算了吧,這玩意自己背過来就花了华夏币2.8,人家要多卖也要费力气不是! “行吧,不過你们拿货要先付一半!” 谢掌柜有货拿到手付一半也不怕出幺蛾子,考虑一下便答应下来! 两個立契画押,李斌让王寒和龙长生两人去客栈搬了一箱镜子過来,拿到了谢掌柜预付的15000两银票,心裡也踏实一点! 哥又有钱了!那边工程开着,李斌這种人头一次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心裡還是有点虚的,万一银子接不上趟到时候就难看了! 与谢掌柜约定每個月初一送货過来结账,李斌等人也不多逗留了,带着剩下的三箱镜子直接往回赶!這种东西有個稳定渠道慢慢出当然就不能无限制的往外洒了,利益最大化嘛!李斌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