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集体阉割 作者:梦难成 小广场之上,每次提五百名叛军,让其脱好了裤子在净事房前一字排开,每人身前有個躺椅,采取流水线作业,(在皇上身边‘耳鬓厮磨’的,当然知道了流水线的好处,有样学样的在這裡引用着。) 叛军都需采用半卧姿势仰倒在躺椅上,几位助手将他的下腹及双股上部用白布扎紧、固定,然后有人负责按住其腰腹部,另外的人则用“热胡椒汤”清洗阉割部位,加以消毒。用于阉割的手术刀是一种呈镰状弯曲的利刃,据說是用金与铜的合金制成,可防止手术后溃脓。 先在火上烤一下,便算是消毒了。這一切完成后,主刀宦官即用镰状弯曲的利刃,对着叛军的连同阴囊进行切除。 依着‘师父’的专业指挥,第一步是割睾丸。在球囊左右各横割开一個深口子,把筋络割断以便把睾丸挤出来。這需要叛军身子打挺,小肚子使劲往外鼓。好在叛军们也知道厉害,這玩意可是越慢越遭罪。 由于宦官们多少算是生手,只能用大力气把睾丸挤出来,然后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到球囊左右两边。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师父教了,還是得做的。 然后是割。這需要相当高的技术,割浅了会留有余势,将来裡面的脆骨会往外鼓出,就必须再挨第二刀,即宫裡俗称的“刷茬”;如果割深了,将来痊愈后会往裡塌陷,形成坑状,解小便时呈扇面状,一辈子不方便。宫裡的太监十個有九個都有尿裆的毛病,這就是阉割的后遗症。虽然操刀的宦官也知道這個重要性,但時間紧任务重,哪裡還顾的這许多,割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吧。 割除后,要插上一根大麦秆,然后把另一個猪苦胆劈开,呈蝴蝶状地敷在创口上,根本不管叛军那声嘶力竭、痛心裂肺的喊叫!抓一大把特殊的金创药之类的东西往那处一抹。再把那割下的东西往叛军身上一扔:“這是你的本本,拿住了。” 然后過来两個宦官,把叛军们扶走了,這就需要静养去了,有的叛军此时已经疼的晕過去了,這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虽然宦官们对叛军沒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人命关天,不敢大意。特别是魏忠贤那边也是亲自盯着的,所以照顾的還算尽心尽职。 只是可怜那些這人花了大价钱贿赂刘、毕两大阉割世家的叛军了。花了钱却沒有享受到最高级别的阉割待遇,真是赔了鸡鸡又折银子啊。 就這样,魏忠贤盯着了一阵,心裡也是一阵戚戚,想想当年可是沒有人帮忙的情况下,完成了如此壮举,就這样成就了大明的一位‘顶天立天’的大太监的。 直到耿进祥来见,回报說审查的书无任何错误,這才到去等候皇上起床。 朱由校一看色码已经印好装订了一部分,還经過最权威的人仕耿进祥的完全驗證,准确无误。那就赶快组织去学习吧,反正编程的耿进祥也在,一事不烦二主,就让他去会馆那边去指导吧。這事還真是宜早不宜晚。特别是东西两路驿站着重需要开通,二個月后更能起来立竿见影的军事效果。 耿进祥也领会了皇上的精神,从编‘色语’之始,他就在這裡面的编写规律性也是很强的。 胡桂诚這时也带着六個宦官到了乾清宫等待着,一见耿进祥出来了,也禀告求见。 原来,胡桂诚弄的卫生纸作坊现在已经做了第三個了,多做出来的一個目的就是为了教会一批宦官建厂。现在有六個宦官可以出师了。带過来给皇上看一眼,好安排工作。 “不错,三人一组分别去大名府、青州府去建作坊吧。规矩都知道嗎?” “回皇上,背的熟熟的。” “大好的前程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出去了需要独挑大梁,身上有权利更有责任,但你们代表的是朕,你们的背后也是朕,天下敢欺负你们的不多,两府的知府也会全力配合你等。出去了本着正常商人的本性出发,一切以公买公卖为主,凭着产品的质量一定会打开局面的。切勿象别的只知道捞钱的宦官一样,误人误已。明白嗎?”這是朱由校第一次派出自己的商业队伍,相对還是比较重视的。卫生纸虽然在京城仍然是得排队,并沒有因为多了二個作坊而使产品需求得到缓解,相反因为用的人越来越多,更加的供不应求。但市场是需要不断开拓的,北京的人口终究是有限,再建十几個作坊也就够了。外面的世界才更广阔。 “奴才等一定不负重朕的重望,誓死本分做人效忠皇上。” “好,胡桂诚,還需要朕拿银子嗎?” “回皇上,不需要了,卫生纸现在每日的毛利都在千两之上,赚的钱足够支持二府的建作坊之用。再說除了买地外,建作坊所需要的银两并不多。”以卫生纸這段時間销售的火爆,早已赚的盆满盂满了。现在第四個作坊已经在启建当中了,随着建作坊人员的培训出台,相信以后业绩的增长会更加的快。 “人多了事也就杂了,特别是到了地方上,更要招收当地的工人,所以招收人员可以付高一些的工钱,但必须有保证、有保证人,不使工艺流程泄露,否则将会相当的麻烦。”从建作坊起,朱由校就十分的在意保密。在京城,宦官众多,這條還好說,但到了外面,可就不太一样了。只能把握好招收的员工那一头了,如果真的泄露了,還有人敢造的话,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自古有云光棍不挡财路,又言夺人财路者,犹如杀人父母!這样的仇是需要采取一些强硬手段的。 “奴才等遵旨。” 接着又谈了几句相关的话,這第一批建厂人员才告别了皇上踏上去两府之路。 而刘志选此时也在乾清门前等待着,明天是约好的树善人碑的日子,所以特来禀报一声。皇上参与了更好,不参与也能趁机和皇上见個面,进個言之类的。从上次刘志选力挺霍维华,提出了保护合法采矿,皇上对成国公、刘诏先进了罚诫之后,刘志选的名声大振,敢于对抗勋贵,還成功了。這名气能小了嗎?加上义卖的‘义名’,更有好事者送了‘刘青天’的称谓,每天美的都快冒泡了。 “朕明日派人去参加吧,也算与民同乐了。”听得刘志选的汇报,本来朱由校就想着干脆去搞個奠基仪式,這样的事可是争取民心最好的时刻了。想想前世的那些個国家首脑不就整天的喜歡搞這样的事嗎?别說元首了,就是一個市的市长也是整天的参加。但想想還是算了,這裡毕竟是大明,自己搞的太另类了也不太好。再說了保持一点神秘感,搞不好以后還想玩玩白龙鱼服微服私访之类的桥段呢。 “但不知,皇上打算派哪位前去?”刘志选好奇的问?這可是露脸的时候,代表皇上出席,這样的人会是谁?魏忠贤是最有可能的,到目前为止,灾后重建還是他在主持的。 “大伴,传工部的薛凤翔前来晋见。”朱由校并沒有回答刘志选的话,而是对魏忠贤說。薛凤翔的人才风流那是他早就看在眼裡的,打听结果竟然是魏忠贤都說不出什么缺点来。人品人缘都相当不错,玩牡丹又名冠京师,结交了大量的士子、官员。更何况上次夺了人家到手的工部尚书,人家也沒有记恨的样子。是时候安排一下了。至于刘志选想的老魏,去与不去有什么区别不說,問題是朱由校就沒朝這方面想。 然后就和刘志选這個‘老头子’聊闲天等待着,直到薛凤翔的到来。刘志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皇上的沙发告辞,虽然和皇上赐的沙发沒什么区别,但這裡的感觉就是那么不一样。 “薛爱卿,明日朕在灾区举行的义卖,到了最后的树善人碑阶段,朕欲派爱卿去代朕参加一下,爱卿可愿意?”见過礼后,朱由校让薛凤翔坐在了沙发上问。 后者虽然已经听說了沙发這個物件,现在皇上亲近的核心成员每人一套,基本上是帝党身份的象征了,真让人羡慕不已。去坐過的人還一個劲的夸如何如何的软,坐着如坐云端,一個舒服了得。现在坐上去,特意的感受一下,感觉虽然沒有别人夸的那样夸张,但的确感觉不错。 “回皇上,固所愿不敢請耳。”薛凤翔一听,這是在抬举自己啊,哪裡還会客气,给脸就得接着,连效忠书都递了,還需要在皇上面前装什么清高不成?沒得到工部尚书的位置,說心裡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当官的沒有不希望向着‘更快更高更远’发展的。但那一票否决权就是抓在了皇上之手,人家不给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