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边兵西征 作者:梦难成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由于连日受到不明攻击导致部分用户无法访问,已解决問題,给书友们带来的不便望谅解。 “赵总兵,我祖某人世代均是忠臣良将,今天你若不把话說清楚了,祖某人决不甘休!”本来封锁四门的意图就是如此明显,祖大乐哪裡能不知道用意。這次来就是为了搅局的,所以撕开了脸皮。跟在后面的一些将领立刻也站了起来。 “好好好,本监军算是领教了,這算什么?兵变還是哗变?”张高全本来坐在上位上,来到山海关之后,他就是听和做的命,所以這几天相当的低调,除了在东门和自己的部队以及锦衣卫在一起组织训练,就是回家调教刘应坤,那個乐趣就别提了。 一些辽将们当然也過来公关一下,但张高全现在可是相当的节制,一概的客客气气,送的东西当然的留下,登记造册,存入库房,以备以后皇上的询问之类的,這裡面的杂役一個個的可不是什么好鸟,大家两個月前都是一样的身份,现在自己时来运转了,保不起這裡边有多少人盯着自己的位置。皇上的规则净军们当然清清楚楚,有這么多眼睛在周围盯着,還是别犯了那個傻,皇上那句有大用,還一直在耳边响着呢。而之所以收下而不是拒收,那是因为一点小心眼,這些人的钱不收白不收,收了還能给皇上创点收,搞不好還能再被赏回来一点。 但今天他却看到了祖大乐霸道的一面,宦官的霸道在這裡却受到了挑战,所以他坐着一边喝茶一边阴测测的說。一是仗着自己是山海关监军的身份,自己的背后有皇上,二是仗着自己的净军的战斗力,自从和孙承宗打了大同官道一战、岱海一战,张高全的自信心当然的也就爆篷了。 张高全這话說的当然是重了些,就应该同僚之间的說话冲了一些,就這样的定性。的确有点大了。但這個非常时期,谁又好說不是兵变的前兆呢?总兵府的大厅裡,人员已经齐了。大家一听這话,监军阴毒、强横的一面让大家看了個明白。 “张监军,误会了,我祖家满门忠烈。還从未被人怀疑過,所以今天想讨個公道而已,张监军切勿误会。”现在是进是退祖大乐也沒有一個明确的概念。本来大家都是商量好的,趟水過河试着来,一步一步的逼宫,但這只是逼宫,不是造反,所以对這個皇上身边的红人,還是不敢往死了的得罪。 “嗯。咱家也听的明白,赵总兵也并沒有辱及你祖家,只是战时不许人往外传递消息而已,祖将军却是太敏感了。”既然祖大乐态度变软了,张高全也相应的收了收。保住山海关为主。也向众人宣示了自己的存在,更力挺了赵率教,目的既然达到,和一個武将闹腾什么。 “监军教训的是。”祖大乐沒有再追究下去,但脑子裡却转個不停。塘报中這些净军灭几万京营、大破蒙古十万人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战斗力真的如此的话,那自己的最后一步,胜算真是不大啊。但打心眼裡,祖大乐就从来沒的瞧起過這些宦官杂役或者是锦衣卫。在他想来,一旦形式失控,最终到了献关大金的时候,凭着他手中的关宁铁骑,对付這些杂役和锦衣卫,一鼓可下。现在他们封锁了四门其实也就是造成一些麻烦而已。本来想着阻止赵率教這一行为,但最后想想,還是算了吧,毕竟以后路在何方,他還是沒法判断。 “既然是误会,本总兵也不再多說什么了,下面宣布一下圣上的圣旨。”赵率教也不想因为一句话的事情把事情闹大,這点城府他還是有的。 待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接旨后,赵率教才把抽调非辽籍将士去大同面圣,去陕西平乱之事宣布了。 非辽祖籍的将官一听,当然是相当的高兴,虽然這边的油水比起内地来,是足了些,在山海关這样的雄关裡,小日子過的也逍遥,但现在這种情景,最终得逼着自己选边站,但這個选边,他们是真的看不透,也不能选。所以這张圣旨对他们来說,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急忙的接旨谢恩。 而這一條针对一些视辽东为半個娘家,又有姻亲关系的人,如吴襄来說,也是喜忧参半,虽然祖籍不是辽东,但经過這么多年的打拼,在這裡也是娶妻生子有家有室有产业。如此放弃了,也真是可惜。但在這辽东這個火药桶裡,真的不是一個安全的去处。但皇上圣旨已下,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跪下接旨谢恩了。 辽东将士立刻感到了威胁,這不是什么阴谋,這是皇上的阳谋。摆明了就是把辽东体系的人分出去。但很无奈,只能接受着,除非现在就真的搞哗变,否则的话就只能是任由赵总兵抽调非辽东将士。 “赵总兵,如此把人分出去,那我們手裡的兵不满员,怎么办?”等着都接完旨了,一辽东籍的人提出了看法。 “现在西北形式紧急,皇上把他们调去,平叛之后,估计還会回来的。若短期不能回来,大家补充兵员也不是什么困难,现在宁完以东都相继失守了,死伤的大将也是不少,估计收编补充起来不难,当然這都将是皇上或者是兵部的统一安排,诸位還需要耐心等待。” “赵总兵,那他们的兵饷怎么办?”另一辽东将士在接到了祖大乐的示意后,站出来說。 “当到什么时候的兵,发到什么时候的饷,诸位手下的将士,只管发放截止今日的粮饷就是,”赵率教让问的有点头大,想着赶快把這些人赶出去办事。 “可是他们现在還有许多欠饷?”但越想走還越走不了,這不祖大乐提了出来一個新鲜的…… “欠饷?”一听這话,赵率教一愣,辽饷如此之多,按着皇上的說法基本分到每個士兵手上,都差不多七品、六品官员的待遇了,怎么還可能有欠饷呢?“欠饷又是怎么回事?” “回赵总兵,這欠饷也不是這一年两年的事了,這从上到下,对這军饷就沒有不伸手的,看着是十足的军饷,其实发到军士手中也就是六成左右,所以长期以来,军士们的粮饷都是不足的。”祖大乐依依不饶的說。 “祖将军,本总兵這裡倒還沒发现這种现象,而且這也不属于本总兵的职权范围。所以這样的话你還是对袁督师請示吧,”赵率教這個說法也不是单纯的推诿,大明的制度例来是‘将不专兵,兵不私将’,沒有大将给军士们发饷的道理。但到了李成梁那一代,家丁制度开始了。說白了就是拿到军饷之后,给家丁的多,给普通士兵的少。而赵率教本身也就是五十名亲兵,其他的兵却是别人手下的,所以欠饷的問題不是太大。 “若那些兵士们闹将起来,如何?” “想闹找能闹的着的人闹去,本总兵一共来了三四個月,也不了解這情况,想闹的去找袁督师,否则的话,一切按军法处置。”赵率教也强硬的說,這是招谁惹谁了?一切都冲着自己来?摆明了自己的态度,绝不手软。 “闹饷?嘿嘿,這倒是個新鲜事,咱家在宫裡就对付過五万人的宫变,這是山海关裡,倒是有可能再遇到一遍了。赵总兵只管放心,有净军千人在,谁敢闹饷触犯军法,咱家第一個饶不過他!如果有人挑唆,那更要军法处置了。”闹饷、哗变、啸营等例来是军中相当的大忌,孙承宗给他们‘上课’时沒少讲這类問題,所以张高全還是比较重视的。听祖大乐的意思,竟然有挑唆士兵闹饷的意思,站起来直接的說:“祖将军,咱家希望這個挑唆之人不会是你,否则面皮上须不好看的。” “监军說的是,若末将想闹的话,也不会在此提醒赵总兵了。” “好了,皇上那边還等着见這些人,還是快快的召集起来吧。”张高全大大咧咧的說,這是宦官的‘骄傲’,只要皇上在,他们就自视高人一等。 其实对于祖大乐为首的這帮辽将而言,把非辽籍将士弄出去也是好事,有他们在就对许多事情多了一项变数,有可能会有一些将士誓死不降金,和自己做对。撤走了他们山海关内的兵力分布就明朗起来,自己手下的辽军也相对好控制。他们的对手,就是单纯的锦衣卫和净军了。 所以在這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况下,非辽籍的将士们集合的挺快。一共五千多人就聚集在了校场,带领他们的是吴襄,他的地位有点尴尬,他娶了祖大寿的妹妹。在這個敏感的时候,却要离开,也算是皇上帮他做出了選擇吧。 “诸位,此次出行,先至大同城外的岱海面圣,路程大概千裡之遥,吴将军,這裡有一万两军费,是本总军擅自作主送于汝等的,希望来日能收到汝等荡平乱民的好消息,不要丢了山海关的面子。”赵率教语重心长的对出征的战士们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