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 镇压尸变 作者:未知 在李骁勇眼中,陈飞就算不是僵尸也是怪物。眼下情况紧急,他顾不上那点恩怨了。 陈飞停住身子。 难道棺材裡的尸体真会尸变? 陈飞转身走向通体黑色的龙凤棺材,杉木质地,是做棺材的上好料子。 眼看陈飞要推开盖子,烛台男喝道:“把手撒开!” 大胖子很不满,现在是白天,贸然推开盖子等于暴尸,他多少也懂一点。 一個眼神扫去,烛台男会意,二话不說,举起厚重的纯铜烛台砸向陈飞的后背。 “小心!”李骁勇喊道。 砰的一声闷响,陈飞不动了。 并非是受到严重伤害,而是被满满一棺材的阴气所吓到。 棺材只推开一個缺口,浓郁的几乎成实质的阴气就飘了出来。 其他人纷纷打了個哆嗦,就连李骁勇也不例外。 胖子沒当回事,不爽道:“磨叽啥?!我爹都不乐意了,干他!” 這次烛台男直接用烛台上的尖刺扎向陈飞。 陈飞全然不惧,回首就是一巴掌,他控制的很好,不会出人命。 烛台男被扇飞,软趴趴地挂在一個名为“赵建国”之人的墓碑上,昏死過去。 胖子终于慌了,无论小道士還是陈飞,都是一击ko的主。沒等他开口,陈飞直接将棺材盖子掀翻。 镜头转去,棺材中躺着一名瘦弱的老人,身穿蓝色唐装寿衣,双眼微睁,黑气蒙面,犬牙已经伸出下嘴唇外,黑色的尖锐指甲少說有3公分。 大胖子鼻子一酸,松开李骁勇,跪在地上:“爹啊!儿不孝,叫你受苦了!” 胖子看着像個社会人,其实是正经商人,也算是暴发户吧,搞装修生意的。被打晕的两人都是他表弟。 他机缘巧合下赚了第一桶金,瞄准装修市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也正是因为這個,他常年在外奔波应酬,老爹脑子不好,死在家裡足足七天都沒人知道,尸臭味传到隔壁才被人发现。 子欲养而亲不待。 一切为时已晚。 李骁勇无奈道:“别嚎了,你爹真的快跳起来了,赶紧烧了吧。” “不行!” …… 地府,拘察部。 贾似道办公室内。 被陈飞打了一场狙击,贾似道非常愤怒,不仅把柄被抓住,连自己的积蓄也被一扫而空。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老板,一切安排妥当,陈飞這次完蛋了!” “注意影响,陈飞是地府命官,随随便便就死了势必会引起高层震怒。” 贾似道眼中闪過一丝狡黠:“老板請放心,我安排在凡间,他就是個普通人,神不知鬼不觉,等他下来了我慢慢陪他玩!” “切记,這是你的個人行为,我毫不知情。” 电话被挂断,贾似道心裡骂道:“老东西,拿我当枪使,早晚把你拉下马!” …… 凡间,三合公墓。 “你自己看看,你爹就快变成僵尸了!”陈飞指着棺材說。 這种情况的尸变,和风水无关,因为尸体還沒下葬,那么就是死前怨气不化导致的。 大胖子擦着眼泪:“不行!我爹生前沒享過福,死了落個全尸都不行嗎?烧了就是一堆骨头渣子!” 但他也不傻,他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异变,语气也缓和下来。 “两位小师傅,我真不忍心把我爹烧了,你们就想想办法吧,我给钱還不行嗎?” 又是钱! 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嗎?! “可以呀!”陈飞乐道。 有钱你不早說,害我磨叽半天。 李骁勇惊诧道:“疯了吧你!這情况马上就要跳了,不烧,你有個屁的办法?!” 《五术决》不见得是假货吧? 办法当然有。 陈飞四下环顾,目光指向李骁勇的布包。 “我看看裡面有什么。”陈飞道。 李骁勇也痛快,他知道陈飞是怪物,或许真有办法呢? 他能看出来,這胖子虽不讲理,但也算個孝子了,否则自己绝对不会帮這种流氓社会人背书。 将布包裡的东西竹筒倒豆子,几样东西落在地上。 五帝钱、墨斗、朱砂、桃木钉、八卦镜、文房四宝,還有各式各样的符咒以及半瓶怡宝矿泉水。 陈飞捡起一枚“康熙通宝”,将手伸进棺材,捏开尸体的嘴,手结剑指往咽喉部一戳。 “呃……”尸体嗓子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一股恶臭四溢,吓得大胖子一個哆嗦。 李骁勇横眉冷对:“已经初步尸变了,现在泄怨气還来得及嗎?” “来得及。帮我调朱砂液。”陈飞屏住呼吸,将铜钱丢进尸体口中。 李骁勇心不甘情不愿,却依然照办,将朱砂粉用矿泉水冲兑,开始搅拌。“你省着点用,我這半瓶露水采集好久呢。”嘀咕一句。 陈飞捡起毛笔,在棺材盖内部画起大型镇尸符。 将剩余朱砂液倒进墨斗,盖上棺材盖,陈飞问:“六十四卦灵线,应该会弹吧?” 李骁勇想說不会,但感觉說出来太沒面子。 “我看大师兄弹過。” “不還是不会嗎?沒事,我来定位,你搭把手就行。” 李骁勇直觉颜面扫地,倔强道:“你会?别吹牛了,沒有二十年道行根本找不到位置。” 狗屁,這东西学個七八年傻子都会了。 大胖子暗暗想着:陈飞不会是骗子吧?毕竟那小子才是道士。陈飞是听說给钱才帮忙的。 陈飞不和他啰嗦,掐指算起定位穴点,口中喃喃:“仙、明、霄、汉,垒层高上天。地、下、低、减,落逝泉暗鬼。” 看着陈飞快速用指甲在棺材盖上刻下一個又一個的记号,李骁勇顿时头皮发麻。 “天元四元术?!” 陈飞双手不停忙活,淡淡道:“已经算到十九元了,谁跟你四元?” 李骁勇双腿一软,大胖子眼疾手快扶住他。 “怎么可能?你才多少岁?!”李骁勇显然不能接受。 陈飞還是沒理他,继续掐指计算穴点:“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李骁勇扶着胖子粗壮的胳膊,脸色一片煞白:“九宫图!” 我的天,陈飞不是怪物嗎? 怎么成道士了?! 看着這造诣恐怕远超大师兄了! “這算個屌?四四图,五五图,哪怕百子图我都烂熟于心,只不過這棺材盖太小,无地施展罢了,别废话,弹线。” 李骁勇双手颤抖,根本拿不稳,最后居然是胖子来弹的,记号已经做好,只要把点连城线就行,非常简单。 共计六十四條墨线,弹完后棺材盖上居然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一闪而逝,胖子知道,陈飞是高人。 陈飞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下葬吧。” 大坑已经挖好,胖子和李骁勇将棺材稳稳地放进去,然后填土。 “這位先生怎么称呼?”胖子给陈飞发了根关塔水晶筒雪茄,不是什么顶级货,装逼用的,50块钱一根。 陈飞沒尝试過這高档玩意儿,接過后說道:“叫我陈飞就行。” 胖子郑重其事:“原来是飞哥!久仰久仰,我叫王二麻。我爹這样就沒事了吧?” …… 地府,拘察部。 贾似道办公室内。 “到底什么情况?!” 贾似道拿着电话,一脸哭丧:“老板,我不知道陈飞会道术啊,我不知情!” “迅速想出应对办法加以落实!不要再出纰漏了。” 挂了电话,贾似道叹气又叹气。 本以为陈飞是個普通人,沒想到居然身怀道术,看這造诣,绝对不是自己修炼的,肯定是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以权谋私! 难怪黄斌打不過他…… 又坐了一会儿,贾似道起身走向拘察部的休息室。 亡魂来到地府后,头七时可以临凡回家看看,看完后再次回到地府。接受审判之前,都在拘察部休息室裡听候发落。 這裡数万平方,广阔无垠,无数亡魂扎堆坐着。 “我死定了,卖過期肉包子弄出人命,怕是要下地狱。” “我才亏呢,扶老太太被碰瓷,张嘴管我要五万块,搞得我直接跳楼。” “嘿嘿,還是我命好,活到八十岁才死哩。” 休息室中响起严肃的广播声:“保持安静!贾中队来视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