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噩耗 作者:未知 一個小时后,飞机终于徐徐降落在鹏城机场。 机舱的门刚打开,就冲进来很多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劫匪一個個的押了出去。 王宇是最后一個下飞机的,无意中发现柳佳怡把手链遗忘在了座位上,于是抓起手链迅速追了出去,可机场人头攒动,到处都是警察的身影,到哪找到柳佳怡的影子。 王宇撇了撇嘴,默默的看了一眼手链后,将手链塞进兜中,期望能在鹏城再次遇上這個美女,把手链還给她。 提着行李穿過人流,站在广场上,王宇放下的手中的行李,默默注视着眼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城市,一时百感交集,不知觉间,眼中泛起了点点泪花。 鹏城,地处华夏南部,与特区九龙城隔海相望,是一個国际化的大都市,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以及名牌跑车证明了她的繁华。她的交通非常的便利,海陆空一应俱全,从這裡可以去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這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同时也是罪恶的温床,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可以在這裡买到你任何想要的东西,那怕是别人的生命。 這裡,正是王宇的故乡。 王宇闭上眼睛,展开双臂做了几個深呼吸,静静的感觉着家乡的空气,许久后睁开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闪现。 八年了,终于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故乡,只是如今的我,再也不是当初那個仍人欺凌的瘦弱小子。我发誓,绝不会再让人欺负我,欺负我的兄弟朋友! 机场前,王宇随手招了一辆出租,提上行李钻了进去。司机的脸上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大概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 “去永盛路88号。”王宇淡淡的說了一句,随后就把目光对准了车窗外。 永盛路88号,那裡有個私人开的孤儿院,王宇在哪裡生活了十二年。那裡,有着王宇太多美好的回忆,還有王宇最最牵挂的人。 “全伯,你的心脏病好些了嗎?芳姨,還是你在照顾孩子们的饮食起居嗎?還有那個爱调皮捣蛋的阿成,如今长大了,是不是变的稳重一点?对了,還有那個爱哭鼻子的小雪,现在還会不会动不动就流眼泪呢?” 想着马上就要和這些人见面,王宇的内心就是激动不已。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后麻利的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去哪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說完对着倒后镜看了一眼,随即车子“嘎吱”一声在道路上停了下来。 “王宇,是你嗎?” 司机摘下墨镜转身看着王宇,哆嗦着嘴唇颤声问道,情绪显得非常激动。 当司机的样貌完整的出现在王宇的眼中时,王宇手指一颤,身体立刻向前倾了一下。 “阿成,原来是你。” 眼前的司机正是王宇当年的小兄弟,原名陈成。王宇离开那会,他才十四岁。 “王宇,真的是你個混蛋!” 俩人大笑着下了车,紧紧拥抱在一起,心底都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八年后的重逢,俩人都已长大成人,不再是当初那個懵懂无知的少年。 。。 半個小时后,一家路边小饭店内,王宇和陈成正相对而坐,桌子上摆着几個小菜,還有一包“七匹狼”香烟,以及几瓶雪花啤酒。 “你刚才說永盛路乱七八糟的,怎么回事?”王宇拿起开瓶器,一边开酒,一边笑着问道。 說起這個,陈成的表情忽然变的严肃起来,眼中還流露出了一丝悲伤。這让王宇瞬间就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這种预感来自于杀手敏锐的直觉。 不過,虽然王宇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嘴角依然還挂着微笑。多年的杀手生涯,早已让他练就了超强的意志力和控制力,永远不会把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刻画在脸上。 陈成拿過過香烟点燃了一只,深深的吸了几口,低着头說道:“王宇,我們的家七年前就沒有了,全叔也死了,就连小雪也不见了。” “什么?” 预感成真,王宇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陈成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响,炸的他头脑一片空白,思维在這一刻彻底停顿。 “怎么会這样?”王宇低声呢喃着,无力的坐了下去,拿起刚开的那瓶啤酒,一口气灌进了腹内,然后看着陈成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成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猛抽了几口香烟后才缓缓說道:“王宇,還记得八年前发生的那個事情嗎?” 王宇眉头一挑,点了点头,說道:“当然,历历在目。” 八年前,陈成還在一所小学读书,因为看不惯一個富家子弟的嚣张跋扈,就用铅笔刀划破了那個富家子弟的衣服,于是那個富家子弟纠集了其他几個富家子弟,把陈成给堵在了学校门口。 王宇刚好恰巧路過,眼见陈成被人殴打,于是立刻上前帮忙,可他身体太過瘦弱,不仅沒能帮陈成解围,就连他自己也被那几個富家子弟打的鼻青脸肿。 情急之下,王宇冲到路边一個卖水果的摊位前抢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刺进了那個带头富家子弟的腹部。 那個富家子弟中刀之后,就躺在了地上,血流一地。王宇害怕被警察抓,连孤儿院也沒敢回,直接跑到码头躲进了一個运沙船内,最后被运沙船带到了九龙城。 抽完烟,陈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睛說道:“被你捅了一刀的那個人其实并沒有死,后来被送去医院抢救了過来,但他的父母却不肯善罢甘休,沒有通過警方,而是直接带人去了孤儿院,要全伯把你交出来。” “全伯的为人你很清楚,别說他不知道你的去向,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說,于是這些人就开始打砸孤儿院,全伯上前阻挡,這些人就把矛头对准了全伯,硬是把全伯活活打死了。” 听到這裡,王宇眼中寒光一闪,咬了咬牙后冷冷问道:“你们沒有报警嗎?” “报了,可這家人在鹏城的势力很大,连警察都帮着他们說话,說全伯是死于心脏病发作。我有心为全伯报仇,可我实在是沒有那個能力。” “全伯走了以后不久,市政府就派人到了孤儿院把我和小雪接走了,我被送进了另一所孤儿院,小雪从此就和我失去了联系。不久之后我就听說,我們的家已经被夷为平地。” 說到這裡,陈成抹了一把眼泪,抓起酒瓶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啤酒。 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在愧疚当中,并将所有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用刀划破了那個富家子弟的衣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王宇咬着牙,默默的看着陈成,心底悲愤不已,更是怒海滔天。 当年他被父母遗弃街头,如果不是全伯,只怕他早已不在這個人世。所以說,全伯对他有着再生之恩,可全伯却因为他的過失,而被人活活打死,這個仇他绝对要报。别說他如今是享誉全球的杀手之王,就是一介平民,他也会想法设法的把害死全伯的凶手正法。 “被我捅伤的那個人,他父亲叫什么名字?”稍后,王宇淡淡地问道。看似平淡的语气,却掩盖不了为全伯报仇的决定。 “吴远东”陈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說完就感觉到了不对,连忙看着王宇說道:“王宇,你问這個干嘛?你千万别乱来,全伯的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們目前還斗不過他。” 王宇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心裡有数,我不過随口问问而已。” 顿了顿,王宇站了起来,看着陈成說道“我有点累了,想去找家酒店休息一下,明天下午四点,我們在淮海路和泰山路的交叉口碰头,一起去祭拜全伯。”說罢,王宇提上行李转身向外走去。 “王宇,去我哪住吧!” “不了,我已经习惯一個人睡。” 出了小饭店,王宇抬头看了看天。一轮红日缓缓西坠,鹏城即将进入一個黑夜。 “吴远东嗎?等着我!” 王宇的嘴角生出一丝冷笑,大踏步的向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走去。 。。 “帮我查一個叫吴远东的人,我需要他各方面的详细资料。是各方面,你懂嗎?” 天豪大酒店8018号客房内,王宇正坐在床边和人通着电话。 “放心吧亲爱的,别人的我不敢說,但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给办的妥妥帖帖。亲爱的,等我半個小时,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查出来,到时你可怎么感谢我啊?” 电话那头,一個媚到骨子裡的声音,透過电波飘进王宇的耳中。 “大不了我以身相许了。先就這样,我等你电话。” 說罢,不等对方开口,王宇就挂断了电话,笑着摇了摇头。 刚才和王宇通电话的,是暗夜组织的另一個成员,代号魅惑,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這個女人除了身手好之外,打探消息的功夫也不差。 不過,魅惑最厉害并不是這两样,而是媚功。 甭管什么人,也甭管有多么铁石心肠,只要站在她的面前,听上她說几句话,保证会两腿发软,把持不住。但如果有人把她当成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么,死是這個人唯一的下场。 和魅惑通完电话后,王宇就躺倒在了床上,在孤儿院生活的那些片段,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中慢慢浮现。不知不觉中,王宇就湿了眼眶。 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王宇压根也沒有料到,八年前和全伯的那一别,竟然变成了永远。 “滴滴滴。” 一阵手机铃音响起,打断了王宇的回忆。 王宇翻身坐了起来,接通手机放到了耳边。 “吴远东,雄狮集团董事长,今年四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75公斤,有一個儿子叫吴玉龙,家住鹏城金山湖别墅区28号,五年前和他老婆离婚了,好像是因为婚外情。” “他平时出门总是带着五六個保镖,但有两個保镖你要注意一下,一個叫周雄,一個叫童阳,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擒拿格斗样样精通,特别善于快速射击。” 电话那头,魅惑把吴远东的详细资料都一一告诉了王宇,然而王宇记住的只有两点,一個是吴远东的家庭住址,一個是吴远东身边的保镖情况。 “怎么样,够详细吧?你可别忘了,你說過要以身相许的啊,我可是给你记下了。拜拜!” 魅惑洋洋洒洒的說了好多,完了還不忘戏谑王宇一番,最后再隔着电波给了王宇一個飞吻后,才挂断了电话。 “金山湖别墅区28号?” 王宇冷笑一声,换上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后就出了酒店,打车向金山湖别墅区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