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黑夜暗杀 作者:未知 金山湖别墅区,被誉为鹏城富豪的专享别墅。 整個别墅区依靠金山湖而建,环境优美,景色怡人,更难得的是它的安保工作做的相当到位。這裡的监控探头每隔二十米至少就有一個,而维护整個别墅区财产安全的保安更是多的吓人,加在一起总数至少不低于150人。 所以,這裡也被称之为富豪们的保险柜。居住在這裡,根本不会担心生命财产受到威胁。 晚九点多一点,出租车在连续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后,金山湖别墅区终于遥遥在望。 在距离别墅区进出口约100米的地方,王宇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像這样的顶级别墅区,保安工作肯定是做的十分到位。一旦出租车进去,就很有可能会给警察留下线索。 杀手分为三种,一种是只知道杀人而不计后果的,一种是会事前制定一個计划,确保自己不被当场抓住的。剩下的最后一种,就是杀了人之后,别人還认为死者是自杀。 王宇无疑就是最后一种,要不然也不会被称之为杀手之王。 所以,王宇在行动的时候,会考虑到各個方面的环节,确保在行动中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王宇付了车资后,出租车就在原地调了头。不消片刻,汽车尾灯就消失在了无际的夜色中。 对着远处亮着灯光的值班岗亭看了一眼,王宇下了马路,借助夜色和道路边树木的阴影,慢慢向别墅区靠近。 100米距离,正常步行大概在一分半钟,而王宇却花了将近五分钟的時間,才到达别墅区的铁制栅栏边,這是因为他绕开了好几個岗亭的原因。 四下看了看,并沒有发现有诸如监控探头之类的一些东西,而且四周也沒人。王宇便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一個箭步冲了上去,高约2米的铁栅栏在他面前好似无物,被他轻松翻過。 落地之后,王宇就地一個翻身,然后紧紧趴在草丛中,仔细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確認无人后,起身慢慢向前摸去,开始寻找28号别墅。 避开沿途的监控,专走监控拍不到的死角,躲开夜间的巡逻保安,在花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时后,28号别墅的牌子终于出现在了王宇的视线中。 這是一栋二层的小别墅,四周被铁栅栏围了起来。院中有灯,虽然不太明亮,但依稀可以通過灯光辨清院中的情况。 王宇趴在离别墅不远的草丛中,静静的观察着這座别墅,犹如一只盯上猎物的饿狼,眼裡不时闪着寒光,准备着随时扑食一般。 根据魅惑的情报中,吴远东身边有好几個保镖,而王宇执行任务的时候力求完美,他不想和除了目标之外的任何人有任何接触,哪怕只是打個照面而已。 所以,王宇现在需要确定的,就是院中有沒有人。 大概等了半個小时,院中除了秋虫欢快的低鸣声以外,听不到其他的声响,更沒有发现任何异常。 王宇正式开始了行动,匍匐前进到了栅栏之下,然后又顺着栅栏潜行到别墅的一侧,這才起身攀過栅栏,进入了院内。 四下看了一眼,王宇借助窗户的边沿,徒手攀上了二楼,来到了二楼的玻璃门前。 试着用手推了一下,玻璃门竟然开了一條小缝,這倒让王宇感觉有点意外。不過想来也并不奇怪,在一個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到位的别墅区,业主有事难免会放松警惕。 轻轻推开玻璃门,王宇闪身钻了进去,又快速将玻璃门合上。 刚进入房间,耳边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王宇這才发现,原来這是一间卧室。 仔细辨听了一下,呼吸声好像有三個。两個相对轻缓,一個稍显粗重。如果猜的沒错,应该是两女一男。 “玩3P嗎?哼哼!” 王宇嘴角生出一丝冷笑,悄悄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床上躺着两女一男。 沒有任何的废话,王宇直接出手让两個女的从睡梦中进入了昏迷状态,然后笑着拧开了台灯。 男人皱了皱眉,随后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当看见站在床边的王宇时,顿时吓得全身一個激灵,伸手就向枕头底下摸去。那裡,藏着有一把枪。 可是,還沒等他把枪摸出来,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取走你的性命我最多只需一秒,所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配合我,知道嗎?” 王宇一边缓缓說着,一边伸手取出了男人藏在枕头下的手枪。 男人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对着王宇木然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叫什么?”王宇问道。 虽然知道害死全伯的人叫吴远东,但王宇并沒有见過這個吴远东。所以王宇首先要确定的是,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目标。 如果是,那么就送他去见阎王;如果不是,那么就送他去见上帝,反正他不能活着。 虽然王宇不是生性嗜杀的人,但杀手界有着它自身的残酷法则。某些特定的时候,不该杀的人你也必须的杀,要不然就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吴远东。”男子哆嗦着嘴唇回答了王宇的問題。 得知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王宇笑着点了点头,“很好!不枉费我這大半夜的来一趟,我找的就是你。”說罢,王宇的眼中就闪现出了凌厉的杀意。 吴远东被這股强盛的杀意吓的全身一阵发抖,脸色惨白的看着王宇急忙說道:“谁派你来的?给了你多少钱?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 王宇森然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有些事情,并不是钱就能解决的。比如說,我要杀你,你就算把你所有的家产都给我,你也难逃一死!”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鹏城市人大代表,你杀了我,警察一定不会放過你的。” “是嗎?” 王宇冷冷一笑,不愿再和他多做废话,上前直接一掌将他劈昏過去,然后扫视了一眼整個房间,最后走进了洗浴间。 不多时,卫生间就传来一阵“哗哗啦啦”的水流声,王宇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就把昏死過去的吴远东拖进卫生间,丢进了放满水的浴缸中。 吴远东入水的那一刹,全身不停的抽搐起来,房间内的台灯也接连闪烁了好几下。等台灯恢复正常之后,吴远东的身体也停止了抽搐,整個人沉在浴缸的水底一动不动。 王宇面无表情的默默注视着這一切,等到確認吴远东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后,才找来一块抹布,擦去枪柄的指纹,再把枪塞到枕头底下。 做好這些后,王宇一边向玻璃门退去,一边用抹布抹去自己的足迹。最后,再抹去玻璃门上自己留下的指纹。 几十分钟后,王宇又回到了先前下车的地方,靠在一棵树上点燃了香烟,笑看着别墅区内的某栋别墅。 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顺利到连王宇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不過,全伯的仇是报了,明早的报纸头版绝对是吴远东在洗澡时,不幸触电身亡的报道。 抽罢香烟,将手中的烟头弹飞,王宇哼着小调顺着来时的路慢悠悠的往回走。离开鹏城八年了,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机会,来欣赏一下鹏城的夜景。 一路步行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三点,王宇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二点多才睁开了眼睛。 刷牙洗脸,一番收拾之后,王宇出了酒店,在路边的报摊买了一份报纸,结果和他昨晚预想的一样,报纸的头版刊登了吴远东意外触电身亡的消息。 “宾果!” 王宇打了一個响指,随手就把报纸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找了一家小餐馆,随便打发了肚子,王宇就打车满街寻找售卖祭奠用品的商店,赶在四点之前到达了和陈成约定的地点,而陈成早已等候多时。 “是你干的,对嗎?” 等王宇把买好的祭奠用品,一股脑的塞进陈成的出租车后,陈成对他举了举手中的报纸,问道。 “什么是我干的?” 王宇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但心裡很清楚,陈成是在說吴远东的事情。 “吴远东死了,报纸上說他是在洗澡时不幸触电身亡,可我觉得沒那么简单。” 陈成紧盯着王宇的双眼,试图从王宇的眼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他注定要失败,只要是王宇不想承认的东西,谁也别想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破绽。 “吴远东死了?”王宇皱了皱眉,随后发出一阵开怀大笑,說道:“這是好事啊!老天真是有眼,我還打算要去干掉他,却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死了。這下好了,全伯的仇报了,我也不用去犯法了。” 顿了顿,王宇看着陈成說道:“怎么?吴远东死了你不开心嗎?” “不是!”陈成摇了摇头,說道:“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兄弟惹上麻烦。八年前,你为了帮我,最后却流落他乡,如今我們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我不想這個事情再次上演。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你這么一個亲人了。” 一席话說得王宇心中暖暖的。是的,你又何尝不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們的身体内虽然流着不同的血液,但却比亲兄弟還要亲。 “阿成,你不用担心,我沒有做過什么,自然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不過,就算這事是我干的那又如何?连报纸上都說吴远东是死于意外,难道警察会平白无故的来找我麻烦?” 說着,王宇伸出拳头轻轻擂了一下陈成的胸口。 王宇的表情和语言,让原本坚信吴远东的死和王宇有关系的陈成,终于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 不過,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陈成非常赞成王宇的话,连报纸上都說吴远东是死于意外,警察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来找王宇的麻烦。 “走,我們去祭拜全伯。” 陈成拍了一下王宇的肩膀,然后俩人就钻进了车内。出租车发动起来,向鹏城公墓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