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有人要投靠 作者:未知 集团公司农学院的院长叫钱国民,是一個精瘦的老头,這与苏宁羽想象中那种胖胖的院长形象有着很大的差距。這次集团公司农学院到来的除了院长本人外,還有一個叫赵建林的副院长和一個叫顾云的办公室女主任,另外還有几位教授,随行的還有苏宁羽派车去接的几位退休的教授老师之类的人。 看到钱国民下车,苏宁羽和毛孝礼都迎了上去。 “欢迎钱院长一行到大坊公司来考察。”苏宁羽伸手握了上去。 看到苏宁羽那么年轻,钱国民看了刘新民一眼,刘新民笑道:“這位就是大坊公司的分公司督办苏宁羽,年轻吧!” “有志不在年高!”钱国民笑着說道。虽然心中也很是吃惊,但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 两人握了握手,苏宁羽道:“钱院长一行能够到大坊公司来,這本身是就大坊公司的荣誉,希望钱院长一行能够有一個收获。” “呵呵,听老刘說起大坊公司的变化,我們就是来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大家进行一些合作。” 苏宁羽又热情握住副院长赵建林的手道:“欢迎。” 刘新民介绍道:“這是副院长赵教授。” 苏宁羽笑道:“你们都是专家,也希望能够为大坊有农业发展把把脉。” 赵建林长得就胖了一些,对苏宁羽道:“我們就是专门来参观学习的,听說大坊公司在很短的時間内有了一個大的发展。” 苏宁羽道:“大坊是一個贫困公司,迫切需要你们這些专家的帮助。” 另外那個女办公室主人看到苏宁羽握了過来,笑道:“我叫顾云,苏经理很有能力啊,许多你這样岁数的人還在读书,沒想到你已经是分公司督办了!” “运气,运气罢了!”苏宁羽微微一笑。又同几位教授之类的人握手表示了感谢之意。 看到苏宁羽把這些人招呼了一遍,刘新民拉着苏宁羽走過去对着几個老头道:“各位,分公司督办来了,他可是对大家非常重视的。” 苏宁羽一個個的紧紧握了握這些老人的手道:“欢迎各位专家来传经送宝,也欢迎你们来投资大坊。” 场面很是热烈,毛孝礼、马戒烟等几個公司裡领导都给予了這些人足够的重视。 在欢迎宴上,钱国民对苏宁羽道:“這次我們主要還是想全方位的看上一看,希望大坊公司能够给予方便。” 苏宁羽道:“大坊公司是开放的,只要你们想看的地方,都可以去看看,到时候,公司那边会专门派几個向导陪同你们,常务副经理缪祥刚干部也会全程陪同。” 把接待的工作交给了毛孝礼,苏宁羽并沒有過多的去插手工作,回到家中,龙香冰急忙泡了一杯连山仙雾端上来。 “沒有出去走走?”這龙香冰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太合群,沒事只喜歡在家中做事或是看电视。苏宁羽担心她憋闷,关心地问了一句。 “去了的,上街买了菜。” 龙香冰微笑道,笑意中带有很大的满足感。 沒再问她什么,苏宁羽低头看起文件,当上督办之后,许多政策上的东西都要吃透,他只要有時間就加强对自身的充实。虽然当上了分公司督办,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在政治上還显得很差,要学习的地方還很多。 “苏督办,有……有個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龙香冰急得用手搓着衣服,脸上也红了起来。 抬头看到她的样子,苏宁羽感到很是有趣,问道:“有什么事,你說吧。”龙香冰還从来沒有求過自己什么事情,今天有些奇怪。 “是這样的,那個何农经天天都等在外面,說是想见你。”一說到何农经,她的脸上更红了。 何农经是龙香冰的前夫,這事苏宁羽是知道的,沒想到他的脸皮還真厚,真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你们?”苏宁羽正想问两人是否又谈得来了时,就见龙香冰急忙摇手道:“沒有,沒有,我們沒有什么的,只是他天天在外面守着,很是烦人!” 看到龙香冰急着表示与何农经沒有什么关系,苏宁羽笑道:“有关系也沒什么。” 龙香冰更急了,对苏宁羽道:“我不会再跟他来往,我就跟着苏督办!” 苏宁羽看到龙香冰急成這样,有些不解,挠了挠头道:“算了,让他来吧。”他也见上何农经一下,假如這人真有能力,用上一用也沒有什么关系。当然了,由于人品的問題,苏宁羽不可能過于重用,利用他办点事還是可以的。 “苏督办,不要因为我见他。”龙香冰道。她還真怕苏宁羽对他有什么怀疑。 苏宁羽道:“如果他现在還在外面,就让他进来吧。” 龙香冰道:“桌子上他留了一個电话号码。” 苏宁羽当然不可能去打那电话。 看着龙香冰出去,苏宁羽暗自叹息,這何农经怎么放着這样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跑去找一個那么差的女人,這权势真是太厉害了!何农经的情况他知道了一些,乌刚到是厉害,也有一些人脉,用好何农经,自己在這大坊公司工作的阻力会少一些,這是好事,何农经的老婆就沒什么可谈的了,纯粹就是一個被惯娇的横蛮女人。 有意思的是那何农经還真在外面的车内坐着,他看到苏宁羽回去之后,想到苏宁羽也许会见他,就一直等在了那裡。 “我最后帮你一次,苏督办让你进去。”龙香冰的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還是为人心软,何农经缠了几天之后,她只好同意代他报告一声,自从在苏宁羽的家中做事,他的心中早已沒有了何农经的形象,反而是另一個人影印到了自己的心裡。 何农经听到苏宁羽答应见他,兴奋得真想亲龙香冰一口,但是,他知道现在這龙香冰已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心中早已经恶意在猜测她与苏宁羽的关系。按何农经的想法,自己的這個前夫人现在应该已经躺在了苏宁羽的床上了。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苏宁羽让何农经坐了下来。 看到何农经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苏宁羽道:“煤炭局今年的情况怎么样?” 并沒有问他来找自己的目的,苏宁羽就想从侧面了解一下何农经的能力。 何农经是煤炭局长,在這方面明显做過功课,只到苏宁羽问话,忙說道:“大坊公司的煤炭资源很丰富,但是,开采上均以小煤窑开采为主,沒形成规模,私挖乱采情况很严重,做为煤炭局,在管理上由于矿主有着各种的关系,利益纠葛咬多,一直都是想管也无法管。” 沒想到何农经会自谈短处,苏宁羽对他多少有了一点好感。当领导的人如果能够认真想着工作,這样的领导還是可以一用。 “說具体些。”苏宁羽道。 “苏督办,小煤窑的存在有着主观和客观的现实問題存在,小煤窑是我公司一個传统支柱产业,几十年的煤矿开采传统,不仅使煤矿成为我公司财政的主要来源,占全区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强,而且同时带动了运输、服务等行业,解决了两三万人的生活出路,短期内关闭這么多的矿井,对全公司财政收入和劳动力就业会带来巨大的影响,特别是在产煤项目部,面临着从业人员大量分流、财政锐减的压力,另外,由于利益的结果,一些领导也对小煤窑非常重视,整治或关闭都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何农经說道。 “针对這样的情况,你们有什么打算?”苏宁羽问道。 “這项工作其实苏督办早已经开始在做了,发展多种经营是关键,只有农民看到了其它的经营方式也能致富时,他们才会从小煤矿中走出来,现在煤炭资源最丰富的王家坝项目部就已经发展起了许多的产业,小煤窑的恶化情况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同时,走规模化、科技化、持续化发展是另一重要出路,鼓励办大矿,搞多种合作形式,用规范、规模、规划生产的大矿代替一家一户的无序开采,让资源得到充分的利用,另外還要拉长煤炭的产业链,形成深加工一條龙的体系,使其可持续发展。” 看到何农经一套套的說出這些道理,苏宁羽笑道:“在走规模化的大矿上你们有什么办法?” 何农经道:“只要分公司相信我們,我会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事做成。” 估计他是有一些办法了,苏宁羽抬起杯子抿了一口道:“那就用事实来說话吧。” 并沒有给何农经以任何的承诺,但是,何农经却在心中暗自兴奋,這說明苏宁羽已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关键的就是自己能否做出成绩了,只要做出了成绩,他相信自己就能够靠上苏宁羽這棵大树。 看到龙香冰過去帮苏宁羽的杯中加上热水,何农经对苏宁羽道:“不打扰苏督办了。” 苏宁羽点了点头,该說的也說了,就得何农经有什么能力了,如果他无法做出成绩来,拿下他就成了必然。 集团公司农学院的人在缪祥刚的带领下几乎走遍了大坊公司的各個地方,缪祥刚更是有意带他们到了一些非常穷困的营业部子。 “苏督办,這次我們深受教育啊!”院长钱国民很是感慨,看到了太多的人還处于沒饭吃的地步,集团公司农学院的教授们的心中都是沉沉的。 “苏督办,我們议了一下,决定在大坊公司搞一個万亩示范基地,希望利用這個基地带动农民致富。”钱国民說道。 听了這话,大坊公司的领导们都很高兴,苏宁羽也同样高兴,对钱国民道:“感谢集团公司农学院对我們的支持。” 钱国民道:“苏督办,我們想了一下,带动农民致富才是得出为重要的工作,一亩山地才65元钱,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农民的問題,我有一個想法,我希望让农民以土地入股的方式参与经营,只有這样,他们才能有一個主人翁的心态发展生产。” 对钱国民等人的想法,苏宁羽很是欣喜,集团公司农学院這是让利于农民了! 顾云說道:“苏督办,我們院长的意思是這样的,农民的日子也不好過,首先是农民可以以土地入股,成为基地的股东参与分红,当然了,为了避免农民连最低的生活费都拿不到,基地会按照公司裡的公司场测算标准每月支付租地价相当的钱,另外,农民用土地入股之后,每户家庭最少可以有一個参加进基地中进行劳动和学习。” 苏宁羽道:“這是好事,一是可以让农民有生活的保障,二是可以让他们学到实实在在的技术,有了钱和技术,他们同样可以去从事生产。” 钱国民道:“我們搞這基地的目的不在于赚钱,就在于帮這裡的农民一把,当然了,我們学校的学生也有一個实践的场所,到时我們会成立一家公司为基地的销售服务,我們的這一万亩基地将动态运作,在條件成熟之后反過来承包给拥有技术的农民。” 苏宁羽听了這想法,虽然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弊,但想到集团公司农学院能够来扶持总是好的,对毛孝礼道:“毛经理,這事由公司那边抽出精通之人参与工作。” 毛孝礼道:“這事我会立即安排进行。 大坊公司与集团公司农学院的商谈工作很快完成,根据双方协议,集团公司农学院在大坊公司各项目部共搞了万亩的基地,涉及到的地点除了王家坝项目部之外,几乎全都有了。 在云出、溪水两项目部建春玉米高产示范田6万亩;在瓦房、桃林两個项目部建马铃薯高产示范田5000亩,在映红项目部建机械作业标准化生产示范1000亩,在石桥项目部建荞麦示范田1000亩,在金山项目部建1万亩无公害辣椒生产示范基地,重点实施优良菜苗统繁统供、新品种引进示范、蔬菜标准化生产示范等项目,在大风项目部实施水果玉米新品种试验和蔬菜示范,建立出口型蔬菜基地试验示范1万亩,在茶树项目部建一万三千亩各种水果种植地。 万亩土地按原先的协议,农民全都是以土地入股由集团公司农学院投资组建的“好日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全部由這公司对外销售,获得收益按入股土地分红,另外,每月公司必须以耕地每亩250元、山地每亩65元发给农民生活费,农民在公司内进行劳动时,按公司的规定发给工资。 政策对于农民很优惠,特别是有两條规定,一是土地每年按公司裡测算的土地公司场租用价调整,另一條是农民在有了一定经济條件和技术條件之后,可以租地经营,公司個人申請之后,可以由公司帮助销售产品。 当然了,具体的內容都是由招商局汇同司法局去搞出来的,苏宁羽对毛孝礼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必须不损害农民的利益。 以甘光辉煌为首的几個退休教师最后也忍不住心动,分别租了一些地开展一些他们比较熟悉的农作物的种植。 甘光辉看到连山的茶叶非常有发展前途,包了一座山开始上茶,他打算把连山茶做成一個品牌出来。 不知不觉中,大坊公司的土地被大量流转了出去,流转得快的地方已是一块土地两次流转,通過土地流转,大量的农民收入得到了提高,吃饭的問題正在解决,大坊公司的经济繁荣情况比起苏宁羽刚来时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分公司班子会召开了,苏宁羽召开這次班子会的目的就一個,全公司的机构改革正式拉开。 看着班子们,苏宁羽說道:“大坊公司的发展情况很喜人,但是,从发展中也暴露出了许多問題,公司职能的转变說了很多年了,可是,大坊的不少部门仍然抱着旧有的观念不放,服务意识淡薄,工作态度不好,人浮于事的现象随处可见,大坊公司要发展,不解决這些問題是不行的。” 由于事前与一些班子通過气,会场的情况并沒有出现什么变化,大家都静静听着苏宁羽讲话。 苏宁羽现在已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抬起水杯抿了一口,接着說道:“大坊公司還是有一些部门居安思危,勇于改革的,工商局变被动为主动,周城乐干部顶住大量的压力,锐意进取,现在的工商局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成绩是明显的;煤炭局的何农经干部同样感到了危机感,顶住层层压力,拼着不要乌纱帽也要改革,這些說明了什么?說明了我們的领导干部门是靠得住的,他们看到了制约全公司发展的深层次問題。干部们啊!大坊公司要想有一個飞跃性的发展,机构的改革已经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经過大量强致的工作,组织部门已经拿出了全公司改革的一個方案,請大家都看看,议上一议。” 温和林把方案內容发到了每一個班子的手上。 虽然大家都知道一些內容,但拿在手上的却是最为详细的东西,班子们看得都非常认真,会议室内显得很是静寂。 当然了,几個重要的班子是看過這內容的,现在大家還是认真的看着。 温和林說道:“大家看着,我一项项的說一下。” 苏宁羽的耳中听着温和林的說话,眼睛却不断查看着班子们的气运情况,结果還是喜人的,除了两三人并沒有与自己保持一致之外,其他的人的气运基本上与自己還是保持着一致。 “我公司正式部门及临时性部门存在着职能交叉重叠、政出多门、办事推诿等問題,至使行政资源過于分散,管理效率不高。拟将公司农营业部办、公司农业局、公司畜牧局、公司农机局、公司烟叶办、公司经管局、公司蔬菜局进行整合,设立成公司农业工作委员会,下设一個事业性质的农业综合服务局;将公司文化局、公司广播局、公司体育局进行整合,设立成公司文体广播局:将公司人事局和公司劳动局进行整合,设立成公司人力资源保障局:将公司城建投资办、公司文物局整合到公司建设局;将项目部企业局和公司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整合到公司经济局;将公司外资外援办和公司扶贫开发办整合成一個机构;将分公司接待办整合到分公司办;将公司供销联社和公司粮食局改成行业管理机构……” 這可是要动到太多人的帽子了!班子们的心中也是暗惊,沒想到苏宁羽的魄力那么大,假如這事真的动开了,吵架是少不了的。 待温和林讲完之后,看了看沉闷的会场,苏宁羽道:“這事的动静有些大,肯定会影响到一些人的帽子、位子,会触动到一部份人的利益,這就要求在改革中体现出公开运作、公平合理、公正客观,最大限度地减轻改革震荡。大家都表個态,如果同意实行,就要开始运作了。” 监察督办邓力坤问道:“不知对于一些调整下来的干部怎么考虑的?” 温和林道:“我們也考虑到了部门的合并后,一些原来的部门负责人的待遇問題,比如一些被合并的部门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可能会担任新部门的副职,那么他享受的待遇,還会按照正职来安排。這次改革以机构调整为主,而不减少相应的编制,主要是为了减少改革的阻力。改革的根本目的,是在调整机构的基础上,减少摩擦、提高行政效率。但是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减少人员编制。這次改革重在转变公司职能、理顺内部关系上下功夫。公司机构改革后,不再按行政编制总数10%或15%的比例核定机关后勤服务人员事业编制数,改为按部门行政编制总数10%或15%的比例核定机关后勤服务人员数,财政部门按机构编制部门核定的机关后勤服务人员数拨付服务经费。至于调整下来的干部,将设立一個培训中心对他们进行培训,达到培训要求之后可参加考试重新上岗,在岗人员同样如此,不合格的就进入培训中心进行培训。” 吴宜静道:“這样的改革仿佛并沒有减人!” 温和林道:“改革并不是非要减人,改革的目的是要让公司的职能进行有效的转变,向服务型进行转变。当然了,对于那些连续多次都不合格的人员,该处理的還是要处理。” 听到温和林的解释,大家算是明白了,這次的主要問題其实還是一些领导的帽子問題,对于最基层的干部来說,只要工作认真努力,影响并不大。 改革方案很快就通過了。 班子会之后,大坊的职场仿佛开始地震似的,每一個领导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后路,這次的改革仿佛力度不是一般的强,要动的帽子也不是一般的多,并了那么多的部门,這领导的位子却只有那么几個,竞争可以說是相当激烈了! 文化局长楚凡军听到這消息之后就急成了一团,回到家中也坐立不安起来,虽然文化局并沒有列为合并的,但是,文化局的副局长就有三個,按改革的方案,最多一正两副的局长,自己能不能继续成为局长也沒有一点消息,這可如何是好。 楚凡军的岁数并不大,三十四岁的年纪,由于自己的父亲原来是公司裡的副经理,所以在這大坊公司混得顺风顺水的,本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公司裡去,這天有不测的风云,他的父亲突然病死了,俗话說人走茶凉,人死得也太過于突然,他顿时就陷在了大坊公司,好在人们還看着老领导的一点面子,沒有动他,现在知道他父亲的公司裡领导都不在了,在位也沒几個在意他,改革就要进行,他感到自己的這個文化局长也许沒有什么希望了。 看着坐立不安的丈夫,曾经是歌舞团台柱的老婆冯芳问道:“怎么了?” 楚凡军道:“公司裡要改革,苏宁羽要动刀子,我担心局长的位子保不住!” 冯芳现在是公司歌舞团的团长,虽然才二十七岁,但为人很有心计,对于公司上的情况也很是关心,這女人也很势利,当时正是看上了楚凡军的父亲是公司领导才嫁给了楚凡军,沒想到刚嫁给楚凡军,他的父亲就死了,把她后悔得要死,现在在這家中,他基本上就是一家之主。 “我說你一天呆在家中叹什么气,你不会去找苏宁羽汇报一下工作,你看看人家那些领导,谁不是跑得积极的,当初怎么就嫁给你了!” 听到冯芳发火,楚凡军在心中暗叹一声,自己的這女人在外面真是温柔之极,沒有人不說她性格好的,可一回到家中就這样! “苏宁羽那裡我也想去汇报工作,可惜的是他并沒有见我!”楚凡军說道。 “你這死脑筋,不会想一下办法,你看看人家苏宁羽,岁数還沒你大,现在已经是分公司督办了,对了,詹丽娟当初不是受過你家老爷子的提拨之恩嗎?你去找找她,請她帮忙拉一下与苏宁羽的关系。”冯芳突然想起了這事。 楚凡军暗叹一声,自己的老头子之所以帮詹丽娟,当初還不是由于跟詹丽娟有那么一腿,现在两人能够不碰面都尽量不碰面,目的就是不希望大家难看。 “那苏宁羽为什么周围尽是一些女人,你看看,詹丽娟是他提起来的、朱倩瑶也跟他走得近,他的家中還养有一個女保姆,他一個血气方刚的人,老婆又沒有在這裡,我才不相信他沒有生理的需要,你只要能够把他請来,我們歌舞团裡漂亮的女孩子還是有几個的,我就用女色把他打倒了。”冯芳還有一句沒說出来的就是实在不行自己亲自上阵。 咬了咬牙,楚凡军只好带着自己的老婆到了詹丽娟的家中。 看到楚凡军上门,詹丽娟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問題,想到当初自己为了上爬时只好躺在他父亲身下的情景,她的心情有些复杂,說是恨那老头吧,想到自己之所以有今天還是拜他所赐时,這恨又恨不起来,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那么久,人都死了,也沒必要再记這些。 “你是为改革的事情来的吧?這事我帮不了你什么忙。”詹丽娟直接說道。 “詹经理,我家老楚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就是不会走关系,這次来你這裡也是我逼着的,他的工作能力還是可以的,這次的改革,請詹经理帮帮他,這是我們两口子的一点心意。”說话间递上了一张银行卡。 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詹丽娟估计裡面不会少了钱,心中就有些犹豫。 冯芳是什么人,她可是一個察言观色的高手,看到詹丽娟的样子,急忙說道:“五万元钱意思一下,以后一定重谢。” “小楚啊,這次的局长人选是由苏督办和毛经理来定,其他人并不太好插手。”詹丽娟听到卡内有五万块钱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帮忙的打算,当然了,如果难度太大的话,她也并不会收這钱。 “詹经理,只是希望你在关争时支持我們家老楚一下,当然了,最好是帮老楚约一下苏督办吃台饭。”冯芳說道。 想了一下自己约出苏宁羽的可能性還是有的,詹丽娟道:“行,這事我帮你联系一下,至于苏督办会不会同意见你,這個我可不好說。” 楚凡军正想說话时,冯芳拉了他一下說道:“那就麻烦詹经理了,我們也不打扰了。”說完這话,卡放在了桌子上,两人站起身来向外走出。 走出詹丽娟的家,冯芳叹道:“当领导来钱真容易,五万块钱還沒有做事就到手了!我說老楚啊,你就不会努力点,只要当上了经理,這钱才能够回来!”想到出手的五万元钱,她還是很肉疼的,這钱虽說大部份也是文化局的那些领导送来的,但从自己的手上流出,心疼就很是必然。 看到自己的老婆這样子,楚凡军摇了摇头,当初尽看她长得漂亮了,怎么就沒看出她那么的势利! 第二天下午,正当楚凡军在那裡胡思乱想时,詹丽娟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小楚,苏督办同意听你汇报一下工作,地点你自己安排。” 這话如一支兴奋剂,楚凡军挂了這电话,立即就拨通了自己老婆的电话,对冯芳道:“老婆,今天晚上苏督办同意来吃饭了,你的人安排好了沒有?” 冯芳也兴奋,笑道:“现在的女孩子不得了,听說去陪分公司督办吃饭,都争着要去,我把皇甫若丽和陈秋如都约上,有了這两個美女,相信搞定他沒有問題。 楚凡军是知道這两個女孩子的,這两人现在都是公司歌舞团的台柱类型的人,长相就不用說了,全都是美女,声音又好听,身段更好,暗叹一声,如果自己的父亲還是公司领导,這样的两個女孩子早就躺在自己身下了! 苏宁羽听到詹丽娟约自己吃饭,想到她一直以来都支持自己时,也不好推辞。 怡情园是刚开的一家集吃喝玩乐一條龙服务的高级餐厅,苏宁羽直接就走进了這餐厅。 詹丽娟也想借這事跟苏宁羽交流一下感情,早早的就带着楚凡军两口子等在了這裡,听到驾驶员发来苏宁羽已到达的消息,早就迎了出来。 苏宁羽看到除了詹丽娟之外還有文化局长楚凡军,有些不解地看向詹丽娟。 詹丽娟笑道:“小楚非要办招待,我只好把他带来了。” 苏宁羽点了点头,向楚凡军伸出手去握了一握,然后又握向冯芳。 他知道詹丽娟既然把人带来了,关系就应该有一些,也不好抹詹丽娟的面子。 走进幽间时,苏宁羽又是一怔,发现裡面竟然還有两個无论是长相還是身材都很不错的美女。 冯芳笑道:“难得請到苏督办,我們歌舞团的干部都想见见苏督办。” 看来詹丽娟最近有些忘乎所以了,要敲打一下才行。 脸上满是微笑,苏宁羽坐在了主位上,那皇甫若丽和陈秋如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两边。 這种坐法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明显是冯芳有意安排的,詹丽娟看到這种情况,对于楚凡军两口子的用意心知肚明,她也想看看苏宁羽在女色上的情况,自从苏宁羽到了大坊之后,在女色上并沒有传出什么徘闻,除了家中有一個女保姆之外,真還找不出他对女色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楚凡军两口子中完全就是以冯芳为主,這女人充分发挥着自己的本事,尽力搞活着气氛。 看到這女人的应变能力不错,苏宁羽对她也感受兴趣起来,下一步公司裡将加大对外招商的力度,有這样的一個灵活多变的美女在裡面参与,想必工作的开展会顺利许多。 看向冯芳,苏宁羽感兴趣道:“你是什么学历?” 冯芳不知道苏宁羽的用意,急忙回答道:“苏督办,我本来是高中毕业,后来进入歌舞团之后又参加了自学考,学的是公司场营销,现在是大专学历。” 苏宁羽点了点头沒再言语。 苏宁羽突然问了這一句话,搞得冯芳的心中似小猫挠似的,她也不知道苏宁羽为何要這样问,想到现在大坊公司正在进行改革时,一种从来沒有想到過的想法涌现了出来,难道苏宁羽看上自己了,也许…… 毕竟拿了楚凡军的钱,詹丽娟虽然对于冯芳喧宾夺主之事有些不满,但想到這事本来就是帮他们的,也就暂时把心中的那种不舒服放到了一边,对苏宁羽說道:“苏督办,小楚的工作能力是有的,這次公司上要进行改革,他担心在工作上有什么失误的地方,所以一定要請苏督办指导。” “领导干部的考核和任何由组织部门进行,只要努力工作,能力强的干部,组织上都是看在眼裡的。”苏宁羽說道。 皇甫若丽和陈秋如早就在那裡坐不住了,听到要陪分公司督办吃饭,今天她们两人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目的就是希望在苏督办的眼中留下身影,现在看到尽是冯芳在那裡谈笑,两人同时都挟了一些菜放到苏宁羽的碗中道:“苏督办,你尝尝這菜。” 皇甫若丽更是把椅子有意无意的移近了苏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