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各有所得 作者:未知 “苏督办,你太厉害了,自从你到了大坊公司以后,這大坊公司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甫若丽笑容可掬道,那脸上看上去满是认真的味道。 “這是当然的,要不是苏督办到来,大坊公司想改变落后的面貌根本就不可能。”陈秋如也毫不示弱的插了一句话。 糖衣炮弹!苏宁羽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這词。两個女孩子說的话可信度不高,但是,這话听进苏宁羽的耳中還是让他很是享受,怪不得许多人都喜歡拍马屁的人! 筷子夹了一只大虾,苏宁羽正想剥虾皮时,陈秋如急忙道:“我来帮你弄。” 皇甫若丽也戴上塑料手套拿了一只大虾快速剥了起来。 “這虾的味道很好!”陈秋如沾了一下佐料用筷子夹着就向苏宁羽的嘴上喂去。 “不用,不用!”苏宁羽有点脸红,這些小女人真是让人害怕。 用筷子在陈秋如的筷子上接過了虾子,吃着這虾肉,苏宁羽感到今天的這虾沒有了味道。 白了苏宁羽一眼,陈秋如笑道:“苏督办,還怕我吃了你呀!” 皇甫若丽也已剥好了一只虾子,把虾肉放进了苏宁羽的碗内。 向詹丽娟看去,苏宁羽突然感到了有意思,那楚凡军正在讨好似的帮她倒着牛奶。 詹丽娟的岁数其实也并不算大,精心打扮之后,看上去竟然有着一种成熟的味道,那美丽的容貌加上有一种成功女人的韵味,怪不得楚凡军都被她吸引了! 冯芳现在根本就沒有了吃饭的心思,就连帮助楚凡军的心也失去了许多,苏宁羽刚才询问他学历之事对她的心理冲击很大,她感到苏宁羽并不会随便询问這事,肯定有什么目的,但是,看看苏宁羽的样子,仿佛又沒有问過一样。 难道有什么位子适合我?冯芳的心中痒痒的,真想立即就搞明白苏宁羽的想法。 看到苏宁羽已经吃完,冯芳急忙說道:“苏督办、詹经理,怡情园裡面的那种足浴很不错,一起去泡泡脚?” 苏宁羽道:“算了吧。” 皇甫若丽在苏宁羽身旁小声道:“很正规的那种,放心吧。” 陈秋如也笑道:“這裡面可以边泡脚边k歌,音响效果很是不错?” “哦!”苏宁羽有些好奇起来,沒想到大坊公司在娱乐方面竟然有那么先进了,心中就存看看的想法。 楚凡军也对詹丽娟道:“詹经理,你是大坊公司的歌唱家,今天大家都等着听你唱上那么一曲。” 詹丽娟一听這话,眼睛瞟了苏宁羽一眼,心就暗想,苏宁羽還沒有听過自己唱歌的,趁這机会在他面前展示一下也不错,笑道:“苏督办,楚局长都安排好了,就去唱上几首吧!” 苏宁羽微笑道:“我可不会唱歌的。” 冯芳一听苏宁羽同意了,心中早就大喜,高兴道:“走吧。”不愧是原来的歌舞团台柱,虽然结了婚,她的身材同样非常好,高兴得一跳之下,那丰满的地方都在跳动。 通過一個過道,众人来到另一座楼上。 看着装修豪华的大楼,苏宁羽叹道:“沒想到大坊公司還有這样的地方!” 楚凡军道:“是公司裡蒯督办的二儿子开的。” “蒯富权的二儿子开的!”苏宁羽暗惊起来,沒想到蒯富权的儿子都开到了這裡,下面的人却沒有对自己說這事,想到公司正月法委督办是郝锐军时,苏宁羽的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了。 进了一间大包间,苏宁羽进了卫生间放了放内存,出来时音乐声已经响起。 “苏督办請喝茶。”害怕苏宁羽不想喝酒,詹丽娟早已叫人泡了一杯热茶上来。 楚凡军跑上跑下的乱成一片,指挥着服务员做這做那的,明显对這样的地方非常的熟悉。 坐在皮沙发上,苏宁羽笑道:“刚才听說詹经理是大坊公司的歌唱家,這次到要好好的听听歌唱家唱歌。” 詹丽娟对于苏宁羽的话很是享受,笑道:“都是大家乱讲的,我就是喜歡唱几句而已。” 楚凡军在一旁急忙說道:“苏督办,這可不是我吹牛,詹经理的嗓音很好,曾经在全公司的独唱中拿過一等奖的。” “好,就請詹经理先来一首。”苏宁羽微笑道。 詹丽娟早就有了在苏宁羽面前表现一手的想法,听到苏宁羽叫她唱,高兴道:“那就来一首《青藏高原》?” 冯芳夸张道:“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唱得上去的!” 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听着詹丽娟那优悠扬的歌声,苏宁羽也不得不佩服詹丽娟唱歌的功底。 当一曲终了之时,苏宁羽赞道:“真是不错,怪不得人们称你为歌唱家,唱得很好!” 得到了苏宁羽的表扬,詹丽娟的脸上尽展笑容,对于楚凡军两口子安排的這节目也暗赞不已,沒有這节目,自己的唱歌能力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苏宁羽知道。 当皇甫若丽拿起话筒唱着一曲优美的歌曲时,楚凡军已经拥着詹丽娟跳了起来。 看到楚凡军不断讨好詹丽娟,冯芳的眼中现出一种奇特的眼视。 陈秋如对苏宁羽道:“苏督办,我請你跳舞。” 苏宁羽笑道:“我不怎么会這個。” 陈秋如道:“要不就让人来服侍着泡泡脚?” 真還沒有见過k歌厅裡面有泡脚的情况,苏宁羽也感到了好奇,笑道:“這种地方泡脚,真是雅俗共有!” 陈秋如笑道:“這是這裡的特色。” 看到苏宁羽沒有反对,陈秋如早已走出去进行安排。 沒過一会儿,两個服务小姐一人抬着一個大木盆走了进来。 服务员忙了一阵之后示意苏宁羽可以泡脚了。 苏宁羽看着唱歌跳舞的人,感到做這事很是怪异,笑道:“這事真是有些奇特!” 陈秋如道:“苏督办难道還不好意思嗎?要不要我帮你脱袜子?”带有玩笑的性质。 几下脱了自己的袜子,陈秋如道:“苏督办不泡,我可是先泡了。” 房间内的灯光很暗,苏宁羽也看不清楚陈秋如的情况,不過,看到她都自顾自的开始了泡脚,反正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苏宁羽几下脱了袜子把脚伸进了盆内。 在這样特别的地方,听着美女唱歌,双脚又泡在木盆中,苏宁羽感到全身都透出一股舒服劲。闭着眼静静感受着。 两個女服务员估计就是按脚师之类的人,她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小凳,坐在那裡就开始为两人轻轻的按揉起来。 睁睛看到是服务员在按揉,苏宁羽暗叹大坊公司在這种服务上已经快赶上集团公司,再一想到這地方是蒯富权的二儿子开的时,他估计這裡面還是存在着一些色情之类的交易行为,现在大坊的改革正在展开,苏宁羽并不想在這事上面多事,只要事情沒有犯在自己的手上,暂时也就不去管它。 皇甫若丽和詹丽娟两人轮流把持着话筒,楚凡军陪着两人跳着舞。 由于两個人的歌声都非常优美,苏宁羽有些陶醉,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感到全身都很放构。 “冯芳姐,你也会按脚?”陈秋如的声音突然传来。 苏宁羽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冯芳竟然早就替代下了那個服务员,正在认真的为自己按揉着。 沒想到帮自己按脚的是冯芳,苏宁羽真是吓了一跳,就想从木盆中站起来。 冯芳轻声道:“放心吧,我专门学過的,保证比她们按得好。”用手更是用劲压了苏宁羽的脚一下。 苏宁羽道:“算了吧,我也泡得差不多了。” 冯芳对陈秋如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按脚技术。”說话间早已再次帮苏宁羽按了起来。 還真别說,冯芳的手法很专业,沒用多长時間就让苏宁羽感受到了她的技术,一种更强的爽快感充斥在苏宁羽的全身。 强忍住那种怪异的快感,苏宁羽挣扎着从木盆中脱离出来,对冯芳道:“你的手法很不错。” 冯芳笑道:“我請苏督办唱歌。” 看到苏宁羽不泡了,陈秋如也结束了泡脚。 詹丽娟看到苏宁羽结束了泡脚,笑道:“你们到是泡得舒服,现在轮到你们唱歌,我們去泡了。 皇甫若丽笑道:“詹经理和楚大哥去泡,我可是沒唱够。” 刚泡過脚,苏宁羽感到全身都轻松,正想坐下时,皇甫若丽早已走到了苏宁羽的身边,对苏宁羽道:“苏督办,我請你跳一曲。” 陈秋如的歌声已经传来,小女人的声音透着一种柔软之意,听得全身都是软绵绵的。 皇甫若丽陪合着苏宁羽缓缓的跳了起来。 “苏哥,你跳得真好!”皇甫若丽对苏宁羽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变化。 毕竟是歌舞团的顶尖人物,与她跳起舞来,苏宁羽并沒有出现跟别人跳时的那种痛苦情况,笑道:“你跳得很不错。” “那我以后常請你跳舞,好嗎?” 苏宁羽微笑道:“只要有机会,当然可以。” 随后的時間裡,苏宁羽不断被三個女人請着跳舞,陈秋如也同样得到了再次能够与苏宁羽联系的应诺。 冯芳是最为心急的人,她一直都想知道苏宁羽到底会对她有一個什么样的安排,跳着舞,冯芳问道:“苏督办,不知你为何要打听我的学历?” 一听這话,苏宁羽对這女人更加欣赏,感到她的确是一個能够发现机会的人,笑道:“估计下一步想调一下你的工作,希望你有一個心理准备。” “什么样的工作?” 苏宁羽笑道:“到时再說吧。” 坐在办公室内,苏宁羽轻轻抿了一口茶,点燃了香烟。大坊公司的改革正在进行,由马戒烟和温和林具体操作這事,苏宁羽也就是在政策上把握好方向就行了,他并淡想任何事情都插手进去,当然了,对于這两人,他還是非常相信。 马戒烟走进苏宁羽的办公室說道:“宁羽,你看了網上的论坛沒有,对我們大坊公司的改革有不少的說法。” “哦,有什么說法?”苏宁羽有些吃惊,几天沒有上網,真不知網上的人会怎么样谈這事。一边說着一边打开了电脑。 網上有一個“时政论坛”,這個论坛一般都会及时对全国各地的时政进行讨论,苏宁羽是经常到這裡去看看的。 一遍标题为《改革是否必须减人》的文章被顶得排在了最前面。 马戒烟指着說道:“就這篇文章,你看看,拿我們大坊公司的改革說事呢。” 认真說起来,這文章写得很好,估计作者本人对大坊公司的改革有一些深入的研究,详细报道了大坊公司的改革情况,对大坊公司這次改革中的不减人之事大加赞扬,认为這是一次有借鉴性的改革。 這篇文章一出来,跟贴之人非常多,骂的和表扬的都有,反对者认为改革就是要把那些冗员改掉,大坊公司這样做只是一种换汤不换药,治标不治本的失败改革,会把人改革越多。赞成者认为這种改革在不伤干部之心的情况下进行,用那种培训机构来不断对不合格人员培训,這样能够让公司人员有一個危机感,对于提高公司服务职能有着很大的作用。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善意的提出了对于不合格人员培训和重新上岗問題的建议,還真是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议。 “你怎么看?”苏宁羽快速看完之后向马戒烟问道。 马戒烟說道:“宁羽,我估计這事不会仅此而已,紧随其后的应该就是报纸等媒体的争论,大坊公司這次又要被放到阳光之下了!” 看到马戒烟有些担心,苏宁羽道:“暴露出来也好,让大家都来评說一下,我看针对這事,我們的宣传部门要有一些准备才行。” 马戒烟道:“是的,一些应答的材料必须准备,我估计下一步就会有一些媒体的记者来到大坊。” 苏宁羽拿起电话拨通了宣传部长吴宜静的电话。 听到接电话的是吴宜静,苏宁羽道:“你来我這裡一下。” 沒几分钟,吴宜静就到了苏宁羽的办公室。 “吴部长,網络上的情况你知道沒有?“苏宁羽问道。 “是不是關於减人的那事?“吴宜静明显知道了這事。” 苏宁羽道:“刚才我跟戒烟督办谈了一下,這事不会是一件小事,随着大坊公司改革的进行,相信還会有一些這方面的报道出现在各种媒体上,希望分公司宣传部门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资料也要做细一些。 吴宜静道:“請苏督办放心,我們宣传部已经做了不少這方面的资料,随时可用。”从带来的包内拿出一叠材料交给苏宁羽道:“苏督办,這是我們搞出来的材料,正要交给你。” 接過材料,对于吴宜静能够在事前就把材料搞了来,苏宁羽感到她還是有能力的。 刚把事情交待完毕,钱奕营业部物电话就打了過来,对苏宁羽道:“我看了網上一些有关你们大坊公司改革的文章,有的文章写得尖锐,大坊公司是试点公司,虽然允许你们进行机构改革,但是,在做任何事情时都要想清楚再进行。” 苏宁羽道:“請钱督办放心,我們都是认真进行了研究的。” 钱奕材道:“宁羽,凡事不能過,過则伤身,這话你一定要牢记。” 看来钱奕材也有一定的压力!苏宁羽听得出来,钱奕材担心大坊公司的改革出现問題。 刚把钱奕材的电话断开,集团公司组织部的吴永辉打来的电话。 吴永辉能够打来电话真是稀奇的事情,苏宁羽有些激动,急忙拿起电话道:“吴叔,有什么事情?” 吴永辉道:“宁羽,对于大坊公司的改革,集团公司冯日铧督办非常重视,特别是对于你们改革中的调整不减人的办法感兴趣,你尽快写一篇關於不减人的文章交来给我,思建網上要用。” “思建網上要用?”苏宁羽有些不明白了,仅只是一個公司裡的改革,仿佛這华夏全国都盯上了! 吴永辉道:“不错,那么快就搞出了一些东西,這事对于你来說同样是机遇和风险并存,要小心处理這事。” 苏宁羽本来就是从事文字的人员出身,写個东西才他来說并不必操多少心,改革的事情就是他一手推出的,具体的內容熟得不能再熟,在电脑上快速的敲击了起来。 苏宁羽在文章裡面,中心的內容就是讲述了一個道理,平时人们一谈到改革,仿佛就是减人增效,他认为這個提法是错误的,在华夏這样的国度裡面,一般情况下人情大于法理,沒有一套严格的办法,并且還必须要有一套监督的机制,任何的改革都是一种治标不治裡的情况,這只能是在改革中腾出了位子给更有关系的人坐上,既然是這样的一個现实,减人只会损害最低层人员的利益,真是该减的人并不能够真正的减下,因此,在当前的情况之下,更好的办法就是既不减人,又能让现有的人胜任现有的工作。大坊公司采用的就是一种滚动的管理制度,培训中心就如一把利剑随时都悬在每一個人的头上,考核也不再是原来的那种领导来打分,领导打分只占其中一個部份,最主要的還是由其承担的工作內容的完成情况来进行考评,形成群众、领导、不相关人员的投诉等多种层次的评定标准。另外,大坊公司也不搞所谓的末位淘汰制,苏宁羽认为,那也同样是错误的,末位淘汰制摆在那裡根本就成了摆设,要真正让公司工作人员合格,最好的办法就是只要出现一定的問題,就必须进入培训中心学习,在学习合格之后调整岗位,使得每一個人的岗位都不是定死的。 苏宁羽针对大坊公司的情况深入浅出的分析了大坊公司的情况,文章中更是大谈公司职能转变的問題,改革的目的是为了使公司机构能够有效运转,经济的发展也要求公司的服务职能得到提高,只要改革之后能够在這方面有大幅的提高,改革就是成功的改革。 看着写好的文章,苏宁羽立即打电话给吴永辉把文章传了過去。 令苏宁羽沒有想到的是他们大坊公司的改革內容很快就在網络上流转了出去,压缩部门、改革不减人、培训中心的设立、一切都着眼于服务等內容成了網络中争论的焦点。 一段時間以来,人们每逢谈到改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减人,改革等于减人已成了固有的定式,苏宁羽突然提出了改革不减人的口号的确是一种新的改革方式。看惯了那种好不容易改革空出了位子,沒過几天那空出的位子就被更有门路的人员占据的情况,人们看到了苏宁羽的這种改革方式,感到了眼前一亮。 先是網络,随后是一些地方报纸,逐渐的,一些大报也开始报道這事,后来,《华夏日报》這样的非常有权威的报纸也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分析這事。 随着《华夏日报》的文章出台,各地报纸仿佛一夜之间都把目光短浅对准了大坊公司,当大家知道大坊公司是土地流转的试点公司时就更加激动了,一些媒体在第一時間就把记者向大坊公司派了出去,希望能够全方位的报道大坊的情况,无论是改革還是土地流转都是人们关心的問題。 大坊公司的改革并沒有受到這些影响,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攻尖阶段。 苏宁羽除了每天安排着改革的工作之外,与大量领导谈话就成了他的一项重要工作,這次的改革中,大量的领导将被拿下,這可不是一個小数目,针对每一类型人员的情况,公司裡面也进行了恰当的安排,当然了,虽然有了安排,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問題,情绪激烈的同样有不少的人,各种說情的人不断把电话打到苏宁羽的手机之上,如何把這些說客安抚好,這事同样成了苏宁羽的一项工作。 正当苏宁羽忙于這些事情时,远在南方的魏小晶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小魏就急着问道:“老公,我看到了报纸上有关大坊公司的情况,沒什么問題吧?” 苏宁羽也有一個星期沒有与小魏通电话了,笑道:“能有什么問題,到是你啊,一個星期都沒打电话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苏宁羽的关切话语,小魏笑道:“這一周来,我与表姐专心进行了一周的黄金期货交易,你猜我們赚了多少?” 苏宁羽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赚多赚少都对我沒有感觉。” 小魏道:“就知道你要這样說,我准备悄悄来凌山一趟,我想你了。” 苏宁羽也有许久沒见小魏,对小魏道:“期货是有风险的,我還是希望你们不要太過于迷恋那东西,投资实业较好。” 小魏道:“我马上就想见你,到了凌山我再跟你联系。” 看了看手机,苏宁羽摇了摇头,小魏就是這样的性格! 自从要开始改革之后,大坊公司的风气一变,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個消息,苏宁羽在這次改构改革的工作中首重业绩,有业绩的才能够保住位子,甚至至于提拨,沒有业绩的人就只能是退下。 這消息虽然并不可靠,但是,這对于担心位子的人来說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自己真的搞出业绩来,想必苏宁羽就真的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一时之间,大坊职场之内暗中开始了激烈的保位之战,就是要把位子保住,就是要使自己更上一层。当然了,大家都知道那第一把交椅估计沒自己多少戏,但副职也是椅子,能够在那么多的部门合并之后還能够捞到一把交椅,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忠庆是最急的一個,苏宁羽当时可是說過的,半年之内沒有成效,开发区就要撤掉,当然了,自己這主任的位子也就沒了,为了這把交椅,李忠庆大会小会的开了不少,看着副主任田益良看笑话的样子,李忠庆的心中就更加的焦急,這可如何是好。 提着礼品,李忠庆就找到了公司裡招商局局长庄志勇的家裡,两人曾经還是同学。开发区沒有项目就不成为开发区,以前李忠庆沒有危机感,得過且過,现在不同了,搞几個项目放在开发区裡面,自己也算有了政绩。 看到李忠庆上门,庄志勇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沒麻烦的话,你是不会上我的门的。” 放下礼品,李忠庆叹道:“還是你知道我,這次我可是麻烦了!” 庄志勇是知道李忠庆情况的,知道他是罗忠华的那一系之人,现在罗忠华走了,他的日子肯定就不怎么好過,虽說两人是同学,庄志勇在李忠庆的面前都有着很强的优越感,现在见同学求上门来,心中還是有一种自得感存在。 “苏宁羽整你了?” “虽然沒整,但也差不多了!”李忠庆說道。 泡了一杯茶递上去,庄志勇又扔了一支香给李忠庆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忠庆道:“苏宁羽给我下了最后通碟了,半年之内,开发区如果沒有见到成效,我這位子就不是我的了!” “半年!”庄志勇叹道:“就你们那开发区,不要說半年,就是一年也整不出什么名堂来。” “就是這话,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請老同学帮帮忙,看看怎么才能找到一两個项目,先把這一关渡過去再說。” 庄志勇想了一下道:“老兄,我分析了一下這事,看来并不是项目的問題,而是一個站队的問題,你如果不站到苏宁羽的旗下去,就算這次過了难关,以后呢?要在這事上做文章才行。” 李忠庆道:“我也知道這個理,关键是我的头上印上了罗字,怎么办?” 庄志勇道:“嗯,先搞几個大项目撑過去這难关,以后你要设法向苏宁羽靠拢才行,不是我說你,跟着那罗忠华有什么出息,也是我离苏宁羽太远,要不然我早投他去了,有那么强的后台,上位是迟早之事,跟着他才是前途无量。” “算了,先不說那些,你是招商局的领导,有什么项目先整两個给我应应急。”李忠庆把来意說了出来。现在一切還是以项目为重,沒有了项目,开发区就不成为开发区,现在大坊开发区的情况很不好,几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公司开在那裡,大量的土地荒鞠着,苏宁羽可是不好說话之人! “說起這事,真有那么一個大项目,虽然不太实在,但是,你如果把這消息通报给苏宁羽,也算是有一個交差的事情。”庄志勇慢声說道。 “到底什么事情?”李忠庆有些兴奋道,只要能够交差就行。 “是這样的,随着华夏国内家庭用厂的快速发展,山南集团公司已成了各家汽车厂家设厂的首先地,凌山在大通道建设中是最为获利的地区,已有几家公司派人到凌山来进行了考察,目的就是想在凌山公司找一处地方设厂,你们如果能够争取到這项目,相信大坊有发展会是一個跳跃性的。” 听到這消息,李忠庆的眼前一亮,只要能够把這事搞成了,那苏宁羽就应该不会再为自己吧! “都有些什么厂家?” “目前最有实力的是三家,一家是河本汽车公司、一家是上汽公司、一家是西风公司,這三家都有着外资的构成,实力在国内也都是排名靠前的。”說到這裡,庄志勇說道:“這样吧,反正只要在凌山发展就算我們招商局的工作成绩,我帮你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对大坊公司有沒有意思?”庄志勇其实在知道了這消息之后也很是着急,有一個內容他沒有告诉李忠庆,就是這些厂家并不仅仅看中凌山,同时看中的地方都有天河公司和钱水公司,那两個地点在各项政策上都比凌山有优势,现在公司领导对這事非常重视,假如這事搞黄了,他也少不了吃排头,看到李忠庆到来,想到大坊公司的土地流转要網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他估计這事汽车厂家也应该知道,帮他们联系一下,也许真就能够成事。 汽车厂!李忠庆坐不住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项目,如果能够在大坊公司搞出一家汽车分厂,自己這难关可就轻松通過了。 李忠庆在這裡乱着项目,煤炭局的局长何农经同样非常努力,从苏宁羽這裡出去之后,他立即就把情况向乌刚进行了讲述,当然了,他讲述的就是苏宁羽希望他能够拿出一個办法发展规模化采煤的事情。 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婿還能够那么快就跟苏宁羽拉上关系,乌刚的心中很是高兴,对于苏宁羽的情况他同样非常的关注,知道苏宁羽的发展潜力很大,女婿如果能够靠上苏宁羽,相信更上一步是应该可能的,乌刚的老关系還是有不少,立即就配合何农经开始了联系,還真是拉来了不少投资人进行各种形式的投资。 何农经在管理中,积极培育公司场化多元投入新模式,鼓励個人、集体、企业出资,结合农营业部土地流转的新政策,开展塌陷地复垦承包经营新渠道,逐步吸引民间资金投入,特别是对征收后的塌陷地,用招商的力度、惠商的政策培育公司场化的运作方式,形成公司引导、企业参与、公司场化投资的新机制。按照“谁出资复垦,谁优先享有承包权”,把采煤塌陷地水域逐渐改变成为景观农业和休闲娱乐以及特色养殖基地。 认真說起来,何农经的工作做得還是扎实的,通過一系列的运作,特别是对煤炭局内部的改革,煤炭局在整個改革都都走到了前面。 当然了,何农经无意中也成了大坊公司职场中异类,這充当急先锋之事也暗中引起了人们对他的不满,他越是努力,大家也就必须更努力的进行追赶。 何农经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自己能够发展上去,他才不在乎人们对他怎么样,对于自己的前妻,何农经早已沒有了其它的想法,他就是希望通過她与苏宁羽搭上关系。 当然了,除了他们這样的一些不断创造政绩的人之外,還有不少人在寻找一些其它的门路。 大坊公司团委督办任桂莹的姐姐在公司裡的旅游局当局长,任桂莹直接就通過姐姐的关系联系到了集团公司,這七绕八绕的,竟然被他搞成了一個希望小学的扶贫计划,集团公司团委通過努力,在全集团公司企业家的赞助下,筹集了一些资金,准备在贫困地区建百所希望小学,大坊公司团委的任桂莹在活动了之后,本来只能在凌山建两所希望小学,结果集团公司团委同意在大坊公司這個贫困地区兴建十所希望小学,這可是大手笔了,消息传来,苏宁羽专门到团委去了一趟,对任桂莹的工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有了学校就能培养一批人才,大坊公司的许多贫困地区连一所象样的学校都沒有,现在能够建设十所小学,就能够解决大量的孩子上学的問題。 对于苏宁羽来說,他下一步的最要工作就是要大力发展教育,现在团委在這工作上走在了前面,想到大坊公司教育的落后状况,苏宁羽专门把主管教育的副经理朱连庆叫了来,对全公司的教育发展提出了几点意见,要求教育部门在這项工作上要千方百计的去开展工作,在教育上不得力的领导一律撤换。同时,苏宁羽看到公司财政今天有所好转,要求财政上测算一下建校的费用,争取每年都拿出一定资金在各地建设一批学校。 看到公司裡的干部们都在跑公司场,都在在力整顿内部后,苏宁羽感到自己的努力有了一些成果,公司部门就是要這样,每一個人都想着发展才是正理。 大坊公司越来越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奇怪的是上级部门对這事却并沒有什么說法,全都保持着沉默,苏宁羽在向钱奕材汇报工作时,钱奕材也仅是要求他把工作做得更细一些,要逐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