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车中luo尸
不過這种事,又哪裡是這种小人物能做主的?上面回答,李永锐并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结果,就在李永锐收到对讲机的第二天,前一天劝他的那個分公司经理出事了。
该经理中午喝酒喝多了,开了一個房间休息,一直都沒有人能联系上他,因为他也是個领导,工作時間比较灵活,事务也多,所以大家也沒在意。
次日上午,服务员来打扫房间,问是不是要退房的时候,才发现客人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然后,人就被送进了医院,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却死活醒不過来,找原因也找不到。
宾馆那边也查了,监控显示当天沒有外人进出過這個房间。
此人医院裡住了两天,還是醒不過来,于是转到了伏牛省人民医院……
李永锐听說了這個消息之后,冷冷一哼,“报应!”
又過一天,李总的监视被解除了,但是他還是被禁止离开郑阳市。
他就知道,自己這次应该是過关了,目前要考虑的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位子。
哪曾想,两天之后,他在公园晨练的时候,遇到了两個蒙面壮汉的袭击。
幸亏李永锐是军人出身,虽然五十多岁了,身体相当好,而且他对這种事情有所提防,虽然身中两刀,却都不是要害,反而用自己偷偷挖出的小坑,坑断了一個人的腿骨。
其他晨练的人赶到,行凶者只能狼狈而逃。
這次袭击,显示出了窦家穷追猛打坚决不放過的决心。
所有人都非常肯定,這件事就不可能是别人做的。
李永锐的仇人不少,但多是商场中人,正经是那些黑道混混啥的,对他都還算买账。
他现在都未必能继续做李大福的董事长了,商场裡的仇家,谁会有兴趣刺杀他?
但是猜到了又怎么样呢?那不過是猜测,无凭无据的,谁又去敢找窦家人调查?
就算是有凭证、铁证,也得有人推动才行。
李永锐的处境,都落在了洛华庄园的眼裡,要论玩歪门邪道,洛华還真沒把谁放在心上。
冯君就有点看不下去,他感觉李永锐是为自己背锅了——真以为靠着這点不讲理的手段,就能无法无天了?
但是杨玉欣阻止了他——這种层面的交锋,也只有她的建议,才能影响了冯君。
她的理由有五点,五点……理由真的不少。
首先,李永锐跟窦公子结仇,应该不仅仅是因为玉石生意,京城的贵公子,想要在地方上做点什么,当地的龙头企业不怎么配合的话,肯定要生出一些龌龊。
其次,李大福裡,可不仅仅是一個李永锐,冯君出手阻拦的话,万一被人发现,叶清漪也跟洛华走得很近,那麻烦就大多了,须知三生酒业因为窦公子的死,好不容易才低调了点。
第三点,窦公子之死,到现在也两個月不止了,窦家虽然停止了对伏牛施加压力,但是沒過多久,又开始对洛华和李永锐下手,下手不成就派人刺杀。
這不光是窦家的怨念,也說明了某些人的行事风格——报仇是沒有期限的,上一刻好像风平浪静了,沒准什么时候又卷土重来了。
這种人其实最让人头疼,而杨玉欣认为,洛华也有這样的能力,现在低调一点,回头狠狠坑一下对方,对方都未必找得到正主儿——对方的仇家也很多的。
在某些领域,“报仇不過夜”是不现实的。
第四就是,古家刚刚因为李永锐的事情,拿下了窦家的两枚棋子——其实仅仅是棋子手中的棋子,已经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再過分参与的话,容易把仇恨拉過来。
沒错,這就是让李永锐顶在前面,为洛华顶雷。
其实這跟第五点也有点瓜葛,因为在杨玉欣看来,窦家对李永锐的仇恨,比冯君高很多,别的不說,一個是在体制内,一個是在体制外,這就不一样。
家中嫡系子孙死了,全力去找一個体制外的土豆的麻烦,有意思嗎?
而且,李永锐在郑阳的表面实力,比冯君强得不止一点半点,窦家也有理由认为,這個家伙的嫌疑最大。
当然,严格来說,文家的嫌疑更大,但是双方体量相近,在沒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窦家也不能跟文家发生大的冲突——别人会笑歪嘴的。
所以杨玉欣认为,在三生酒和洛华的关系沒有暴露之前,冯君沒必要着急出手。
這個时候不能玩江湖意气,先让李永锐扛着,咱们先苟一阵再說。
冯君想一想,觉得体制裡的人,還真是比较阴,“那隔壁的土地竞拍呢?”
杨玉欣這次很干脆地点点头,“土地竞拍,咱们肯定要還击,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怎么可能不還手?我的意思是……别跟李永锐扯上关系就好,省得暴露自己的实力,暴露叶清漪。”
這次土地招标公示,是提前了一個月,時間過得很快。
在投标之后的几天,木林房地产公司就派了团队過来,這家公司是在魔都註冊的,在郑阳算是外来户,不過上市公司嘛,总有一些不凡的。
先来的是一些中层干部,就招标事宜,跟相关单位接触一下,做一些对接工作。
木林的老总姓谭,谭总是拍卖前两天到的,来了之后也是一直請客吃饭。
這個时候,相关的负责人是不会露面的,绝对要避嫌,木林的老总也就是請一些白手套、有地位的掮客之类的坐一坐。
招标前一夜,谭总請两個美女老板吃饭,這是姐妹俩,也有個小小的房地产公司,不過在郑阳拿地很厉害,据說她俩看上的地,一般不会有人争。
谭总对這俩美女,绝对沒有任何的想法,因为他知道两個美女背后站着什么人——其实這姐妹花,不過是某人的玩物罢了。
他是真沒想法,但是這姐妹俩反而要撩他。
谭总年近五十,高大帅气——起码年轻时候挺帅气,现在也不显老,又注意锻炼和养生,不但身材保持得特别好,脸也显得年轻,看上去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撩就撩吧,谭总坚决地管住下半shen,首先是惹不起,其次是约的成本太高。
俩美女表示,晚饭之后可以有一些活动,谭总說你俩饶了我吧,我是来投标的,是要做生意,有本事的……真要是把楼盘卖完,咱们再约,成不?
姐妹俩娇笑,然后推薦了個场所,還特意打电话過去,說這是贵客,招待好一点。
招待得那绝对沒問題,谭总玩得很开心,十二点回了宾馆,带了两個小美女——未必有那姐妹俩强,气质也不够华贵,但是……年轻呀。
谭总是很注意养生的人,跟小美女又又飞了一下,不到一点,搂着年轻的胴体就睡着了。
他住的是伏牛宾馆,又有人打了招呼,肯定是不怕查的。
他甚至感觉,早上起来還可以玩個晨练啥的,他的体力還是不错的,而拍卖是在九点半。
不過非常遗憾的是,凌晨五点,有人拍响了他的房门,进来是两個警察。
警察们不是来抓piao的,他们是来了解一個問題:停车场裡某辆宾利车是你的嗎?
停车场裡不止一辆宾利,但是沪A牌照那辆……還真是他的。
確認過感觉,這是对的人,警察们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他——你必须跟我們走一趟了。
因为宾利的后备箱裡,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明显是被冷兵器杀掉的,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有点令人疑惑的是,尸体在死后,似乎被人剃光了头发。
冯君用来栽赃的,是一具来自于手机位面的尸体,至于是什么时候杀的人,他已经忘记了——毕竟他在那边杀人真的不少,他只能确定,這具尸体应该有点来历,他不方便抛尸。
事实上,他不习惯把尸体带在身边,扔掉才是正道,比如說前一阵被邪修暗杀,他也将那個炼气期的尸体收进储物袋裡,把储物袋扔进了河裡。
但是实在不方便抛尸的,他就得带着。
事实上,他的某张纳物符裡,還有几具暹罗人的尸体,不過那些尸体不但人种特征比较明显,关键是他去暹罗之后,是通過打车遭遇到了意外,才杀人的。
他确定暹罗沒有天網,但是万一出租车公司有些别的信息呢?而且暹罗的DNA数据库发展到什么样的情况了,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一点都不想被人怀疑到——尽管出了這样的事,大家基本上都会怀疑到他。
反正這是一具来自异位面的尸体,死亡時間不可考了——在储物袋或者纳物符裡,尸体会保持得很好,只是会逐渐冰凉,也不存在什么厌氧菌或者吸引虫豸的效果。
当然,来自于异位面的尸体,其实也是有一些异常人种特征的,但是差距不会比暹罗人更大,倒也不算多大的漏洞。
不過手机位面都是长发,冯君必须得把对方的头发剃光,才能让這件事显得不那么怪异。
毕竟那种程度的长发,在现代社会裡,走到哪裡都是别人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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