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闲聊 作者:星期五 《》 645. “也不多,反正是够两顿吃的吧!”项云初微微一笑說道。 “够两顿吃?难不成你還能未卜先知,知道我們今晚会被困在雪山上?”琦姐脸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我也不過是危机意识比较强,所以带的食物会比较多罢了。”项云初摇了摇头答道。 “是嗎?可如果你真的有安全意识的话,恐怕就不会带這样的罐头食品,而是会带上一大堆的干粮才对吧?而且我也沒见過有人在旅游的时候,会带上一大堆的罐头食品的。”琦姐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项云初点出了她所看到的种种可疑之处。 “哦?琦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带着一大堆的罐头食品旅游的?”直接忽视了琦姐的前一個問題,项云初也是问道。 “虽然我這是第一次爬雪山,但我也算是一個户外运动爱好者,对于罐头食品還是有些了解的,而我看你所吃的那些罐头无一不是大品牌,不少還是国外进口的,我想這怎么也不可能在当地买得到吧?”琦姐缓缓的說道。 对于项云初這种种不寻常之处,琦姐无疑是相当好奇的。 不過就算琦姐发现了他的一些神奇之处,却也不可能猜到项云初之所以会随身带着這么多的罐头,那是因为他有着一個神奇的意念空间的原因。 毕竟這种事情,那是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范畴的,這比雪怪乃至是鬼神之說都更加的不靠谱。 “呵呵,沒想到琦姐你的观察力這么的强。”项云初有些恭维的說道。 “不厉害点可不行啊,這是职业要求。”琦姐答道。 “哦?不知道琦姐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呢?”项云初来了点兴趣问道。 “有沒有兴趣猜一下?”琦姐那细长的眉毛往上一挑說道。 略略一笑,项云初抽了抽鼻子,缓缓的开口道:“琦姐你是当法医的吧?” 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对于项云初竟然能够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职业,琦姐心中也是惊讶得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项云初猜得一点都不错,琦姐的确就是一位法医!她实在怎么也想不通,项云初到底是怎样猜出来的。 如果项云初不是临时才拼进团裡,接下来又和她的两個姐妹沒有什么接触,恐怕她都要怀疑项云初是不是事先就打探過自己的情况了。 看到琦姐的反应,项云初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了。不過在明白自己猜对了的同时,项云初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怪不得這位琦姐会如此的强悍,一连在雪山上走了一天都不听她叫一声累,敢情她可不是一般的强悍啊!一位整天面对尸体的女法医,這能不强悍嗎?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在项云初感慨着的时候,琦姐也已经从项云初准确的猜测中回過神来,连忙向项云初问道。 “琦姐,你想听真话還是假话?”项云初看着琦姐缓缓的說道。 被项云初看得心跳都加快了几拍,琦姐问道:“這其中有什么区别嗎?” 点了点头,项云初答道:“這区别可大了。” “先說個假话让我听一听。”琦姐想了想說道。 “我就是瞎猜,只是恰好猜中罢了。”项云初很随意的說道。 皱了一下眉头,琦姐对于项云初的這個答案似乎并不怎么满意,当下她又說道:“還是跟我說真话的了,這假话实在太假了。” 耸了耸肩,项云初沉吟了一下,這才开口說道:“其实我是闻到了琦姐你身上的那股死人的味道,所以我才会猜你是做法医的。”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项云初這话当真把她给吓到了。尤其是现在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那呼呼的风声更让人心中一阵的发毛,這给琦姐也是平添了丝丝恐惧的感觉。 愣了有半响,琦姐這才咽了一口口水,勉强一笑說道:“呵呵,项小弟你還真是会开玩笑。” 微微一笑,项云初并沒有回答琦姐這话。 看着项云初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琦姐,心裡也是一阵的发毛。 又咽了一口口水,琦姐這才小心翼翼的向项云初问道:“项小弟,不知道你所說的我身上的死人的味道是什么意思?我身上真有那种味道嗎?可是我平日裡每次工作完都会进行很细致的清洗的啊!” 摇了摇头,项云初解释道:“我所說的死人味道并不是指琦姐你的身上真的就有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那种味道,准确来說這是一种气息,一种用這裡才能够感知到的气息。” 說着,项云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眉头皱得更深了,琦姐不明所以的问道:“一种气息?” 点了点头,项云初缓缓的說道:“不错,這种气息,普通人是很难察觉到的,也只有像我這种第六感十分敏锐的人才能够察觉出不对劲来。” 听项云初說得這么的玄乎,琦姐脸上的疑惑也是越发的浓烈:“我怎么听你說得好像挺玄乎的样子。” “哈哈,玄乎是有一点,不過我這可不是在信口开河。其实琦姐你身上的這种死人的气息也不過是和死人接触得多了,然后沾染上了這般的气息罢了。這和那些杀手杀得人多了,身上产生了一股子的杀气,那也是差不多的道理。”项云初耐心的解释道。 虽然项云初跟她所說的這些简直就是在搞封建迷信,以琦姐平日裡不信鬼神的心态,对這种东西从来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项云初的口中說出来,竟然让琦姐很有些信服的感觉。 “那项小弟你說的這种死人的气息,对我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琦姐忽而是生出了一丝的忧虑问道。 “這個問題嘛,多少還是会有一点的,不過影响也不大,所以琦姐你也用不着太過担心,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项云初摇了摇头說道。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琦姐忽而一扫脸上的阴霾,說道:“好了,也别說這些扫兴的事情了,還是說說接下来這顿晚饭的問題吧!” 脸上露出了一個苦笑,项云初有些无奈的說道:“琦姐,你這该不会是在打我的晚饭的主意吧?” “怎么着?让你姐解解馋都不行嗎?”和项云初說了一会话,琦姐也算是和项云初熟络了起来。 “咳咳,這行是行,但是我剩下的罐头也就够我和我女朋友两個人的样子,我這不是怕琦姐你会吃得不尽兴嘛!”项云初挠了挠头說道。 “我說你也别在這装了,我知道你和你的那位女伴并不是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琦姐狡黠的一笑,压低了声音說道。 “呃,這個……”愣了愣,项云初有些不解的问道:“琦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被琦姐說破了自己和贺秋月的关系,项云初倒也并沒有显得尴尬,反正他和贺秋月也确实并沒有那一层关系。 “呵呵,你姐我也是過来人,作为女人难道還不了解女人嗎?”琦姐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可就算這样,我也不能少了我同伴的那一份啊!”项云初脸色发苦的說道。 “瞧你說得,你姐我是這么贪得无厌的人嗎?你只要均一点出来给我尝尝味道就可以了。”琦姐笑道。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来了,项云初自然也不好拒绝对方,当下也只得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加热起罐头来了。 随着项云初对罐头的加热以及调和,一阵很是诱人的香味也是传遍了這個不大的山洞。 项云初队伍裡的人是早就见识過他做罐头吃的了,所以尽管被這股香味给引诱得垂涎三尺,但是却也并沒有人去凑项云初的热闹,只能把心中的不忿和那份食欲发泄在自己的干粮上。 不過巴尔老叔所带的這支队伍的人并沒有见過项云初這等把爬雪山整得像是野餐似的家伙,所以几個人也是循着食物的香味,向项云初围了上来,又进行了一番的围观。 当然,看着别人在那整那么丰富的‘大餐’,這也并不是一件让人好受的事情,尤其這样越是看下去,就越感觉自己手上的干粮食之无味。所以在看了一阵后,這些驴友也都纷纷散去了。 沒花上多少的時間,项云初就用這罐头配出了好几個菜来。 就着白米饭罐头,项云初把贺秋月以及琦姐招呼上,当下也是吃喝了起来。 因为项云初是把琦姐的那份都算上了的,所以他在往背包裡拿罐头的时候,那是不动声色的多拿三罐。 当然,项云初前后从背包裡拿出了那么多的东西,几乎已经到了一個临界点了,接下来如果再出点什么情况的话,只怕项云初是不能再像现在這样大鱼大肉,得像其他人那样啃干粮了。 让项云初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他本以为琦姐這是想要好好的蹭上一顿的,谁想她把每個菜都象征性的吃了一点后,這就停下筷来了,這反倒是让项云初有些不好意思了。 经過项云初的好一番劝說,琦姐却都不肯继续下筷了,不得已项云初又从背包裡拿出了一块风干牛肉,用牛肉罐头剩下的汁水简单的弄了一個酱牛肉,好让琦姐觉得這饭菜是足够她们三個人吃喝的。 不過就算是看着项云初又做出了一個菜来,琦姐却還是不愿下筷。 “小弟,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我這尝尝鲜倒還沒問題,倘若我真的在這大吃大喝上的话,只怕我的那两位姐妹就得把我埋怨上了。”对于项云初的劝說,琦姐也是摇头道。 听得琦姐這么說,项云初也是一阵的纳闷,這尼玛請人吃個饭也真是够麻烦的,還得照顾到被請人的姐妹的想法,這算是怎么個事? 不過项云初实在看不得說好了請琦姐吃一顿的,最后却让她這么干巴巴的看着自己吃饭,所以他也是把做出来的各個菜都挑出了一点来,让琦姐拿過去给她的姐妹尝尝鲜,同时也好当作送干粮的下饭菜。 琦姐本来是不好意思的,但是项云初說服人是有一套的,直接就从她那两位姐妹的角度出发,成功的劝服了琦姐。 项云初分出饭菜這個举动,无疑是有些招人嫉的,不過项云初不可能照顾到每一個人的情绪,所以他对此也只能是将就着了。 一顿饭虽然吃得十分的麻烦,但也算是尽兴,在這样的环境下那也不能奢求太多了。 吃饱喝足后,琦姐也并沒有就此离去,而是和项云初闲聊了起来。尽管和项云初接触的時間并不长,但是琦姐对于项云初,那是真的生出兴趣来了。 一直和琦姐聊了有一個多小时的饭后话,琦姐這才回到了山洞的裡面找她的两位姐妹去了。 “我看你也挺有桃花运的,到哪都能招惹到漂亮的女人。”琦姐走了不久后,贺秋月却突然不咸不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虽然琦姐的容貌比不上贺秋月,但贺秋月对于這個有不俗的姿色的女人,還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危机感。 不知怎么的,项云初似乎从贺秋月的這句话中感受到了一种幽怨的味道。甩了甩脑袋,项云初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答道:“也就是随便聊两句罢了,這算是什么桃花运?” “哼!”轻哼了一声,贺秋月却是闭上了眼睛,衣服闭目养神的样子。 摸了摸鼻子,项云初感觉贺秋月這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就在所有人都已经吃饱喝足的时候,小马和巴尔老叔,却把两個队伍裡的所有男人都召集了起来,讨论今晚守夜的事情。 倘若是平常,大家就這么找個山洞随便的凑合一晚上,等风雪過去了再上路就是了,用不着守夜這么的麻烦。毕竟在這一片,并不像藏区那边,沒有多少大型的野生动物。 但是现在发现了雪怪,這就不得不安排些人手守夜了,谁知道那雪怪会不会在大伙都休息着的时候摸进山洞裡?…… (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