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自讨苦吃 作者:星期五 選擇: 反正经過众人的一致商讨,晚上安排守夜那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在经過又一番的讨论后,众人也是定下了守夜的方案。 除去贺秋月以及琦姐三人共计四個女人,两支队伍加起来,共计有十七個男人。 当然,因为巴尔老叔身上有伤的缘故,所以守夜的任务,巴尔老叔是用不着参与的。也就是說,一共有十六個男人可以为今晚的守夜出一份力气。 而這样的人数对于守夜来說,那已经是相当的充足了。所以贺秋月四個女人再一次的享受到了特殊待遇,不需要参加今晚的守夜。 十六個人进行守夜,以两人一组来算的话,就算是守到天亮,平均下来每一组也就只需要守一個多小时罢了,這也算是够轻松的了。 确定好了分配的方案后,接下来就是抓阉确定每组的成员以及每组成员守夜的顺序了。 当然,因为两個队伍裡总有些是相互认识,或者是结伴而行的,所以這部分的人也已经商量好了怎样搭伙,所以這部分的人并不需要抓阉怎样搭伙,而只需要确定守夜的顺序就行了。 通過抓阉和各人的商议以及调配,不一会儿守夜的最终安排也是出来了。 不過让项云初有些郁闷的是,他居然很不走运的抓阉抓到了和阿恒一起进行守夜了。 总算,项云初对于這個問題也并沒有太過的纠结。反正這守夜也就是個把小时的事情,眨眨眼很快也就過去了。 倒是阿恒在看到了抓阉的结果时那张像是死爹了似的臭脸,让项云初看得一阵的腻歪。 小爷還沒嫌弃和你分到了一组呢!你倒是把我给嫌弃上了? 安排好了守夜任务后,众人也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休息了。 即便此刻才不過晚上八点多的样子,但是奔波了一個白天的众人,此刻那叫一個身心疲惫,再加上吃過了东西不久,胃部消化食物所带来的大脑供氧不足,也让众人有些昏昏欲睡。所以這個时候,不少人也已经开始休息睡觉了。 至于第一组开始守夜的成员,那也是强打起了精神,坐到了项云初的对面,开始了第一班的值守。 而就在山洞裡,众人說话的声音渐渐的变得稀落的时候,许多人都开始进入梦乡的时候,几头体格硕大,浑身覆盖着灰白毛发,走路和人猿差不多的生物,正在风雪中奔跑着。而它们的目标,赫然正是小马向导他们所在的這個山洞! “哎,你不冷嗎?”看到坐到了自己一旁的贺秋月缩到了一旁去,项云初也是推了推她问道。 如果說吃完热饭不久的贺秋月浑身還暖和着的话,那么现在估计身子已经开始冷下来了。 “不冷。”贺秋月头也不回的,淡淡的吐出了這么两個字。 又看了贺秋月一眼,项云初就知道她這是在睁眼說瞎话了。 本来入夜后,气温又下降了不少,再加上风雪的变大,恐怕就算是待在山洞裡头的壮汉都感觉凉飕飕的,這就更不要提待在外头這本就比裡面要冷一点御寒能力完全比不上那些個大男人的贺秋月了。 在项云初的认真细看下,贺秋月赫然正在瑟瑟发抖。 猛地伸出了手,向着贺秋月抓了過去,项云初沒花多少的功夫,就已经把贺秋月白皙的小手给抓住了。 不過在项云初看来,贺秋月显然是有些神经质的,她手上一用力,竟然是想要把项云初的手给甩开。 “干什么呢!”项云初感觉贺秋月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之前抓她的手的时候還好端端的,這突然间居然就跟自己耍起小性子来了。 “把你的手拿来!”贺秋月在努力了一下,发现根本沒办法也不可能把项云初的手给甩开后,当即也是开口道。 “這是怎么呢?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你该不会觉得抓一下手就不好意思吧?再說了,刚才也沒见你反抗来着。”项云初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发现你话還挺多的,你给我放手!”贺秋月的语气有些冷了。 “我要不放你能怎么着?”项云初才不会惯贺秋月這個毛病。 几乎是项云初话音刚落,便见贺秋月竟然猛地一拉项云初的手,直接就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卧槽,你想怎么样?”感受到贺秋月那丝毫沒有留情的力量,项云初也是冲着她低声叫道。 “哼!”只不過贺秋月显然并不打算搭理项云初,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排细密的牙齿印后,她很是高傲的轻哼了一声后,当下就扭過了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手上那排细密的牙齿印,项云初也是有些欲哭无泪。 难道這女人都這么的喜歡咬人的嗎?算一算前前后后,自己都让多少人给咬過了? 当然,贺秋月使的這点劲,那是不可能把项云初给伤到的,事实上如果不是项云初强行压着自己身体的防御机制的话,只怕贺秋月此时的牙齿都要被崩坏了。 虽然对于贺秋月的反应一阵的纳闷,但项云初也不能真的让她给冷着了,所以阵阵的暖流還是通過项云初的手传到了贺秋月的身上。 在项云初的暖流的输送下,不一会儿有些发凉的贺秋月,不一会浑身上下就已经是暖烘烘的了。 既是吃饱喝足,此刻又像是置身于被窝当中似的,同样劳累得很的贺秋月,很快也陷入到了沉睡当中。 冷风呼啸,大雪纷飞,已经临近四月份的梅裡雪山,此刻竟是罕见的肆虐起了风雪来。 在如此的天气的肆虐下,梅裡雪山的气温那也是急剧下降着,就算躲在山洞裡的众人,也让這天气给冷得瑟瑟发抖,少数的一些人甚至還冷得惊醒了過来。 不過因为实在是太疲惫了,所以很快又再次紧了紧衣服继续强迫自己睡觉去了。 如此過去了大半個小时的样子,忽而原本在山洞裡休息得好端端的琦姐却是站了起来,向着项云初這边走了過来。 “琦姐,你這還不睡觉跑来這边干嘛?”项云初看着从自己另外一侧坐了下来的琦姐,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是让一個家伙烦着,你說我能好好睡觉嗎?”琦姐看上去很有些火气的样子。 只是用脚趾头一想,项云初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阿恒這個家伙又打起了琦姐的主意,让她有些不安生了。 “可是琦姐你跑来我這边也不是办法啊!我這個位置比起山洞裡面那可是要冷一些的,尤其现在這风雪似乎又变大了,时不时的都会有些冷风吹過来。”项云初轻咳了一声低声道。 他似乎是察觉出琦姐对于自己貌似是有那么些兴趣和意思的,不過正正是如此才让项云初有些避之不及。 现在项云初的女人们就已经够项云初头痛的了,所以项云初实在不想再在這方面上横生出些枝节来。 “怎么,小弟是不欢迎你姐来這裡?”琦姐看了项云初一眼說道,她敏锐的察觉到项云初似乎有些抗拒自己的样子,在這方面上,女人的直接显然要比男人强得多。 “当然不是,我這不是怕琦姐你会冷着嘛!再說了,雪怪的事情也挺渗人的,坐在外面的位置也挺不安全的。”项云初心裡捏了一把汗解释道。 微微的点了点头,琦姐算是接受了项云初的這個解释,不過她摆了摆手却是道:“连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再說了這不是有守夜的嗎?至于這裡也许冷一点,但也总好過在裡面老是让一只苍蝇围着,再說了你都能扛得住,我就不信我会扛不住。” 听到琦姐這话,项云初心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琦姐你這能和我比嗎?以我的身体素质,就算咱赤胳膊在雪堆裡打滚,那都跟玩似的!至于雪怪這個問題,好吧,如果真有雪怪的话,其实也用不着担心的。 在项云初心裡如此纳闷着的时候,他也是再一次的见识到了琦姐那要强的性子了。 “好吧,不過琦姐,如果你要扛不住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毕竟明天還得赶路呢,不休息好的话,明天可不好走。”事到如今,项云初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只能是如此說道。 就這样,琦姐也是在项云初的身旁休息下来了。 靠外面的位置,确实比山洞裡面要冷上一些的,只是坐了一小会,這就已经让琦姐感受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项云初一直都在悄悄的注意着琦姐,所以琦姐的反应都一一的都在项云初的眼裡。 本来项云初想着,琦姐吃了這样的教训,应该很快就会返回到山洞裡面去的,谁曾想琦姐也是够犟的,硬是就這么默默的扛着。 最后還是项云初先忍不住开口了:“琦姐,你要是觉得冷的话,那還是先回到山洞裡去吧?我看你也挺难受的。” “怎么小看姐是嗎?连你這位女伴都能够扛得住,我倒是不信我会扛不住了。”琦姐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贺秋月,颇有些不服气的說道。 我勒個去,琦姐该不会连這种事情都能够拿出来比吧?况且,這两者有可比性嗎?贺秋月可是有自己输送的暖流暖着身子的,就算琦姐你再多几件衣服那都是比不上的!项云初又小小的有些无语了。 “哎,琦姐你又何必要拿自己的身体来斗气呢?再說了,要你和秋月比,那也是不公平啊!毕竟你可是在最靠外面的位置,她還是比你要靠裡面一点的。”项云初摇头道。 “這点差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不是嗎?小弟你也用不着劝我了,反正我是打定主意就在這睡上一觉的呢!”琦姐一摆手說道。 “那要不我把我身上這羽绒给你得了。”项云初沒有办法只好說道。 “不行!你把衣服给我的话,你怎么办?现在估计都差不多零下十度了!”琦姐很果断的就拒绝了项云初的這番好意。 项云初是真想跟琦姐說无所谓的,就他這身体,就算是只穿短袖裤衩,也不可能能让他冷着,但是他实在說不出能够說服琦姐的理由来,所以对此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說道:“沒事,我這身体好着呢!平常就沒少去游冬泳!” 依然是摇头,琦姐說道:“這两者的性质根本就不同!好了,小弟你也别說了,如果你是真想帮我的话,那就让我占你点便宜,大家挤一挤互相取暖好了。” “這說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呢!琦姐你要不嫌弃,那就往我這边靠一下好了。”项云初虽然嘴上這么說着,但是心中却一阵的发苦,這事情怎么到了最后還是会变成這样? 当然,项云初也不能說琦姐這是别有用心,事实上因为大家的衣物对于這骤降的气温都显得有些不足的缘故,所以此时山洞裡不少人都是和自己相熟的人挤成了一团,好互相取暖。 琦姐显然沒跟项云初客气,听得项云初這么說,直接拉近了和项云初的距离,将整個人都靠在项云初的身上。 闻着琦姐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项云初也不知道该哭還是该笑。 不過现在项云初也沒有其他什么办法,只能就這么凑合着了。 尽管对于琦姐這么靠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太情愿,但是项云初也不想琦姐真的冷着了,所以项云初也是把自己身上的热量挥发出去,好让靠着自己的琦姐能够暖和一下身子。 “哟,你身上怎么這么暖和?”感受到项云初身上传来的体温,琦姐觉得很是稀奇的說道。 “這個,可能我身体比较好吧!”项云初也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能是含糊其词道。 琦姐倒也并沒有多问,毕竟這情况虽然奇怪了点,但也在普通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不過项云初這個出于好意的举动,却也带来了一些副作用,那就是琦姐靠得他更紧了,几乎整個人都落到了项云初的怀裡一般,让项云初明白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