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立即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上前,从丰腴的胸口摸出一個精致的徽章,双手速递徽章到吴胜面前,毕恭毕敬地說道:“主人,我此次過来是准备要把我們夏目家族的族长徽章给您,希望主人能够收纳。”
吴胜喝着可乐瞟了眼徽章,摇摇头說道:“之前我已经跟你们說過,只要你们不影响到我,我就绝对不会干涉你们的私人生活,所以這個徽章我不要,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可是主人,如果您有徽章的话……”
夏目家族在东阳国還是個颇有权力的大家族,是個椣跨政经两界的大家族,其家族不仅有人在东阳国政府内阁担任要员,也有人在东阳国的各大世界百强企业占据着一席之位,就连夏目家族本身也经商。
夏目集团在东阳国同样是位列前十的大型集团公司,其公司的业务种类繁多,但因为夏目家族是阴阳师,所以夏目集团的业务主要是经营医药类,占据着东阳国医药市场的半壁江山。
吴胜再一次挥挥手笑道:“你是夏目家族的继承者,這個徽章理应是你的,我是個外人,要它也沒用。”
既然吴胜不肯接受徽章,夏目沙织只得作罢,不敢强求,生怕会激怒吴胜。
稍后,吴胜再一次把注意力停留在那個血蚕蛊师的事件上。
虽然血蚕蛊师已经被夏目沙织的七骨扇给毁灭,但是吴胜总觉得他来者不善,如果他印象沒有记错的话,這個血蚕蛊师也不過是個跟班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那個青年人。
经吴胜這么一說,徐志平也顿时醒悟過来,觉得事情似乎并沒有结束,真正的幕后指使者還沒有抓到。
不過吴胜這次過来除了见一见夏目沙织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继续享受中药膳食,毕竟他可是付了二百多万的,不把這些钱吃回来怎么能行。
徐志平闻言连忙躬身說道:“主人,我现在就派人去安排!”
吴胜起身站起来,走到夏目沙织面前,笑嘻嘻地說道:“如果你不赶時間的,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夏目沙织闻言大喜,急忙說道:“主人有令,奴婢求之不得!”
吴胜扫着夏目沙织,不禁感慨一声。
她乌黑的秀发在头上盘着好看的发髻,身上穿着一件蓝底白边和服,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两端隐约可见的锁骨,還有下面那一抹雪白。
松松垮垮的和服并沒有影响她的身影,反而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想像着深蓝色的和服之下,那是怎样的一具白皙窈窕的胴体。
血蚕蛊师被杀之后,徐志平立即解除禁令,被封闭的金胜酒店顿时再一次欢腾起来。
不出半小时,丰盛而美味的中药膳食被推进总统套房。
徐志平亲自過来打下手,把一碟碟美味的中药膳食端到桌上,而坐在吴胜身旁的是夏目沙织,那双丹凤眼无比诧异地盯着面前這些美味菜肴,不知道吴胜究竟怎样把它们全部吃下去。
吴胜朝着徐志平招呼两声,示意他也坐下。
“主人,我不敢,我站着就好!”
徐志平哪裡敢跟吴胜坐在一起,识相地說道。
夏目沙织能够坐在吴胜旁边,那是因为夏夏目沙织本身就是個顶级大美女,肤白貌美气质佳,有她陪伴一起吃饭,那是顶级的享受。
徐志平知道自己年過半百,厚着脸皮坐上去,岂不是扫了吴胜的兴,自讨沒趣。
吴胜似乎看穿徐志平的意思,也沒沒有强求,而是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地吃着面前大补的中药膳食。
夏目沙织其实也沒有吃多少,她看得出這些膳食都是大补的膳食。
她一個女人不能吃太多,否则会出事不可。
“你沒有去见過刘诗悦她们呢?”吴胜边吃着边问道。
“有過两次,刘小姐现在正在拍一部關於消防的公益安全宣传片,好像快要杀青了。”夏目沙织立即放下筷子,语气尽量保持冷静地說道。
吴胜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這個刘诗悦果然跟普通的明星不一样。
這公益广告可是一分钟不赚的,而且還要付出极大的時間和精力,恐怕也只有她肯這么干吧。
“主人,要不要我给你跳支舞来助兴?”
夏目沙织见吴胜单独吃饭登时觉得有些无趣,于是壮着胆子提议道。
“好啊,就让我瞧瞧你们东阳的传统舞吧。”
吴胜以前在龙组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他曾经有一次混进东阳国,就在一家小酒吧裡看到過东阳舞女跳着独特特色的东阳舞,只是后来由于执行任务,所以中途给打断了,這也成了吴胜一直以为的遗憾。
如今有個东阳女人在身边,而且還是個美貌的女人,吴胜当然不会错過這個机会。
夏目沙织出自东阳大家族夏目家族,自小就接受多种极严格的训练,比如阴阳术、体术、忍术和歌舞表演,這些都是为她日后能够有更好的发展打基地。
夏目沙织很少会在别人面前跳舞,即使是东阳国的那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也休想能够看到她的舞姿。
夏目沙织迈着小碎片走到总统套房的正中央。
她先朝着吴胜深深地鞠躬,然后轻轻地探出脚尖,左右双手曲着打着节拍,跳出一段颇有东阳国特色的舞蹈……
就在吴胜尽情地欣赏夏目沙织的东阳舞姿时,宋望阳已经通過秘密线人送過来的情况。
血蚕蛊师已经被杀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时,宋望阳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杀得死血蚕蛊师。
血蚕蛊师身为宋家特殊保安部队的一份子,他当然知道血蚕蛊师的厉害,那简直可以說是拥有不死之躯,只要不把他身上的那寄生蛊虫给杀掉,他依旧可能再生,然后幻化成原来的模样。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血蚕蛊师失败了,而且死无全尸。
宋望阳立即把這個消息汇报给宋望龙。
宋望龙在得知血蚕蛊师失败后,他的表情登时变得极为阴沉。
虽然只是用后背对状宋望阳,但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哥哥内心的那投震动和不安。
唯独神色自始至终都沒有变化的人,就是站在旁边的那個有着鹰勾鼻的长袍老者,好似在他的眼裡,那個血蚕蛊师根本算不得什么玩意似的。宋望龙分析着最近的事情,声音低沉地說道:“看来江州比我們想像的要难以对付的多,真空异能者,血蚕蛊师,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家伙,也经历過不少的磨练,可是他们竟然同时在江州這裡葬身,绝非巧
合。看来我們最近要暂时停止下脚步,免得步伐太快,引起别人强烈的反弹。”
“既然大哥分析的极有道理,我一定照办,暂时一切扩进型的业务手段。”宋望阳对他的這個大哥有着绝对的自信,這绝对是個运筹帷幄的顶级智慧之士。
“哼!”
鹰勾鼻老者冷冷地哼了声,脸上浮现着极为轻蔑的表情。
宋望龙扫了老者一眼,微笑着问道:“老师有什么想法嗎?”
鹰勾鼻老者连忙朝着宋望龙抱拳行礼,语气颇为得意地說道:“龙公子,如果說那個吴胜就是我們的绊脚石的话,我今晚就可以把他给杀掉,提着他的脑袋来见你。”
自来到江州,老者還从来沒有遇到過能够让他出全力的对手。
身为真正的武道者,他也极想找到一個势均力敌的对手,好好地切磋一下。
之前在宋望阳和黄东海见面的时候,他曾经发现黄东海身边的那個保镖拥有着不俗的实力,显然是位武道者。
两人直接对掌一击,鹰勾鼻老者当时被震得全身一凛,心道江州竟然還有厉害的对手。
然而可惜的是,還沒等他向毒蛇发起邀請,毒蛇就已经被杀,令他无比遗憾。
鹰勾鼻老者是這一支脉宋家唯一的一位武道者,也是能够保护整個宋家安全的凭障。
正因如此,宋望龙才沒有答应让鹰勾鼻老者去冒险,而是出声安慰道:“金老,目前還用不着您老出手,那個吴胜不足为惧,即便他是個特种兵,也不過如此而已。”
“属下明白。”
既然運宋望龙也不同意他去找吴胜,老者只好鞠躬答应着。
宋望阳按照宋望龙的指使,停止在江州的一切前进型经济政策,暂时先把局势稳住。
宋家已经接连失去两员大将,绝对不能再生变故。
因为在江州,可不仅仅是只有他们宋家的眼线在這裡,還有其他大家族的眼线更是汇聚在這裡,时刻盯着他们。
如果让人知道宋家的真空能者和血蚕蛊师都被人杀掉,那一定会有大家族的人跃跃欲试,到那個时候,他们的处境将十分的危险。
這就是权力世界的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用過午餐之后,吴胜盘腿坐在床铺上炼化灵气为真气。
夏目沙织跪着站立在身后,用她小小的拳头轻轻地帮吴胜捶着肩膀,感受着他如同钢铁般强硬的肌肉。两個小时后,吴胜彻底把体内的灵气炼化,他回头看着夏目沙织,颇为赞许点点头:“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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