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4章 女人悲凉(求鲜花!)
当然,跟秦若涵這娘们打打嘴炮也是每日必行的事情,反正陈六合感觉,秦若涵似乎被自己调教的越来越彪悍了,脸皮也越来越厚。
值得一提的是,她這几天变得有些小忙,人际关系也比以前广了许多,自从那晚商业聚会后,她就常常收到一些商会会员的邀請,经常要出去参加什么饭局之类的,多少也算得上是风生水起吧。
黄百万的小日子過的也挺不错,就像是人生找到了目标,每天都是精气神俱佳,经過這么多天的相处,他跟猫眼几個狠角色的关系也处的不错。
能让猫眼等人喊他一声黄哥,也足以见得黄百万有自己的人格魅力。
這天晚上,陈六合跟苏小白两人坐在会所二楼的酒吧消遣,两人找了個雅座,上的是最好的洋酒,反正陈六合一点也不心疼,因为喝惯了霸王酒的他压根就不用给钱。
“六哥,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呵呵,以前真沒看出来,六哥你還好這一口,口味挺重啊。”干了一杯酒,苏小白一脸暧昧的对陈六合說道。
陈六合沒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道:“查到了就說出来听听,屁话這么多。”
苏小白嘿嘿直笑:“六哥,不過還真别說,王金戈那個娘们真特么是個妖精,虽然我沒见過她真人吧,可就光看几张相片,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妖媚气。”
见陈六合抬腿作势要踹,苏小白才连忙說道:“如果不是特意去调查的话,你绝对想不到這娘们的故事,绝对算得上是一個悲情人物。”
陈六合来了兴趣,道:“如果你再不直奔主题的话,或许等下我可以帮你叫辆救护车。”
苏小白缩了缩脖子,话音一转,不敢再吊口味,說道:“王金戈,王家人,先說王家吧,這個王家可也不简单,要是放到十年前,绝对是杭城的一個大族了,在商业上的高度很辉煌,曾经有人估值,王家的资产至少在三十亿往上,称得上当时的一個名望豪门。”
顿了顿,苏小白道:“不過很可惜,十年前因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又错误的做出了一個有关生死存亡的抉择問題,让王家這艘商业巨舰,一夜之间沉入海底,从此开始沒落,甚至是衰败,而那些曾经是王家对头的人,自然是痛打落水狗,让王家一度悲惨,差点点门庭被灭。”
陈六合并不讶然的点点头,轻笑道:“然后王家人为了寻求庇护,就把王金戈這個女人双手送到了乔家的面前,并且王金戈的美色也成功进入了乔家的法眼,所以王金戈就成为了乔家的女人,王家才得以苟且偷生?”
“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這样,不過這裡面的一些曲折,六哥你肯定猜不到。”苏小白淡淡說道:“如果仅仅是王金戈嫁入乔家,這无论是对王家還是对王金戈来說,或许都不会是件坏事吧?入豪门当阔太,這不正是所有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嗎?”
不等陈六合询问,苏小白就立即說道:“問題的关键就在于,王金戈嫁的是乔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一個天生痴傻的废人。”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嘴角含笑道:“還有呢?”
苏小白卖了個关子:“這难道還不足以让王金戈满怀怨气痛恨乔家嗎?這相当于毁了她的一生。”
陈六合很笃定的摇摇头:“王金戈這种女人看上去是高贵优雅、高不可攀,其实骨子裡是极度自卑的,她知道王家的处境,也知道乔家的然,既然入了乔家,她就不会满肚子怨气,即便是服侍一個傻子,也只会认命,如果不是乔家让她悲到极致,她不可能对乔家怨气冲天,她自卑,所以她沒资本,也沒胆气!”
“她很清楚,和乔家翻脸,倒霉的不仅仅是自己,還有她身后的整個王家!”陈六合說道。
苏小白一点都沒被陈六合的强推理给震住,如果他六哥沒這点本事,才真正奇怪了,他耸耸肩道:“如果王家从始至终都沒把王金戈当人看呢?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件還有利用价值的商品。”
“這也不成立,那娘们是個理智大于感性的人,即便她再恨自己的家族,也不可能亲手葬送自己的家族。”陈六合說道。
苏小白失笑一声:“六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无趣?让我有点成就感就這么困难嗎?”
陈六合瞥了他一眼,扬起酒杯,喝了口,笑道:“王金戈這個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处在一個什么样的位置,该干什么,又绝对不能干什么,就算是怨气滔天,也仅仅只是放在心裡。”
“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在嫁入乔家的五年時間裡,不曾做過一件对不起乔家的事情,甚至连挑衅都不敢有!”陈六合肯定道。
如果陈六合的這些话被王金戈听到,她一定会惊恐的不敢置信,這真的是一個仅仅跟她见過几回面的男人嗎?怎么可能对她的了解如此一针见血,甚至把她的心裡动态都捕捉得如此精细。
她一定会觉得陈六合如魔鬼一样恐怖!
连苏小白都忍不住对陈六合竖起了一個大拇指,他叹道:“六哥,我怀疑你是不是在让我去调查王金戈的同时,還让别人也去调查了?”
“废话少說。”陈六合笑骂了一句,如果他這点敏锐度、這点眼力劲都沒有,那他這些年可就真算白活了,也不可能在京城那潭充满了尔虞我诈的浑浊深水中,活到现在,恐怕早就被人玩的连渣渣不剩。
“跟你推断的一样,上诉的那些,都不是能让王金戈痛恨乔家的关键,真要說起来,這特么就是一件人神共愤的孽债了,乔家這個披着光鲜外衣的大族,尽养了一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說道這裡,苏小白都有些愤懑起来,他道:“這就关乎到乔家内部不为人知的丑事了,我也费了不少的心思才搞到的情报。”
苏小白嘴角挂着鄙夷的冷笑:“在王金戈嫁入乔家的第二年,乔家老三,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的大纨绔,曾闯进王金戈的房裡,意图强-奸王金戈,至于最后成沒成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样的事情在五年内,生過至少不下五次!”
“哦?”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浓郁了起来,较有兴趣:“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乔家還有這样的畜生?”
苏小白冷笑更甚:“六哥,你绝对想不到,乔家不光有這样的畜生,而且還不止一個,据我所知,乔老爷子的长孙,也就是目前乔家第三代的顺位第一人,乔云起,对王金戈无比迷恋,曾放出豪言,非王金戈不娶。”
“這件事情虽然沒被传出来,也沒人敢传的沸沸扬扬,但我知道,乔家老爷子当时被气得在医院住了半個月。”苏小白道。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玩味了,他道:“啧啧,這還真是造孽啊,一個女人,竟让乔家变得如此丑陋,也不怪王金戈提及乔家的时候就是怨气冲天,恨不得乔家被满门抄斩一样!”
“谁說不是呢?王金戈這個女人倒是真悲怜,嫁入一個那样的家族,不敢想象五年来都活在一個什么样的恐怖环境下,至今沒疯,已经算她意志不错。”苏小白耸耸肩說道。
“我的猜测沒错,她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了一些。”陈六合眼神中的意味难以琢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了顿,他又道:“乔家老爷子应该对王金戈起過杀心,這样一個搅乱乔家门风的女人,活到现在算是奇迹。”
“自然,不過這件事情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王金戈也曾提出過要离开乔家,但乔云起說過一句话,王金戈這辈子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只要王金戈敢脱离乔家,就让王家死满门!”苏小白道。
“呵呵,還真是一個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囚笼啊,处在一個這样绝望无助的环境裡,還能活到现在,倒是让我有些佩服那娘们了。”陈六合說道。
苏小白帮陈六合倒了杯酒,他轻笑道:“六哥,真想入乔家這個局啊?王金戈這個女人美是够美,說一声现代版的妲己也不为過,不過红颜多祸水啊,這种娘们,常常跟麻烦一起出现。”
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說道:“你不觉的這样才更有意思嗎?不足以称为祸水的女人便是庸脂俗粉,要之何用?”
苏小白无所谓的笑笑,道:“反正六哥喜歡就成,不過想要染指王金戈,就必须過了乔家這关,跟虎口抢食沒什么区别,我现在倒是很期待六哥跟乔家的碰撞,也不晓得乔家能顶得住几個回合?”
靠在沙上,陈六合打趣的笑道:“我們两的心裡都清楚,乔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說什么豪族,至少也是强族,底蕴和资源都不必多說,真要碰起来,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谁输谁赢不一定。”
。